凌國公微愣,頓了半晌道,“……沒錯。”
“那敢問凌國公,回來的這位四女兒是不是從此性情大變?像換了一個人?”
“……是。”
“皇上,您也聽到了,連親生父親都證實自己的女兒像換了一個人,皇上又有什麼理由不相信眼前的這位離王妃早在當日就已經被調包,是靈幽閣的奸細混了進來呢!”
“這就是你的證據?”凌若緩緩上前,滿臉嘲弄看她,“對於一個死過一次的人而言,性情大變並沒有什麼奇怪,身在凌國公府那樣備受欺凌的環境裡,若是連死了一次醒來,還重蹈覆轍繼續懦弱任人宰割,那纔是真正的作死!”
一旁,凌國公的臉色立刻就難看了,平西王的臉色也很難看。
周靈眼見着凌若扳回一局,再接再厲,“那你敢對筆跡嗎?”
“除了筆跡之外,還有什麼可以證明,你最好一併搬出來,免得浪費大家的時間!”
周靈自信一笑:“放心,只要你肯對筆跡,剩下的,自然可以讓你見到。”
凌若笑了笑,“那對吧。”
很快,筆墨被人端了上來,周靈將手稿放到一旁,“就寫這上面的字吧。”
凌若看了她一眼,冷冷勾了脣,隨後舉起左手,照着上面的字寫了起來。
她不是左撇子,平常的習慣是用右手,但是繼承本來凌若記憶的那一刻起就知道凌若寫字時用的是左手。她雖然不曾練習過左手,可這身體是凌若的,用起左手,再照着她的習慣寫字,也算不得太難的事。
周靈看見她伸出左手的時候,面色便微微變了變,直至凌若一氣呵成照着手稿上的字寫完,衆人眼瞅着那字跡竟一模一樣,看向周靈的目光當即變了。
而此時此刻的凌若再不想與她多費脣舌。
“皇上!”她當即上前,在皇帝面前跪了下去,“周靈的身份,根本就不是什麼周嶽的女兒,她纔是真正的靈幽閣的人,當日馮氏被我識破,逃走不成自盡,這位周靈便是當日逃脫,而今日竟還企圖做困獸之博,還請皇上下令,拿下週靈,告慰我娘在天之靈!”
“柔兒的事情竟與她有關?”
平西王神色一怒,當即二話不說上前,擒了周靈的肩膀,“拿命來!”
他一個戰場殺敵的將軍,周靈那薄弱的身板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只一掌便拍得周靈吐血不止。
“她真的是靈幽閣的人,周靈願用性命擔保……所言句句屬實!”話音落,她伸手探入懷中,取出一封信箋出來,“這就是證……”
她話音未落,已被平西王又一掌拍去,生生拍得五臟六腑都碎了,狂吐鮮血染紅了那個信封,奄奄一息。
凌若未曾料到這周靈竟不還手,卻沒想到那頭,凌國公撿起了周靈掉落在地的那個信封,打開見上面是一封血書,當一看見上面的字跡時,凌國公臉色頓變。
“皇上!”
他滿臉震驚看向皇帝,拿着血書的手顫抖着:“這上面是柔……郡主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