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的視線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向另一邊那個一身黑衣,容貌俊朗的男子,滿不在乎道,“我走不走關他什麼事,他攔得住我嗎!”
“呵。”帝臨幽聽見這話輕笑了起來,“果然是凌若,我行我素的模樣我喜歡極了!”
凌若頓時上前挽了他的手臂,“那你喜歡不是應該的嗎?難道你還能不喜歡我?”
帝臨幽朗聲大笑了起來,“嗯,我喜歡你,這麼可愛的小野貓,我喜歡得緊!”
“什麼小野貓!”凌若不滿的瞥他一眼,當即也跟着笑了起來。
她笑着笑着,忽然就覺出有道目光盯着自己,由不得朝那道目光看去,見正是那位黑衣男子,清俊的面容之上恰如死灰。
她奇怪的蹙了蹙眉,隨後鬆開帝臨幽,“那你忙吧,我隨便走走去。”
“好。”帝臨幽應了一聲,目光也掠過那頭的蘇宴,“別走太遠。”
“放心吧,還怕我保護不了自己啊!”凌若應了一聲,隨後摸出腰上的弩箭,朝他揚了揚,示意她完全有能力保護自己。
帝臨幽笑了笑,收回目光。
凌若一面走着一面對着那弩箭捉摸。她發覺她的記憶混亂之後似乎對這弩箭的作用也有些迷糊了,鼓搗了半天居然沒找到開關。
“這裡。”眼前忽然一大片光景被擋住,暗下來的視線裡,有人立在她面前,修長的手接過她的弩箭,三兩下便將裡頭的機關打開給她看,“這是冰蠶絲,刀槍不入,這裡是打開的機關……”
“我知道!”凌若瞬間欣喜的接了過去,“我記得這個……”
她說到這裡,忽然面容一凝,似乎是記憶受阻,有些困惑的伸出手來砸了砸腦袋,“……怎麼想不起來了!”
“別打!”手腕卻被人握住,凌若擡起眼來奇怪看着眼前的男人,就聽得他的聲線溫柔如水,“若是想不起來便不要想,沒有人會強迫你。”
凌若只覺得他奇奇怪怪的,遲疑着道,“……蘇宴?你會阻止我走嗎?”
聽到她口中那句稱呼,蘇宴只以爲她是記得自己了,頓時一喜,聽到後面的話,眸色猛然間涼了下去,“你要走?”
“是呀。”凌若擺弄着弩箭,試了試他教的方法,竟然真的管用。她眉目間染過一抹欣喜,隨後擡起頭來道,“帝臨幽說他要走了,我們是夫妻,我當然要跟他走!”
男人眸底微變,忽然就扣緊了她的手腕,“你不能跟他走!”
果然!
凌若擰眉看着他扣着自己手腕的手指,指節發白,手背青筋暴突,顯然是用了極大的力氣。而她也覺着自己手腕都要被擰斷了,頓時面露痛苦,“你鬆開!疼……”
聽到她的話,蘇宴才恍然鬆手,凌若隨即捏着紅腫的手腕瞪向他,“你神經病吧!我也就是跟你說一聲,再說了,我走不走關你什麼事!”
話音落,她便大步回了屋,氣呼呼的往椅子上一坐,背對着門口,似乎是壓根不想理後方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