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她尚未出嫁之時,他待她是寵之入骨的,可爲何現在,變成了這般模樣?
男人掃了她一眼,妖冶的眼尾不帶半點溫情。
凌慕月見狀,咬了咬牙,索性就豁出去了,往他懷裡倒去,“王爺,妾身哪裡做得不好,你說出來,我可以改的!”
“起開!”男人的聲音已經透了不耐煩。
凌慕月臉色通紅,但就是不放,甚至於還俯低身子,想要去親吻他,男人見狀忽然就一揮手。凌慕月只覺得肩上一重,整個人已經跌落到了牀下。
身子在地上重重一擊,寒氣頓時從皮膚鑽入,遊走在四肢百骸。
凌慕月何曾受過這般委屈,頓時眼眶發紅,哭了出來,“爲什麼!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男人已經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睥睨着她,“同爲凌家的女兒,爲何凌若能成爲蘇宴的左膀右臂,而你,卻只能是本王的負累!”
凌慕月一怔,不可置信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王爺……”她喃喃,“凌家爲王爺付出全族性命,難道在王爺眼裡只是負累嗎?”
蘇衍的臉色越發冰寒了些,“但凡凌家有點用處,都不至於落得全族被滅的下場!你身爲凌家長女,時至今日,除了當個花瓶,你還會什麼,還懂什麼?”
“女人麼?”他的目光從女人酮體上掃過,“本王從不缺女人!”
話音落,他便跨過她的軀體,大步離去。
身後,凌慕月蒼白着臉跌在原地,聽着大門傳來的一聲巨響,不可置信的臉這纔出現碎裂的神情,隨後不可抑制哭了出來!
花瓶!
他居然說她凌慕月是一隻花瓶!
*
“殿下,皇上召您過去。”
蘇衍剛剛走出房門,便有侍衛來報。
他目色一擰,看了看天,“什麼事情?”
侍衛停頓了一瞬,小心翼翼道,“好像是與丁宋兩位大人有關。”
“什麼?”蘇衍只覺得不可置信,“丁大人宋大人,一個是遠在江東刺史,一個西雲太守,怎麼會牽扯到他們身上?”
侍衛神色不安,“聽說是吏部尚書拿了什麼東西給皇上,皇上看後大發雷霆,緊急召您和太子、晉王前去。”
“蘇宴!”男人目色一凝,頃刻明白了過來。
這是要趕盡殺絕的意思麼?呵,當上了太子,果然手段非凡了,知曉打他痛處,不就是傷了一下他的女人,至於這麼動怒麼?
行!他要玩,那就陪他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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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雲殿,皇帝寢宮。
一身單衣僅裹着一件外袍的皇帝,臉色陰沉地看向下方几人,“我東越萬里疆土,竟然會出這樣搜刮民脂民膏的敗類!朕對他們寄予厚望,他們卻以此來回報朕!簡直罪無可赦!”
晉王立在一旁,“難怪江東、西雲兩地這幾年民怨沸騰,匪寇、造謠之人猖獗,卻原來都是受了此二人搜刮,使得百姓肆意詆譭朝廷!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晉王說得有理,我東越泱泱大國,豈容這二人亂了朝綱社稷,父皇,兒臣請求將此二人嚴懲。”一邊,寧王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