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喝了,阿姐!你醉了!”
帝臨幽攔她,卻被帝姬推開,等她一碗酒喝完,就更迷糊了,莫名其妙的居然哭了出來。
“你小時候討厭……可看到你現在,我寧願你變回小時候!”
“小姬!”高彥似乎是看到了她這副樣子,急忙將熟睡的笑笑交給一旁的隨從,隨後三兩步上前,“你這是又耍什麼酒瘋呢!”
他說着便要拖帝姬起身,可帝姬居然是真的開始耍酒瘋了,對着他一頓猛打,“鬆開……高彥你鬆手!”
高彥滿臉尷尬,歉意的朝衆人示意,當即連拖帶抱將帝姬拽起來,“明明不會喝酒,還要學人家一醉方休,笑話不死你!”
“高彥……高彥……嗚嗚,高彥你都不愛我!”帝姬又開始哭了,抱着高彥不放。
眼見她賴在地上不肯走,再加上她的話,高彥更加尷尬,低下身來哄她,也不知道是說了什麼,那頭賴在地上的帝姬卻忽然抱住他的脖子,嘟着嘴便給他親了個結實。
高彥一臉懵,下一秒整個耳根脖子全紅了起來。
他再顧不得看衆人,直接將帝姬整個人抱起來,快步躲到了樹叢後去歇息。
凌若忍俊不禁,沒想到帝姬耍起酒瘋起來這麼好玩。
等到她捧着酒回神,才發現一旁某個人的眼睛正看着她灼灼發亮。
她頃刻臉一冷,收了視線盯着手裡的酒碗。
酒液清澈,裡面倒映的是四周燃起的火把,以及……還未看清,碗邊便多了另一隻碗,分明是有人與她碰杯。
她擡眼看向那人,面無表情道,“做什麼?”
帝臨幽笑了笑道,“怎麼?現在連同我碰個杯都這麼抗拒了?”
凌若抿緊了脣不說話,便又聽得他道,“好歹你我之間也不算有什麼深仇大恨,至少,我也曾救過你,功過相抵,碰個杯不算過分要求吧?”
凌若張嘴,正欲說話,帝臨幽卻忽然垂下眼簾,看着手裡的酒碗道,“還是,在想你的夫君?”
凌若一怔,剛剛到嘴邊的話便嚥了下去,看向他,“你說什麼?”
帝臨幽笑了笑,擡起頭來,朝她眨了眨眼睛,“沒說什麼,只不過,既然你同意了阿姐去皇城,總不至於要同我做敵人吧,對不對?”
凌若抿緊了脣沒說話,因爲從帝臨幽這雙閃着動人波光的桃花眼裡,隱隱還似有洞悉一切的力量,有那麼一瞬,她恍惚覺着,他似早已拆穿她的僞裝,只不過懶得揭穿而已。
想到這兒,她垂了視線,察覺到身側有人離開,一擡頭才發現是阿尤抱着睡着的笑笑起身,見她目光看來,當即有些不自在道,“我有點醉了,先去睡了!”
眼瞅着她走,凌若到了脣邊的話便又咽了回去,想了想,乾脆起身,也打算去睡了。
“如果我說,山峽關的大軍我可以退,只需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呢?”風聲混合着火焰燃燒的聲音裡,帝臨幽低醇的嗓音忽然傳了過來。
凌若起身的身子一僵,看向他,“你說什麼,我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