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立刻笑了起來,將他手裡兩個木頭人都接了過去,關進小匣子裡才道,“這不是阿初連生辰都沒有麼,索性就一人做一個,當給他倆的生辰禮物。”
“哦。”男人被她推着往一旁的椅子邊走,“凌瑾就不說了,阿初不過是你隨手收養的一個孩子,怎麼?認弟弟出感情了?”
他的指腹落在她指尖的傷口上,摩挲着,雖然他的眼睛看的不是她的手,但凌若覺得他在意的就是她指尖的傷口。
這又是吃醋了啊?
怎麼莫名其妙的成天吃阿初的醋!
不知道是不是觀念不一樣,她覺得他純粹就是杞人憂天,阿初就只是個孩子而已,偏生這個男人就愛抓着阿初不放!
把他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凌若順勢滑進他懷裡,摸着他光潔的下巴笑,“怎麼有感情也沒你有感情對不對?咱倆是日久生情,我跟阿初才認識多久對不對?”
男人沉默了片刻,忽然就笑了一下,伸出手來捉她的下巴,“你說得沒錯,日久生情,嗯?”
凌若眼珠子轉了轉,對着他這張近在咫尺別有深意的臉,直覺好像自己哪裡說錯話了,但她一時片刻沒抓住,只是木然點了點頭,“沒錯啊,日久生情,有什麼問題?”
“沒問題!那就讓這份情更深一點,畢竟日久……生情!”
凌若莫名其妙被他抱起來才終於理解了他話裡的意思,哭笑不得,“蘇宴,你耍流氓!”
“這話可不是我說的!”男人答得一本正經,“是你主動提出來的!”
什麼叫主動!
凌若在他肩頭翻了個白眼,眼看着牀榻在即才道,“你傷好了嗎?”
“好了。”
將她放下,他飛快的開始動作,看得凌若眼皮子直跳,“才一個多月,你確定傷好了?”
“懷疑?那試試不就知道了!”
“可關鍵是我肩上還疼着!”
“疼嗎?”他忽然壓低視線,“我怎麼聽說,你天天雕刻木頭人忙得不亦樂乎不說,還教阿初練起拳頭,甚至親自上陣示範,嗯?”
凌若尷尬的笑了笑,“這你也知道啊!”
“知道。”男人嗅着她身上沐浴後的香氣,“我還知道……”
他湊到凌若耳邊說了一句話,惹得凌若也臉頰發燒,“亂說!”
“我亂說了嗎?畢竟同樣的話大夫也同我說過!”話音落,他拂滅室內燭光。滿室漆黑之下,只剩月光透過窗頭泄入室內,皎皎如水。
凌若模糊間纔想起大夫說的那句話,他說,適宜運動有助於傷口痊癒,以免落下後遺症。
*
第二日一早,凌若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可剛睡醒,便聽得外面一陣腳步聲,然後是翠柔上氣不接下氣跑了進來。
“小……小姐,出事了!”她滿面驚慌,“出大事了!”
“什麼事?”凌若看她這副慌張樣子,不由得擰眉。
“好……好多禁軍……把王府……包圍了!”
凌若一驚,猛然站起身來,“你說什麼?”
“好多禁軍……把王府包圍了!說王爺……勾結番邦,陷害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