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七你三!”這是帝姬的聲音。
“……長公主,那是嬪妾的孩兒……”另一道聲音無奈又委屈。
“那我六你四,不能再少了!”
“……”
“這是怎麼了?”聽着那些討價還價的聲音,凌若大抵已經知道了什麼,走到門口。
帝姬一見她來了,彷彿看到了救星,頓時道,“你看,我這裡有兩個人,你就只有一個人,我們六你四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那紅衣女子終於留意到凌若,眼瞅着她模樣雖然不錯,但消瘦的樣子放在幽王府美女如雲裡,頂多算個普通,何至於,王爺竟瞅上她了!
“她是……”
雖然已經猜出了凌若的身份,但紅娘卻故意佯作不知,等人介紹。
她倒要看看這些人怎麼介紹她。
“她是我請來的客人,笑笑的……乾孃,對,乾孃!”帝姬彷彿一下子就給凌若找到了一個新的身份,當即聲音篤定。
“乾孃?”紅娘一愣,懷疑地看着凌若,“嬪妾怎麼從未聽王爺說及,笑笑還有個乾孃啊?”
“那就是你不知道了!”帝姬當即上前道,“當日笑笑幾近沒了呼吸,若非我的救治,笑笑絕對活不下來,至於凌姑娘,這段時日,都是她在陪着笑笑,笑笑對她也格外親近,常常到了她懷裡就立刻止哭,這當個乾孃也不爲過吧!”
紅娘依舊懷疑,“那……這事王爺知道嗎?”她的目光懷疑的從衆人臉上掠過,“該不會這乾孃只是你們一面之詞吧?”
這位紅娘生得很是貌美,只不過有帝姬珠玉在前,也就黯然失色了些,但無可否認,她的確是個美人,又有一身紅衣做襯,容貌就越顯端麗。
“看吧,就是你們的一面之詞!”眼見衆人不說話,紅娘當即就肯定了,要上來抱孩子,“不行!長公主您救了孩子的命,嬪妾也就認了,可一個外人怎麼說是孩子的娘就是孩子娘了!這個嬪妾可不依!”
“誰說是我們一面之詞的!”帝姬冷了臉,攔住她的去路,正好此刻見着院兒裡有人影閃過,頓時盯了過去,“小幽,你來得正好,你快與你這美人說說,凌姑娘是不是孩子的乾孃?”
凌若看向門口,果見帝臨幽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而來。他本就生得俊美氣場強大,此刻一身王爺着裝上身,說一句人靠衣裝絲毫不爲過。整個人看上去比以往少了幾分痞氣,更多了幾分華貴威嚴,確實有幾分位高權重之人的風範。
帝姬的目光瞧着他,滿含警告,似乎只要他一個不同意,她立刻就帶着高彥打道回府。
高彥對她這副霸道向來無可奈何,只能立在一旁聽着他們的爭奪。
“怎麼了這是?”帝臨幽進了屋,看着雙方劍拔弩張的姿態笑了笑,“都是笑笑的親人,怎麼還搶起來了?”
紅娘眼見着他來,頓時聲音一軟,迎着他走去,“王爺,是長公主非要說這位凌姑娘是孩子的乾孃,要把每十日拆分開,她們六我四的天數照顧孩子……且不說嬪妾是孩子的生母,那凌姑娘怎麼就成了孩子的乾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