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爹可是個大英雄啊!……”
她笑着,卻也擔心着,他受了傷也不肯告訴自己,就只怕自己擔心。
“小姐,不好了,娜郡主被人救走了……”
淺桑急急忙忙的跑到她的面前,氣喘吁吁地說。
慕容暖陽站了起來,沒有想到這些人的動作會這麼快,而且這麼厲害。司徒臨江派人看守娜郡主,選的可都是功夫最好的。
沒有想到他們的人也這麼厲害。
“傷亡嚴重嗎?”這纔是她關心的問題,這樣才能推斷他們的目的。
“差不多都死了……”淺桑回答道。
慕容暖陽冷笑,“他們速戰速決,只爲救出娜郡主。”
“小姐,我們現在怎麼辦?”
“你不用太擔心,他們還不會對我們動手的,他們只是想救人。”
如果她猜得沒錯,他們救完人就走了,不會潛伏在府裡的。
她寫了一封信,告訴了司徒臨江這裡的情況,讓他多加小心,看來司徒令奇已經加快行動了。
不然不會冒險救出娜郡主的,只是沒有想到這娜郡主會這麼重要,她還以爲她只是小角色而已。
自從司徒臨江走後,司徒照的身體越來越差,慕容暖陽爲了盡孝道,只要覺得身子還行就進宮去看他。
服侍湯藥在病榻前。
司徒照的面瘦枯黃,眼睛深陷,瘦如柴骨。
這是慕容暖陽沒有想到的,這司徒照的病這麼快就病入膏肓了。
“父皇。”她扶起司徒照,手裡端着湯藥。
“不知道,朕能不能等到浩凱旋歸來?”他知道自己油盡燈枯了,自己的身體是最清楚的。
他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一下子就垮了。
“會的,浩說過的,他會盡快結束戰事趕回來的……”
無論何時,她都相信司徒臨江。
她餵食着湯藥給司徒照。
司徒照擺擺手,“我一會兒再喝,你先放下吧,我有些累。”
“是!……”
慕容暖陽讓司徒照躺下,端着湯藥走出寢殿。
她看看手裡的湯藥,只怕是等到司徒照醒來,這藥也就涼了。
“來人。”
一個小宮女走了進來,恭恭敬敬的說:“太子妃娘娘,有何吩咐?”
“你讓御藥房在準備一份藥來,讓他們煨着,等皇上醒了在端來。
”
“是!……”
慕容暖陽看看自己手裡這碗,就倒入了一盆盆景中。
到了晚上,淺桑奉旨來接慕容暖陽回府。
可是看到那盆景時,淺桑把慕容暖陽拉到一邊問:“小姐,那盆景你可曾動過?”
慕容暖陽點點頭,“我今天把父皇沒喝完的湯藥倒在了裡面。”
“這就難怪了,小姐,那湯藥裡一定有毒,不然你看那盆景的土層的表面,爲什麼平白無故的起了一層白霜。”
淺桑自小精通藥理,慕容暖陽對她的判斷能力從來不曾懷疑。
她恍然大悟,終於知道爲什麼司徒照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而且每況愈下。原來是有人給他下了毒。
既然下毒又沒有毒死,想必這裡面還有什麼陰謀。
如果司徒照突然死了,司徒臨江一定會迅速回宮,邊關那邊怎麼說都有白顯大將軍鎮守,所以他們這麼做不過是不想讓司徒臨江回來。
北國侵犯邊境,只怕是調虎離山。
不行,她要趕快給司徒臨江寫信,把這些告訴他。
還要抓出是誰下的毒。
“淺桑,今晚我們不回去了,你再讓人把紅綾接進來,我們要把下毒的人抓出來。”
“嗯。”
她看着天上的月亮,她知道這個時候司徒臨江也一定看着月亮,思念着她們。
她能夠爲司徒臨江做的雖然有限,但是一定會盡力的。
當天晚上,紅綾也來到宮裡,三個人就在偏殿裡住下,商量着每天抓出下毒者的對策。
必須一次成功,不然只會打草驚蛇。
東方泛起了魚肚白,慕容暖陽一夜都沒有睡好。索性就起牀披着衣服等着天亮。
看着大廳裡的一切,慢慢的灑滿了陽光。
緊張的一天,終於來了。
抓出這個下毒的人其實說簡單也簡單。
藥方是太醫院開出的,而且淺桑看過藥方了,沒有任何問題。
然後就是抓藥,她讓紅綾在暗地裡觀察過了,沒有任何的不妥。
那麼接着就是煎藥了,這煎藥一般都是把藥拿到黃帝寢殿的小廚房進行煎制的。再經由太監和宮女的傳送送到司徒照的面前。
那麼環節就在這裡出的差錯了。
負責煎藥的宮女和傳送的太監都有問題。
慕容暖陽在偏殿裡等着,不一會兒紅綾就把一
個宮女抓了進來,扔到了地上。
“小姐,就是她。”
慕容暖陽認識她,就是上次那個自己讓她重新煎藥的小宮女,叫玉琢。
“是誰指使你的?”慕容暖陽語氣是冰冷的,眼睛是銳利的。
“沒,沒有人指使。”玉琢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擡起。
“不說實話是嗎?”慕容暖陽依然沒有了耐性。
“真的,真的沒有。”
慕容暖陽知道她在說謊,也知道從她身上查不出什麼,哼,既然這樣留着也沒用了。
“紅綾,交給宗人府吧。”
“是!”紅綾拉着玉琢走出了偏殿。
玉琢也不掙扎,也不喊叫。
慕容暖陽知道當初她這麼做,就已然知道這麼做的下場了。
把這個人救出來,怎麼說也能讓司徒令奇那邊的計劃,變得緩慢,更爲他們爭取時間。
現在只希望司徒臨江能夠快點收到自己的信,然後趕回來。
她有些累了,就在偏殿裡睡着了。
半睡半醒間,感覺有一個寒氣向自己襲來。
她猛地睜開眼睛,看到一個黑衣人蒙着面,手裡拿着一把刀。
那刀寒氣逼人,那黑衣人的眼神更是兇狠。
慕容暖陽很快就明白過來,這些人一定是因爲自己拆穿了他們的陰謀,覺得自己留不得纔會要殺自己的。
“快來人!”只是她沒有想到他們爲了除掉自己,居然闖進宮裡。
又或者說這個人一直都在宮裡呢?
紅綾最先衝了進來,那黑衣人看情況有變,本是想逃,卻被紅綾堵在了屋子裡。
他一轉身挾持了慕容暖陽。
“讓這些人推出去。”他看到那些侍衛也都衝了進來。
“你們退下。”
爲了不出意外,慕容暖陽說道。
來到院子,那黑衣人揪準了時機,狠狠的在慕容暖陽的肚子上打了一下,然後向飛出宮牆。
慕容暖陽疼的倒在了地上,捂着肚子,滿頭大汗,下半身還流着血。
那黑衣人在弓箭手的包圍下,被射了下來。
紅綾和淺桑把慕容暖陽抱進屋子裡,招來了太醫。
慕容暖陽捂着肚子,在牀上掙扎着。她知道自己沒有保護好這個孩子,她知道她失去了這個孩子。
慕容暖陽躺在病榻上,面容憔悴,看不出血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