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別人都死了。wWw,qUAnBEn,CoM就我們這些人毫髮無傷的活着。掌門那邊不會有人懷疑嗎?”一片難以言喻的死寂後,人羣中終於有人意識到了這點。?
蕭水生詭異的一笑,道:“我們自然會受傷,而且都是受了很重的傷。我們殺了不少闖入的修士,並且截獲了一個重要的消息,獲知了來犯的敵人是誰。不過因爲寡不敵衆,最後躲入偏僻的礦洞之中。”?
說着,他掃了一眼面露恍然的羣修士,又道:“接下去的事情,不需要我再教你們了吧。”?
二十名修士竊竊私語一會,也不在多言。此時,人羣中一名修士忽然道:“蕭——蕭師叔,你還記得在此事之前,你曾答應過我們的那個條件嗎?如今大事已成,希望你能遵守諾言,不吝相告。”?
蕭水生不由往聲音的來源望去,此人一張俊臉上盡是侷促不安,但眼中卻充滿了希冀與的期盼。其餘人原本還沉浸在劫後餘生的慶幸中,聽此人一提起,盡皆想了起來,獲得靈石只是附帶的條件。那一條纔是他們真正期待的。?
一時間,衆人都緊張的看着蕭水生。?
易映寒?蕭水生微怔了一下。此人原本是與柳秋白一樣,被巧凝霜排除在外的。但蕭水生考慮到他身邊的古玉池、方德海兩人的天賦都相當不錯,再考慮到月如那次事件,他也有間接的解圍之恩,也就勸服巧凝霜勉爲其難的留下了此人。?
否則的話,他也跟柳秋白與他身邊的圓臉修士一般,同樣會在這次劫難中隕落。?
想不到,羣人之中竟然是他跟自己先談起了條件。蕭水生想到這裡,嘴角溢出了一絲的冷笑。?
見他半天沉默不語,易映寒急道:“蕭師叔,莫不成你想反悔嗎?若是你因爲沒獲得靈石而覺得不值,我可以將我們這三份讓給你。”他扯着旁邊的古玉池與方德海說道。?
經他這麼一提醒,衆人才想起蕭水生與巧凝霜兩人竟沒有取走一片靈石,這不由讓已經成爲一條繩上的蚱蜢的他們,有些驚慌失措起來。甚至連起壞念頭的也有,不過想到蕭水生兩人舉手投足間滅殺同階修士的能力,又趕緊熄滅了此念頭。?
說實話,蕭水生現在倒有些感謝易映寒,他倒是把這最重要的一點揭示出來。舉起手示意衆人安靜下來,蕭水生朗聲說道:“本人手上的確有一本的逆天奇功,它可以讓你們修煉速度提升十倍甚至百倍。不過,這卻是我家傳的絕學,想學習必須拜入我的門下!你們可以先仔細考慮考慮,想好了再說。”?
聽着蕭水生這番意味深長的話,場中少數聰明的修士已經反應過來了。結合他今日突然的拜訪,積極策劃的行動。以及放棄的撈取靈石的這些舉動,都充分的說明了一件事:蕭水生想掌控他們。?
其中,就包括凌青梅與水玲瓏兩人。?
“青梅姐,你說蕭師叔他這麼積極的控制我們,到底有何用意?難不成他是別派的奸細?”水玲瓏傳音給旁邊凌青梅道。凌青梅此時也是一臉氣鼓鼓的表情:“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我們現在已經是泥足深陷,積重難返啦!你且稍安勿躁,看別人如何選擇。”?
“蕭師叔,這——這怎麼行?我們都已經拜過師了啊!”羣修中有人爲難道。蕭水生依舊不急不躁的應道:“我可沒說非讓你們拜師,你們完全可以仔細的考慮考慮的。”說着,他眼中突然噴出了一道白光,重重的砸在了旁邊的礦洞壁上,引得洞內一片地動山搖。?
衆人以爲他要狠下殺手,不由全都緊張戒備了起來。哪知那白光滴溜溜的繞着他們轉上了一圈後,又飛回了他的手心之中。託着黃陽珠,蕭水生雙眼放光的盯着衆人,開口道:“知道剛纔那一擊意味着什麼嗎?”?
衆人被他剛纔那一擊驚得魂不附體,哪還能思維立即跟上進而回答出他的問題。蕭水生見沒人作答,心裡也不惱,直接揭開道:“剛纔那是瞬發!只有金丹期修士才能掌握的法器瞬發!我相信,僅憑着一點。在魔門之中,就足夠成爲叛師另投的理由了吧!”?
果然,他此話一出,在場絕大多數修士都露出了意動之極的神色。終於有人忍不住點破蕭水生真實意圖道:“蕭師叔,你這一連番的作爲,明顯是引我們入甕啊!只是師侄我實在想不通,你這麼厲害的一位融合期修士,控制我們這些正式弟子,又有什麼意義呢?”?
這次蕭水生沒有再遮掩,直接赤luo裸的道:“原因很簡單,我想當掌門。”此言一出,頓時驚得在場衆修士倒吸一口涼氣。接着,還是那個聲音道:“既然如此,那我方文傑第一個拜入師叔的門下!”方文傑從容的排衆而出,擲地有聲的向蕭水生跪了下去。?
見他如此表現,元氏兄弟也越衆而出,跟在他後面跪了下去。有了人帶頭,其他還在觀望的人立即稀稀拉拉的跪倒了一片。水玲瓏還有些發懵,卻被旁邊的凌青梅一把拉了下來。?
很快,寬敞的礦洞中只有三個身影還孤零零的站着。易映寒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化着,心裡明顯是在做激烈的天人交戰。?
旁邊的古玉池知道他爲什麼踟躕,他的師父可是他的父親。蕭水生此舉豈不是擺明了讓他叛父嘛!感受到對面蕭水生凌厲的眼神,古玉池心裡咯噔一響,暗歎道:這次可沒有什麼僥倖可言了。一旦他們三人選擇拒絕,蕭水生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撲通”一聲,是旁邊方德海跪了下去,他額頭上已經沁滿了汗珠,他實在無法承受蕭水生帶來的巨大壓迫了。古玉池見狀不由心裡一鬆:映寒啊,映寒。我可不是第一個啊!接着,他膝蓋一軟,也跟着跪了下去。?
看着身邊兩位最親密的玩伴,最終還是屈服在了蕭水生的yin威之下,易映寒嘴角的肌肉不由的一陣抽搐。他將頭一垂,嘴巴動了動,但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什麼。這時,蕭水生一句話就擊潰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線:“映寒師侄,我有辦法可以讓你在幾個月之內突破融合初期!”?
他渾身頓時一僵,在旁邊古玉池與方德海的使命拉扯下,思緒紊亂的跪了下去。?
蕭水生滿意的點點頭道:“很好。你們先上前拜過師孃,在到我這裡來領過入門禮吧!”衆人聞言,紛紛精神一震。想不到拜過師之後,居然還有這種好事。他們之中的大多數人,現在可還在的使用符寶之下的寶物呢!?
巧凝霜雖然嗔怪蕭水生胡鬧,但如玉的臉上卻喜滋滋的宛如萬花怒放。讓蕭水生見了一陣無語。不過,方文傑的上前卻令他面色一正,蕭水生以只有兩人間才能聽得到的聲音道:“相當不錯!門下大弟子的位置是你的了。”說着他手一翻,手心中多了一個玉如意般的法器。?
“拿着吧!這是一品攻擊法器雪如意,希望你不要辱沒了它。”蕭水生忽然拔高聲音道。方文傑盯着蕭水生手中的雪如意,眼中閃過一絲激動,頗有些顫抖接過了它,道:“謝師尊!”?
見了這一幕。原本還有些漫不經心的羣修,雙眼頓時就直了。一品法器,融合期修士都不一定有啊!轉眼見蕭水生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們,趕緊站直了身子,已無可挑剔的禮節拜見過了巧凝霜。生怕蕭水生會以此爲藉口,取消了他們的入門禮。?
等蕭水生將法器紛發下去,衆人之中有人歡喜有人煩憂。歡喜的人是那些拜師較早的人,他們得到的法器品相都比較高,煩憂的人是那些猶豫踟躕的人,雖然同樣也是法器,但品相卻沒有早先拜師的人高。這使他們心中產生了極大的落差。?
蕭水生早將這些人的表現映入了眼裡。心裡冷笑個不停:這就是他所想要達到的效果,相信經此一事後,他門下的這些人就會個個的奮勇爭先。?
清咳了幾聲,他打斷了這些新收弟子紛蕪繁亂的思緒,將答應他們的條件,也是他最爲依仗控制手段交給了他們。?
“五轉補闕訣?”方文傑的神念掃了手中的玉簡一眼,頗爲驚訝的喃喃自語了一聲。很快的,他身後的諸人也發出了類似的驚呼聲。?
他們的反應早在蕭水生預料之中,他開口解釋道:“不必擔心,我手頭還有改變你們功法屬性的方法。現在你們所有人都給我聽仔細了,這種方法我只講三遍。三遍之後不再重複。”?
將談之瑤領悟出來的方法,依葫蘆畫瓢的講上三次,蕭水生便不再多說。話頭一轉,又移到了五轉補闕訣上。這次他沒有過多的強調,只是將五轉補闕訣與逆轉五元神功的聯繫提了一下,並將沒有五轉補闕訣後續功法的嚴重後果與逆轉五元神功的神奇霸道之處也一道指了出來。?
說完這些後,蕭水生便偕同巧凝霜離開了,他一下子拋出這麼多爆炸性的內容,是得需要的一些時間讓那些人消化一下。相信等到了明天,他們就會心甘情願,甚至迫不及待成爲他的弟子。在離開那一刻,蕭水生輕蔑的想到。?
返回了洞府之後,巧凝霜擔心的問道:“水生,一下子拋給他們這麼多東西,難道就不怕他們反水嗎?”“沒什麼可擔心的。只要將五轉補闕訣牢牢把握在手裡,他們就沒有與我叫板的資格。何況我們藉助狂暴王蝗之力,修煉速度可是要比他們快上許多。”蕭水生淡淡的說道。?
第二日,彷彿是爲了印證蕭水生內心的想法,一個大早就有不少正式弟子,候在洞府外,恭敬的等他出現。蕭水生對這些人既不熱情,也不冷淡,攜着巧凝霜把整個靈石礦區都逛上了一遍之後,吩咐他們全部到灰袍長老的洞府內集中。?
一般說來,靈石礦區中,普通弟子的洞府在最底層,二層則分佈着寥寥分佈着幾個護法的洞府。靈石礦區總負責人,也就是長老的居所開闢在的第三層。這裡同時也是礦洞中最重要的地方,傳送陣與原靈石堆放區,靈石成品區都設在此處。?
當然,也是整個洞府中,禁制陷阱最多,防護最爲嚴密的地點。可惜,這些如今對蕭水生他們來說,已經成不了障礙了。因爲經過昨日的那場浩劫,幾乎沒有什麼東西能夠留下。?
一行人魚貫進入了灰袍長老的洞府。蕭水生領着巧凝霜在洞府中唯一一處顯眼的地方停下來。這處顯眼的地方是位於靠洞壁的土牀之上,這裡佈置着一個風格簡約的傳送陣。?
這個傳送陣遠比縹緲居後花園內的那個簡陋,但從效果上一比較,蕭水生倒覺得此傳送陣更勝一籌。因爲同樣能夠傳送至少陰山,而這個傳送陣的造價肯定比蕭水生的那個要低上不少,雖然仍然價值不菲。?
在這個傳送陣的四個角落,各擺上一枚上品靈石後,那柄插在土牀上的土黃色的陣旗突然急劇顫抖起來,而旗身表面也被一抹明豔之極的薑黃色所籠罩。這時,蕭水生轉過身來,掃了一眼發呆的衆人,淡淡吩咐一句道:“被我點名挑中的人,現在可以受傷了。然後,按順序一個個的跟着我走。”?
說完,他心念一動,舉起右手掌中,浮現了幾絲淺淺的黑光,猛然的朝左肩一拍,連連吐出幾口鮮血後,蕭水生整張臉孔開始變得蒼白起來。隨後他又面無表情掃了那幾個被他挑中的托兒,感覺他們製造出來的效果也能勉強過關後,這才一隻腳踏上了那張土牀。?
末了,他不忘向巧凝霜傳音道:“監督着其他人,等着我回來。”?
少陰山的大殿的東邊有一口黃銅大鐘。這口鐘名爲醒魂鍾,一旦敲響它,就意味着青冥門遇上了門派生死攸關的大事。凡是青冥門的弟子,只要聽到這鐘響起,無論身處少陰山某處,必須以最快速度往青冥門的主殿趕來。?
這鐘已經幾百年未曾被敲響過了。不過今日,它卻離奇的接連響動了三次。這說明青冥門正面臨着一場重大的危機,而且已到了十萬火急的地步。?
青冥門的大殿之中。?
蕭水生“垂頭喪氣”,臉色蒼白的侍立在一旁,身後還站着六名與他一樣灰頭土臉,神情狼狽的正式弟子。而正殿內部的臺階之上,那位鶴髮童顏的掌門冷峻着臉,高高的立着,手心中海不停的把玩着一塊淺藍色的玉簡。?
半個時辰後,整個青冥門八千多弟子,只要是待在少陰山山上的,都趕到了這裡。不僅大殿中站的人山人海,就連大殿外的廣場上都站滿了人。?
這時,松鶴長老上前一步,緊張的問道:“掌門師叔,究竟發生了什麼大事了?”曾元黎嘆了口氣,指着蕭水生吩咐道:“蕭小子,將昨日發生的慘禍再向大家述說一遍,這次用上法力,讓我們整個青冥門上下都聽到。”?
“是”蕭水生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然後神情激動,聲音憤然的將魔天派聯合十二門派高手,悍然殺盡大部分修士,並搶走所有靈石一事,添油加醋的又述說了一遍。一時間,整個青冥門的修士盡皆羣情激憤了:靈石居然被搶走了!那豈不是意味着他們下半年都斷了靈石供應了嗎?這還讓他們怎麼修煉!?
還是松鶴比較冷靜,又問了蕭水生一句:“蕭師侄,你確信是魔天派挑的頭嗎?有沒有證據?”蕭水生正要回答,掌門曾元黎冷哼一聲道:“證據在我手裡,接着。”不等松鶴長老看完,他開口了,法力蘊含在聲音之中,瞬間傳遍了少陰峰每一個角落:“魔天派既然搶了第一次,難保就不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我們青冥門根基淺,實力薄,哪裡經得起他們三番兩次的折騰。若是任這種情況發展下去,我們青冥門必然會斷了靈石來源,到時整個門派也落敗定矣。?
你們說,我們要不要堅決的反擊,流雲長老等人的仇,要不要血債血償?”?
“要!一定要!”門內修士都大聲且整齊劃一的應答到。開玩笑,要斷了他們靈石的供應,那他們還怎麼順利突破,還怎麼修煉下去??
曾元黎滿意的點了點頭,說了句讓衆修士等待調遣之後,就將他們解散了。大殿中最終留下三十來個護法以上的青冥門高層修士。?
“你們聽清楚了,接下來的幾個月時間,我們要瘋狂的報復那些被魔天派籠絡到一起的小型門派。直到他們不敢附尾魔天派爲止。當然,要做到這一步,光憑藉我們一派的力量無法達成的。唯有向外尋求同盟了,還好,此次附近煉魂宗與其他幾個門派同樣也都遭到了不小的損失。如此結盟的事就容易的多。?
你們都給我準備好,等我與其他幾個掌門結盟回來,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時候了。”說着,他頓了頓,把目光投向松鶴道:“松鶴,你負責去礦區把流雲他們好好安葬一下,順便將那裡的秩序重新整頓一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