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震江疾病發作,一下子讓顧家隱藏在暗處的矛盾,擺在了明處。
顧承儒和顧紅妝之間脣槍舌劍,雖沒有硝煙,但也算得上是句句誅心,暗藏着殺機。
只要對方稍有漏洞,便可以當成攻擊的證據。
豪門之間的權力爭鬥,異常殘酷。
即便是手族同胞,此刻也被利益蒙上了雙眼。
“長孫?”顧冰見母親受挫,停下了修指甲的動作,滿臉冷笑着說道:“他這個無作爲的長孫,有和沒有還有什麼區別?”
顧冰不等顧承儒父子反駁,繼續說道:“司徒家和李家都是男人掌權,可偏到了咱們顧家,竟然讓顧黛薰手握大權。這還真是莫大的諷刺呢!”
顧冰的話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啪的一聲打在了顧羽的臉上。
顧羽惱羞成怒,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三步並作兩步,怒氣沖天的朝着顧冰的位置衝了過去。
顧羽的眼神中翻滾着怒火,臉色扭曲到了一定程度。
他盯着顧冰那張嫵媚的臉,獰聲說道:“你再說一遍!”
毫無作爲、廢物!
這樣的詞語顧羽已經忍受夠了,他再也不希望有人用這樣的詞語,來形容他!
顧羽感到了深深地憤怒和不甘,若不是考慮到對方的身份,他甚至會拔出懷中的手槍,一槍幹掉該死的傢伙!
顧冰絲毫沒有被顧羽的氣勢所震懾,她滿臉戲謔的笑容,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裡,滿是可憐的神色。
彷彿顧羽在她的眼中,就是一條可憐蟲!
“你就是個廢物!”顧冰無所畏懼的盯着顧羽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怎麼樣?有種的你弄死我?”
顧冰赤裸裸的嘲諷和挑釁般的語言,徹底激怒了顧羽!
顧羽嘶吼一聲,揚起手,用力的朝着顧冰的臉頰抽了過去!
“去你孃的賤人!”顧羽聲嘶力竭的喝罵着,由於怒火吞噬了他的智商,早就忘記了什麼長幼尊卑的道理。
啪!
就在顧羽的手掌無限接近顧冰臉蛋兒的時候,一直站在顧冰身後,穿着棒球衫,沉默不言的男人閃電般出手,一下子抓住了顧羽的手腕!
“你個狗奴才!”顧羽手腕被對方死死地扣住,他想要掙扎,卻發現在力量的對比上,完全不是對方的對手!
顧羽氣急敗壞,他天生紈絝,那裡受得了一個下等人如此對待自己?
顧羽怒吼一聲,揚起另一隻手,飛速的朝着男人打了過去。
“蚍蜉撼樹的可憐蟲。”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啪!
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在顧羽拳頭未到之前,男人閃電般出手,寬厚的大手毫不留情的扇在了顧羽的臉上!
“啊!”
顧羽慘叫了一聲,身體像是個陀螺一般,在地上飛速的旋轉!
砰!
轉了幾圈之後,顧羽重心不穩,重重的跌坐在地上。
巨大的撞擊力道,差點讓他哭出聲來!
顧羽一隻手捂住屁股,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臉,那樣子像極了滑稽的小丑!
“你敢打我?”顧羽雙目通紅,面目猙獰的質問道
。
顧冰冷笑了一聲,說道:“嘴巴太臭,該打!”
顧冰纔不會給顧羽留下臉面,她雖然姓顧,但說到根上,她並不是顧家人。
這麼多年所受的白眼和屈辱,還不都是因爲自己的血統並不姓顧?
要不然憑藉自己的出色才能,絕不會比顧黛薰差多少!
“你這個賤人!”
顧羽氣血攻心,憤然拔出懷中的手槍。
砰!
砰!
砰!
顧羽面目猙獰,眼睛裡充斥着狂熱。他像是瘋子一般,胡亂的朝着顧冰開槍!
“顧羽,你瘋了!”顧紅妝急忙撲倒自己的女兒,倒在地上頭髮散落在臉龐。
一旁的顧承儒雙眼微眯,如老僧入定般,冷眼旁觀着整件事情的過程。
“王達!殺了他!”顧冰沒有想到憤怒之中的顧羽,真的會朝自己開槍。她一陣陣後怕的同時,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點燃!
“找死!”顧冰身後的男人眼神一寒,身形晃動,片刻之間便來到了顧羽面前。
砰!
王達毫不留情的一腳,重重的踹在了顧羽的下巴上。
“啊!”顧羽慘叫一聲,身體從原地憑空而起,在空中一個空翻,便砸碎了身後的桌椅。
哐當!
破碎的桌椅,濺起的木屑,把顧羽的臉蛋兒劃傷,鮮血順着傷口印了出來。
王達嘴角向上一揚,再次發動攻擊的時候,只覺得眼前一花,肩頭沒有來得一陣劇痛!
“別太過分了。”剛剛還在椅子上安坐的顧承儒,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男人的面前。
他的後手死死地扣住對方左肩上的穴位,令對方不敢擅動。
“顧冰,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過決絕?”一向溫文爾雅的顧承儒,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從他身上散發出的磅礴殺氣,竟然令周圍的溫度也降低了幾分。
顧承儒冰冷深邃,瀰漫着殺意的漆黑眸子,死死地盯住顧冰。
顧冰不由得身體猛然顫動,急忙避開了顧承儒滿含殺機的眼神。
“是……是顧羽他……”顧冰顯然被顧承儒冰冷的眼神所震懾,說起話來也變得磕磕絆絆。
“即便這樣,你就要下殺手嗎?”顧承儒的聲音陰冷可怕,給人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
顧冰抿了抿嘴脣,不敢再回答。
顧紅妝護女心切,從地上站了起來,滿臉冷笑着說道:“二哥,可是顧羽先開槍的!”
“是下人先不動規矩的。”顧承儒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冷笑着說道:“真不知道,你又從哪裡找來了陪#睡的男人。”
顧承儒的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啪的一聲打在了顧冰的臉上。
顧冰風流成性,水性楊花的豔名,早就響徹燕京。
可這樣的話從顧承儒的嘴裡說出來,還真是赤裸裸的嘲諷呢!
“既然他不懂規矩,那就讓我幫你們教育一下吧。”顧承儒淡淡的看了顧紅妝一眼,突然出手如電,還不等王達有所反應。手刀狠狠地切在了他的脖頸上,疼得他身體一歪,另一側露出了破綻。
顧承儒腳下步伐一變,擡起
膝蓋,狠狠地撞擊在王達的肋骨處!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森然的白骨穿透王達胸前的皮肉,一下子暴露在空氣中!
“啊!”顧紅妝和顧冰不約而同的發出一聲驚叫。
這樣血腥的場面,對於她們這樣溫室裡的花朵來說,還是第一次見識。
顧承儒臉色不變,不給王達任何還手的機會,鐵肘斜刺裡重重的轟擊在他的下巴上!
砰!
王達悶哼一聲,重重的摔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頂,沒有了氣息。
顧紅妝不由得瞳孔放大,滿臉驚恐的盯着自己的二哥。
這麼多年來,她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顧承儒竟然有如此令人心悸的功夫!
“下不爲例。”顧承儒收斂身上的殺氣,轉過身再次坐回了椅子上。
……
燕京郊外。
深陷火海的顧黛薰三人,紛紛面色如冰。
“他們很快就會過來,顧小姐,你還是早點拿出主意。”神鷹神色焦急的望向窗外,樹林中影影綽綽的人影,已經距離車子越來越近。
藍七同樣一臉嚴肅的盯着顧黛薰,問道:“小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顧黛薰漂亮的眉頭皺在一起,略微思索之後,說道:“神鷹,你打開車門,藏進旁邊的深溝中。他們把我和藍七帶走之後,你便緊緊跟上。”
顧黛薰眉頭皺的更深,她抿緊嘴脣,豎起三根手指,做了一個發誓的動作,說道:“利用你的槍法,當看到我這樣手勢的時候,便開槍狙擊。”
“小姐,這太冒險了!”藍七瞳孔驟然放大,急忙否定了顧黛薰的提議。
天知道對方是夥什麼樣的人,萬一對小姐不利,豈不是麻煩了?
顧黛薰搖頭,說道:“沒時間了。對方既然沒有直接射殺我們,就說明他們暫時還不希望我死。至少,從目前的狀況來看,我還是有些用處的。不如去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顧黛薰美眸生寒,小手暗暗攥拳說道:“總有人會爲此付出代價。”
藍七見顧黛薰說的如此決絕,只好點頭同意。
神鷹檢查了一下身上的槍支和子彈,神色凝重的說道:“記住,一定要和他們保持距離。”
顧黛薰點了點頭,示意神鷹可以藏身在深溝之中。
片刻的功夫過後,勞斯萊斯的車門便被人給拉開。
爲首一個留着光頭,面相兇狠的男人,在看到顧黛薰精緻容顏的時候,不由得微微一怔,心猿意馬起來。
好在他身旁帶着眼睛,文質彬彬的男人推了他一把,這才緩過神來。
這他孃的實在是太美了!
光頭男滿臉冷笑的說道:“顧小姐,初次見面,我們想請你去吃點東西,你覺得怎麼樣?”
顧黛薰冷哼一聲,美眸中閃動着寒芒說道:“可以。不過,我要坐你們的車子。”
顧黛薰之所以這樣說,是爲了把車子留給神鷹。
光頭男和眼鏡男對視一眼,然後滿臉淫#笑着說道:“沒問題,只要你不嫌棄我們的車子不豪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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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