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沈安芸無法接受,自己最心愛的人,竟然是自己哥哥要追殺的目標!
沈安芸絕望的眼神,像是一把利刃一般,想要穿透沈沉的心臟!可是她的實力還是太弱小,以至於她根本無法逃出沈沉的控制!
或許這就是宿命吧!
啪!
雷歐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扣住了沈安芸纖細的手腕。任憑她如何掙扎,也無法從雷歐鐵鉗般的手爪周掙脫。
“沈沉,你這個混蛋!”沈安芸怒不可遏的嬌聲呵斥。
沈沉雙眼微眯,迸射出兩道寒芒。
若不是想着等到事情平息後,好好地品嚐一下沈安芸的滋味,沈沉纔不會讓她多活一天!
“給我帶下去!好好看管!”沈沉一聲令下,雷歐手臂發力,如提孩稚一般,把沈安芸抓了起來。
……
天光大亮。
似乎在黑夜中的邪惡,已經全部消散。白晝的光芒,結束了夜晚的瘋狂。
一切都平穩有序的進行着,結束了在姚家別墅內一夜長談的葉百一,決定是時候做些什麼了。
畢竟,今天晚上,就是四大家族的晚宴。
這場備受矚目的晚宴,將會成爲一些人的墳墓!
葉百一眼神堅定,似乎已經做好了還擊的準備!
“情況怎麼樣?”李笑躲在姚家外圍不遠處,見葉百一出來,便趕忙迎了上去。
葉百一打了個哈欠,臉上卻沒有絲毫疲憊的神色。
“都弄清楚了。”葉百一笑了笑,然後說道:“現在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反擊!”
葉百一特意加重了反擊兩個字的語氣,似乎他已經等了太長時間。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黑白交替,華燈初上。
錦繡城堡中燈火通明,鮮紅的地毯,鋪滿了長長的通道。
可是今年的晚宴,卻顯得有些冷清起來。看得出來,無論是血洗馮家,還是姚兆明被綁架亦或是白家的事情,都爲蘇杭的前景蒙上了灰色。
也讓不少蘇杭人,紛紛對這一次的四大家族晚宴,持有反對意見。
畢竟,馮家已經沒了,那麼四大家族也就不復存在。既然如此,何必在悲傷的氣氛中,渡過一個不算美妙的夜晚呢?
可是四大家族晚宴依舊照常舉行,只不過賓朋的熱情並不高昂。
“沈少,你說葉百一怎麼還沒有被抓住?”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手裡端着酒杯,站在沈沉的身旁,很是疑惑的問道。
沈沉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說道:“葉百一爲人奸詐狡猾,想要抓住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更何況,他的背景不弱,說不定早就被人偷偷地轉移了!”
轉移?
周圍人聽到沈沉這樣說,不由得側耳傾聽。
“沈少,我想應該不會吧?他血洗馮家的事情,已經驚動了上面的領導!”中年男人神秘的說道:“我認爲沒有人會大着膽子,把葉百一偷偷地送走!”
周圍的人紛紛流露出贊同的神色,畢竟,這件事情造成的影響實在太惡劣了一些。
馮家好歹也是四大家族之一,德高望重贊起不提,底蘊和人脈還是有一些的。更何況馮家和英國皇室有些牽扯,這樣的驚天大案,怎麼會不了了之?
“你們沒聽說嗎?”沈沉心中冷笑,抹黑着說道:“葉百一和顧黛薰兩個人有一腿!憑藉着顧黛薰的能量,想要偷偷運走葉百一,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沈沉纔不在乎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只有水越混,他才能夠收穫最大的利益!
只有這樣,他的野心才能夠施展,他所追求的東西,才能夠緊緊地握在手中!
“是啊!”
“也有一定道理!”
不少人紛紛附和,可是當他們看到白四海朝着這邊走來,便立刻閉上了嘴巴,紛紛散開。
“白老,好久不見。”沈沉雖然做盡了壞事,可他在外人面前,依舊是一個風度翩翩,低調的公子哥。
白四海雙眼微眯,笑呵呵的盯着沈沉說道:“是啊。最近實在是太忙了一些,事情也是多了一些。”
白四海看向沈沉的眼神中,多少帶着冷漠。
沈沉不以爲意,笑了笑說道:“是啊。現在是多事之秋,還需要白老這樣德高望重的老人,主持大局,掌控蘇杭的風向標啊!”
沈沉恭維的話說過不少,只有這一次,他自己聽上去都覺得有些噁心!
畢竟,自己馬上就要成爲蘇杭之主,憑什麼還要去阿諛奉承?
沈沉心中劃過冷笑,只要在忍耐幾天,自己一定就會功成名就,成爲蘇杭的一代傳奇!
什麼狗屁的白四海、姚皓謙,都將會成爲蘇杭洗牌之後的犧牲品!
沈沉之所以還不去動他們,自然是害怕自己過早的暴露。如果他們一個個都先倒下,那自己的野心豈不是被人昭然若揭?
更可怕的是,自己很有可能無法在利用葉百一這個替罪羊,幫着自己承擔一切責任!
“我老了。”白四海擺了擺手,笑呵呵的說道:“今後的事情,都是你們年輕人操持的。我倒是覺得,你最適合成爲蘇杭新的領頭羊!”
白四海的話像是一記重錘,重重的敲打在沈沉的心臟上。他不由得微微一怔,旋即笑道:“白老過獎了,我只是個胸無大志的人,不可能擔當這樣的重任。”
沈沉心中有些驚慌,他總覺得白四海像是知道了些什麼。他不由得盤算着,是不是要在四大家族會議之前,就先一步幹掉白四海這條老狗!
萬一出了什麼差錯,自己豈不是前功盡棄?
可是沈沉轉念一想,若是提前幹掉白四海,會更加的引起人們的注意。或許白四海並沒有掌握什麼證據,只不過是來詐自己。
沈沉不斷地安慰着自己,笑着說道:“白老,宴會該開始了,我們進去吧。”
“好!”白四海深深的看了深沉一眼,轉身便朝着宴會的方向走去。
每一年的四大家族晚宴,都是由白四海主持進行。畢竟,白家作爲蘇杭的領頭羊,確
實有這樣的地位和能力。
然而今年由於蘇杭處在多事之秋,便免去了許多步驟。
不過,還是有人起鬨道:“白老,你上去講兩句吧!”
“就是啊,聽不到您老的聲音,晚宴還真是讓人覺得無趣!”
白四海在蘇杭的圈子裡德高望重,不少人對他都很是尊敬。
白四海經不住周圍人起鬨,只好擺了擺手,勉強走上臺。
他手握話筒,看着會場中的人們,開口說道:“諸位都知道,現在的蘇杭是多事之秋。我相信諸位也都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今天晚上的宴會,我希望諸位玩的痛快,而不是用那些世俗的煩心事,讓自己不開懷!”
沈沉端着高腳杯,看着臺上的白四海,心中冷笑連連。這條老狗說起話來,還真是滴水不漏。
既不澄清白家和葉百一之間的關係,也不否認自己支持葉百一。
薑還是老的辣啊。
沈沉不由得想到,白四海或許會成爲自己最大的障礙。他剛剛的決定有些動搖,變得左右搖擺起來。
畢竟,事關重大,即便是機關算盡的沈沉,也不得不考慮一下,自己失敗的後果!
千夫所指,萬夫唾罵。
這些都是輕的,重要的是,自己原本可以拿到的一切,都將成爲泡影!
“白老,你是怎麼看待葉百一的?”
雖然白四海不說,可臺下有多嘴好事的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畢竟,這件事情過於敏感,關係到白家在蘇杭上層圈子中的威嚴和地位。如果回答有偏差,很有可能激起千層浪!
沈沉斜眼打量着臺上的白四海,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容。
“老狗,這下看你該怎麼回答!”
白四海畢竟是見過世面的,即便面對如此尖銳,如此突如其來的問題,他依舊顯得很淡然。
“葉百一的事情我不好多說,畢竟,在很多人的心裡,我和葉百一是站在一起的。”白四海的聲音沉穩有力,說道:“如果讓我站在一個公平的角度上來看,我會說兩句話。”
“那兩句話?”
白四海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在燕京,曾經身陷囹圄,是葉百一的幫助,我才脫身。而如今蘇杭馮家被人血洗,有傳聞說是葉百一所爲。一正一邪之間,還請你們自己判斷吧。”
白四海說話極爲圓滑,像是踢皮球一樣,一腳把球踢回給了那些提出問題的人。
一正一邪,自信判斷。
沈沉冷笑一聲,心中不由得佩服起來。
還真是個不錯的回答!
白四海的回答模棱兩可,更加引起了人們的猜忌。
畢竟,葉百一現在是蘇杭風口浪尖上的人物,有關於他的事情,誰都想着儘可能多知道一些。
可是白四海的回答,卻讓更多人的,忍不住失望起來!
“白老,如果是你,你又該怎麼選擇?”沈沉一語驚人,在全場鴉雀無聲,陷入沉思的檔口,站出來說道。
白四海遠遠地瞟了沈沉一眼,眉頭忍不住蹙在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