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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是魚龍混雜的大都市。
沒準兒走在街上,隨便碰到的老大爺,就很有可能是腰纏萬貫的百萬富翁。
所以,所有燕京人都恪守本分,在燕京這片土地上遵守着這裡的生存法則。
即便是上流社會的人,也沒有人妄想着要去撼動三大豪門的地位。
畢竟,三大豪門在燕京根深蒂固,枝葉繁茂,絕不是一般人能夠惹得起的。
那些妄圖挑戰三大豪門權威和地位的翹楚們,無一沒有例外,全部淹沒在滾滾向前的時間車輪面前。
歷史的長河中,血淋淋的教訓,讓燕京那些依附在三大豪門之下的世家,不敢有一絲一毫逾越的舉動。
可白文義妄自尊大,心比天高。他野心勃勃,想要在燕京硬生生擠出自己的位置。
男人有野心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相應的實力。
白文義自覺聰明透頂,可笑他完全想不到。彼時躺在他懷裡的女人,現在正面無表情的站在司徒北的面前。
“二少,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女人把這些天在白文義那裡探知的情報,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給司徒北。
司徒北把玩着手中的一對兒玉器,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夜郎自大!”
司徒北的眼神中出現一抹輕蔑的神色,他挑了挑眼眉,說道:“你繼續盯着他,必要的時候,可以做掉他,然後栽贓給李道錦。”
司徒北雖然和李道錦表面上產生和氣一團,兩家更是聯手,和彼得耶夫進行合作。
可是豪門之間,面和心不合的事情,都是心知肚明。
司徒北雖然只是司徒家的二少,可是心智發育全面,自然不會忽視了這樣的問題。
豪門無親情。
更不要說那些虛無縹緲的朋友情誼了。
“明白。”女人點點頭,臉上添上一抹擔憂的神色說道:“二少,我最近是不是要遠離白文義一段時間,我怕一直這樣下去,會出現問題。”
司徒北搖了搖頭,說道:“不用。大哥給我來過消息,他說南邊最近會有大事情發生。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葉百一那個混蛋的末日要到了!”
女人怔了怔,疑惑的問道:“大少回來了?”
司徒北顯然對女人沒有絲毫的隱瞞,他搖搖頭,嘆口氣說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大哥是不是回來了。不過既然他給了我消息,那麼我們就要做好準備。”
司徒北抿緊了嘴脣,眼睛微眯着說道:“我想葉百一一旦出事,顧家會全力撲向南邊。然後我們動手,把李家也放進去,只要坐山觀虎鬥就可以了。”
司徒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冷笑。他的眼睛裡釋放出兩道精光,似乎像是已經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他一想到大哥司徒修所策劃的,司徒家在燕京一家獨大的局面,心情就忍不住澎湃起來。
三足鼎立。
這局面已經不知道在燕京存在了多少年,不過現在不同了。再大哥司徒修的帶領下,司徒家會走向新的輝煌!
只要這個計劃成功,那麼司徒家將會成
爲華夏之中,舉世無雙的大豪門!
女人點點頭,臉上同樣浮現出興奮地神色。
“我會小心。我也該回去了,不然白文義一定會起疑。”
說完女人轉身,踩着高跟鞋,朝着門外走去。
“肖穎。”司徒北開口叫住了即將離開的女人。
肖穎轉過身來,盯着司徒北的眼神問道:“還有什麼事?”
司徒北被肖穎嫵媚的目光注視,不由得心神一動。他心裡暗罵一聲狐狸精,然後咧開嘴笑呵呵的說道:“帶上這個。”
司徒北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枚白色的藥片。
肖穎怔了怔,不明所以的看着司徒北問道:“你想讓我做什麼?”
“這是大哥一併託人帶過來的。必要的時候,可以用這片藥,毫無徵兆的結束白文義的生命。”司徒北在說話的時候,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
道錦會所所在的街道很是繁華,這條街上的商鋪林立,繁密的人流就像是無法阻斷的洪潮一般,一批批的涌入長長的街道。
街角的一家咖啡廳內,狂叔點了一杯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好能夠觀察到道錦會所門前的情況。
他來到燕京也有一段時間了,兩天前終於摸清了白文義的位置。
可兩天的時間內,白文義並沒有出過道錦會所一步。
這不由得讓狂叔感到心焦起來,畢竟,時間不等人。二爺那邊一直等待着自己的消息,只要自己一得手。估計蘇杭的情況,就會立刻混亂起來。
“還真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啊。”狂叔喝着並不可口的咖啡,心裡苦笑着說道。
他眼神灼灼的盯着道錦會所的大門,十幾分鍾後,他從口袋中摸出一張紅色的鈔票,放在了桌子上,然後站起身來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正值初秋時節,燕京的天氣已經開始轉冷。
昨天的第一場秋雨,剛好把地面洗刷乾淨。
地上還留有積水,微風拂過,透着一股清涼的感覺。
狂叔離開咖啡廳,快步朝着道錦會所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位先生,請出示您的貴賓卡。”站在門口的服務人員,伸出手攔住狂叔。他上下打量了狂叔幾眼,發現眼前的客人竟然是六十左右歲的老人。
服務人員心中一陣鬱悶,沒想到老大爺也會來這種地方消費!
從對方的穿着打扮上來看,並不像是什麼達官顯貴。
“咳!”服務人員乾咳了一聲,僅管道錦會所對每一個服務人員都嚴格訓練,可是也難免會有人狗眼看人低。
“我說大爺,看你的穿着打扮不像是有錢人。這裡面的消費可高,不要因爲一時刺激,而花光了棺材本啊!”服務人員的眼神中閃過輕蔑的神色,語氣也似乎不是那麼尊重。
狂叔不以爲意,他咧開嘴笑了笑,說道:“年輕人,不要以貌取人。”
以貌取人?
服務人員頓時有些惱火,他冷哼一聲,輕蔑的說道:“老頭兒,我看你一把年紀了,纔好心提醒你。這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狂叔眼睛微微眯起,如果今
天不是有要緊的事情,非要好好教訓這個年輕人不可。
出言不遜!
真是該打!
狂叔壓住心中的怒火,平靜的說道:“小夥子,你說說看,如果沒有貴賓卡,我怎麼才能進這個門?”
服務人員眼皮一番,白了狂叔一眼說道:“十萬!”
他兩隻手的十指重疊在一起,比劃了一個十字形狀。
十萬對於富豪來說並不是什麼大數目,可是對於一個工薪階層的普通人來說,就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畢竟,在燕京這樣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十萬已經是幾平米房子的價錢了。
服務人員鄙視的看了狂叔一眼,還在爲對方聽到這個數字後,會不會直接嚇得暈倒在地而擔心的時候。
狂叔淡然的從懷中摸出一張嶄新的銀行卡,笑呵呵的說道:“我辦一張貴賓卡。”
“……”
服務人員詫異的盯着狂叔,這老頭兒不是腦子壞了吧?
可是對方既然已經掏錢,那就是顧客,顧客就是上帝。
他挑了挑眼眉,冷笑着說道:“老頭兒,我可警告你,裝大款,是要付出代價的。”
狂叔冷哼一聲,板着臉說道:“小夥子,你已經讓我很生氣了,請不要繼續激怒我。”
服務人員撇撇嘴,說了一聲:“得嘞!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走吧,我帶你進去。”
狂叔跟着服務人員走進道錦會所,裡面一片金碧輝煌絲毫沒有讓狂叔感到驚訝。
走在前面的服務員,扭過頭,偷偷打量狂叔臉上的表情,心裡很是奇怪。
穿成這樣的老頭兒,難道真有什麼不俗的背景?
想到這兒,服務員放慢腳步,臉上換上諂媚般的笑容。
“大爺,您跟我說說,您是不是扮豬吃虎?”
狂叔挑了挑眉,搖頭說道:“不是。”
服務員睜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信的神色說道:“那您是……”
“別廢話,給我辦卡。”狂叔不願意和對方扯皮下去,冷冷的打斷了服務員的話。
服務員翻了翻白眼,心中暗罵一聲,裝什麼大爺?
很快服務員幫助狂叔辦好了貴賓卡,規規矩矩的遞給了狂叔。
狂叔接過貴賓卡,然後問道:“你知不知道一個蘇杭來的,姓白的老闆在哪間包廂?”
狂叔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所以直接開口詢問。
刺殺這種事情力求快準狠。
一旦拖延的時間太長,反而引起別人的警惕和注意。
畢竟,白文義作爲白家三爺,身邊自然也有着不俗的保衛力量。
如果不能追求一擊必殺,讓對方反應過來,自己很難掏出這裡。
服務員愣了愣,然後警惕的問道:“老爺子,您問這個做什麼?”
狂叔隨手從口袋裡摸出幾張紅鈔票,塞進了服務員的手裡,說道:“別廢話。我是他的朋友,找他談些生意。剛剛來得匆忙,倒是忘了他在哪個房間。如果現在打電話過去,顯得很是不禮貌。”
服務員聽狂叔說的也有些道理,又看在紅鈔票的份上,喜逐顏開的說道:“三樓,流雲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