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慧妃,她和慧妃向來沒結什麼太大的樑子,皇上寵慧妃大家都知道,但是卻也不是獨寵,至少沒有明婉月的時候,皇上除了寵慧妃,也寵她的。
所以她思前想後了一番,最終決定‘陷害’皇上。
只有皇上親自弄掉這個孩子,皇上纔會對她心生愧疚,纔會寵她,補償她。
所以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暗地裡悄悄和明婉月站在一條戰線上,嚮明婉月示好,在明婉月面前叫苦,讓明婉月同情她,勸導皇上來她那裡。
那麼她便有機會讓皇上‘親手弄掉這個孩子。’
也只有這樣,她目前的困境纔可以迎刃而解,只是,只是可憐了她這苦命的孩子,都尚未睜眼來這世上看一看。
雲妃想到這裡還是有些微微心疼,止不住用手扶住了小腹。
皇兒啊皇兒,母妃和你終究緣淺,你可千萬不要責怪母妃啊。
此時的慧妃正虛弱的躺在牀上,一張臉白的沒有一點顏色,胸膛劇烈的喘息着,似乎真的是難受的緊。
回來的璃雪紅着眼圈問道紫馨,“怎麼樣了?娘娘的情況好一點了嗎?”
紫馨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哎,娘娘發高燒了。”
“那太醫怎麼說?”
“太醫說若是娘娘今晚不醒過來恐怕甚是兇險了。”紫馨難過的低下了頭。
“哎。”璃雪也哀嘆了一聲,“我去了逐月宮可是連皇上的面都沒見到,倒是那一院子的花開的絢爛至極。”
“花,什麼花?”紫馨詫異的問道,“這天寒地凍的除了梅花,還能有什麼花?”
“不知道。”璃雪茫然的搖了搖頭,“我只是在院門口看到的,院子裡一片奼紫嫣紅,春光絢爛的模樣,不知道是用的什麼法子,竟然讓惜妃的逐月宮滿園都開滿了鮮花。”
“這正值冬季,滿園皆是蕭條失色,哪能春光絢爛奼紫嫣紅?”紫馨皺起了眉頭,瞬間又鬆了開來,輕嘆了一口氣,“怕是皇上有心了。”
“什麼意思?”璃雪不解的問道。
“只要皇上是有心人,想要在這冬季裡‘鮮花’開滿地又有何不可?”紫馨搖了搖頭,“倒是可憐咱們主子了。”
“是啊。”璃雪也跟着附和道,“好不容易主子轉了性子想要一爭皇寵,卻不想皇上的心已經跟着別人跑了,主子真是可憐。”
慧妃其實在玉蘭剛剛回來的時候就已經醒了,之所以不想睜眼,是以爲南天烈來了,不曾想想等的男人沒有等到,卻聽到這兩個丫頭讓她糟心的談話。
她閉緊了眼睛,拽緊了拳頭,明婉月本宮發誓絕不會讓你好過。
這三宮的女人被氣的都快要炸掉了,但是此時的逐月宮寢殿裡卻是一片‘春意盎然’,充滿了柔情蜜意。
南天烈和明婉月的激情與其說是激烈狂野,不如說是自然而然。
男人的粗喘充斥在空氣中,女人的低吟迷音淺淺,交織在一起讓屋外的絹花都羞紅了臉。
明婉月放肆享受的過程讓南天烈一張俊臉燒的緋紅,這女人在他手上婉轉如妖,讓他身子硬如石塊,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直到了晚上,天色都黑沉了下來,南天烈才終於放過了她。
明婉月趴在牀上累的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彈,忍不住轉臉哀怨的看着南天烈,你丫的真禽獸,這是要一天做到死的節奏嗎?還真是沒見過如此‘飢、渴’的!
明婉月覺得自己忍不住心中那團熊熊的洪荒之力了,擡臉下口就在男人肩頭咬了一口。
咬的南天烈不癢不痛的,但卻有點茫然,她這是在撒嬌?
“還要?”男人的聲音第一次沙啞中帶着狂野,眼神迷茫的緊,說着話就準備翻身而上滿足她,看來是他不夠給力啊,連自家女人都滿足不了。
明婉月急忙翻過身扯過一旁的棉被蓋在身上搖了搖頭,“不來了不來了,累死了。”
“哦。”南天烈又自覺的滾到了一邊,沉默不語。
明婉月渾身痠軟的緊,好想睡覺,偏生肚子又還餓的慌,忍不住吐槽南天烈,是不是天天御膳房開的太好了,各種虎鞭牛鞭天天補啊,不然怎麼那麼生龍活虎?
“月兒你這體力不行啊。”沉默了半響的南天烈突然來了一句,然後還暗自點了點頭,“看來朕得吩咐廚房好好給你補補。”
噗,明婉月一口老血含在嘴裡差點都沒噴出來,找了一個體力好的男人是怎樣一種體驗,真的是試試就知道了。
明婉月的眼神哀怨至極,忍不住戳着男人的胸膛抱怨道,“要要要,你知道你來了幾次了嗎?”
南天烈很認真的想了想,然後開口,“其實也不多啊,也就三次而已。”不多不多,真的一點都不多,他都餓了那麼久,才吃三次,已經很少了好吧。
是,確實是三次而已,不過每次時間都很長好不好,你丫也不瞅瞅現在天都黑了,都黑了!
“是不是累着你了?”轉眼男人的眉眼又心疼極了,伸手將她摟入懷中一本正經的道,“那最多以後朕剋制點。”
明婉月白了他一眼,發現這男人做完事以後智商居然不在了,她是餓了好麼,餓了!
她剛好要說話,肚子卻提前不爭氣的咕咕叫了一聲。
南天烈恍然大悟,轉臉看向了她,“你餓了?”
這不廢話麼,中午她喝了一肚子的酒,然後被他拉着做事解酒,這都特麼天黑了,她能不餓嗎?
明婉月很想捏着他臉大聲問道,你的智商呢,智商呢?下線了吧?
被明婉月嫌棄的眼神鄙視了以後,男人有些不好意思了,清咳了兩聲一本正經的道,“朕去給你弄吃的。”
明婉月這才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淚流滿面,丫的,智商終於上線了!
休息了一會兒又吃了南天烈叫人送來的東西,這體力才恢復了一點,就是一身黏糊糊的有些難受。
明婉月提出來要去洗個澡,南天烈一聽立馬道,“朕也要去洗。”
明婉月果斷的搖了搖頭,滾粗,哪兒涼快哪兒呆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