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末走上前看到畫紙上的一個個灰色印記,愣了一下,疑惑的看着莫名興奮的尚淺說:“淺淺姐,你這話的是什麼啊?”
尚淺咦了一聲,將畫板往池末的那邊移了移,說:“這是蝦啊,你沒看出來嗎?我覺得挺好認的啊,多形象......”
池末聽着尚淺給她灌輸這這幅畫的境界和寓意的時候狠的抽了下嘴角。
別的都不說,但是就這畫的形體都是一點都不像蝦的好麼?
形象?要說哪裡最形象,那應該就是蝦身體的那身紅色,一看就像是煮熟的大蝦,這個還是一模一樣的。
池末有些佩服的看着對自己的畫技很是自信的尚淺。
“呵呵,是挺好看的......”池末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是吧。你也這麼認爲,那麼這幅畫我先收起來,等西澤回來讓他看看。要不這幾天我每畫一幅都被他吐槽這次我要一雪前恥!”
池末:“......”
她這個謊言撒的有些大了......
池末苦笑的看着鬥勁十足的尚淺。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她現在是覆水難收了。
哎。
池末嘆了一口氣,然後想到了自己此次來的目的,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淺淺姐,我來是想和你告別的。”
正在擠顏料的尚淺動作頓了一下,擡頭不解的看着池末:“道別?你要走了麼?”
池末點了點頭,說:“嗯。”
“這段時間我在這裡給你和洛大哥添了不少的麻煩,還差一點讓洛璇出事。真的是十分的抱歉。”說着池末給尚淺深深的鞠了一躬。
尚淺愣了一下,急忙放下手裡的東西,站起身,扶着池末的胳膊說道:“你別這樣。我和西澤都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並且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你看現在洛璇簡直是比以前還要活躍。你別想太多了啊。再說了你可是橙子的未來媳婦,和我還見什麼外啊。”
尚淺笑着說道。
池末的臉微紅,感激的看着尚淺。
“我知道你和洛大哥都沒有怪我的意思。不過我出來這麼久了也該回去了。”
看出池末的堅持,尚淺猶豫了一下,然後嘆了一口氣,說:“那好吧。不過你可千萬別因爲怕麻煩我們啊。這裡隨時歡迎你來的。”
“嗯嗯,我知道。淺淺姐,謝謝你。”池末笑着道。
........
池末從城堡裡出來,打了個車,報了一個酒店的名字。
現在她還不能回去,因爲以她對她的哥哥瞭解,是一定會將她送回美國的,那樣子她不就是沒有辦法見道夏子城了。
想到後天夏子城就要回來,池末的心裡就甜的很。
到了酒店池末下車拉着行李箱剛進酒店的時候,家裡的正在書房處理工作上事情的池銘就收到了一條短信,看到上面的內容後,發了一條過去。
【看好她。任何事情第一時間彙報。】
躲在暗處的一個男人看着池末消失的背影后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消息,然後收了起來。
池銘發完短信後倒是沒有多少心思處理工作了。
握着手機,眸子裡帶着複雜的情緒。
現在S市的情況來看,池末在這裡是時時刻刻會有危險。
但是他要是使用強硬手段派人將她強行的送回美國,關進他給她準備的金絲籠裡,她怕是要恨他一輩子。
呼——
池銘嘆了一口氣,身子向後靠去,煩心的揉着眉心。
後天晚上祁家舉辦的宴會,夏家夏子城一定會去,以池末的性格,肯定也會跟着。可是這場宴會,對於夏子城來說說是一場鴻門宴也不爲過。她跟在夏子城身邊.......
想了好一會,池銘終於忍不住的從椅子上坐起身來,拿着外套離開書房。
Dark Night娛樂會場二樓。
紅色於黃色的燈光相互交纏在一起,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亞麻色的頭髮被身邊的性~感女人用手輕緩的穿過,坐在他的身上有些急促的喘息着,身子在他的動作下顫顫發抖。
池銘剛上樓就看到這幅場景,腳步頓了一下,嫌惡的皺了皺眉頭。
男人的四周圍站着六個黑衣男人,冰冷着臉,看到他的時候,其中站在離着最近的男人彎腰在他的耳邊說了什麼後,有些慵懶的擡頭看了池銘一眼,勾脣一笑,拉着身前的女人到懷裡。女人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激烈中緩過來,臉頰酡紅,雙手無力的搭在他的脖子上,癱軟在他的懷裡。
“池少爺,今天怎麼突然有雅興過來?”男人的聲音低沉喑啞,帶着些型感。
池銘勾脣一笑,然後走到男人的對面坐下,說:“怎麼打擾道你的好事了?”
藍卡愉悅的笑了一聲,垂眸看了一眼還在他懷裡上下其手的女人,絲毫不留情的伸手將她甩了下去,“啊.....”女人被掉在了地上,吃痛的叫了一聲。然後模樣狼狽的站起來,有些不捨的看了一眼藍卡,狼狽的撿起地上的衣服離開。
“夏子城成功逃脫了我們的原本天衣無縫的計劃,並且後天回來。你是怎麼看這件事情的?”藍卡傾身拿起酒杯,身子往後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搖晃着酒杯玩味的看着不語的池銘道:“池少爺不要說你還沒有接到這條消息?”
池銘眯了下眼睛,交疊着腿靠在沙發上,說道:“夏家雖然是塊肥肉但是好吃的東西往往沒有那麼容易得到。”
“呵呵,池銘,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次的計劃要是在被你的那個好妹妹打亂的話,我可是不會顧及我們合作關係就在放過她的。”藍卡眯着眸子危險的對着池銘笑道。
池銘一時間沒有說出話來。
上次的計劃是他們鋪了好長時間的網,要不是池末偶然聽到了一二,並且告訴了洛西澤......夏家現在怕是已經徹底的羣龍無首了。
夏家夏司的兒子夏末雖然也是個有手腕的人,但要是和被夏司一手培養起來的夏子城來說還是差了很多。
在加上現在夏司因爲腿傷還有年紀大了要是夏子城出了點什麼事情,那麼夏家就是一隻待抓捕的羔羊。
“放心我的妹妹我自己會看管好,不勞煩藍當家。”池銘語氣冰冷的回道。
看出池銘有些生氣的樣子,藍卡不由的笑了笑,說道:“外面都說池少爺寵妹妹看樣子果真不錯。”
“藍當家是個爽快的人,我也不和你繞圈子了。”池銘直接奔入這次的主題說道,“池家雖然涉及黑白兩道,但主要的還是白道上的生意。事成後我們不要任何報酬,希望藍當家可以將解藥給我。畢竟家父年齡大了,經不起藍當家的折騰。”
藍卡轉了轉手裡的酒杯,等到池銘的話說完後,揚眉對着他勾脣道:“當然。”
.......
尚淺畫完畫後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五點了。簡單的收拾了下畫具,然後伸着懶腰離開了畫室。
路過洛西澤的書房的時候發現門是虛掩着的,從裡面發出光亮。
尚淺疑惑的走上前。
洛西澤什麼時候回來的?
想着尚淺勾了勾脣,既然這樣,她倒是可以嚇一嚇他.......
想着尚淺就靠在了門口的牆壁上,做好比較兇一點的手勢後,剛想突然破門而入,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談話聲。
“我不同意!”
尚淺被洛西澤的這一句我不同意弄得有點懵,這什麼跟什麼啊?
好奇的往前湊了湊,透過門縫看到了穿着黑色襯衫,坐在辦公椅子上的洛西澤,他的對面好像還有一個人?尚淺動了動身子,隱約的看到了一個同樣一身黑,但是身上氣質和洛西澤不一樣的男人,有些熟悉......
但是沒有看到臉,尚淺一時間倒是有些不知道是誰大晚上的和洛西澤在書房了。看着那身打扮一定不會是jiason 或者是季言。
“我理解你,可是現在藍卡突然出現,並且他這次的目標不止是單純的你和我!而是整個黑道。我想你也清楚,他爲什麼這麼急切的想要拿下夏家在美國還有S市的勢力,他在鞏固擴大勢力的同時也是再給我們一個下馬威。難道你就這樣等着他來找你麻煩?你要知道S市,夏家有什麼大動靜的話,別說是黑道,就是白道上也會動盪一陣!”
夏家?藍卡?黑道?
尚淺聽的有些亂,但是還是抓住了幾個關鍵詞。
等等......
這個聲音不是墨白的?!
尚淺驚訝的直起身子,突然墨白站起身子,尚淺嚇了一跳本能的躲在了一旁。然後就聽到了墨白和洛西澤接下來的激烈談話。
感覺是件很嚴重的事情。並且聽到墨白說什麼幽林的時候,尚淺愣了一下。這個地方她不是第一次聽到了,記得她第一個孩子意外流產的時候那個撞到她的女孩就說過這個詞。想起那個女孩跪在地上哭着求着洛西澤不要送她去的樣子,尚淺身上就起了一陣的雞皮疙瘩。
尚淺在門口偷聽了一會後,抿着脣,若有所思的下了樓。
樓下的安蘭看到她的時候笑着道:“夫人,您下來了。是不是餓了,要不要吃些東西?”
尚淺最近沉迷於國畫,這是城堡裡上上下下都知道的事情。同時他們也很佩服尚淺這種沒有天賦但是勤學苦練的人,簡直就是在給小洛璇做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