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奇文的話,傅習染薄脣輕抿,緩緩的轉過身子望着窗外的,半晌纔開口道:“算了。”
愛情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受人控制的東西。這些日子也確實難爲奇文折磨自己心愛的女人了。
只是他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容易心軟了?
大抵是因爲喻一吧。
一個心裡有了愛的男人,怕是再也沒有辦法冷情到底了。
奇文怔在原地,一直到傅習染離開他才緩過神來。
剛剛不是幻聽麼?
當家居然說‘算了’?
這真的是有生以來聽到的最不可思議的話了!
.......
黑道上的事情,傅習染全部交給了奇文打理,花蛇和布魯協助。
而他則是專心的在商界打拼,在他的手裡,傅家已經從黑洗白,並且在這幾年不斷的擴展商業可謂是前途無量。
但是一個男人越來越優秀,身邊的追求者也是勢不可當的往上撲。公司裡即使有人知道傅習染有了喻一這麼樣的一個女朋友但是還是忍不住的懷抱着希望可以和大boss來個一夜情之類的。
最好是一夜食髓知味從此頂替喻一成爲正牌女友。
11.28號公司年會。
在這之前的前一個星期裡所有女性同胞都開始忙碌了起來,更加有的人從一個月前就開始訂購禮服和首飾。
午休時間,喻一坐在座位上一邊吃着草莓幹一邊的聽着旁邊的幾個聚堆的同事討論着年會的節目和當天的穿着。
聽着她們有的說穿抹胸裙子和夏季的絲襪什麼的,喻一隻覺得很冷。
十一月的下旬啊,那天說不定還是飄着雪花的,要是露胳膊露腿豈不是凍得連路都走不了了?到時候還怎麼吃年會上的零食?
據傅習染透露這次年會請的都是法國著名甜品師親手製作的。可謂是大手筆。要不是不想走後門走的太明顯她真的是想當天窩在家裡讓傅習染打包回來一些給她。
“喻一你的禮服準備好了麼?一定十分漂亮吧?”一個同事突然轉過頭滿眼羨慕的看着她。
“啊?”喻一愣了一下,乾笑着搖了搖頭,“沒有,我還沒想好那天穿什麼呢。”
“什麼?還沒想好?可是還有一個星期就年會了啊,你不會是想穿着就禮服去吧?”
喻一汗顏。
她真的想說這不還有一個星期呢麼,着什麼急啊。
不過看着衆人那種不可思議的眼神她還是默默的把話憋了回去笑着道:“我打算明天再去買。”
“什麼啊,難道禮服不是那位幫你準備好的麼?還要自己逛街啊。喻一你和那位到底是發展到哪一步了?不會是......有什麼其他情況吧?”一個比較會打扮的美豔女人撥弄着金色的捲髮道。
衆人的目光看着她帶了一絲的疑惑。
“喻一你不會真的和那位的感情有什麼問題了吧?我昨天看新聞可是看到了傅總和影后夢瑤的親密的合影照。還有上次的宴會傅總好像也沒有讓你做他的女伴吧?”
喻一愣了一下,事實的確是這樣的。可是這個和她和傅習染的感情沒有什麼關係啊。
昨天的新聞傅習染只是因爲新產品是邀請的夢瑤作爲代言人,夢瑤在娛樂圈的地位可謂是一級的大咖,傅習染身爲公司的boss 自然是要和合作夥伴表現的友好一點。至於上個月的宴會......她只是來了大姨媽不想陪着他去應酬而已。
面對一羣懷疑探究的目光,喻一干笑兩聲伸手從食品袋裡掏出一個草莓幹放入嘴裡嚼了嚼道:“是這樣的。不過這些也都沒什麼的吧。”
很顯然衆人並不這麼認爲,看着她的樣子覺得是她自己心虛。大家看着也沒有辦法從她嘴裡套出話裡,撇了撇嘴開始了新話題。
喻一:“......”衆人的想象力果然是豐富的。
......
雖然她不是很在意外人的眼光,可是她覺得年會還是有必要穿的隆重一點的,畢竟在外面她是頂着‘傅總女朋友’頭銜的。
要是太隨意說不定會讓人笑話。
有的時候人真的是個很無奈的生物,對於一些自己不在意的事情但是爲了別人的目光不得不去做輕微的改變。
週六。
喻一突然要逛街。這讓傅習染有些措手不及。因爲他週三的時候問過喻一這個禮拜要不要出去約會,喻一說她怕冷想窩在家裡吃零食追偶像劇,於是他也就調整了自己的工作行程。
看着傅習染爲難的樣子,喻一大度的揮了揮手,“沒關係的,你不用陪我我自己開車去就行了。”
“那你自己開車小心點。中午的時候我去找你,午飯在外面吃。”
“嗯,那我走了,拜拜。”喻一拿起沙發上的挎包對着傅習染揮了揮手。
外面不算太冷,但是也絕對算不上暖和。
喻一拉着拉脖子上的圍脖,進了商場直接的奔向了三樓。
三樓都是女性的時尚品牌。並且都是新季度的正版。穿着很放心。
“小姐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麼?”
“嗯.....有沒有保守一點厚一點的禮服?”喻一看了一眼四周的禮服問道。
“有的。這邊來。”
“這些都是比較保守的款式。您可以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喻一手指抵着脣,看着一排黑色的禮服有些花眼。其實她對衣服真的是不挑的。
要是傅習染在的話大概是很快的就幫她選好讓她進去試了吧?
哎。不得不說傅習染的衣品真的好到爆。
不自覺的喻一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傅習染今早坐在沙發上喝咖啡看報紙的樣子。
簡單的V領毛衣穿在他的身上真的是優雅又矜貴。
“小姐?小姐?小姐?!”
“啊!?”喻一一個激靈,茫然的看着身邊的導購員,“怎.....怎麼了?”
“呃.....您手裡拿着的這件是最小碼你滿意的話可以去試衣間試試。”
嗯?
喻一垂眸看着手裡的禮服,乾咳一聲,一定是她剛剛想東西太入神了,隨便的摸了一件。
不過這件看上去還不錯,可以試試。
喻一拿着禮服對着導購員點點頭然後走進了試衣間。
與此同時有三個長相一般的女人挎着手走了進來,正好的看到了喻一的一個背影。
“誒?你看看那個人是不是喻一?”同事A拉了拉身邊的同事B。
“好像是啊,她不會真的是在這裡買禮服吧。傅總對女人應該沒有那麼摳的吧?”
“你不知道昨天我們試探的問過她和傅總的感情發展她一副難以啓齒的樣子我覺得八成是和傅總玩完了。要不然怎麼可能這麼低調。”同事A低聲道。
同事C有些猶豫的說:“不能吧,其實我覺得喻一爲人一向都是如此的。應該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得了吧,傅總那樣的容貌和地位哪個女人在他身邊能低調的起來?再說了傅總不也從來沒有過一次當衆公佈她的身份的麼。要是真愛的話,怎麼可能不公開。”同事A說。
......
幾個人在門口小聲的討論了一會兒,一直到喻一從更衣室出來,她們才走了進去。
“幾位小姐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麼?”
“沒事我們隨便逛逛。”
“好的。”
試衣鏡前,喻一看着鏡子裡露露着小腿的自己皺了皺眉頭,還是有點短啊,要是穿厚一點的絲襪會顯得腿很粗的,所以應該買個長拖地長裙的那種這樣裡面穿的再厚外面也看不大的。
想到這裡,喻一嘴角上揚一個好看的弧度。她真的是太聰明瞭。
“麻煩幫我......”
“喻一真巧啊,你也在這裡買衣服啊。”
話突然被打斷,喻一微怔尋着聲音回過頭,是公司裡的同事。
不過這三個和她不是一個組的平常也比較生疏不是怎麼說話,今天這樣子偶遇確實是很巧。
喻一笑着點點頭,“嗯,好巧。”
那幾個人笑了笑然後走到她的身邊對着她的禮服一頓的誇讚,然後四處看了看,話鋒一轉的問道:“就你一個人來買禮服麼?”
“是啊。”喻一有些沒反應過來。只見聽到她的回答,那三個人不約而同的笑了一下,然後又將話題轉到禮服上面,其中有一個人說着她的穿着這個禮服好看,怎麼怎麼的適合,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是導購員呢。
喻一被她們誇得有些尷尬,原本想說不是很喜歡這件的,但是誰只有個人幫着她做了決定直接告訴導購員這件要了。
導購員滿臉的笑意,連連的點頭要幫她包起來。
要知道這條裙子要是買了出去,分成可是足足有五千塊呢。
“等等!這件裙子它太短了我......”喻一急忙的叫住導購員但是人家已經走遠,並且看着那高興樣子就是聽到了也不會給反應的吧。
“誒呀一一,哪有女生嫌棄衣服多的你可以換着穿啊。”
“是啊。”
“就是啊。反正你也不差這幾個錢嘛。”
喻一皺眉。心裡很是不舒服,有種被她們捉弄的感覺,似乎她們是故意的,讓她花大頭錢。
“小姐這條裙子三萬五千元,請這邊刷卡。”
喻一深吸一口氣,算了反正一條裙子而已。並且這條穿着也不是那麼難看。
喻一接過禮服,從包裡拿出錢包的時候突然被身邊的一個同事攔住喻一不解的看着她,她倒是笑道,“一一,你不是說不喜歡這件麼?我覺的那件不錯不如你去試試。”說着指了不遠處的一條十分性感的玫紅色禮服。
喻一:“......”
還沒等她說話對方就已經拉着她走到了那條裙子面前在他的身上來回的比劃然後和導購員一唱一和的再次替她做主買了下來。
這幾個女人分明的是想讓她花錢。
喻一鎖着眉頭。冷眼看着她們在哪裡東挑西選。
就是她脾氣平常再好此時也是忍受不了這般的‘欺負’。
呵呵。這些人不就是等着看她笑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