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筆勾消……
思忖半天尚淺擡頭眼眸明亮:“好!”
不就是一頓飯,她等多半個月就學會了,到時候她在坐一桌子菜就一切都結束了,她和他也就不用像現在這樣不清不白的了。
既然好處這麼多,何樂而不爲呢?
喝了一瓶天價酒又在這白吃了兩頓尚淺主動的承擔起了刷碗的任務。洛西澤沒有阻攔含着笑看了一眼廚房理解忙會的尚淺做到沙發上拿起上面的書看了起來。
這個情景還真是有些像夫妻。不對他們本就是夫妻,他還沒有和小狐狸領離婚證呢。
尚淺忙乎了半天,終於將最後一個盤子涮好空空水放到消毒櫃裡。
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才發現手機不知什麼時候被她調成了靜音有兩個未接電話都是傅洗染打的。還有一條短信。
尚淺手指點了下信封的圖案,也是傅洗染髮的,大概意思就是讓她中午給他帶飯,要……親手做。
看到這條內容尚淺真心覺得她應該趁這次機會好好學學廚藝,不然說出去一個女生連飯都不會做確實有點丟人。即使現在的社會男性做飯女性休息更加的普遍但是身爲一個以後要自立自強的單身女性她有必要會兩把刷子讓自己不至於天天吃泡麪。
不過現在她是沒有時間做了,已經快10點了,她在忙乎的做一些難以下嚥的東西不僅浪費時間還浪費食材。
摸着下巴想了想把目光投向鍋裡剩的菜。
看着拎着白色一次性飯盒出來的尚淺,洛西澤將書放到交疊的腿上,笑道:“你這是要打包帶走?”
尚淺略囧,提了提手裡的飯盒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這麼多剩下有些浪費……”
這些都是他們沒有動過筷子的除了有些涼以外也沒有什麼。給傅習染吃也沒什麼問題的吧。
洛西澤贊同的點點頭,看看旁邊的沙發示意她坐下:“做着休息一會,一會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還有些事情,自己打車就行。”說着尚淺把餐盒放到茶几上拿起衣服穿上,“我先走了,再見。”
聽着門合上的聲音洛西澤眸子垂了垂,眸子裡帶着落寞,時間越長他就越不想看着尚淺離開他時的背影。
只是他現在又有什麼資格去挽留啊。
洛西澤身子放鬆下來,倚在沙發上,仰着頭看着屋頂的吊燈,一夜未睡的他,神色有些疲倦緩緩閉上眼睛都是尚淺昨天夢囈的話。
傅習染熱情的將她迎進屋子接過她手裡的飯盒時欣喜的像個孩子。
“飯菜已經涼了,我去給你熱一下。”尚淺將衣服掛在衣架上拿過傅習染手裡的飯菜,不一會就熱好了。
吃了一口菜的傅習染神色有些古怪優雅的細細咀嚼了下語氣懷疑的問道:“這是你做的?”
“怎麼不好吃?”
“沒,很好吃。沒想到你的廚藝進步這麼大。”
“恩?”尚淺有些聽的不太懂。
傅習染意識到自己的神情不太對笑了笑,岔開話題:“你吃了麼?”
“吃過了。你的傷怎麼樣了?”
對於傅習染這個傷的問題她表示很擔心因爲她有預感他一天不好她就會一天給他送飯。
“昨天醫生已經幫我上了藥,已經沒什麼大礙了。不然一會你在幫我看看?”
“恩。”
尚淺點了點頭,這個男人太不加小心,她還是自己看看傷口比較安心。
有了第一次的上藥,尚淺臉已經不紅了,她只是單純的檢查一下傷口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背後的傷處已經顏色已經變深,過幾天應該就會結痂。
“傷口沒有裂開,你自己多注意點,今天就先別洗澡了。”
尚淺把醫藥箱合上囑咐道。
傅習染胳膊動了動將襯衫穿好,手指將衣前的扣子一顆顆繫好,轉過身子有些爲難的說:“不洗澡我睡不着覺。”
尚淺:“……”
潔癖男什麼的最討厭了。她一個女生兩天不洗澡都不覺得有什麼……這麼想着突然有些慚愧。
“那你自己簡單的擦一下身體?別碰到水就行。”
“可是醫生告訴我不能做擡胳膊的動作,不然會扯到。”
尚淺真想回一句你什麼時候這麼停
聽醫生的話了。
“……要不然僱個人專門照顧你飲食起居的?”
傅習染想都不想的一口拒絕,理由是不習慣陌生人。
她記得以前她要請廚師的時候也是被洛西澤這麼否決的。
有錢男人都這麼的傲嬌麼?
哎,那怎麼辦?
尚淺嘆了口氣,想不出其他的辦法來了。
“不如你幫我擦吧。”
傅習染大膽的提議差點沒讓尚淺一個後仰摔在地上,她給他擦身子?
這也太不好了些,顯得太過曖昧要是讓洛西澤知道她就真的是百口莫辯了。
想起上次視頻的事,尚淺皺了下眉,她在無意間和傅習染做的舉動是有點親密。尤其是他那雙泛着幽藍的眸子她總是能在裡面看到洛西澤眼裡有過的寵溺。
或許是她想多了,他說過她和他喜歡的女孩很像所以他喜歡的女孩不能和他在一起,所以他就把她當成他心裡的那個女孩了。
尚淺搖了搖頭,真是越想越亂。
“這不太好。”
尚淺委婉的拒絕道。
“有什麼不好?”
“只是擦上半身而已,並且你不都已經看到我身子了,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不便了。”
尚淺:“……”
她是看了,但那和赤裸着上半身不一樣的好麼。並起他每次半遮半掩看的她就已經很……
不過她要是在推脫會不會顯得她有些太小孩子氣了。只是擦身子又沒讓她別的。
“……那好吧。”
傅習染嘴角笑意擴大,站起身拉過尚淺的手往樓上走去。
尚淺抽回了兩下但都無果。
她有點懷疑昨天晚上是不是洛西澤故意讓她打到他。不然以他的身手怎麼會讓她白白佔了便宜?
既來之則安之。
不就是擦個身子。她身正不怕影子歪,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