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最珍貴的怕是就這張容顏了。如果我在這上面劃上幾刀你覺得洛西澤那樣的男人還會要你麼?就算是他不介意可是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後,嘖嘖.....你這臉怕是會蒼老猙獰的可怕吧?”北凌雪一臉惋惜的搖搖頭。手裡的刀從尚淺的臉頰緩緩移到她的額頭再到眉心慢慢的順着往下刀尖抵在鼻尖的時候突然停下。
尚淺渾身緊繃,兩側緊握的手心溢出密密麻麻的細汗。
尚淺微仰着頭,刀尖在她的鼻尖上一動不動,現在只要她先動一下,就會被刺傷。尚淺呼吸有些急促,垂眸看了看刀刃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拉開距離的時候,尚淺鬆了一口氣。
北凌雪簡直就是瘋了!
看着北凌雪玩味的表情。尚淺嚥了咽口水,乾裂的喉嚨有了一些溼潤卻依舊沙啞着的疼。
“你說的對。”尚淺開口道。
北凌雪揚了揚眉收回刀等着她的下話。
尚淺擡起頭對上北凌雪的眸子眼神裡沒有絲毫的膽怯但是心卻已經緊張的忘記了跳動。
“對一個女人來說容顏確實是很重要。不過,我並不覺得這會影響我和西澤的未來生活。”
北凌雪蹙眉,顯然剛剛她的話將她惹怒了。
不過......尚淺並沒有收回的打算反而繼續道:“你說你愛他,可是你瞭解他麼?”
“你個賤人在說什麼?!我怎麼會不瞭解他!”北凌雪情緒失控,手裡的刀對着尚淺比劃了幾下,尚淺立刻仰頭,才躲過幾刀 。
“我從六歲起就喜歡他,他喜歡吃什麼玩什麼,有什麼癖好,什麼禁忌我統統知道。而你呢!你知道些什麼?憑什麼就這樣拿走我的一切!憑什麼他爲了你可以毫不留情的毀了我毀了北家!我一直都在努力的學習各種武術各種禮儀爲的就是有一天能站在他身邊!而你呢?你爲他做了什麼?你有什麼值得他對你這樣好的!”
尚淺沉默不語。
她對洛西澤來說並不是最好最般配的那個。但,她卻是可以讓他幸福開心的哪一個。
兩個人相愛並不需要那麼多的門當戶對。
當初她就是懷疑自己,不敢和他站在一起,所以纔會引起他們那麼多次的誤會爭執甚至因爲質疑不自信而失去了個孩子。
看着已經徹底情緒失控的北凌雪,像是有心靈感應一樣,尚淺側頭看向攝像頭,目光投來的一剎那,正好和洛西澤對上了視線。
她微微一笑,示意她自己沒有事。
看到尚淺的笑,洛西澤心理更加的心疼起來。
他的小狐狸永遠都是那麼的倔強。堅強。讓他每次都那麼的擔心。
尚淺收回目光,她現在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
“你笑什麼?”北凌雪不悅的怒道。
“我笑你.....傻。”尚淺輕啓薄脣。
“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離開就刮花你的臉龐!
“我不說你就不會這麼做了嗎?北凌雪你還真是傻透頂了。你這樣子別說洛西澤就是其他男人也不會喜歡你的。你知道麼,你現在就像是個可憐蟲,你的所作所爲不過是幼稚不能再幼稚的小把戲。在我眼裡你就像個跳梁......”
“住嘴!”北凌雪怒斥一聲手裡的刀狠的划向尚淺的臉龐。
時間好像停了幾秒。
腦袋嗡的一下,眼前一陣寒風,接着臉頰就傳來絲絲麻麻的痛!尚淺呲着牙,臉皺成一段,臉龐不斷的有溫**體流下。
“啪嗒!”一聲。
水果刀從北凌雪的手中脫落到地上,看着滿臉鮮血的尚淺踉蹌的往後退了一步。
她,她不是跳樑小醜。這一切都是她應該承受的。都是因爲她,因爲這個女人所以她纔會失去一切的。
在尚淺最後一句話話音剛落的時候,傅習染已經成功控制北陵些的電腦,工廠裡所有的炸彈都被他停止。
洛西澤在北凌雪擡刀的時候,一個健步的衝上了嘍。
但是等他上樓的時候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滴答,滴答,滴答。”
鮮紅的血像是血色珍珠一般一顆顆的滴落到地上。染紅了腳下。觸目了洛西澤的瞳孔。
滿滿回過神來,不只是臉頰,就連眼皮上都是一陣刺痛,痠疼漲痛的她掀不開眼睛。
眼前黑漆漆一片,看不見東西尚淺有些慌亂,想要擡起手卻只聽見椅子發出吱吱的聲音。
北凌雪看到洛西澤時,一驚,立刻彎腰拿起刀,但是還沒等舉起來,已經被洛西澤陰霾着臉一腳踢開。
“啊!”北凌雪狼狽的摔在地上,手裡到底刀再次到底甩了出去。
“淺淺!淺淺!”
洛西澤的聲音沙啞低沉像是在冷風中一樣,顫顫巍巍的。看不見的尚淺真以爲他是哭了。
事實上洛西澤確實是紅了眼眶。
此時的尚淺滿臉鮮血,順着眉心流下鮮紅的血液,此刻鮮血已經四處分散的順着鼻翼兩側流下。
這麼一幕當真是嚇壞了洛西澤,他拿起刀立刻劃開尚淺手上的麻繩,抱起她慌張的往樓下跑,也不管身後的北凌雪說什麼:站住,你在敢動一下,我就引爆這裡所有炸彈!的話。
跟着上來的葉北寒在北凌雪撕心裂肺的呼喊中回過神來,不過腦子裡依然浮現出尚淺滿臉鮮血的樣子。
眼皮那麼脆弱的地方劃上一道口子,應該是很難恢復吧?就算不失明也會留下猙獰的疤痕。
......
弄完一切趕去露臺的傅習染正好和慌忙抱着尚淺的洛西澤擦肩而過。
傅習染腳步一頓,回頭看着一閃而過的洛西澤身影,皺了皺眉也跟着下樓。
剛下樓外面就捲起一陣灰塵。車子迅速的我消失在他的視野。
發生什麼事了?
傅習染皺眉。他黑掉整臺電腦後發生了什麼?
擡腳向前的時候,下意識的垂頭看了一眼地上,只間有一滴滴的鮮血......一直到門口才消失。
丫頭!
傅習染瞳孔放大,把腿立刻開車追去。
.....
洛西澤飆車帶尚淺來到一家最近的醫院。
尚淺縮在洛西澤的懷裡,試了好幾次左邊的眼睛一直睜不開。但隱約的她看到了紅色,滿目的紅。
“醫生!醫生!快來人!”
一時間醫院裡雜亂無章起來,幾個急診醫生立刻來。
“怎麼了,怎麼了?”
“天!竟然傷城這樣!快快去找夏大夫!”
......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
洛西澤在醫院走廊坐立不安胸膛劇烈起伏,看着禁閉的門,鎖着眉頭往走了幾步後抑鬱不住內心的自責一拳打在了牆上:“該死!”
又過了一會房門被打開 洛西澤快不上前,着急的問道:“怎麼樣了?她還好麼?”問這句話的時候,洛西澤聲音有些顫抖和害怕。
醫生摘下口罩,解釋道:“傷口已經消毒縫好 不過進着兩週都不要在沾水。飲食上也多注意。”
“我現在可以進去麼?”
“可以。”醫生點了點頭。
洛西澤推開門,尚淺倚在牀頭,左眼纏着紗布,看到小心翼翼關門的洛西澤微微一笑。輕生叫了一句:“西澤......”
洛西澤臉色蒼白,坐到牀沿邊,舉起手想要撫摸她的臉頰,距離側臉不到3釐米的時候又慢慢放下。
“對不起,這次我.......”
“不怪你,這件事情不是你可以控制的。西澤,不要太自責。”尚淺非禮的撐起身子,要拉過洛西澤的手,洛西澤見狀立刻扶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牀頭。
尚淺臉上一直帶着淡淡的笑意,溫暖又讓人覺得心疼。她握住他的手湊近自己的臉頰,在碰到她柔嫩滑膩的肌膚時稍稍安下。
“醫生說只是眼睛壞了一道口子,現在已經封上了過一段時間就好了。”尚淺頓了一下,有些俏皮的說:“不過,可能會留疤,你不會嫌棄我的吧?”
“不會!永遠都不會!”洛西澤突然將她摟緊懷裡,聲音嘶啞。
尚淺貼在他的肩膀臉上的笑意再也維持不住,眼睛有些酸澀,悄無聲息的流下了眼淚。
“小狐狸,別怕,我答應你,不會留疤的。我會找最好的醫生求最好的藥絕對不會有任何疤痕的。”
“嗯.......”尚淺哽咽的應了一聲。
因爲葉北寒在最後的時候報了警,北凌雪因蓄意殺人綁架的罪名被警察逮捕,叛無期徒刑。
這天洛西澤剛剛出公司打算去監獄一趟就被葉北寒半路攔住。
咖啡廳裡。
“表哥打算去監獄?”葉北寒攪着咖啡說。
“有事?”洛西澤語氣冰冷疏離。
蓄意殺人和綁架兒童,兩項罪名加在一起要是沒有人從中作梗最輕也是叛死邢!更何況這件事他根本沒有打算交給警方處理,而葉北寒卻自作主張的報了警。這樣做的目的無非就是爲了保護北凌雪。
“呵呵,表哥,這件事已經過去,就過去吧。就算北凌雪傷了表嫂.....可你不是逼死了她的父母.....”
“啪!”話才說一半,洛西澤臉色一變,手中的咖啡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葉北寒立刻息聲看着發怒的洛西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