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秋雨的年會倒不如說是除了EM大型年會外的小聚會。
沒有什麼上臺至此的活動,只要和一些其他EM旗下的責任人寒噓問暖一下就可以了。
其實一開始是有致詞的,不過她初出茅廬並且口才沒有洛西澤萬分之一的好也就被她推辭了。
尚淺和洛西澤一起入場引來了不少目光,那些目光比燈光還要耀眼,四面八方的射來讓她有點應接不暇啊……
尚淺不着痕跡的在大廳的時候與他分道揚鑣走到她那一側的餐桌前端起一杯紅酒,輕抿了一口。
82年的拉菲?
洛西澤還真是有錢到讓人無法估測。
就像給她買衣服一樣隨便花掉幾百萬眼睛都不眨一下,不對……尚淺突然想起洛西澤還給她買過另外一個天價禮物還是在她們沒有領證的時候那次拍賣會上拍下來價值五個億的粉鑽……
想到這尚淺才意識到不是洛西澤深藏不漏而是她太疏忽了。
他從一開始就沒有要隱瞞他的身份和身價,只是她沒有在意而已。
不過,在不在意都已經沒有所謂了,頂多年會結束後她陪他回老宅在演一次恩愛夫妻。
“尚總。”
尚淺喝酒的動作頓了一下,回過身就看到打扮的清新脫俗的林子西
和以前一樣她依舊是一身白色的裙子看上去纖塵不染。如果沒有那件事的話,她會一直這麼認爲的。然而這個社會很現實。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
林子西家庭背景一般在秋雨這個上流社會圈子裡自然會產生自卑心理,由此而爲了利益做出什麼讓人意外的事也是很正常。
但是現實是現實,身爲受害者她還沒那麼大方。
“嗯,有事?”尚淺優雅的轉過身,裙襬微動在空中劃出好看的弧度,似是蝴蝶的翅膀。
林子西眸子閃過一絲驚訝,她見過這條裙子。不過進了店裡看到價格時她是連摸都沒敢摸的就離開了。
而此刻在看到卻是被尚淺穿在了身上。心裡有些不平衡。
“沒什麼,就是看到您,過來打個招呼。”林子西笑着回道。
尚淺挑了下眉,您?被林子西這一敬語,她突然有種老了好幾歲的感覺。
尚淺得體的點了下頭,邁動步子,走到與林子西並肩的時候,林子西開口低聲道:“尚淺,能單獨聊聊麼?”
尚淺停住腳步,側頭看着一臉真誠的林子西,和她聊聊?她並不認爲她們之間有什麼好說的。
“好,去那邊。”尚淺應下往拐角處走去,是一個單獨的玻璃房,桌子中央一個玫瑰花裡面的玫瑰插在上面桌子上垂落了兩瓣,尚淺捏起一瓣,放到花籃裡淡淡道:“什麼事?”
林子西:“你和boss是男女朋友,對麼?”
尚淺擡眼看着林子西,笑了笑:“你就是要和我聊這個?”
整了半天她是懷疑她靠洛西澤上位啊。
“你是不是早就和boss在一起了?你剛來的時候在餐廳我問你的那些話你是不是在心裡看不起我?”
林子西說的肯定,句句都帶着小怨氣。聽的尚淺有些無語。
她有那麼的無聊?
“你想多了,我並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從始至終都是你自看不起你自己。”
聽了尚淺的話林子西有些生氣,攥着拳頭,白淨的臉上陰沉:“你敢說你突然升職當總經理和他沒關係?”
尚淺皺了下眉聲音變冷:“你是站在什麼位置上這麼問我?”
尚淺突然變臉讓林子西有些語塞。
她只是不甘心憑什麼她那麼好運讓boss看上並且將秋雨都送到了她手上!而她所設計的珠寶上個雜誌都要各種的討好別人。
“我們早已經不是朋友,並且這些話就算是站在朋友角度也不會這麼不經大腦的問出來。沒有其他事的話,恕不奉陪!”說着尚淺站起身。
“等等!”林子西離開跟着起身繞到尚淺的面前擋在她的前面。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要把我開除?”
看着一臉緊張的林子西,尚淺明白了,說了那麼多有的沒的,主要是想說這句話吧?
她還真沒這麼想過。她今天要是不主動來找她她真是快忘了她和她的事。
“林子西你太自戀了。我從來沒想過要把你開除,不過你今天這麼來找我談話你到是幫我記起來了不開心的事。”
“你。”林子西要說什麼沒有說出口,瞪着眼睛看着尚淺。
尚淺往前走了一步,側眼睨了下林子西:“我沒有那麼閒去拾舊賬,公司裡的人我都會一視同仁。”然後徑直走出玻璃房。
真是人不可貌相。她從來都沒想過林子西會是這樣一個以利益爲重自視清高的人。
走到大廳裡,音樂緩緩想起,一些男男女女都自由的組伴隨着音樂舞動起來。
“尚總,恭喜啊。”一個年邁挺着啤酒肚的男人拿着酒杯面帶微笑的走了過來,熱氣打着招呼。
尚淺拿起酒杯和他的杯子碰了碰:“謝謝李總。”
“不用寫以後還是要尚總你多多關照啊。”
尚淺賠笑的說:“李總嚴重了,按資歷和輩分都應該是您照顧我纔是。”
李總對尚淺謙和的話點了點頭,又周旋了會才離去。
然而還沒來得及喘氣的時候有一個男人來恭喜他,話和李總的意思都是大相徑庭。本以爲這個之後也就沒有了,誰知這幫人像是排隊一樣接二連三的上陣,尚淺覺得她臉都笑僵了的時候,洛西澤走了過來,淡淡的掃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男人微微頷首:“總裁。”
洛西澤點了點頭,算是回答。那個男人識相的離開。
尚淺鬆了一口氣,看着逃也似的走掉的男人,不禁感嘆還是某男威力大。
“謝了。”尚淺側過身子碰了碰洛西澤的高腳杯揚頭一飲而盡。
看着喝的如此快的尚淺,洛西澤皺了下眉拿過她的杯子遞給她一杯橙汁。
尚淺拿着手裡的橙汁左右看了看,對着洛西澤說:“幹嘛?”
已經分居了,竟然還管的那麼多!
洛西澤順着長長的餐桌走去,說:“一會要回老宅,讓奶奶知道你喝了太多酒不太好。”
呃……
是挺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