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急忙擺擺手:“沒事沒事。”然後將巧克力往尚淺手邊推了推:“這是我朋友從德國郵回來的,你嚐嚐喜不喜歡。”
“啊?”
反應過來後尚淺急忙把巧克力推了回去:“不用了不用了,你留着吃吧。”
“都是同事,你客氣什麼,你吃吧,喜歡的話告訴我,我在給你買,我去工作了。”
尚淺急忙拿起巧克力對着不知名的女生道:“哎!那個,真不用了啊!”
說着剛要起身送過去,第二個女上往前走一步擋住剛剛要站起的尚淺,重心不穩尚淺一屁股又坐到了椅子上。
捧着巧克力盒子的尚淺對着紅色捲髮的女生眨眨眼,疑惑的道:“你,有事麼?”
紅頭髮的女生嫵媚笑笑,扭着身子彎下腰將手中的精緻盒子放到尚淺的桌上:“這個是我男朋友在英國買回的手鍊,我看顏色很配你,你就留着帶吧。”
然後和第一個女生一樣,笑着離開。
“哎~等等!“尚淺用另一隻空閒的手拿起禮盒起身就要給那個女孩送去。
但是女孩身後的幾個人一次性擁了過來,然後紛紛將自己手中的禮物塞進尚淺的懷裡。
“這是香奈兒新出的包包。”
“這個是我從拉斯維加斯買回來的項鍊。”
“這是“普瑞”新出的智能手錶。”
看着身側捧着快抵到車頂禮物的小女人,洛西澤將手裡的禮盒塞進車頂與禮物的縫隙間笑道:“什麼特殊日子嗎?買這麼多東西。”
他以前怎麼不知道小狐狸還是個購物達人呢。
尚淺被壓的有些喘不過氣,面色緋紅,側着頭對一臉悠閒地男人道:“幫我拿點!”
她一個女生拿着麼多東西,他身爲老公難道不應該主動接過去的麼?
看着撅着嘴的小女人,洛西澤輕笑出聲,俯過身子將禮物捧過來一大半,然後屈身放到車座後面。
“呼~”尚淺長吁一口氣,她還以爲會被悶死呢。
尚淺有些不滿的抱怨着:“你今天怎麼這麼晚?”
這語氣怎聽都像是小妻子對丈夫的關心。
洛西澤意外的挑眉看着尚淺,然後拿起一旁的紙巾伸過胳膊擦着尚淺額頭的汗水,柔聲解釋道:“今天下午臨時有個會議,來的時候路上又堵車。”
男人的指尖隔着柔軟的紙巾輕輕的撫着她的額頭,這種被人呵護的感覺還真是讓人心暖暖。
“那個,我這些禮物怎麼辦?”
尚淺犯愁的往後瞟了一眼,小山似的禮物盒一個個的堆在一起,怎麼有種成名的感覺。
“禮物?”洛西澤手一頓,黑眸眯了眯:“誰送的?”
尚淺下意識的往後仰了仰頭,無辜的眨着大眼睛:“同事。”
同事?什麼同事能送這麼多禮物?洛西澤往後看了一眼,一盒奪目的粉色巧克力盒很是刺眼。
洛西澤勾着脣角挑起尚淺的下巴,聲音低沉帶着危險:“男的女的?”
“……女的。”
當然男的同事雖然沒送禮物但今天對她也是很熱情比方沒事上她那轉悠一圈然後幫她倒杯咖啡,或者是複印資料。
尚淺咧嘴無害的笑笑:“真的,不信你可以去公司問問。”
“你做了什麼好人好事?公司裡的女同事給你送這麼多禮物?”洛西澤有些不信的道。
她也好奇,她一個小透明怎麼會收到這麼多禮物。不過手都收完了,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怎麼處理掉。這些東西她可不敢用,不然她會真的有受賄的感覺的。
“可是現在怎麼辦?已經收了,可是我又用不到……”
洛西澤撤離身子坐到駕駛坐上,側着頭,乾淨利落的提議道:“那就扔了吧。”
“啊?”尚淺有些不捨得看了看身後的禮物。
都是新的,扔了也太浪費了吧……
看着猶豫的小女人洛西澤再次確認道:“確定自己不留着用?”
尚淺果斷搖搖頭:“用了的話我會有心裡壓力的!”
這樣就有心裡壓力了?洛西澤好笑的抿抿脣,然後想到了什麼對着尚淺道:“帶你去個可以銷贓的地方。”
尚淺不明的伸過脖子,銷贓的地方?
說着洛西澤便驅動了車子,看着七拐八拐的古巷子,尚淺疑惑的趴着窗往外看了看,街上的小攤上擺着簪花還有燈籠,竟然還有布匹?!
洛西澤不會開着車子帶她穿越了吧。
並且尚淺還發現,街上的人都在用特別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們的車,額,她現在在車裡是感受不到那種古老街巷上有一輛非常高端現代化車子的景象有多雷人……
被長的都差不多的街巷繞暈的尚淺,收回身子對着輕車熟路的洛西澤道:“……咱們這是要去哪?”
洛西澤停下車子,解下安全帶道:“到了。”
“恩?”尚淺疑惑的向窗外看了看,周圍空蕩蕩的,只有一條清澈的溪流和一座看似豪華的歐式樓房。
在大門處的牆壁上有着幾個掉着漆的大字:“光雅福利院”
福利院?尚淺手抵在車窗上,有些驚訝的看着不遠處的房子。
突然腦袋上一痛。
“啊!”尚淺猛地捂住頭,縮着身子不滿的看着罪魁禍首:“幹嘛啊你!?”
不知什麼時候洛西澤手裡多了一個白色的大塑料袋,此刻正彎着身子將車後的禮物一一放進袋子裡,擡頭勾着嘴角道:“別發呆,快來幫忙。”
尚淺努努嘴,幫忙就幫忙直接說不就好,幹嘛動手啊,很疼的誒。尚淺揉了揉腦袋,然後轉過身子跪在車坐上,將禮物放進洛西澤手上的袋子裡。
洛西澤一手拎着大袋子,一手牽着尚淺的手走進福利院。
福利院裡很乾淨,兩邊種着許多的花花草草,還有幾個小木桌和小朋友玩的設施。
但是這麼大的一個院子裡沒有一個身影顯得空蕩蕩的。
“怎麼沒有孩子?”
尚淺擡起頭看着男人。俊逸的側臉每次看都有不一樣的感覺。就比如現在,在夕陽光下,男人褪去平日的高貴與冷清,整個人都隴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應該是去食堂吃飯了。”
洛西澤帶她走上樓,復古的樓梯掉着紅色的漆渣,漏出昏黃色的木頭。
兩側的扶手也是同樣的狀況,不過在上面的部分已經開始刷上新的紅漆,尚淺擡起身側的胳膊用手指輕輕碰了碰,恩,有些溼。尚淺輕嗅了下空氣,帶着淡淡的油漆味和橘子的味道。
“到了。”
“恩?”
洛西澤帶她來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門口,門上面貼着個門牌,上面寫着:“院長室”。
洛西澤鬆開尚淺的手,輕叩了幾下門。
裡面傳來一個被歲月沉澱過的低沉女聲:“請進。”
洛西澤重新牽上尚淺的手,柔聲道:“走吧。”
“恩。”
推開門,門發出吱呀一聲,房間裡設施很簡單,樸素淡雅。
坐在辦公桌後有着一個滿頭白髮,穿着寬鬆麻布裙的老人聽到聲音擡起頭。
擡手扶了扶鼻樑上的眼睛,看清楚來人時,臉上的皺紋在臉上漾開,臉側隱約有着兩個小漩渦。
“西澤,好久沒來了,快坐。”
老人熱情的招呼着,看到洛西澤身旁的尚淺時,呆了一下,問道:“這個女孩是……”
“我的妻子。”
洛西澤聲音低沉像是深夜彈奏的鋼琴般動聽。
說話的時候男人牽着她的手緊了緊,尚淺羞着臉看了看被男人牽着的手,對着慈眉善目的老人笑着道:“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