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莫名的多了一個小男孩,尚淺扶着肚子往前湊了湊,疑惑的問道:“西澤,這個小男孩是?”
“剛剛一不小心撞到的。我們先帶他回家。”洛西澤解釋道。
“啊?”尚淺一驚。
驚恐的看着淡定的洛西澤,撞到了人還是小孩,怎麼可以這麼淡定啊?
還有不應該立刻去醫院的麼?回家的話季言又沒在.....
“西澤,我們送他去醫院吧,外一有點什麼事情,他還是個小孩子.....”
洛西澤斜眼睨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一眼不吭望着窗外的小男孩皺眉道:“他自己不想去醫院的......”然後頓了一下說:“別擔心。我們先回家再說。”洛西澤看了一眼倒車鏡對着尚淺說道。
感覺到洛西澤話裡有話,尚淺抿了抿脣,沒有在堅持去醫院。
因爲她坐在後面沒有辦法看到前面小男孩的樣子,雖然說了幾句話,但是小男孩似乎是沒有聽到或者是身體不舒服不想說話,總之.....就是不搭理人。
到了城堡裡。
雪看到他們的車迎了上來,看到跟着他們下來的小男孩時嚇了一跳。
不是和小少爺他們一起去吃飯了嗎?
這怎麼又帶回來了個孩子?
“先生,這個孩子?”
“帶他梳洗一下,然後帶到帶下來,我有話要問他。”洛西澤扶着尚淺回頭對着雪道。
“呃.....是。”雪愣了一下,然後回道。
看着已經抱着尚淺走遠的洛西澤,雪露出一抹笑意彎腰對着小男孩商量的說:“跟姐姐去洗澡換身衣服好不好?”說着就要伸手牽起他的手。
還沒等她碰到他,就被小男該躲掉,然後默不出聲的往洛西澤走的方向走。
雪:“......”這先生隨便帶回來的孩子性格都這麼的傲嬌麼?
回道房間,洛西澤幫着她換上寬鬆的睡衣,雖然每天他都會這麼幫她換衣服可是她還是有些害羞,於是不經意的抓住了他的胳膊,洛西澤吃痛,險些叫出聲,給她係扣子的手一鬆。
“西澤!”尚淺一驚,看到她手上的血時,臉色更是慘白,“你......受傷了?”
“怎麼回事?怎麼會受傷?”尚淺擔憂的看着洛西澤的胳膊,然後身後就要脫下他的襯衫,檢查傷口。
“沒事,不過被咬了一口。”洛西澤阻止了她的動作,繼續給她換着睡衣。
“哎呀,我自己來,你快點去拿醫藥箱,我給你上點藥。快去!”看着不動的洛西澤尚淺發飆道。
看到發怒的尚淺,洛西澤終於妥協道:“好好,我這就去,你別亂動。”
“怎麼傷的這麼深?”尚淺心疼的看着洛西澤胳膊上的牙印。
那個小男孩下口也太狠了一點。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帶着他回來了。”尚淺生着悶氣說。
她都捨不得咬一下的。
並且這個深度,怕是要在狠一點肉就要被咬下來了。
“呵呵,怎麼小狐狸心疼了?”
看着笑的一臉沒事人一樣的洛西澤,尚淺努着嘴有些生氣的將藥往上面不溫柔的灑了一片,一陣刺痛讓洛西澤本能的要收回胳膊,但是卻被尚淺一個眼神給制止住。
無奈只能咬牙忍痛。
“虧你還知道疼!”尚淺拿過紗布纏了一圈在他的手臂上。
“真是的,這麼深,我都沒咬過你.....”尚淺看着剛剛纏上就滲出血的紗布紅着眼睛說道。
看到尚淺要哭的樣子,洛西澤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哄了。
他總不能讓這傷口立刻癒合吧。
想了想,抿脣伸出另一隻胳膊,一本正經的嚴肅看着她說,“要不你也咬一下吧。”
尚淺愣了一下,“.......”
回過神後沒好氣揮開他的手說,“我纔不咬你,都沒洗澡怪髒的。”
“包好了,這幾天都不許沾水,不然傷口發炎我就.....我就帶球跑!”
噗。
看着指着圓鼓鼓肚子的威脅他的尚淺,洛西澤忍不住的彎了下脣,做到牀上,攬過她的肩膀說,“哪有帶這麼大球跑的?”
尚淺瞪眼睛,剛想說話就被洛西澤一個吻封住了脣,一瞬間什麼話都融化在脣齒中了。
......
把尚淺哄睡後,洛西澤一下樓就看到了客廳沙發上坐着的小男孩還有他對面送完默默去機場回來的傅習染。
傅習染臉色有些不好,小男孩雖然已經換上了乾淨的衣服,但是依舊是板着臉,彆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樣子不止他一個人搞不定這個小東西。
一旁的雪見到洛西澤的時候低頭恭敬的道:“先生。”
聞聲傅習染看了一眼洛西澤語氣不太好的說,“你從哪裡帶回來的孩子?這麼不討人喜歡。”
聽到傅習染的話,洛西澤勾了下脣角,坐到了沙發上,悠悠道:“馬路上撿來的。”
“什麼?”傅習染皺眉。
他可不覺得洛西澤是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
雪還在忍着笑,要是以前她是真的沒有辦法想像傅習染這種男人會和小孩子交流失敗後發脾氣,還是自己生悶氣的那種。
一想到剛剛他和那個小男孩的對話,雪就忍不住的想笑。
“雪,你去給他安排個房間。”羅西澤吩咐到。
“是。”
“說清楚?你怎麼會從馬路上撿來這麼.....個孩子?”
難道是還嫌自己孩子不夠多?想要湊齊七個龍珠的麼。
“這個你要問他,爲什麼要讓我帶你回來?”
洛西澤轉頭看向小男孩。
聞聲小男孩神色纔有些鬆動,半晌才緩緩開口說道,是他繼母想要趁着他爸爸出差除掉他。
洛西澤皺着眉,思考着事情。
這個時候雪正好收拾好房間下樓,就讓雪帶着他先上樓休息。
其他事情明天再說。
“你還真是不嫌麻煩。”傅習染頭疼的揉了揉了太陽穴。
他是對孩子很無力,當然除了當年的默默以外。
“呵呵,總不能把他一個人丟在馬路上不管吧。”
洛西澤笑着道,伸手從茶几上拿起一個酒杯倒了一些遞給傅習染。
傅習染傾身接過,瞥到他纏着紗布的手臂時神情嚴肅,“你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