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保鏢感受到洛西澤身上的強大戾氣,紛紛往後退了幾步,低頭待命。
內心都在哀嚎: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少爺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只要一看到這個男人,就忍不住的想要嬌情!
尚淺摸了兩下後腰,揮手狠的打了兩下洛西澤的胸膛,眸光帶水,語氣別提多委屈了:“你好慢!”
要是在晚點來,他就不用來了!她有可能就真的被打包帶走了。
被尚淺打這麼一下,胸口頓時疼了起來,不是肉疼,而是心疼。
這個小狐狸,怎麼總是在他稍不注意的時候就受傷?
“對不起。”洛西澤薄脣輕啓,眼神帶着自責。
看着一臉自責的洛西澤,尚淺,在他的懷裡拱了拱,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弱弱道:“我屁股疼。”
一直以來她都認爲屁股是最扛打的部位,也是最不容易受傷的地方,但!自從遇到洛西澤後,她的屁股屢次受傷,這次之後她一定要把她的小屁屁好好的保護起來。
還真是個小活寶。
洛西澤眉眼溫柔,薄脣動了動:“嗯,回家。”
說着轉過身子。
“不行!”洛老夫人從不遠處走了過來。臉色陰沉。
洛西澤皺了下眉,語氣無奈:“奶奶!”
“你若是今天非要帶着個女人走,以後就別叫我奶奶了!”說着洛老夫人用柺杖重重的敲了一下地面。
雖然早就想過這樣的情景,但是沒有想到會是來的這麼快。
“奶奶,如果你非要這樣,孫兒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洛西澤聲音低沉帶着難以言喻的悲傷。
尚淺一愣,擡着頭看着說話打擾男人。
豪門向來無情,更何況眼前的男人掌握的遠不止是EM,洛家在整個A國都有着不可撼動的地位。
洛老夫人冷笑一聲,往前走了兩步:“養了你這麼多年,到頭來你告訴我,恐怕讓我失望?”
這些年他們一老一少,付出了多少心血才能讓洛家依舊矗立於今,而現在,她最心愛的孫子因爲一個女人告訴她,他讓她失望了?!
洛老夫人氣的不清,呼吸沉重,怒視着洛西澤。
這麼多年他和奶奶始終都是在爲了權利地位而活,現在奶奶已經上了年紀,他實在不忍在讓她爲了洛家操勞。
洛西澤抿着薄脣不語。
尚淺腦袋貼在他的胸口處,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聲。
雖然他們之間的話她聽的不太明白,但是有一點她很清楚,她的存在會給洛西澤帶來麻煩。
尚淺身子動了動,洛西澤微怔,順着將她放下。
“要怎樣您纔可以接受我?”
看着尚淺不卑不亢的詢問,洛老夫人不屑的冷哼:“怎樣都不會!”
和她搶孫子的狐狸精,就算沒有洛家這個障礙她也不想接受!
尚淺脣微揚,看着對面耍着小孩子氣的洛老夫人。
其實她並不討厭眼前的老人,如果可以她願意和洛西澤一起照顧她。
“除了顯赫的家世,您希望要個什麼樣的兒媳婦?只要您說出來我一定會去改變讓您滿意的。”
尚淺一字一句道。
“讓我滿意?小丫頭,你這倔脾氣從頭到尾都讓我十分不滿意!”洛老夫人無情的回道。
尚淺抽了下嘴角,洛家嗆人的基因也好強大。
她無言以對啊……
“奶奶!”洛西澤走前一步,聲音冷厲。
洛老夫人剜了一眼洛西澤,憋着悶氣道:“看在我孫子的面子上,我就給你一次機會。”
“一個月時間,如果你能做到我所理想的孫媳婦模樣我就勉強同意你嫁到我們洛家。但是!如果你不能達到我的要求你不得在做糾纏立刻和西澤離婚!”
“好!”尚淺痛快的回道。
洛老夫人沒有想到她會回答的這麼幹淨利落,對洛西澤道:“你聽見了!”
看着身邊猶豫的男人,尚淺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洛西澤側頭看去,尚淺笑了笑,左臉頰上小酒窩若隱若現很是醉人。
這個鬼靈精怪的小狐狸!
“好!”洛西澤摟過尚淺,對着洛老夫人道。
一個月內就算小狐狸完不成奶奶交代的任務他也有辦法讓奶奶接受。
面前的女人不算是絕美,單是站在她的孫子身邊卻一點都不顯得格格不入,甚至還有那麼……些的般配。
洛老夫人拄着柺杖走了幾步,聲音帶着歷盡滄桑的獨特音調:“以後每週日下午1點來老宅。若是遲到一次,以後就都不用來了。”
女傭跟隨在洛老夫人的身後,看着走遠的人兒,尚淺鬆了一口氣,還好,這樣總比被一棒子打死到的好。
車裡安靜的異常。
尚淺左右動了動身子,看着身邊認真開車的某男,猶豫着道:“……你心情不好啊?”
從上車後她就發現他一直扳着一張冷臉。有時候她真的猜不透這個男人的心思,一陣晴一陣陰的。
“爲什麼不答應奶奶提出的要求?”洛西澤淡淡道。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心跳的有多快。
他這一路都在想,如果這個小狐狸答應了奶奶的要求離開了他,他該怎麼辦?
尚淺被問的莫名奇妙,難道這個男人是怪她沒有拿錢走人?
思及至此,尚淺心中微氣,語氣帶着調侃:“五千萬太少了,要是給我個幾百億,我還可以考慮一下。”
聽出尚淺語氣裡的調笑,洛西澤挑眉道:“在你眼裡我值那麼多錢?”
幾百個億?小狐狸的胃口還真是大。不過他養的起。
“是啊,在我眼裡你就是個搖錢樹!”
不能每次說話都被他牽着走,她也要逆襲一把!
“那如果有一天搖錢樹上的錢變禿了怎麼辦?你還會要麼?”
這個問題還真是有些小孩子,她怎麼覺得這個男人求真的時候萌萌噠的呢。
不過她還真沒想過這個男人變窮的模樣,畢竟他給她的感覺始終都是高大上的氣息。
尚淺腦海裡突然浮現出某男一身乞丐裝的模樣,噗!還真是有些難以想象。
尚淺頭依在後車座上,側着腦袋無謂的道:“我也是有事業的人,大不了你現在養我將來你沒錢了我養你唄。”
反正她也有工作,女人還是得要自立自強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