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禹南點了點頭:“恩恩我也不想去強迫人,無論是在什麼時候我都是尊重一個人的選擇,不然就變成了秦紹齊了,那樣的人根本沒有任何的價值活在別人的心中。”陸禹南說着沒有放開陳梓萱的手,似乎要牢牢的抓住,不放開一樣,不過陳梓萱還是覺得挺好,畢竟昇華成爲了友情就不再是那麼的尷尬了。
就在兩人要走過去的時候,身後響起了一個聲音:“陳梓萱,你給我站住!”
秦紹齊憤怒的出現了,不知不覺已經從電梯當中走出而來,陳梓萱和陸禹南迴過頭看着秦紹齊,心中訝異了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完全已經不知道秦紹齊的存在,好似是鬼魅一般。
秦紹齊雙眼已經變得通紅,整個面部扭曲了起來,他走了過來道:“你們是不是早就在這裡定居下來了,是要住在一起吧?陳梓萱陸禹南,你們的計劃可真是天衣無縫!”
陸禹南正要回答,陳梓萱憤怒了起來:“秦紹齊,我已經跟你沒有什麼關係了,你爲什麼還要這樣的纏着我,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的牽連,我不是你的誰,你也不再有能力去管理我的生活,我願意和誰在一起那是我自己的事,這個不是你說了算!”
秦紹齊感覺自己完全就被陳梓萱打臉,道:“呵呵,說的可真是字正腔圓,陳梓萱你以爲你想依靠着陸禹南鳳凰飛枝頭嗎?我告訴你誰你都靠不住,也沒有誰去依靠你。”
秦紹齊的話似乎是有些過分,陸禹南將秦紹齊給推開而來:“我告訴你,秦紹齊,在陳梓萱的面前我不希望你去侮辱她,現在你以爲你還能夠保護她嗎?你們已經離婚了,這就證明我們有的是機會,對於你這樣的人來說,一個離婚的人也就是單身了,陳梓萱的身邊不只是只有你一個人才能夠踏足而已!”
愛情往往不是一個人的情願,而是要看雙方的自願,陳梓萱不知道自己對於秦紹齊是什麼樣的感覺,但是完全覺得自己的身邊少不了這樣一個曖昧的人。秦紹齊的霸道完全讓陳梓萱束手無策了起來。
陸禹南憤怒道:“如果你再敢威脅梓萱,我就不會放過你,不只是你一個人爲了她感到傷心,也不是你一個人才能夠有權力去關心他,只要是你在繼續這樣下去,我就!?”
秦紹齊在這個時候微笑了起來,看着陳梓萱和陸禹南說道:“呵呵,不要以爲你們是有了資本就可以和我對着幹,陳梓萱,你不知道吧,陸禹南你告訴她你跟我借了多少錢才能夠出去,而且公司的成立是誰的功勞,你不知道吧,那我就告訴你把,陳梓萱,他跟我借了三千萬,這個可不是個小數目。”
陳梓萱大驚,沒想到陸禹南向秦紹齊低頭借錢,這一點陳梓萱完全是不知道,陳梓萱驚訝的看着陸禹南,想從中知道陸禹南的解釋,陸禹南遲遲沒有說出,只是一臉的委屈,大怒:“秦紹齊,你爲什麼要把這件事告訴梓萱!你!”
陸禹南感覺自己馬上就在陳梓萱面前失去了威嚴,無論是在什麼時候跟着一個情敵借錢始終是非常的難堪,陳梓萱看着陸禹南問道:“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根本就不需
要秦紹齊的錢,無論是在什麼時候,你都可以自立的!?是嗎?”
陸禹南支支吾吾沒有回答,道:“梓萱,你聽我解釋,那是?!”陳梓萱低下頭,沒有再去正眼的看着陸禹南,秦紹齊大笑了起來:“呵呵,有些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的簡單,我告訴你陳梓萱不要以爲你攀上了枝頭,而這個枝頭就是我栽培下來的,離開了我,你想去依靠別人完全是做不到的,因爲在你的身邊已經失去了很多了。”
秦紹齊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勝利者,在這個時候走出公司,看着秦紹齊遠去的背影,陸禹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起來,他一拳打在了牆壁上面。陳梓萱看出了陸禹南的難堪,不過秦紹齊就是有錢,任何時候都沒有人可以背叛他。
陳梓萱道:“你的公司還需要人嗎?”
陸禹南有點兒震驚:“梓萱,你!?”陳梓萱微微一笑:“不要這麼的沮喪,三千萬你不是沒有能力去還,你是一個大男人,現在已經是有了自己的公司,慢慢來,就讓秦紹齊知道你也完全不會比他差!”陳梓萱完全就是賭一口氣,跟秦紹齊的每次見面都是爭吵,兩人反而變成了冤家。
曾經一次次的陳梓萱認爲自己就可以永遠的擺脫出秦紹齊的陰影,可是在這個時候陳梓萱發現,在自己的生活當中處處都有秦紹齊,有的時候就像是鬼魅一般的出現,神不知鬼不覺的看着陳梓萱,明天就要離開陸湛的公司過來這裡,也不知道陳梓萱的選擇到底是爲了什麼。
回到了家中,陳梓萱拿起了電話打給了陸湛,道:“陸湛,我想跟你說一件事?”陳梓萱心中還是很猶豫,不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應不應該把這件事給說出來,可是無論是在什麼時候都是陸湛心裡的創傷,這樣的創傷完全的危害到了陸母對於陳梓萱和陸湛之間的感情。
陸湛猶豫了一下,道:“嗯,你說吧,梓萱,我一切都是聽你的,不管你想跟我說什麼。”陸湛也不想知道陳梓萱要說什麼,只要是陳梓萱所說的陸湛就會不顧一切的去擁護,但是希望不要說出他們作爲朋友而不在變成愛情。
“我明天就從陸氏辭職了,我想一個人靜靜,總是在你的包裹之下,我感覺我已經沒有什麼能力,要是沒有了你,我應該要學會一個人去獨立。”陳梓萱想了很久說了出來,不過這個時候依然是不想說出實話來,如果陳梓萱說着要跟陸禹南在一起上班,而是離開了陸氏去陸禹南的公司,這樣對陸湛來說就是一個創傷。
陸湛不知道陳梓萱爲什麼會說出這樣的一件事,可是心裡面久久還是不能夠決定下來,陸湛嘆了一口氣,道:“是秦紹齊吧?是不是他威脅你這麼做的?你也沒有必要去害怕他,梓萱,還有我在你的身邊,爲什麼你要去選擇害怕秦紹齊呢?”
陳梓萱大驚,難道陸湛知道了那件事,急忙道:“不是的,只是我想一個人闖一闖,你放心,我還會回到陸氏來看看伯母的,我們還是朋友不是嗎?”看着陳梓萱這麼的執意要走,陸湛不知道心裡面有多麼的難受,想到了這裡陸湛道:“好吧,梓萱,你要走我挽留不下,那你就學會好好的照
顧自己,知道嗎?”
陳梓萱和陸湛掛掉了電話,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蘇婷婷打了過來,蘇婷婷很是匆忙,說是關於蘇曼容的事情現在好像是有了進展了。
陳梓萱來到了咖啡屋中,蘇婷婷早已在那裡等候多時了,看着陳梓萱的到來,她微笑了起來,說道:“你知道現在我掌握了什麼秘密,不過我也覺得這個王陵和蘇曼容的關係也不是一般,或許說蘇曼容是因爲父母的強迫之下。”
蘇婷婷說着拿出了一個報紙頭條,陳梓萱皺了皺眉頭,那是在外企的蘇氏企業已經是完全的倒閉,蘇氏集團的總裁蘇立因爲欠看了很多債而逃走了,蘇立的父母器也就是蘇曼容的爸媽也是消失的無影無蹤,警方經過委託也正在尋找着。
陳梓萱大驚,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蘇家的企業已經完全的破產了,按照了秦紹齊的母親規定,秦紹齊所迎娶的人必須是門當戶對,不管是在什麼時候都要和秦氏能夠相比。想到了這裡陳梓萱道:“還真的是在那個港口的餐館所看到的一樣,不過這樣又和王陵有什麼關係?!”
蘇婷婷想了一下,道:“我猜應該是這樣,和王陵有沒有關係而是看兩個人之間的牽連,比如說秦氏你是知道的秦紹齊那個討厭的老媽一直都是希望秦紹齊能夠找到一個門當戶對的人,而蘇曼容正好是蘇家企業的千金,這一點秦母很是喜歡,要是一下子知道了蘇家已經倒閉了呢?而且蘇曼容也在欺騙着他們,那麼你猜?!”
陳梓萱覺得蘇婷婷所說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在理,的確是這樣,秦紹齊的母親是一個貪圖榮華富貴的人,在年過六旬依舊掌管着秦氏的股份,這樣完全就可以威脅到秦紹齊的事業,但是這個蘇曼容隱藏的可夠深的。
難不成是王陵知道了這個秘密而以此要挾着蘇曼容!?
或許就是這麼的簡單,想到了這裡陳梓萱道:“我們應該要知道真相纔會好一點,如果一味的是被矇在鼓裡,對我們來說都是一個致命的打擊。”蘇婷婷在這個時候微笑了起來,不滿好意的打量着陳梓萱,雙眸當中滿滿的是一種的猜測。
陳梓萱被蘇婷婷的打量顯得有點兒不自在,說道:“你幹什麼,爲什麼這麼的看着我,我今天有什麼不對嗎?”陳梓萱變得有點兒驚慌失措,不知道蘇婷婷這個時候是在想什麼,蘇婷婷笑了笑,喝了一口咖啡。
她對陳梓萱道:“你還是喜歡秦紹齊吧,這樣一個霸道的總裁完全就是你的最佳人選,不過我覺得就算是你和秦紹齊相互的喜歡了,你們可以忘記掉以前,生活中有一些東西你們無法去改變的,那就是秦紹齊的母親,那個可惡的秦母。”
“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再次的喜歡上秦紹齊,現在我們已經離婚了,我跟秦紹齊一點兒關係也沒有了,不要這樣的懷疑我,秦紹齊在我的心中什麼也不是!”陳梓萱毫不客氣的說道,可是要隱藏自己的內心完全是做不到,在表面上陳梓萱可以騙過蘇婷婷,不過自己真的是不喜歡秦紹齊了嗎?!每一次秦紹齊的出現,陳梓萱都感覺到了自己好像是離不開這樣的牽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