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陵在公司裡面就一直很喜歡我,無論是在什麼時候都是一樣,不過我不喜歡王陵,我感覺他一直都是纏着我,我是秦氏的人,我要在外面爲秦氏的臉面所着想,於是我婉拒了他,他就把我的項鍊給搶去了。”
蘇曼容說道了這裡假裝哭泣了起來,用袖口蓋住了自己的臉龐,眼淚嘩啦嘩啦的流了出來,這副模樣完全的得到了秦母的同情,秦母伸出了手撫摸着蘇曼容的肩膀說道:“王警官,你看曼容說的可都是事實。”
“我並沒有強求,只是有時候完全就是在搜尋關於那個現場的一切,其中我也是感到了奇怪,在王陵的手腕上還刻着尊夫人的名字,還有這項鍊,爲了秦氏的名譽着想,我就只能一個人前來。”
蘇曼容大驚,沒想到王陵連死都不放過自己,在他的手中刻上了自己的名字,這完全是蘇曼完全想不到的,蘇曼容恢復了鎮定道:“恩恩,他以前就在秦氏裡說喜歡我,不過我完全的拒絕了他,我對紹齊一直都是忠心的,不想被紹齊發現生氣,所以~”
“嗯,我知道,我家的曼容是個乖孩子,怎麼可能跟這件事有關呢?王警官,如果沒其他事的話就請你出去吧。”秦母不客氣的說道,現在自己完全就是不把警察放在眼裡,也許是爲了蘇曼容。
“呵呵,沒事了,打擾了秦老夫人,蘇小姐。”王警官說着走出了別墅。
蘇曼容這個時候才舒了一口氣,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會變得這般的無奈,無論是在什麼時候一種壓迫感完全的叫蘇曼容喘不過氣來,這僅僅只是另一種拷問而已,不過想起了自己的父母還是被地下賭場的人控制住,蘇曼容怎麼也要得到一百二十萬。
秦母道:“曼容啊,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可不要跟這些警察計較,這件事我也不會告訴紹齊,以免紹齊懷疑你,別人不相信你,我可相信你啊,孩子。”秦母微笑的抱住了蘇曼容,蘇曼容心裡浮起了一絲的微笑,現在完全是取得了秦氏人的同情,這樣的同情讓蘇曼容更好的去掩飾自己。
“嗯,伯母,我知道你是瞭解我的。今天我還有一件事想要請求伯母幫忙,不過有點兒嚴重,我只能找伯母了,也不好跟紹齊說。”蘇曼容看着秦母道。
秦母點了點頭:“我的孩子,我一直都會幫助你的,說吧,是什麼事?”“那個,我一個好姐妹的母親生病住院,需要交大量的手術費,不過她沒有那麼多的錢,所以來跟我借,可是我也沒有。她是我的好姐妹,我不能不!?”
“哦,是個孝順的孩子,這樣的人很好。要多少錢?”秦母問道。
“一百二十萬,伯母。”蘇曼容道,這一百二十萬一說出口,完全是讓秦母給愣住了,一百二十萬不是小數目,也不是經常給蘇曼容的壓歲錢,而是一筆鉅款。這樣的賬目不能被看出來,要是被發現也是有點兒難以訴說的
。
秦母自己掌握着秦氏很多的股份,對蘇曼容嘆了一口氣:“孩子?這麼多?到底是患上了什麼病?”蘇曼容搖了搖頭:“這個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只是我不好向我爸媽要,他們對我的獨立生活完全是不干涉的。”
秦母一咬牙,拍着大腿,道:“好吧,是個有孝心的孩子,那我一定會幫助,曼容我給你。”沒想到秦母這麼爽快就答應了下來,這一點還是叫蘇曼容有點兒訝異,現在終於可以得到這比錢了,不過這次蘇曼容不想在讓這個窩囊父母再次的連累自己了。
在陸禹南的公司,陳梓萱將文件報表都整理在了一起,來來回回,額頭上面的汗水都流了出來,陸禹南走了過來,看着陳梓萱這副勞累的模樣,道:“梓萱,你跟我來?”
陳梓萱擡起了頭,看着陸禹南走了過去,道:“老闆,有什麼事嗎?”陳梓萱問道,在公司裡面陸禹南是老闆,不過一出了公司,兩人就是朋友,陸禹南不喜歡陳梓萱叫她老闆,陸禹南笑了笑道:“那個今晚是我的生日,你能來嗎?”
一雙有神的眼睛看着陳梓萱,陳梓萱不知道是拒絕還是答應,不過現在在這個時候完全是愣住,這個陸禹南的生日會這麼快,陳梓萱道:“老闆您的生日,不過我還是不適合去?我有一點兒事,這些事我不想告訴你。”
“梓萱~”陸禹南一下子便抓住了陳梓萱的手,道:“我知道你現在是在想什麼,是因爲秦紹齊吧,我早就知道秦紹齊用那比錢威脅你,讓你不要跟我們接觸在一起,梓萱,我也可以幫助你,無論是在什麼時候我都比他們更加的喜歡你。”
陳梓萱愣住了,不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是怎麼去面對陸禹南,她說道:“不是我這樣做傷透了你的心,只是你真的要明白。”陳梓萱跟秦紹齊的約定那就是不準和陸湛還是和陸禹南在一起,無論是變成了什麼都是一樣。
陸禹南道:“如果我要帶着你去呢?梓萱,我只想要你來。說好了。”陸禹南說完微笑着走開了,只留下了呆愣的陳梓萱,陳梓萱不知道去還是不去,如果去的話被秦紹齊發現那該怎麼辦,這件事一直到了下班的時候陳梓萱還沒有決定。
走出了公司,就在這個時候秦紹齊出現了,他將車開到了陳梓萱的面前道:“你還是去醫院吧?我跟你去?”秦紹齊一臉微笑的看着陳梓萱,陳梓萱皺了皺眉頭:“秦紹齊,我答應你的事我做到了,可是我不喜歡這樣的被你糾纏下去,請你走開。”
秦紹齊走下了車,一下子便走了出來,看着陳梓萱道:“我是無論如何都會纏着你,直到你說我不喜歡你,可是你應該發現我不怎麼在乎你,我們之間的關係是模糊的。”秦紹齊抓住陳梓萱的手完全的不放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陸禹南出現了,將秦紹齊給推開而來,道:“秦紹齊,陳梓萱不是你這樣的人,請你應該
知道適當。”陸禹南憤怒的看着秦紹齊,秦紹齊嘴角浮起了一絲的微笑,道:“這是我跟陳梓萱之間的事情,你跟她是什麼關係?”
陸禹南憤怒加劇:“什麼關係也沒有像你這樣的人,因爲對梓萱來說她根本就是想甩掉你,你第一次就這樣拋棄了梓萱,現在想要回頭已經是來不及了。”陳梓萱看着陸禹南和秦紹齊,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去面對。
秦紹齊指着陸禹南對陳梓萱道:“陳梓萱,他是你什麼人?你答應過我的,難道你就要這樣不信守諾言嗎?”秦紹齊道,陸禹南看了看陳梓萱,在看着秦紹齊,不知道他們兩個所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也許對陳梓萱來說這個秘密是藏在心裡的。
“沒、沒什麼關係,秦紹齊,你以爲我會這樣說話不算數嗎?只是我希望你能不能不要纏着我!”陳梓萱大叫了起來,秦紹齊說着一拳打在了陸禹南的臉龐上,惡狠狠道:“我告訴你,陳梓萱說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所以在這個時候你也不要纏着他知道嗎!?”
陸禹南立刻的還擊過去,道:“秦紹齊,我告訴你,我不只是是要纏着陳梓萱,我還要讓你知道,我是最喜歡陳梓萱的,就好比是現在,我今天要帶她去參加我的生日聚會,你管的着嗎?你堂堂一個秦氏的總裁居然在這個時候對一個曾經愛過並拋棄過的人再次的伸出了手,多麼的丟臉!”
秦紹齊跟陸禹南扭打在了一起,就在這個時候狗仔拍到了這些畫面,陳梓萱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勸解,也是是自己太過的無能了,久久之後又人打通了蘇曼容的電話,蘇曼容猛然一驚,急忙開車朝着陸家的公司而來。
來到了那裡,人羣包圍住,記者們在一邊急忙將這些畫面給拍了下來,蘇曼容出現,看着陳梓萱憤怒不已,她立刻走了上去拉開了秦紹齊,而陳梓萱也是攔住了陸禹南。陸禹南和秦紹齊兩人臉龐變得紅腫了起來。
蘇曼容看着陳梓萱憤怒道:“又是你陳梓萱!現在你要然紹齊爲你瘋掉不行嗎?你爲什麼要三番兩次的纏住他!”陳梓萱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怎麼去面對,或許是自己太過的無能了,不過想起了蘇曼容的話,陳梓萱道:“你不要這樣說,蘇曼容,不是我要纏住秦紹齊,而是他纏住我。”
蘇曼容說着就要走了上來,她想狠狠的在陳梓萱的臉上留下一巴掌,可是卻被秦紹齊給攔住了,秦紹齊道:“我們現在走吧,無論是怎麼樣,都不要在過問了。”秦紹齊看了一眼陳梓萱跟蘇曼容走了出去,蘇曼容看着陳梓萱,道:“請你自重一點。”
現在完全是進退兩難,不知道什麼時候陳梓萱已經好像是成爲了其中的把柄,隨意的被人給拿捏住,想到了這裡陳梓萱委屈的流出了眼淚,陸禹南走進了車中,道:“你是在爲秦紹齊流淚吧,梓萱,我想你應該知道,不只是秦紹齊一個人喜歡你,而是你不想給我們機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