筍放在柴火裡烤着是非常軟脆,就苦逼了點……沒有鹽,脆是脆就是有些結口,舌頭似乎是麻麻的;更因對面一個虎視耽耽目光炯亮到嚇人的陌生獸人,吳熙寒這一頓早餐吃得……相當沒滋沒味。
這獸人是誰啊,爲毛老盯着。丫的,雖然姐兒身上的雌性氣味頗有稱霸獸界打敗所有雌性氣味的牛掰,可乃是否……也注意一點呢?邊吃筍邊流口水神馬的……最討厭了!
在看到他脖子一圈圈褐色魚鱗似的紋身時,吳熙寒驚悚的想到一種可能……尼瑪不會是個蛇獸人吧槽!蛇是一件毛骨悚然的冷血爬行物,尼瑪儘管身邊有個雷斯……她還是挺怕蛇的。
想到這種可能時,吳熙寒夾緊雙腿下意識往帕茲身邊靠去。血……從【傷口】裡溢出來,對面的雄性眼神賊尖一眼就瞅見目標,……鼻子又開始癢了起來,陌生獸人一臉通紅急忙擡起頭……這這這這……這傷口爲毛還在流血……這裡不是雌性最重要的地方嗎?怎麼……好像……沒有看到呢?於是,陌生獸人很擔憂的想,這個雌性的小鳥兒不會是什麼東西給……咬掉了吧。心裡有了這種想法後,他看向吳熙寒的眼神更加炯亮了……吳熙寒被他瞧得雞皮疙瘩滿地打滾……,爲毛這陌生男獸的眼神好此怪異泥?這坑爹的……有種讓她第一次穿越獸界時落曼哲部落獸人看到她的苦逼眼神般。同情,憐憫,憂傷……一一彙集於他眼睛裡……帕茲對這些素實向來哧鼻,但因爲吳熙寒要吃……所以他也只好跟着象徵性吃了一點,然後……把狼首擡起情況餓肚子。這種東西……他是絕對不想嘗第二口的。太難吃了……不是一般難吃,卡在嚨裡上不上下不下的極爲難受。
當雌性嬌小柔軟的身體向他靠來時,銀狼是喜上眉梢蓬鬆大尾巴把雌性團圈起來,舌頭開始不規距舔起妹紙的臉起來。他……似乎忘記吳熙寒的怒吼聲了。
吳熙寒的小臉被舔到滿是口水,隱隱的……透着股囂張大姨媽的氣味……臉色刷地鐵青下來,狠狠揪扯起大尾巴上銀白毛髮,“臥槽!你TMD又開始舔鳥,姐兒告訴你不要舔,不要舔!”
睡一晚小腹沒有多痛的吳熙寒元氣一旦恢復便是中氣十足,連吼聲都是相當震耳;落在銀狼耳朵裡……他的小雌性真是一隻直來直往有什麼說什麼的小雌性呢。真可愛……,還沒有縮回嘴裡的大舌頭又舔起來,這回不是臉了……是脖子了。
陌生獸人聽着心裡暗暗嗷嗚一聲,體內狂躁因子嗖嗖一個勁兒亂竄起來;雌性的聲音……真是相當軟綿好聽嗷,吼都吼都這麼帶勁。嘿嘿……他喜歡!非常喜歡,雖然看着身板弱小一點,似乎不怎麼強大一點,但……沒關係!他能養活他,只要他乖乖呆在洞穴裡給他產崽就行!嗷咧咧咧咧,部落裡的老獸人說過,雌性氣味好聞強大,很容易勾引雄性慾望的雌性,生育能力相當強悍。
就衝這一點……他決定了!一定要把這雌性帶回部落才行。
吳熙寒手扯住狼舌頭,另一隻手在腰際邊摸……槽!她的短匕呢?怎麼沒有在身上了泥?姐兒現在想割了這丫的舌頭!尼瑪舔了臉蛋也就算了,尼瑪現在……連脖子都舔起來,舔到她感覺自己渾身都是大姨媽的血腥味。
咳……妹紙啊,乃現在真的素全身是大姨媽血腥味哦……帕茲見到她如此,感覺是相當有意思。圈在吳熙寒腰際上的尾巴輕輕甩動起來,刺刺的銀白毛髮像是撓癢的軟刷般撓得妹紙一個沒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小蠻腰一扭,癢到笑聲連連,“喂喂喂,別撓別撓,我……我……哈哈哈……我最……哈哈哈……怕癢了……”
清越叮呤的笑聲像是冬季結束春暖溶化冰泉……泉水叮咚那般,銀狼聽在耳裡……狼心都溶化了一堆水。
陌生的獸人的鼻血這回是捂也捂不住了,他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流血的傷口,看到隨着雌性掙扎笑鬧時,小小傷口又是有一股鮮豔新血浸出來。空裡瀰漫的雄性氣味都快讓他肆狂起來,一個猛身蹭起身火燎火燎逃命似的竄出山洞……,祖先們啊……他再要呆下去,都不知道要先捂哪裡好了……捂了上面捂不住下面……太TMD刺激了!
也不知道那頭像是狼一樣的雄性怎麼忍得住,哦……那是一頭未成年的男獸,難怪素可以忍住。沒有成年的男獸可沒有什麼獸慾滴,苦了他這成年雄性,昨晚生生折磨了一個晚上。
雌性對他來說……是一個陌生物種,因爲他們部落的雄性平時獨居於洞穴之中,只有繁殖期才成對生活,當快要繁殖的時候……他們纔會離開部落,直到確實雌性有沒有懷崽,如果懷崽了……他們就等雌性產下崽後,直接把幼崽帶回部落裡由所有的族人一起哺育。
這也是他們種族獸人與別的獸人不同之處,他們不會主動留下雌性,也不會因爲雌性就想留在雌性身邊……現在,他特別特別想把這隻雌性氣味相當好聞的雌性帶回自己的冬洞去,好好抱着舒服舒服睡覺……,嘻,他一點都不介意雌性的弱小哦,氣味這麼好聞,弱小神馬的可以直接無視啦。
再來,冬季只有他們部落的洞穴才爲只暖,纔不是身後這種簡單粗陋的洞穴呢。
在部落裡,每一個雄性獸人都會擁有兩個洞穴;一種是天熱非常嚴熱時居住,叫做夏洞,必須是建在通風涼爽地勢較高地勢較高的山坡上,同時可以避免灌進雨水,洞內隧道較短,裡面結構比較簡單沒有冬天洞穴那麼複雜。
另一種是冬天住的,叫做冬洞。會築於背風向陽光,地勢較低的地方,距地面垂直高度要求比較嚴格,更重要的是洞內結構比較複雜,隧道彎彎曲曲,有點像是叢林裡垂掛着某個東西一樣(吳熙寒後來告訴他,洞穴有些像葫蘆)。
別以冬洞這樣就可以了,他們會每隔一段距離還有一道用土堆起的土牆,長度可達一下要非常非常長,長到他們獸形還要長。嘿嘿,還經過二、三個蟲蟻的巢穴,讓他們成爲其冬季的“糧倉”。而在洞的盡頭還有一個較爲寬敞的凹穴,裡面鋪墊着細軟的雜草,在冬季時這裡是非常保暖,如果雄性帶回幼崽後,就把幼崽放在這個洞穴裡養育着,直到幼崽可以自己出來找食物吃。
他感覺……裡面那個雌性跟着他回部落裡會很溫暖滴渡過這個寒冬的呢。
吳熙寒看到陌生獸人突地一下衝出去後,先還是愣了下,然後就哈哈哈大笑起來,對帕茲笑眯眯道,“瞧,又是一個被大姨媽刺激沒有辦法蛋腚的魂淡。帕茲啊,你TMD還挺有種的啊,一個晚上守在我身邊也沒有出現什麼異樣反應,嘿嘿,是不是很難受呢?要不……你也跟着出去自己擼完管子再進來?放心,這事兒素正常生理現像,姐兒一點都不會笑的。真的……,你看……我現在好嚴肅是吧!”
妹紙……乃現在嚴肅個毛啊,眼眼溜兒溜的轉,時不時把目光送到帕茲的小腹邊……,太猥瑣了!
帕茲笑着眼前這個笑眯眯,臉嬌嫩如花的雌性時,一口濁氣憋在胸膛裡,尾巴掃動雌性纖細腰肢無奈道,“小雌性,遇上你後我就沒有正常過,以前從來不知道叫什麼叫做獸性大發,現在……”如琥珀般通澈的狼目笑意潺潺,目光是寵溺是溫柔,“現在我知道了,但……相當難受。”
他強壯有力的後肢擡起去撥弄柴火堆,吳熙寒生猛無比的目光在射上某眯時,嘴角一抽……立馬果斷掐斷……這坑爹的,原來還可以藏起來啊,果真是巨大無比,不是人形獸人可比的。
哦哦哦哦哦……難怪雅克那貨喜歡莫多扎獸形啊啊啊,今天……她算是明白鳥!最彪悍非雅克莫屬!
目光掐斷後,吳熙寒有些暗笑對帕茲道,“很威風,很強大!很有個性!要不……我們現在回部落算了?冬筍也挖了挺多的,夠吃個兩三天了。等姐兒大姨媽過後我們再過來。唔,這回得要多帶一些獸人過來才行,多挖一些回去就不怕餓肚子了啦。”
帕茲眸色微微暗了暗,嘆道,“我想同你多呆一會兒,這麼快就回去……伊奧他們不會讓你同我一起獨處的。要不,我們停留幾天吧,你現在受傷也不適合回部落,血的腥味會引來暗處伺服的猛獸過來。還有可能會吸引附近活動陌生男獸們的過來……”
比如,現在外面就站了一個說好天亮,卻又沒有走的魂淡獸人。
吳熙寒聞言,腦袋耷聳下來鬱悶無比。你說……這大姨媽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外面來;搞得現在想回……也回不去,吐血!不回去伊奧他們會很擔心的!“那怎麼辦?我要不會回部落裡的獸人還不得急死啊。伊奧他們……咳……伊奧他們怕是擔心到睡都睡不好。”
“他們現在……應該還在外面打獵沒有這麼快回去,部落裡食物只夠兩天左右了,伊奧與菲迪羅要儘快獵獲更多的食物回去才行。在接下來幾天,所有獸人都會出動獵獲更多的食物……”帕茲一臉神機妙算般的預測接下來的幾天需要幹什麼,也並非預測,而是現實如此。
吳熙寒聽到說所有獸人都要出動獵獲更多時候時,聽得一愣一愣的,這個是爲毛啊……?眼睛裡閃爍着求知渴望,盯着帕茲,“來,給姐兒解釋解釋爲毛都要全部出動獵獲更多的食物?”
“因爲最後一個寒冷就要過來了,雪會更大加,還有可能出現雪崩,獸人不會在隨時有雪崩的時候外出打獵,他們需要一次獵獲更多的食物保證雪崩前都不會餓肚子,等雪崩過後就可以重新過入叢林裡獵獲食物了。”
帕茲沒有因爲吳熙寒的不清楚而感到詫訝,很在耐心爲她解釋起來,“伊奧走的時候我知道他不可能只出去一天兩天的,他……也是怕你擔心所以纔會隱瞞具體要出去多久。”
原來如此,難怪他與菲迪羅會非常大方同意帕茲跟着她出來呢,原來他們知道自己一時半刻不會回來,所以才這樣子……小樣兒,兩隻魂淡,又瞞着她!好吧,雖然是善意的隱瞞,總歸心裡有些難受,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帕茲沒有再說話,他知道圈在懷裡的雌性是在思念伊奧他們了。心裡有些苦澀,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雌性也會如此牽掛着他呢?希望不要太遠……舌頭舔乾淨新流出來的血後,銀狼帕茲保持……沉默。大舌頭的口腔裡咂巴咂巴,品嚐起雌性美妙的滋味……妹紙是不知道自己的血還有美妙滋味一說,要知道的話……估計要噁心上老半天的。滋味美妙……丫的,毛個美妙。雖然她知道是乾淨的血,但……從這個地方流出來又被獸人吃進肚子裡,噗……想想都感覺TMD不是一般重口哇!
外面的陌生獸人在雪地裡打了好幾個滾子,又用雪把豎了一個晚上的大鳥埋到老實後心神穩穩纔回到山洞裡。帕茲一見他,孤冷的聲色裡有着些不悅,“你不是說天亮就出發嗎?爲什麼……還沒有走?”
這個傢伙……不會是要着什麼主意吧。
吳熙寒則是看到他大鳥兒地方捂堆着一堆雪時,被他這種泄火行動森森震驚到……,尼瑪這種地方都可以拿雪來捂?不會捂成根冰棒出來吧……強大,尼瑪還真是好強大的!
陌生獸人被空氣裡隱隱漂浮濃郁雌性氣味衝了衝大腦後,嘿嘿,幸好他是這樣子……一時半會不可能會讓雌性看出來他的異樣滴。坐下來後,才慢悠悠回答帕茲的問題,“雌性受傷了,我要是走了會被所有雄性唾罵的,你一個未成年男獸照顧雌性不會很方便的,有我在……還可以一起同你顧照受傷的雌性呢。等會我去打獵,你留在洞穴裡看着雌性不要被一些心懷不詭的獸人擄走哦。”
他一臉很熟稔的模樣讓吳熙寒的嘴角抽了抽,這丫的……還真是個自來熟啊啊!不過……他提議倒是蠻好的,如果不回部落帕茲也不可能總是留在自己的身邊,而她……也不能一個人呆在山洞裡讓帕茲出去打獵的。
眼前這個熱情到讓她有些心驚膽跳的陌生獸人……確實可以很好滴利用幾天嘛。
心裡清楚計較過來後,吳熙寒對他第一次露出一個笑臉,且是正面看着長得還不賴,相當有個性的陌生男獸甜甜道,“那樣……辛苦了喲。”
哎喲,這聲音……比起某星還有嗲幾分,嗲到她與帕茲一起暗暗抖了下身子,帕茲是被酥麻到,妹紙是被自己給噁心到;尼瑪這聲音……爲毛感覺出她好有當AV配音員的資質泥?
這苦逼的,讓她都快把胃裡的食物都要噁心出來。
儘管妹紙不接受自己嗲而甜美的聲音,陌生的獸人被電到頭髮都似乎要冒青煙在這裡…太太太太太……太好聽了哇!怎麼會有這麼好聽的雌性聲音呢?他怎 麼會這麼幸運遇到一個聲音甜美溫柔,氣味無比好聞的雌性呢。
陌生男獸的眼裡閃着一顆又一顆且是粉紅色的星星,這難道是祖輩們的指引,送他一個雌性麼?很有可能啊,雌性受傷了,身邊只有一個未成年的男獸,這說明的什麼呢?這說明……讓他這個成年男獸可在雌性面前好好表現表現,最後得到雌性歡心……抱得雌性歸嘛!
如何才能得到雌性青眯呢?這是一個……問題。
他眼神止不住的朝笑眯眯一臉狡黠的妹紙……受傷的地方瞄去,腦子裡靈光一閃後,陌生男獸突然覺得自己真的是好聰明好聰啊啊,哈哈哈哈,他可以從關心雌性傷口上面一步一步贏得雌性的好感嘛。
事實再一次證明,雄性在面對雌性問題上面,腦袋瓜子就是變得那麼聰明,只不是很短暫的聰明,跟曇花一現差不多。陌生男獸這一招如果用在別的雌性上面估計是有些用處,可苦逼的,他遇上了一個……習慣會流流血的雌性。這是一個變異種有木有!一個會隔幾個月流血的變異種!
他清清嗓子先是表達自己很願意雌性效勞的無怨無悔決心,“一定都不辛苦,讓雌性們開開心心是每一個雄性們應盡的責任,你放心;這幾天我會一直留在你的身邊保證你每一餐都會有食物吃。”
吳熙寒很有偉人風範點點頭,“謝謝你對我的幫助,非常感謝。”
陌生男獸在得到雌性第二次的認可,決得自己應該在雌性面前留下了一個好印像,遂是加油前往,手指了指住腿擋住的傷口一臉擔擾道,“我看到你這裡受傷一直都在流血,需要得到儘快治療才行……”
……妹紙臉上僵了僵,乾巴巴道,“習慣就好,習慣就好……”這丫的,同樣以爲自己是受傷。吐血!看來以後來大姨媽堅決不出門!麻痹有個好大的問題,大姨媽什麼時候來……她有些拿不準了。
她這樣說,引起陌生男獸天大的誤會,用一眼悲憐的目光望着吳熙寒,幽幽道,“是習慣就好,雌性的小鳥兒沒有什麼作用,主要還是花……,被咬到了你也不用太傷心。其實這樣……還挺好看的。”
誰會這種咬鳥兒的呢?咬得這麼深……都咬到裡面去了。不過……確實還挺好看的。
吳熙寒愣了好半天,這丫的……他好像誤會了些什麼了吧?還是個挺重口的誤會……,噗……咬掉……還挺好看的……,他腫麼想出來的!再怎麼想差……應該也要想到她與猿形族獸人是有那麼一點點淵緣的吧……一個如此釒肖魂重口的誤會,妹紙只能是深表……同情,木有想到陌生男獸是如此的單蠢。
“咬得這麼重,怎麼處理呢?我們部落裡沒有巫醫,小雌性,如果你今天還在流血的話必須要找個巫醫把血止住才行。讓傷口癒合就不會流血了……”陌生男獸繼續好擔心道,他狼一樣的目光都集中在地上那灘暗紅血漬上面,目不轉睛的盯着,喉結在上下滑動着……吳熙寒的臉已經黑成鍋底了,憤恨瞪着他,忿忿道,“你們……整個部落都要止血!整個部落都要讓傷口癒合!”槽槽槽槽!還有完沒完,都是在她身上找話題,尼瑪怎麼也不想想你自己腳上的四個大窟隆傷口怎麼癒合!
單純的男獸聽後,還一本正經道,“如果我們整個部落都流血,確實是需要整個部落止血才行。”
“……”妹紙一頭栽進帕茲軟軟暖暖的皮毛裡,深感自己剛纔的悶火……確實是來得有些冤,尼瑪人家心裡就是這樣想的,小鳥兒咬掉是傷……得醫治!真該讓他見見猿形族的雌性才行。
陌生男獸在見到雌性沒有再同他說話急得撓腮,吱吱唔唔半向,才小聲道,“你們要回部落……我可不可以陪着你們一起去呢?如果你不想回部落……可以帶着雌性到我的部落去。我會提供最溫暖的洞穴,還有豐盛的食物。”
帕茲聽到,眸色倏地沉下來,聲色裡夾着一股戾氣,“你剛剛……偷聽我們說話了?”他怎麼會聽到……他們的談話?剛纔明明是覺察他離山洞挺遠的……陌生男獸聽到帕茲聲音不對勁時,急得滿頭大汗,“我……我不是有意要……要偷聽的。”頭在留熱汗,捂堆雪堆的地方也開始在滴水,雪在溶化自然是化成水滴下來。
“我……我就是外面雪地打滾時,就聽到你們說話了……”男獸撓着頭,有些不知所措,“我們部落的獸人都有這種本事,就算你們說話還遠一點,我……我還是有可聽到的。我們趴在地面可以很清楚聽到遠處傳來的聲音,剛剛你們說話的聲音也不算小,我又離得比較較……所以,就聽到了……”
具體有多遠,帕茲心裡是有數,他聽力也不錯,但只能聽出個大概出來完全沒有辦法像眼前這個獸人聽得一清二楚。想不到他們還有這種本事,難怪一旦有自然危險來臨前,他們總會是第一個逃跑的。
吳熙寒腦子裡閃過的就是……他有超聲波?這本事……確實夠牛掰的嗷,尼瑪……比竊聽器還靠譜。通常對於身懷牛掰本領的獸人吳熙寒是相當佩服的,現在看着陌生男獸的眼視就起了變化。
笑容是詭異的和藹可親,“你叫什麼名字?是哪一個部落的獸人呢?也是在克洛洛河邊繁殖的麼?呵呵,我們估計還算是鄰居呢……呵呵……”不自然的笑聲讓帕茲聽得有些想笑……,這小雌性怕是在打什麼主意了。
“我叫沃可可,就是前面塔德普部落的成員,我們不需要去克洛洛河邊繁殖,一直都是居住在這裡一塊的。所以……我們應該不會是鄰居,不然,我早就發現你了哦。”陌生獸人沃可可口齒靈利清晳交待完自己,炯亮有神的眼睛目光在微動,“雌性,我真的建議你去我們塔德普部落哦,沒有多遠,在天黑前就可以到達的。”
吳熙寒把他的名字記在了心裡,想着的確是另一件事情。難道他們……已經離開克洛洛河邊緣的山脈了嗎?這麼說來……帕茲帶着她豈不是跑了很遠?找一個竹林需要跑這麼遠麼?
心裡有個大大問號的妹紙先是將帕茲輕睨眼後,對於沃可可道,“你們是什麼種族的獸人?可是方便告訴我嗎?”她知道一般獸人是不願意把自己的獸形種說出來的,說出自己獸形種族意外着把自己的弱點告訴出來,每一個獸人都是自己的弱點,但成人後這種弱點是不會輕易被敵人發現的。
在沒有遇到緊急情況時,他們絕不會當着陌生獸人的面把自己的獸形露出來,在沃爾塞叢林裡……這是一件相當危險的事情。
果然,沃可可的臉上閃過一次猶豫,吳熙寒捕捉到後立馬笑道,“沒關係,不方便說可以不用說出來。你們都是生活在這裡一塊嗎?知道這裡離克洛洛河邊有多遠嗎?”
狡猾滴妹紙沒有去問帕茲,而是問起了沃可可。一個名字很可愛,性格也相當單純的男獸。
帕茲的身體微地一僵,糟糕!他的小心思似乎快被雌性發現了……狼眼眯了眯……沒有再多的情緒出來,發現就發現了唄,他還正愁如何讓雌性更深一步知道自己的心思呢。
沃可可更加尷尬起來,吱唔道,“那個……我也……我也不太清楚。我們……我們不往有水的地方走的……,唔,我們相當……相當怕水。”這是一個致命的弱點,在雌性面前心思會變得單純直白的沃可可無意中告訴了吳熙寒自己的弱點。
咳……妹紙卻沒有放在心上。連獅子,豹子,老虎都怕水呢。銀狼怕不怕水……這個倒有些搞不清楚了。
沃可可不知道這裡離克洛洛河有多遠,吳熙寒心裡有些遺憾起來;她用手肘碰了碰帕茲肚子,輕聲問,“我們是留在這裡?還是……跟着他去塔德普部落呢?”
“你想去嗎?”塔德普部落……也算是一個神秘的部落,他們是屬於晝伏夜出來種族,而已在吃上面……與陸地獸人有些區別,他們雖然吃肉,但更愛囑蟲子之類的東西。
也不知道雌性見到會不會怕……吳熙寒確實想去,她在想……如果拉兩個有超聲波的獸人到落曼哲部落裡,就不用擔心寄生蟲會突然從土裡面拱出來嘛。就是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去落曼哲呢,再來,一般獸人不會主動邀請雄性去自己的部落,雌性……那是絕對沒問題,巴不得雌性跟着自己走呢。
如果她說要去,活可可同意帕茲……一起去嗎?
抿了抿嘴角,她問試探着問沃可可,“我可以去……你們部落?你的族人不會有意見嗎?我身邊還有一個雄性呢,如果要去,我一定要帶着他才行,不然……我是不會去的。”
苦逼的,希望自己的雌性身份是一個有利通行證,可以讓沃可可被迫同意帕茲一同過去。
沃可可確實……沒有把帕茲列入跟他一起回部落。一個不知底細的雄性,看着還挺強大的雄性……他是不敢隨隨便便帶回部落。可聽雌性的意思,如果他身邊的未成年男獸不跟着走,他也不會走……真TMD是好爲難!怎麼辦呢?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雌性,而且還願意跟着他回部落……偏偏雌性身邊還有一個未成年的男獸。不帶,雌性不會跟着他走,帶……回去會被部落族人說。
麻煩……是個麻煩事情。
而在落曼哲部落,迦爾清雅俊秀的臉上急躁不安,時不時跑到洞口看看一個晚上沒有回來的吳熙寒有沒有出現,亞納陪着他跑了無數次後,一把摟過着急的伴侶,粗聲道,“槽!你擔心個毛啊!尼瑪不還有帕茲在嗎?有帕茲,寒不會有危險的。你沒瞧見帕茲赤果果表現出來他對寒挺感興趣的麼。”
“你懂個屁!”急到風渡盡失的迦爾在亞納懷橫眉爆粗口,“昨天要不是你這魂淡把老子折騰都不想起來,我怎麼可能會讓寒單獨跟帕茲出去!馬拉戈壁的,帕茲一向獨來獨往尼瑪萬一把寒給擄走了呢!你TMD去哪裡找一個寒一模一樣的聰明雌性出來!”
亞納哪裡想這麼深奧,一聽急了,結結巴巴道,“……槽槽……槽!沒有這麼恐怖吧。老子瞧着帕茲不是那種魂淡啊,應該不會幹這種事情吧。再說了,寒也挺厲害的啊,他不可能會乖乖跟着帕茲走的……”
迦爾深深呼吸一口氣,對亞納冷眼冷聲道,“如果寒……也對帕茲有意思呢?你說……他會不會跟着帕茲走?”
“……”亞納更結巴了,“不……不……不可能!寒明明對伊奧那小子……纔是真的深情!怎麼可能會無怨無故跟着……帕茲走啊,再說了,帕茲都不會變成爲人形呢。寒又沒有獸形,這……跟着走不太靠譜吧……”
“你TMD爲毛總是少一根筋呢?事情沒有絕對的,萬一……就怕萬一!萬一寒就跟帕茲走了呢?”迦爾急得眼睛都赤紅起來,一股恨不得是自己跟在帕茲身邊,“不行,我得自己去找他們才行,不能讓帕茲單獨與寒在一起。帕茲太獨立獨行了,他不會一時半刻真心想留在部落裡的。就算他留在部落裡,也是爲了寒……”
迦爾一邊說一邊就掙扎着要出去找妹紙,他是片刻也不放心,昨晚上幾乎是沒有合上眼睛睡會兒。
亞納見此,心裡也發起毛來。說實話,帕茲那傢伙……給獸人的感覺太神秘的,有些難揣測他心裡到底想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