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利爾走出後,吳熙寒起身把抹胸與裙子系得更緊更緊一點。獸皮毛在手裡……好像是剛從野獸身上剝下來不久,皮上面帶沾着一絲絲沒有褐色的血絲。
吳熙寒對獸界有太多的野獸不認識,在地球幾乎都是絕種動物了;老虎很會開採洞穴沒有溼潮陰暗非常乾燥通風,與現代所謂南北通透的房子差不多。
靜靜呆下兩分鐘,好像沒有老虎在附近時,吳熙寒背貼着牆壁慢慢向洞穴外走出,人有三急,她先把一急給解決完。有赫利爾,七上八下的心也算是和緩不少;最少,落曼哲部落是可以回去了。
尼瑪她可是把落曼哲當成家來看待了,誰也不想回不了家是吧!
走出來後吳熙寒發現爲什麼洞穴會很乾燥,原來赫利爾是在一個應該全是花崗岩石的山包上打了個洞;赫利爾爲什麼會離開部落吳熙寒並不知情,在她的世界裡沒有關心過的幾乎都是冷漠對待;赫利爾於她來說,只是一個部落的朋友。
至於神馬伴侶……她絕對是好純潔的沒有想過!儘管……咳,她曾經看清楚老虎大鳥素個什麼樣子滴,看過還不至於要負責是吧!一個木有貞操觀的獸界,尼瑪別跟她說看過就要負責的!
因爲是石頭山的原故,草木生長並不繁盛,反且有利於陽光照耀;現在日頭纔剛剛下偏,大約是下午二點左右吧,吳熙寒猜測。
看來也沒有暈多久啊,不過兩三個小時而已。
去準備解決噓噓時,吳熙寒找到噓噓實在沒有辦法忍了後,急急找了一點靠背的巨石匆匆解決:麻痹的,草木生不繁盛也有壞處,想找一處隱藏點的地方都木有辦法。四處都是山石,陽光亮噌噌滴照着。
真空獸裙也有真空的好處,直接把獸皮裙往上一撩,渾圓翹屁屁一蹲就ok。
老虎都是喜歡曬太陽的,當初佔領地時就把石頭山劃入虎族領地,一個平時讓所有老虎集體曬太陽的休閒好地方。吳熙寒因爲身高原故,沒有看到山頂上面有幾塊非常平坦巨石。
巨石上面的虎族獸人腹部坦坦虎首枕石,用四肢梳理身上黃白黑三色虎毛;愜意的眯起虎眯曬着大鳥好舒服……。
當吳熙寒走出石洞四處張望尋找時,虎族獸人便聞出新來雌性的香甜氣味,一個一個集體把碩大的虎頭露出巨石沿邊,撅起屁股搖晃剛鞭似的虎尾巴興致勃勃的看着雌性像只小獸一樣尋找些什麼……。
微微山風吹來,雄性鼻子跟着風聳下來,聽到下面有微細的水聲後,虎族雄性的獸眼亮得發綠……雌性在噓噓嗷嗷嗷!難怪風中吹來濃烈十足的雌性氣味……。
碩大虎首越來越往下挪,越來越往上挪,就這麼虛虛一看,巨虎陣容都素很恐怖的。本來還在另外幾方曬太陽的巨虎聞到濃烈雌性氣味後,一扭頭,就看到有一邊的同族雄性個個撅起大屁股露出粉的菊花時。這羣不懷好意思的雄性看看自已被雌性氣味刺激到昂揚勃起的大鳥時嘿嘿笑了起來……。
吳熙寒急急解決完後,突地看到地面一排的陰影……圓圓團團上面還有兩小陰影時不時顫動顫動……。吳熙寒心裡發毛顫顫擡頭往上一瞅……。
神啊啊啊啊啊!一排虎耳朵抖擻的碩大虎首斜歪排隊,虎眸亮晶晶正好與她對望個正着!槽!尼瑪的,每次只要換個地方噓個噓,絕對是引來無數恐慌!
無論是獸還是人,吳熙寒渾身寒毛尖叫着豎起,驚得抱起頭就往石洞跑去;頭頂上的巨虎一見雌性嗷嗷受驚般的逃跑,只留下一灘可疑水漬時,虎眸相互看了一眼……雌性的噓噓麼?
嗷!老子要在這兒打個石洞!各種想法讓幾個碩大虎首嗷嗷蹦着相互碰撞起,麻痹的,誰贏了誰就可以在這兒刨個石洞。
盡顧着掙有雌性噓噓地主好刨洞的幾隻巨虎沒有覺察到後面幾隻笑得好壞好淫(和諧)蕩的同族正露出巨大粗長的大鳥,對着他們撅屁股露菊花(和諧)洞的銷(和諧)魂地方……戳來!
苦逼沒雌性的,偶爾腫得難受擼管都木有辦法解決時,只有另劈捷徑了。捷徑通常就上瞅上一些對菊花被插防患意識不強的雄性了……,尼瑪誰讓獸界雄性多呢!有時候,被迫貢獻一下菊花也素很正常的。
其實,雄性也挺不容易滴,遇到一些雌雄不忌口的雄性時,菊花也會有不保的時候。
黃虎族的雄性基本個個雌雄不忌,看到有菊花都會想插。據說,雄性菊花被插過後,有的雄性還挺喜這種滋味的,於是,日日會被插的!
現在因爲虎王死去,幾日沒有擼管的雄性們在雌性氣味的刺激下,正好有一排的菊花還一張一合的秀着……槽,不插白不插嗷!獸血騰騰的把大鳥昂得更大,準備一插到底。
其他的雄性一見,個個把前腳捂在虎嘴邊,炯炯有神的虎眸齊露出有好戲看的幸災樂禍的笑意,等着撅屁股的雄性菊花被插……。
吳熙寒沒竄出幾米,就聽到身後傳來無數聲嗷嗷嗷的虎嘯聲……,慌張着扭頭一看……噗……噗!尼瑪交配方式好強大!都從石頭上掉下來,jj都還在插在菊花裡!
赫利爾聽到聲響後擰着兩隻肥野鴨一路從山下奔上來,正好見到吳熙寒捂着個臉,肩膀抖啊抖得厲害時,以爲他喜歡的雌性在哭;驚得赫利爾立馬從後面抱住吳熙寒……。
吳熙寒正駭得很,猝不提防被人從後面一抱,反應過來就是想要把撲她的人倒肩摔,一次沒有摔動……,赫利爾急憂着開口了,“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尼瑪不會是黃虎族對他的小雌性毛手毛腳了吧……。
赫利爾是一隻佔有慾特強在雄性,如果不是因爲伊奧,菲迪羅的強大擺在眼前,他曾無數次萌生直接把吳熙寒搶回山脈虎族去,獨他一個佔有雌性。
吳熙寒聽出是赫利爾的聲音後,前面的激情戲讓妹紙身子僵了僵,嘴角扯出個生笑來,“沒事……就是看到讓人……很不敢相信的事兒。”原來巨虎剛剛都是在上面交配中……尼瑪的排着隊交配?槽,不會是換着伴兒的交配吧!
動物果然比獸人更木有貞操觀!但,技術直tmd好,從石頭上掉來下山竟然木有滑出菊花!太有才了!
被插的雄性菊花一裂,險此痛暈了過去。“槽!誰插老子菊花,麻痹的,有雌性不插,插老子!”
“臥槽,尼瑪等下抽(和諧)動不行啊!老子都痛死了!”這隻被插的雄性剛一嗷完,撲倒他的雄性把大鳥更加兇狠的頂進,頂着跨下的雄性抽冷氣時,才賊賊回道:“丫的,現在是老子在操,不是你在操!”
“麻痹的,你輕點頂行不行!再頂深點,老子夾斷你大鳥。槽!”菊花被迫貢獻出來的雄性齜起長長獠牙,反首就去攻擊不知溫柔爲何的敗類……,“早晚有一天,尼瑪菊花也被老子操!”
“嗷嗷嗷,老子等着你來操啊!麻痹的,現在認真點行吧!老子好不容易插到你!”原來是蓄謀以久……,抓到機會就狠狠戳進來了……。
“尼瑪個魂淡啊啊啊!輕點,輕點,沒事長這麼粗長做什麼嗷!啊啊啊,老子都要頂到吐血了!”
“頂到吐血才爽嘛……”下流木下限的雄性們更加聳動後肢,一下一下把帶着肉刺粒的大鳥戳到更深更深。比擼管強多了嗷!雖然不是雌性,但菊花是一樣的!
無數苦逼被獻菊花的雄性扯起嗓子嗷嗷叫起來……,以後有了雌性一定要溫柔一點才行。尼瑪菊花被插不是一般的痛啊啊啊!
一但被雌服在雄性跨下,同樣身爲雄性的他們也是很難掙開的,要不就是兩敗俱傷,要不就……咳……暫時默默的享受,完了找個機會掰回一局。
吳熙寒聽不懂獸語,就只聽到一聲接着一聲的巨大虎嘯震得方園數十里都可以聽到一清二楚……。然後,定定的傻眼了看着一羣老虎在交配……。撲滋撲滋的抽(和諧)動聲刺得妹紙……菊花夾緊……腳都不想挪了!
開玩笑,此情此景百年難道一見知道不!無視頭頂還一羣巨虎的嗷嗷嗷嘯聲!
所以,妹紙沒有跑了,而赫利爾則是被嚇到了……。
赫利爾抱緊讓他心跳加驟跳動的雌性,長長噓了口氣,“我還以爲你出什麼事情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看到黃虎族那羣雌雄不忌的交配上的雄性,他嘴角彎了彎道:“身爲一直單身沒有雌性(和諧)交配的雄性,我能理解他們爲毛雄性菊花也可以插的!”
吳熙寒深感認同,腦袋搗蔥似的連連點頭,表示同情道:“唉,看來這年頭,xxxx交配太正常了。有愛,有愛!”動物界雄性與雄性(和諧)交配確實很正常的,同性戀不止發生在人類身上,動物也是有滴;不相信?去,百渡找去,很多滴。跨物種的同性戀更不在少數呢。
“是啊,苦逼的我……赫利爾,要再不個雌性(和諧)交配估計也要淪落到插雄性菊花的地步了。”手裡還擰兩野鴨子的赫利爾懷抱着吳熙寒,跨前軟噠咴的鳥兒曖昧的在她長腿間晃了晃……。感受感受雌性細膩柔軟的肌膚。
吳熙寒兩腿直了直,她就說爲毛這獸皮裙賊短,就把屁屁剛剛包住!而來這廝還有這手準備嗷!前面嗷嗷的虎嘯開始變得更加狂嗷了,老虎的交配吳熙寒是知道的,越到最後越瘋狂,長長獐牙有時候不經意間會把對方咬傷。
“其實,我一點都不介意你現在同他們一起交配。”吳熙寒忽視兩腿間晃盪的虎鞭,眼睛定着有愛的羣p場面,咬起牙槽說道:“據說雄性的菊花另有一翻銷(和諧)魂滋味,你完全可以試一試嘛要。”
沒有看到後面的赫利爾刷刷黑成鍋底的俊臉,扛起語氣裡透着喜歡讓他與雄性(和諧)交配意味十足雌性,黑臉的老虎強忍住吐血的滋味聲音低沉沉道:“小雌性,你還是想好自己的菊花吧!”
小雌性的心看來是被伊奧,菲迪羅給迷住了!丫的,赫利爾現在好後悔了槽,沒事送什麼受傷的虎族獸人回這兒啊,雖然說是一脈同胞,但他與他們完全就不是一個山脈裡的霸主!
被扛走的吳熙寒擦擦嘴角,就算是被扛着眼晴還是再望眼前面聲勢浩蕩的羣p場面……。尼瑪還好是動物羣p,如果是獸人……妹紙表示,她需要喝一箱的王老吉纔不會讓鼻血流出來……。
如此刺激的場面……也只有獸界纔有嗷!這妹紙刺激至獸與獸人至這地兒都沒有分了來。
瘋狂的虎嘯依舊響遏,赫利爾放下吳熙寒後,俊臉看不出一絲不快,笑眯眯捏捏她翹屁屁道:“我去把鴨子給你烤了,虎族們是一羣大胃口,一頓下來就只剩骨頭漬。”如果不是因爲雌性太餓,他也不會跑到河邊去獵鴨子,還特意打最近的地方……。
每一個雄性都有一手好的烤肉技術,赫利爾在沒有任何佐料的幫助,也很就把鴨子烤焦黃焦嫩香氣撲噴。黃虎族一般都是生吃肉,火種於他們來說可有可無,隨意丟到一邊任火種風吹日曬的。
赫利爾有找到的燧石,也不需要火種;當圍觀看戲的幾隻巨虎走來看到赫利爾生火時,都不禁愣了愣;他是從哪兒找到的火種……。丫的,儘管他們喜歡吃生肉,偶爾來一餐烤肉也不錯啊。
吳熙寒在巨虎來時,身子就主動縮到赫利爾懷中,尋找安全。這巨虎……應該都是獸人吧。
難得小雌性的主動,赫利爾一把就攬緊,鴨子架在火架上面烤得更歡了,入鬟的劍眉挑了挑,對巨虎發出邀請,“如果,你可以獵一頭鹿或是獐子,今晚你們都可以吃到香噴噴的烤肉哦。”擅長引獸人上當的赫利爾蘊着危險與高貴的暗金色雙眸瀲着笑意,似是友好而隨意。
吳熙寒對赫利爾說不上了解,但絕對也知道這是一隻聰明的老虎,平時喜歡扮弱裝萌裝可愛,到重口關頭上,他的獠牙利牙絕對會是最危險的武器,殺得敵人措手不及。
鹿?巨虎的獸瞳閃了閃,瞭然的笑意儼然在內,好傢伙,想着鹿肉是吧;行,今老子就滿足你!目光炯炯暗色雙眸向赫利爾懷中的雌性瞅了瞅,與雌性目光對上進,巨虎咧開腥氣大嘴,嘿嘿笑起……。
無論是危險的虎族獸人也好,在雌性面前永遠是單純無害。
吳熙寒現在確認這是一個獸人了,連帶着也想到了外面羣p的都是獸人了……至於菊花被插的是雌性還是雄性這個問題還有待考證。
巨虎離開後,吳熙寒立馬從赫利爾懷中從容爬起,擾攏眼前的頭髮對赫利爾問起,“他們都是獸人嗎?都是你虎族部落成員?”難怪赫利爾離開部落,敢情是找到了虎族啊。
“當然都是獸人啊,誰還會與猛虎爲羣。”赫利爾把一隻鴨腿扯下來遞給吳熙寒,深邃迷人的俊朗五官揚溢着晴朗笑容,蘊然危險的暗金瞳眸只有在對面吳熙寒時,危險纔會斂去,溫柔與愛戀盡顯。
他目光帶着寵溺望着埋頭啃肉的吳熙寒,笑道:“我沒有來離開部落,是送一隻在猿形族獸人手上受上的虎族來到這兒。”
咦?不是離開部落,是做熱情心的好獸人啊。難得老虎也會慈悲爲懷。
“他們不都是虎族麼,難道你們還會很多隻虎族?”吳熙寒對獸界的部落有些混亂,沃爾塞叢林似乎相同的種族都會分成好幾個部落,到目前爲止,她就是看到猿形族沒有各自分幫結派。
“當然不同。”赫利爾與伊奧他們一樣,習慣吳熙寒偶爾提出的白癡式問題,耐心着解釋,“如果在很久以前,所有種族都是同一個部落,他們都會臣服於萬獸之王獅子腳下;現在,獅子幾乎絕種,而每個種族出現各種分爭,最後種族之間同樣出現各自佔據一方的局面。”
說到這兒,赫利爾眼神裡流露一絲對未來的嚮往,“聽祖輩們說,當初的獸人在獅子的統治下可都是生活在最南方呢,過着豐富安定有雌性(和諧)交配生活:嘿,如果我們伊奧……也能把我們部落帶上那種生活的話……,說不定伊奧會成爲獸界之王呢。”
“咳咳咳……”吳熙寒被赫利爾說的什麼王啊,統治啊等君王統治給嗆起,槽,不會吧……獸界以前會出現過君王統治時代?而且還是……獅子……?我勒個去啊,獅子還會絕種麼?尼瑪連瑪猛象都有的獸界獅子竟然會絕對!
麻痹的,她……是不是聽錯了?!
“哎,你慢點兒吃。”赫利爾慌張着輕撫吳熙寒嗆動的背部,擰起緊了眉頭,反問她“小雌性,你不好好呆在部落裡,怎麼流浪到黃虎族領地來了?”臉色突然變了色,聲間突尤的沉凜,“難道是部落裡遇到什麼事情了!”
把氣管嗆通後,臉都嗆紅的吳熙寒擺擺手,呼吸平緩後才道:“事情倒是發生了,猿形族與寄生蟲攻擊部落,然後咱們部落與野狼族連手打敗猿形族……。而我……苦逼的落水了。”
吳熙寒潛意識把自己是因迦爾而落水的原因給隱瞞,她雖然是寥寥幾語,赫利爾哪會不知其間的危險,眸底鋒利劃過,嘴角抿成一條直線,“……今晚我們悄悄離開黃虎族。”
呃……悄悄離開黃虎族?吳熙寒身子一傾眼睛瞪着赫利爾,張口就道,“丫的,你不會是做了人家上門女婿,現在反悔了想離開吧。”
“上門女婿?”赫利爾微微斜斜頭,正好另一隻鴨子也烤熟了,把嫩肉裡油聲滋滋的兩大鴨腿扯給她,小雌性很多話他們都是聽不懂,見怪不怪。“他們虎王死了,想讓我做虎王,老子怎麼願意接這累活,還是悄悄離開得好。”
咦咦咦咦咦?他有還有這般的情操?山大王不做,非得巴巴回落曼哲做個小蝦米?吳熙寒以一種“我不相你”的眼情望着赫利爾……,眼神一嗖過去,赫利爾捧着失去兩肥腿的烤鴨子跳起來,“你你你……什麼眼神啊,槽,老子稀罕小小個虎王!老子連山脈虎族霸主都不稀罕!”
哦,不是不想,而是隻因爲誘惑性不大嘛……。
存心想看老虎惱羞的妹紙目光更爲深意了,赫利爾就以爲是吳熙寒真誤會他了,俊臉都急到通紅了,嗷嗷嗷直接吼道:“麻痹的,老子連你菊花都沒插掉,怎麼會離開部落!槽!”
吳熙寒臉啪的就黑了……馬拉戈壁的,敢情就是掂記她菊花!黑了臉的妹紙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狠狠頓道:“姐兒祝你丫的早日菊花被插!”
急得原地團團走動的赫利爾身子一僵菊花縮緊;不肖會,性脣的嘴脣露出抹痞痞笑意,蹲在吳熙寒面前,大鳥就大刺刺的兩腿間垂吊着,他笑兮兮道:“……要不你祝我早日插到你菊花行不?”
吳熙寒:“……”滾!去死的魂淡!她沒事說這苦逼的祝福什麼幹嘛!肉啃完的鴨腿內骨嗖地一下就閃電般砸在赫利爾臉上……,啪的掉在地面。
赫利爾大舌頭一伸,把沾着雌性口水的碎肉味舔到嘴裡,好像吃了一大口美味的肉一樣,砸巴砸巴嘴,不滿足的露牙笑起,“來來來,再砸一下。我的小雌性連口水都是充衝惑人的雌性氣味……嗷,多砸幾下,來來來”,把臉都伸過來了,就等着吳熙寒來砸。
吳熙寒雙手支着地面,腳丫子毫不客氣就踹到赫利爾俊臉上,一個黑黑的腳印正好印在臉中央:拍拍手掌的灰塵,看看面前這張有腳印的臉,突然感覺順眼多了……。
“小雌性……好你暴力……。”赫利爾撇撇嘴角,委屈到眼睛裡好像都噙了淚水……火光照的吧。抹抹臉上灰塵,抽聳着被一腳踹痛的鼻子,以一種好慶幸的口吻道:“還好沒有把我鼻子踹歪,小雌性,你也不希望只一個歪鼻子雄性吧。雖然,我也是不介意自己鼻子歪不歪。”
赫利爾厚臉皮無賴讓她感到無語……,丫的,她拿什麼方法來對付無賴之人?比他更無賴?槽,本身她已經夠無賴了,與他的無賴招數一比尼瑪就是棋差一招,失之千里嗷。
裝沉默……!
赫利爾見到吳熙寒沒有搭理他,訕訕着摸摸鼻子,話峰轉到其它上面,“野狼族怎麼會與部落一起?結盟麼?”
走時,都沒有聽伊奧說過要與野狼族結盟,看來是臨時起意的。唉,他本還想着把黃虎族拉到部落裡呢,目有看來有些困難,誰也不願意放棄現有的領地。
“好像說什麼是在打獵時,野狼族族長艾倫找上伊奧說要與部落結盟吧。”吃飽了的吳熙寒小小打個飽嗝,見他有意把話題避開也沒有再糾結,扯扯超短獸皮裙夾腳雙腿以免春光外泄,乾咳了下道:“至於具體是不是結盟了,我也不知道,你可以回去問一問伊奧。”
隨着吳熙寒扯獸皮夾雙腿的動作赫利爾眸色暗了暗,握着鴨架子的手微微彎曲;小雌性對他的防範還挺重的……,連露個菊花的機會都不給。
掌中用力臉色不變,笑容依舊像是在樹影下跳舞的陽光,“今夜先溜出黃虎族部落,再到叢林裡藏幾天再說,你都看到了,他們都是巨大的老虎,力大無窮,我雖然厲害但一次要敵對這麼多的同族,有點困難。”
嘿嘿,嘿嘿,他改變急急回部落的主意了,怎麼着也要帶着雌性彼此熟悉熟悉。雖然,他對小雌性很熟識了。誰叫小雌性不與他熟呢。丫的,伊奧,菲迪羅都吃到肉了呢,就他!苦逼的還擼管着……。
吳熙寒不瞭解情況,在這些事情上面她絕對是完全聽從赫利爾;在獸界以力量絕定強大與否,身爲人類……弱小的她還是安份的跟着赫利爾腳步走。
只要能回部落,其他事兒就由強大滴赫利爾解決……,她是弱小的雌性,是需要被保護的,絕對沒有存心吃軟飯哦!
“我都聽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只要能回部落。”吳熙寒無所謂的聳聳肩膀,對赫利爾的安排無任何異議。赫利爾如果不強大,亞納就不會說:就算赫利爾回虎族,都要搶回來的話。
弱小依附強者生存……鐵之定律。
再說了,他們還巴不得讓她處處到連噓噓都要保護起來呢。
赫利爾就喜愛小雌性對自己無條件滴依賴,一聽,整個獸身都飄呼呼起來,嘴角咧的笑更大了,“放心,有我赫利爾在,小雌性你絕對是安全的哦……,不會有任務危險靠近你的。”只差沒拍胸脯立保證書了。
“撲哧”一聲,吳熙寒破笑出聲;赫利爾……哈哈哈,還真是很可愛哦;給點陽光都是屬於很燦爛的,拘心掏肺着對你好呢。這樣的雄性……咳咳咳……應該是集女人萬千寵愛一身才行啊。
可惜,獸界木有女人,只有帶把雌性,而且,連帶把雌性都是稀有的。註定是“明珠蒙塵”啊啊啊。
虎族撲獵是最快的,赫利爾要的鹿啊獐啊立馬捕到四五頭回來,沒有上石洞直接在山底下吆喝起,“赫利爾,老子們給你搞回鹿子獐子了,麻痹的帶着你蛋同你雌性快滾下來。”
“槽,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猛啊,雌性滾,你才滾呢!”
某雄虎話還沒落音,立馬引起公憤,怎麼能這樣對待稀少的雌性呢!丫的,甭管只是說說而已,說也不行!必須得對雌性愛護才行!
一言而錯的某雄虎連嗷叫聲都沒有就被羣而攻之,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以後就知道欺負誰也不要欺負雌性,哪怕是說話都要客氣着,要敬着!嗓門大點都不行!槽,下輩子投胎當雌性去!
“以後說話客氣點,知道不!”
“丫的,別以爲力氣大就怕你啊,哼哼,一起攻上來,你就生八條手臂也招架不住!”
抱着吳熙寒下來的赫利爾見到虎族圍攻一隻雄獸,偷偷笑着對吳熙寒道:“黃虎族最後一次雌性也被其他獸人給拐跑了,好幾年都沒有新的雌性加入他們部落了呢。”
沒有雌性的加入,等於部落的滅亡;有時候,一個小部落只有還有一個雌性存在,必然會引起其他流浪出來的獸人加入部落的。
雌性的存在,有時候不僅僅起到一個繁殖後代的作用,更多的是他們可以吸引獸人們的加入,讓部落一點一點壯大起來。
野狼族如果不是看中部落裡有四個雌性,那就是看中伊奧的獸身;萬獸之王離開獸界太久了……,他們都快要遺忘獸界原來還是有王的存在。
吳熙寒好像從赫利爾話裡聽出深刻的意思,真的!丫的,獸與同她玩起字眼遊戲了!靠之!黃虎族有毛有雌性關她什麼事情,扭頭,不理之……。愛咋滴咋滴。
赫利爾眸波斂了斂,鬱悶着嘆口氣;雌性有時候不豪放點也不好……太過豪放呢,身爲伴侶的整日以提心吊膽生怕某某天雌性嗖的就離開自己與其它雄性生活了。
巨虎變成人了,吳熙寒心裡壓力陡然消去不少,人多端正啊,雖然都是赤溜溜,總比是老虎強多了!由其還是一羣模樣都不差的雄性,看在眼裡就跟賞花似的。麻痹的,這就是特絕待遇嗷。
“赫利爾,你丫的也真夠慢啊!”歡揍了的雄虎們好像才發現他們般露出了大大笑容。屁股時不是撅一撩,肌肉時不是鼓兩下,腰就是一下一下的做着好猥瑣的動作……頂跨。
嘴角隱隱抽了抽,分明好早就看到他們了,還故意裝着才發現……,秀身材都秀了老半天呢。摸透雄性在雌性面前有可能會出現的表現時,吳熙寒把目光望向天空……天真tmd的藍,雄性真tmd好多!
虎族雄性見到,瞪起虎瞳亮晶晶的望着……吳熙寒,嘴裡則是與赫利爾說話,“你小子不錯啊,這雌性聞着多香啊。生崽一定很厲害!”
赤果果的眼紅加羨慕ing,赫利爾得意揚起眉頭,掂了掂臂彎中的吳熙寒,“小雌性有點害羞,你們可別嚇唬到他哦。唉,估計是離開後太想我了,就偷偷隻身溜出來。”
赫利爾這樣說是有用意的,部落裡的人都知道他是送受傷的黃虎族出來,單單一隻雄性離開部落……咳,真沒有多大的關係,其實是落曼哲那種能留得往雌性的強大部落。
但有一隻雌性也只跟着出來了,事情可沒有這麼簡單了,落曼哲就算不抱把雌性追回的希望,也會派獸人出來探聽探聽情況。
若是黃虎族強行留住他們倆人,一旦讓落曼哲部落知道,黃虎族怕是要受到一番攻擊。不死也有傷……。
黃虎族聽完後,亮亮的虎眼眨眨了,齊齊發出一聲“喏……”,更加羨慕嚷嗷起來,“丫的,存心想讓我們難過是吧!槽他菊花的,兄弟們,今晚誰把赫利爾菊花操了,我……我把我菊花貢獻出來!”
吳熙寒毫無準備的……噴了……。
媽吖……落曼哲獸人的猥瑣同虎族獸人彪悍比,尼瑪就沒法比啊!一個地一個天!虎族早就脫開雌性菊花這一圈圈了!人家走就瞅好開拓雄性菊花了!
森森震精有木有……真的有搞基的臥槽!……吳熙寒咔吧咔吧想起赫利爾說過:黃虎族唯一一個雌性被獸人拐跑後,就木有新雌性加入了;臥槽啊啊啊,難道……剛剛所看到的羣p,其是一羣雄性在……xxxx羣p?!
噗……
這下鼻血受不了木下限滴刺激涌出來了……;赫利爾低頭一見吳熙寒鼻子裡流血,腦袋一懵給嚇着了。雌雌雌雌性……怎麼流血了……!
這是赫利爾第二次看到吳熙寒流血,一次是大姨媽來了刺激到大鳥擼了幾天管……,此次是第二次,雖然沒有引起獸性大發,但香甜醇厚雌性氣味就呼啦啦從血液裡飄了出來了……。
吳熙寒感覺屁股好像被戳了一下,已經在無數次大鳥戳屁股戳出經驗的妹紙立馬反應過來是什麼玩意了。腰身往上一拱想把讓屁股遠離……勃起的大鳥!
我勒個去!尼瑪不要介麼過分行不行!這聊着聊天都能讓大鳥勃起來,天殺的雄性力量也不帶這麼隨時發情吧!吳熙寒捂緊流血的鼻子,準備從赫利爾燙到皮膚能起水泡的懷裡跳出來……。
眼角餘光就瞄進一羣壯男子……赤溜溜一根一根的把大鳥兒給支撐起來了!
吳熙寒更加莫明其妙了,捂着一鼻子的血手一抽,血塊就從手裡甩了出去落在叢草裡;就睜血功夫,支大鳥的虎族們就嗷嗷着向叢草裡衝去……那衝式就跟過年擠火車樣。
囧裡個囧的妹紙反應過來……原來又是血惹的禍。尼瑪跟離大姨媽流血事件太久了,久到已經讓她忘記女人血在獸界裡的功效了。
落曼哲獸人估計被到大姨媽刺激過後,對平時她流個小血神馬基本避了避不會發生大鳥支起的情況,可虎族沒有大姨媽刺激過啊,鼻血一流……大鳥就火辣辣的支起來了。
赫利爾在虎族哄亂裡立馬抱起流鼻血的吳熙寒往高處竄去,落在一石巨石上,憂心忡忡,“怎麼好端端流血了?是不是哪兒傷到了?”雷斯沒有在這兒,赫利爾突然感到有點無助了……雌性流血比自己流血更讓他擔心……。
吳熙寒捂臉……吹着山風羞射了。難道要讓她說:其實我是想起虎族雄性……羣p給刺激到流鼻血?
妹紙羞於開口,赫利爾更急了,雄性在雌性身上永遠是被動的,聰明的赫利爾在吳熙寒身上算是栽個大跟頭,什麼理智啊什麼小算計都跟浮雲了,現在就是想着回部落找雷斯!
一見赫利爾突然一股腦開往山下衝去時,吳熙寒立馬明白他要做神馬,衡量事情輕重後羞射什麼算個毛啊,“嘿嘿嘿,你急什麼啊,我我我是上火啊!槽!”還是扯謊了,原諒了她一向只在內心裡猥瑣着,表現上,咳咳咳……是挺矜持一姑娘的。
當時回吳家老宅時還有老人家說:矮油,老吳家裡的閨女特文靜,就這麼一站着,就跟大家族裡的閨秀似的,特文靜特漂亮的一姑娘。
內心猥瑣的姑娘當時差點沒折斷一雙高跟鞋……。神的奇蹟出現嗷,竟有人說她是特文靜一大家閨秀!於是,無良女回老宅只要在老人家面前,絕對是高貴典雅旗袍裝加十釐米高跟鞋……。
分明腳跟打出數個血泡,也是忍!還忍得臉色如常淺笑兮兮。裝b的最境界就如吳熙寒妹紙才行。
矜持的裝b的姑娘怎麼可能會隨隨便便把內心的猥瑣告訴赫利爾呢?於是:她扯個謊。然,赫利爾還真信了,立馬就停下上竄下竄的雙腳,眉間擔擾微斂,“上火嗎?上火是指……”
“就是肉吃多了,然後身體發出抗議。真沒大問題的!”吳熙寒露出很真的笑容,“流流鼻血也是一種下火的方法,你看……現在都沒有流了。”
猥瑣思想一過,鼻血自然沒有流了。
赫利爾放心了,黃虎族雖然是在搶吳熙寒鼻血,沒有瘋狂到周邊動靜一概不留心的地步。赫利爾抱着流血的雌性衝下山時,放哨的雄性目光微微變了變……,沒有多大動作。
雌性流血是大,先看赫利爾怎麼解決吧。
一個永遠將雌性放在第一位置的獸人世界寵養出很多嬌生的,驕傲的雌性不足爲奇。
赫利爾折回身時,放哨的虎族才離開目光。看來雌性應該是沒有事情了,雖然與雌性不熟,但雌性總會激起雄性們的保護慾望。
鼻血不知道被哪隻雄性給搶走了,吳熙寒已經學會忽視這些苦逼的事情;還好是鼻血,如果是大姨媽來了,麻痹的,絕對是引起大騷亂……。
咦?她大姨媽好像又……推遲了。
太陽還沒有落山下,虎族們開始準備篝火晚餐了。鹿肉,獐肉很快清醒乾淨,架在粗大的木架子上等着赫利爾點火……。
人類最初與動物一樣,對火是害怕的。後來,逐漸發現了火的好處——被燒烤過的獸肉味道更鮮美,於是便主動地利用火。
再來,人類到吃熟食,可以減少疾病,促進大腦的發育和體制的進化。獸人也是如此,“炮生爲熟,令人無腹疾,有異於禽獸。”
獸人與禽獸的最大區別就是:會生火烤肉。
虎族們知道生火,但有時候還是喜歡直接吃生肉:對火的畏懼源出骨子裡,實在不行才烤火滴。比如,冬天……。
現在有了赫利爾,雄性們暫時把注意力分散一點到烤肉上面……,一邊烤肉一邊看雌性……美味一樁啊!
每一個獸人或多或少知道一些草藥的特性,當他們偷偷把一叢綠油油的草藥抹在一塊嫩肉上時,吳熙寒眼晴閃了閃……微微側目。
他們……好像似乎……很不願意赫利爾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