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溫婉重重點頭,越想越覺得這條路可行,“我們救過方靈,以金麟的爲人,應該會願意幫這個忙。”
年靳城面無表情地坐着,長指有一下沒一下地點在書桌桌面,沉冷鎮定的五官,辨不出特別的情緒。
“靳城,經歷了這麼多,我只想我們一家人好好在一起,過平靜幸福的生活。我知道你不願求人,可這件事金麟是最好的人選。”溫婉既要照顧丈夫的面子,還要勸他接受,心裡也是有些忐忑。
“嗯。”好在年靳城並沒有生氣,點點頭,看向手提屏幕下角的時間,“不早了,先休息吧。”
“那你……”
“金麟行蹤成謎,我會派人去打聽,但我們也要有另外的準備。”年靳城扶着她起身,頓了頓繼續說,“而且這件事曹靜雯是主謀,楊懷東卻是幫兇,要解決,恐怕不只是要解決一個人。所以,具體對策還需要從長計議。”
楊懷東……
對於這個曾陪伴她度過人生最美好年華的男子,溫婉真的不願去相信他已經到了人性泯滅的地步。
愛情這麼美好,卻又那麼恐怖。
它能讓人幸福如若天堂,也能摧人心智墜入地獄。
“不早了,先休息吧。”關了商務手提,年靳城攬着妻子離開書房。
“嗯……”
*
鄭卓婭新晉人母,最初的喜悅過後,便開始連聲抱怨。
席家小少爺身強體壯,飯量自然也可觀,但鄭卓婭剖腹產後疼痛不止,哪裡能有精力應付這小傢伙幾乎是一小時一頓的吃奶頻率。
只能跟溫婉這個過來人討經驗。
溫婉整個人還沉浸在曹靜雯化身舒怡回來報仇的驚恐之中,接到鄭卓婭的電話時,精神還有些恍惚。
良久,那邊都嘰嘰喳喳抱怨了一堆,各種抓狂各種哀嚎,溫婉還沒進入狀態。
“你怎麼了?跟你家年總吵架了?”終於察覺到不對勁兒,鄭卓婭關心地問了句。
溫婉回神,“沒有,怎麼可能……”那男人平時都寵着她,怎麼會在她懷孕時跟她吵架。
“小婭,我去醫院找你吧。”心裡擱着事總覺得不安,又不能跟母親說起,她想聽聽小婭的意思。
去了醫院,席家小少爺正在鬧騰着,金牌月嫂都拿他沒辦法。
又是一頓奶喂下來,鄭卓婭嬌嫩的身體某處被小魔王大力吸得抽痛,整個人緊緊鎖眉。
席子謙那個不正經的,怕看到老婆餵奶的一幕又要難受,早早就避諱走開了。
直到兒子吃飽,不哭了,他才又靠近準備去抱兒子。
正好就聽到溫婉正在跟他老婆說的事情,震驚不已,“曹靜雯整容成另一個人回來報仇了?!”
溫婉看向他,男人皺眉,“這麼重要的事情,靳城怎麼沒跟我提起?”
“你們最近也是一團亂,他大概不想讓你分心吧。”
接過孩子遞給月嫂,席子謙看了看時間,“小婭,我出去一趟。”
鄭卓婭知道他要去做什麼,點點頭,又看向溫婉,皺眉。
這夫妻倆,怎麼就沒個安生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