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年靳誠拒之門外後,溫婉並沒有離開醫院,而是去了唐碧雲那裡。
唐碧雲術後恢復不錯,現在已經可以下牀自己走路了,見女兒來了,她吃驚又高興,問道:“身體好了怎麼不臥牀躺着”
溫婉見到母親心情好轉,拉着她的手在沙發上坐下,嘟嘟嘴抱怨:“您自己成天躺着難道還不知道有多難受況且醫生說也要適當活動的。”
“嗯,總之你萬事小心就好。”唐碧雲在醫院住久了也覺得無聊,正好女兒過來,她就商量着出院的事。
溫婉皺皺眉,“媽,反正現在咱又不缺錢,您就多住一陣子等身體全部恢復了再說唄。”
“這跟缺不缺錢有什麼關係”唐碧雲不贊成女兒的說法,“再說了,就算是不缺錢,這花的也是別人的錢,我知道你不願意跟他在一起,所以能少欠一些就少欠一些。”
溫婉低着頭,沒說話。
“怎麼了不高興”
“沒--”
“他欺負你了”
“他對我挺好的。”
怕母親還要問七問八,溫婉又主動轉移話題,“既然你在醫院呆膩了,那就出院回去吧。我請個有經驗懂護理的保姆照顧您的衣食起居,我有空就回去陪陪您。”
雖然畔山別墅足夠大,但以她跟年靳誠的關係,自然是不可能帶着唐碧雲也住進去。她們之前就在市區有一套兩居室,佈置得溫馨簡潔,這幾日空着可能有些潮氣,溫婉想着趕緊請人打掃一下,迎接母親出院回家。
唐碧雲懂得女兒的考量,爲了不讓她擔心,欣然接受這樣的安排。
離開醫院時,好巧不巧地,又遇上了林秘書。
林秘書以爲她身體不適去看醫生了,忙關心起來,溫婉笑着把耳邊的碎髮送到耳後,輕聲解釋:“我去看我媽媽。”
“哦。”林秘書這纔想起唐女士之前因心臟病住院了。
兩人一同出電梯,朝停車場走去。林秘書想起什麼來,忽然就忍不住道:“夫人,剛纔年總那樣做,您不要往心裡去,他大概是不想讓您看到他現在狼狽受傷的樣子。”
溫婉瞥眉,“他很狼狽嗎”記憶裡那人無論何時都是風光無限西裝革履丰神俊朗的樣子。
林秘書擡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整個頭被一個白色的網子罩着,雖然那張臉依然英俊,可這形象多少有些--”
溫婉聽她描述着,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忽而忍不住勾了勾脣,“一個大男人還那麼多臭講究”
見她笑了,林秘書也放鬆不少,一高興就繼續拆老闆的臺,“還有你送去的湯,他原本是讓雲特助扔了,可後來又反悔,狼吞虎嚥地一會兒就喝光了”
豐潤的脣瓣再度壓抑不住地翹起來,溫婉走向張伯候着的車邊,一身清新淡雅的打扮在雨後初晴的陽光下奪目耀眼:“林秘書,真難爲你們了,在這種人格分裂的老闆手底下做事。”
林秘書點頭,似乎是覺得終於有人理解同情他們了,望着溫婉感激涕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