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靳雪笑着,可笑容卻並不討喜:“你這人還真跟你的名字一樣,無論什麼時候都是溫婉端莊賢良淑德的模樣,不過我看着怎麼就覺得那麼虛僞呢”
溫婉撥了撥長髮,整個人依然氣質沉靜,杏眸微微彎着,疑惑地道:“我跟年小姐從未相交,實在不懂爲何你看我就這般不順眼。”
“你們家害得我哥在監獄裡呆了四年,好好一個名門望族被打擊的七零八落,你居然不知道我爲什麼看你不順眼”年靳雪臉上露出仇恨的情緒來,譏笑道。
溫婉抿了抿脣,這倒是,她無話可說。
可說到底,她也是受害者啊,爲什麼都沒人同情半分
“你來就是要跟我說這個”
年靳雪放下抱在胸前的雙臂,從名貴大牌的手包裡取出一張支票,夾在蔥白漂亮的指間施捨一般遞過去:“這是一百萬,應該夠你媽做手術和休養身體了,你離開我哥。哦,對了,我覺得你肚子裡的孩子最好也不要留。”
溫婉看都沒看支票一眼,淡淡地說:“多謝年小姐好意。這話你應該去跟你哥說說,叫他放了我。”
“溫婉你拽什麼”年靳雪忽然就怒了,漂亮精緻的眉眼布上幾分陰霾和猙獰,“你真以爲我哥是愛上你了他是在報復你看不出來嗎昨晚他徹夜未歸吧你知道他去了哪個女人的香閨嗎”
溫婉頭疼的皺眉,也對年靳誠的行蹤不感興趣,沒功夫吵架,她擡腕看了看時間,“抱歉年小姐,我趕着去醫院,失陪。”
年靳雪很是不悅,正要火大地拉住她,手機忽然響起來。
看着來電顯示,她兇巴巴地轉頭朝着家裡的傭人,“誰給我哥通風報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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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靳誠給溫婉專門安排了一個司機負責她日常出行。誠如他昨晚在臥室裡說的話,做年太太這是最起碼的待遇。
“太太,去醫院是嗎”張伯等候已久,看着後座上來的美麗女人,恭敬地詢問。
“嗯。”溫婉點點頭,正拿出手機準備給醫院打個電話,恰好手機響起來。
那人動作倒是快,先訓斥了妹妹再來安撫她嗎
“喂。”聲音溫溫涼涼,她平靜的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年靳誠低沉輕緩的嗓音透過耳麥清晰傳來,夾雜着一絲關心:“小雪去打擾你了”
“打擾算不上,只是她似乎誤會了什麼。”
“別在意。因爲某些原因,她從小就被慣壞了,做事情有點魯莽隨意,你別跟她見識。”
聽得出年靳誠很疼愛這個妹妹。也是,偌大一個家族在短短几年的時間裡沒落,年家二老相繼病逝,如今剩下兄妹倆相依爲命,他疼愛妹妹也是情理之中。
溫婉忽然想到什麼,開玩笑似的問道:“你妹妹顯然並不喜歡我這個嫂子,甚至是仇視--我很好奇,要是有一天我跟你妹妹同時落水,你先救哪個”
年靳誠笑了,低低沉沉的嗓音帶着一絲譏諷,“你這是爭風吃醋”
“好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