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孔耀申,樑安月突然想要去孔耀申的辦公室看看,看看孔耀申還在不在公司。
樑安月帶着滿心的好奇,走到了孔耀申的辦公室門口,果然,裡面還透着燈光,孔耀申還在辦公室裡。
樑安月慢慢的伸出了手,想要敲門,但是,轉念一想,她找他說什麼事呢?已經這麼晚了,她找他會不會打擾到他工作呢?
算了,還是不要找他了,想了許久,樑安月還是決定放棄,畢竟,她和他真的是沒有任何關係,現在公司都已經到處傳他們兩個之間的緋聞了,她要是再在晚上找他,那麼這個緋聞一定會越來越大的。
可是,樑安月心裡剛剛想完,舉在半空中的手還沒有放下,辦公室的門就被打開了,門這麼一開,樑安月就徹底愣住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連那隻懸在半空的手也忘了收起來。就這樣呆呆的看着孔耀申。
孔耀申沒有穿西裝外套,穿着白色襯衫,袖子鈕釦被解開,然後袖子被隨意的挽了起來。
穿着白色襯衫的他,看起來一塵不染,而且剛好是站在門口,揹着光,顯得就像天使一般美好,這讓樑安月看傻了眼,只一眼,便沉陷。
剛發開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樑安月,這讓孔耀申也是有些驚訝的,但是他明顯看到,樑安月好像還是沒有反應過來,那隻手就舉在空中一動不動。
孔耀申覺得樑安月特別可愛,露出了這麼久以來的第一個笑容,但是一看到孔耀申的笑容,雖說帶着疲憊,但是仍然很耀眼。
孔耀申見樑安月還是沒有反應過來,伸出了一隻手,握住了樑安月停在半空中的那隻手,然後低聲說道:“好看嗎?”
被孔耀申抓住了手,而且孔耀申還說了這麼一句話,樑安月當然是反應過來了,她的臉頰微紅,但是因爲已經到了下班時間,所以走道里的燈光昏暗,孔耀申並沒有看到樑安月的臉紅。
樑安月感覺孔耀申的手涼涼的,在這大夏天,被他握着手,感覺特別舒服,她低着頭,輕聲說道:“你打算回家了嗎?”
孔耀申看着樑安月,然後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口氣低沉:“怎麼?那麼習慣讓我送你回家?”
孔耀申說出這句話的目的,自然是爲了調戲樑安月,果然,事實證明,他的目的達到了。
樑安月臉頰一熱,立刻把手縮了回來,說道:“什麼啊,纔沒有,我自己也能打車回去。”
說完這句話,轉身想要走人,但是剛剛一轉身,她的手再次感覺到了冰涼,她又被孔耀申拉住了。
“笨蛋,我送你回去,免得路上被人拐跑了。”孔耀申輕聲說道。
樑安月想要把手縮回來,但是沒有成功,她擡頭看着孔耀申:“真的不用了。”
但孔耀申並沒有理會她,拉着她進了電梯,兩個人站在電梯裡,卻彼此一句話都沒有說,氣氛有些尷尬。
在這麼一個封閉的空間裡,就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聽的清清楚楚,孔耀申的呼吸聲平緩順暢,竟然無端端的給了樑安月一種安全感。
樑安月低着頭不說話,她的呼吸聲倒不太平常了,還有了一種心跳加速,呼吸困難的感覺,要不是因爲眼前站着這個妖美男,她還會以爲自己得了心臟病呢。
孔耀申低下頭看着身旁的人兒,也許電梯的燈比較光,所以他能清楚的看到樑安月臉上的每一個表情,他能夠看得出來,樑安月有一點兒緊張。
樑安月當然會緊張,要知道,現在孔耀申還握着她的手呢。
孔耀申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她,眼神裡帶着寵溺,樑安月感覺到了,有一個炙熱的目光在看着自己。除了孔耀申還能有誰呢。
樑安月也不說話,也不動,只是不常痕跡的把頭低的更低了一些。
頓時間,整個電梯裡充滿了曖昧的氣味,兩個人,卻彼此都不說話。
電梯終於下到了一樓,樑安月怎麼覺得比半個世紀還漫長呢?看來是因爲自己太過緊張了。
孔耀申看着她:“你在想些什麼?從剛剛到現在都一句話不說。”
聽到了孔耀申的問題,樑安月趕忙搖了搖頭:“沒呀,沒有話說不就不說了。”
樑安月說完這句話,覺感覺氣氛頓時不對了,偷偷的擡起眼簾看來身旁的孔耀申一眼,果然,他的臉色變得陰暗了。
孔耀申心裡不滿意,這個樑安月真的太不會說話了,居然說沒有話好說,那她的意思不就是對他沒有話好說了嗎?
但是孔耀申也不說話,拉起樑安月就往地下停車場走去,然後兩人進了車,孔耀申也不說話,直接將車開走了。
但是開了一段路以後,樑安月才意識過來,她回頭看着孔耀申:“不對呀,不是這……”
“不是說沒有話好說嗎?那就不要說話。”樑安月的話說到一半,就被孔耀申打斷了。
聽到了孔耀申的這句話,樑安月頓時覺得無語,小氣鬼!
但是她想說的不是這一條路啊!難道是因爲孔耀申最近太忙了,所以記錯了回她家的路?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吧。
“我是說,去我家的不是這一條路。”樑安月還是糾正到。
“你當我白癡?”對於樑安月說的話,孔耀申就只有這麼一個回答,便不再說話。
……樑安月也還沒有開口說話,他正在思考孔耀申說的這句話呢,白癡?慘了!該不會是孔耀申以爲她在逗他玩吧?
“我說的是真的!這真的不是回我家的路。”樑安月還是說道。
這時孔耀申纔回過頭看了一眼:“我知道,不需要你提醒多次,多謝合作!”
說完了這句話,孔耀申又回過頭繼續開着自己的車,絲毫沒有再去理會樑安月的意思。
吃了一個鱉,樑安月心裡不開心,但她只是嘟了嘟嘴,沒有說話。
但是,不回她家的話,那去哪裡啊?樑安月好奇,回過頭看着孔耀申:“那你帶我去哪裡?”
孔耀申沒有說話,樑安月皺了皺眉,繼續問到:“你要帶我去哪裡啊?”
終於,孔耀申皺了皺眉,樑安月終於成功的惹到他了。
“你能不要說話嗎?你在擔心什麼?我又不會賣了你。”孔耀申說完,便不再說話了。
聽完了孔耀申的話,樑安月嘟了嘟嘴,這個孔耀申,兇什麼兇呢?明明說好送她回家的,沒有送她回家就算了,她只是問一聲去哪裡而已,就被他兇了,實在是太可惡了。
樑安月也不說話了,居然孔耀申要她安靜,那麼她安靜不就好了嗎?
轉頭看向窗外,看着上海的夜景,依舊繁華,熱鬧非凡,都已經是夜裡十點多了。街上仍然是人來人往,看着外面的熱鬧,樑安月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她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她心裡暗自下定決心,總有那麼一天,她也會在這裡安家落戶,她也要在這繁華的城市裡,在這個夢的天堂裡,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樑安月也只顧着窗外的風景發呆,絲毫沒有再理會孔耀申要把她帶到哪裡去。
車子終於停下來了,孔耀申回過頭看着仍然在發呆的樑安月,他現在才反應過來一件事情,這個樑安月,居然沒有系安全帶。
孔耀申伸出手推了推樑安月的肩膀,這時樑安月才反應過來,才發現車子已經停下來了,停在了一間高級餐廳門口。
孔耀申看着樑安月說道:“你居然一整條路都沒有系安全帶。”
聽到了孔耀申的這句話,樑安月這才反應過來,好像的確是這樣子的呢,這一路開了那麼長的時間,又是國道,肯定有很多攝像頭吧,這下慘了,他一定扣了不少分。
樑安月非常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啊,一定扣了很多分吧?再次考駕照難不難啊?”
聽到樑安月的問題,孔耀申頓時無語,隨後才黑着一張臉說道:“我是說這個嗎?扣分就扣分唄,扣完就算了,我想說的是,你要是沒有系安全帶的習慣的話,以後萬一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呢?”
聽出了孔耀申是在擔心自己,樑安月心裡頓時感動起來,她現在不知道要跟孔耀申說什麼比較好,這麼赤裸裸的擔心,讓她不知道該怎麼回話比較好。
但是不說話又覺得尷尬,樑安月靈機一動,立刻換了一個話題,說道:“你是帶我來這裡吃飯嗎?”
孔耀申無奈的看了樑安月一眼,他能說,這麼簡單的問題,他鄙視回答嗎?
“不然呢?來餐廳不吃飯能幹嘛?”想了想,孔耀申還是回答了她。
但是聽到了孔耀申的回答,樑安月寧願他不說話比較好,一說話就要嗆死人。
孔耀申下了車,樑安月也跟着下了車,孔耀申回過頭看着樑安月,什麼都沒有說,卻拉起了樑安月的手,往餐廳裡面走去。
一進到餐廳,一個服務員便走了上來,臉上掛着訓練有素的笑容,對孔耀申說到:“這位先生,請問你們需要什麼格調的位子呢?”
格調?什麼格調?來吃個飯需要什麼格調?樑安月並不知道,她好奇的回過頭看着孔耀申,卻看見孔耀申一臉認真思考的表情。
“什麼格調?”樑安月輕聲問道。
但是孔耀申並沒有回過頭看樑安月,也沒有回答樑安月的問題,而是對服務員說道:“我需要空間大一點兒的,燈光比較亮麗的,最好有一種玫瑰花香味的,對了,桌子不需要太大,精緻的小圓桌就好了。”
孔耀申說完了這麼一大串話,樑安月聽的糊里糊塗,但是那個服務員依然滿臉笑容,對孔耀申和樑安月鞠了一個躬,禮貌的說道:“很巧哦!先生,您要的格調包廂房,我們正好有一間,不過,價錢比較貴的。”
“價錢我無所謂,只要讓我滿意就行了。”說完這句話,服務員臉上的笑容就更是燦爛了,點了點頭說道:“那好,請二位跟我來。”
包廂嗎?不對呀,爲什麼才兩個人吃飯要去包廂呢?爲什麼還要有玫瑰花的香味?只是吃個飯而已啊。
但是還來不及細想,她就被孔耀申拉着走了,兩人跟隨着服務員,來到了一個包廂房門口。
服務員打開了包廂門,領頭走了進去,孔耀申也隨在她身後走了進去,當然,還有樑安月。
但是不得不說,這個包廂房還真是漂亮,樑安月剛進來,彷彿就是來到了人間天堂,老天爺,這都是什麼變態啊?爲什麼連一個吃飯的地方都要那麼奢侈豪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