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現在是在我的公司裡面,我做主的地盤上,你跟我說不公平?”
秦羽聽到樑安月說自己不公平,覺得自己真是氣的氣都喘不過來。
自己只不過是多讓自己的助理,坐了一點事,這就不公平了?
如果請個助理回來,都不能幫到自己,那他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
“我告訴你,在我的公司裡面,我說的話就是道理就是公平,如果他覺得不公平的話,他可以走人啊!我又沒有強迫他一定要留在這裡。”
秦羽的話鋒直指李傑。
本來說不公平的人是樑安月,但是秦羽知道,自己的這句話,絕對不可以對樑安月說,那豈不是正中她的下懷。
所以秦羽就把這一切,都歸咎到了李傑的身上,認爲說不公平的人是他,所以他不喜歡可以馬上走人,自己絕對不會挽留。
“不是他說的不公平,是我覺得你這樣安排不公平,你不要把責任推到他的身上。”
看到秦羽徹底憤怒了,甚至說李傑要是不喜歡可以直接走人,樑安月頓時有一些害怕了。
她只是想幫李傑說說好話,可是沒有想到最後事情會變成這樣。
樑安月不想因爲自己這幾句話,而讓李傑失去了工作,那樣樑安月只會覺得更加的愧疚。
“我推什麼責任在他身上了?既然你可以這樣說,那肯定是他私底下對你抱怨過,你纔會有這樣的感覺,所以追根究底,責任還是在於他。”
秦羽完全聽不進去樑安月的解釋。
他只知道樑安月不管說什麼,只是一味的在偏袒的李傑。
所以樑安月越說,秦羽越覺得憤怒,越覺得心裡不舒服。
人家說情人眼裡出西施果然不錯!
秦羽以前絕對是一個公私分明的好老闆,可現在,他明顯把自己心中的天秤,偏向了樑安月。
就算樑安月明說,是自己覺得他不公平,秦羽還是把責任全部歸咎到無辜的李傑身上,誰讓人家只是一個男助理,並不是秦羽的心上人呢!
“我說了不關他的事,是我自己一廂情願想幫他。”
樑安月再一次激動的重申這件事情。
可是樑安月很明顯的看見,秦羽的臉色,並沒有因爲她一次次的重申,而有所好轉,甚至反而越來越難看。
唉!
所以樑安月無奈的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最後決定還是放棄吧!
現在的秦羽簡直喪失了理智,自己不管說什麼,估計他都聽不進去了。
“既然我說了這麼多,你也不相信,那我就不說了。我現在出去完成你剛剛下達的命令,秦總,我出去了。”
樑安月冷着一張臉,客氣又生疏的對着秦羽說了一聲,然後頭也不回的拿着手裡的文件,就轉身走了出去。
“可惡!”
看着樑安月絕情冷酷的背影,秦羽感覺自己要爆炸了。
“嘭!”
秦羽瞬間怒上心頭,隨手一個文件扔過去,就把自己桌上,前段時間李傑精心挑選的一盆綠色盆栽給撞倒在地。
本來充滿活力的小植物,正生機盎然的在小容器裡悠閒成長,結果,一瞬間就碎的四分五裂,連根鬚都出露出來了。
秦羽瞬間覺得心驚,他本是無意的,卻沒想竟然剛剛好砸中這個。
秦羽低下頭,久久的,用深邃的眼神,看着地上那盆盆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樑安月則氣呼呼的拿着那份文件,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雖然這件事情,她沒有太過認真的去處理,但是他並不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爲,值得秦羽生這麼大的氣,甚至還想着要趕李傑出公司。
樑安月偷偷的看了李傑一眼,卻發現他依然在認認真真的處理文件。
樑安月感覺自己現在更愧疚了。
她本想幫李傑分擔一下工作,結果沒想到反而弄巧成拙,讓秦羽對李傑起了成見。
唉!
樑安月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然後認命的重新打開手裡的文件,決定自己這次,一定要認真仔細的好好覈查一遍。
樑安月看了上面的每個人,隸屬的部門以後,下了一個決定。
既然秦羽說光看資料不行,那自己就親自到各個部門詢問他們的主管,然後隨機再選幾個同事,問一下那些即將被裁員同事的日常表現吧!
“你幹什麼去?”
樑安月剛剛起身,李傑就擡頭好奇的問着。
“哦,沒什麼,就是手上有一份名單,需要到其他的部門去諮詢確認一下。”
樑安月把手裡的文件合起來,然後對着李傑晃了晃。
他不知道這件事情,李傑知不知情,所以只能暫時隨便敷衍他一句,不好太說清楚。
以免到時候秦羽不想讓李傑知道這件事情,自己又不小心告訴了他,然後又讓李傑替自己背黑鍋。
“雖然我不知道,你要到其他部門幹什麼,但是,我還是想提醒你一下,現在離下班沒有多長時間了,等到你過去再找到別人,估計已經到下班的點了,到時候可能別人會對你有所怨言,畢竟誰都不想無緣無故的加班。”
李傑對着樑安月聳了聳肩,嘴角含笑的指了指牆上的掛鐘。
樑安月驀然之間回頭,發現確實時間不早了。
“呵呵……你不提醒,我還真的忘記了,謝謝,那我就明天再去好了。”
樑安月對着李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自然的摸摸脖子。
自己肯定是一時被秦羽氣糊塗了,所以,就算現在快到下班的點了,居然還想着去找別人求證,真是瘋掉了。
“趕快把手上的事情處理一下吧!不然你還真的打算加班嗎?”
看到樑安月糊里糊塗的樣子,李傑再一次提醒。
“我知道了,我纔不想加班呢!我馬上把事情做完,到點絕對一分不多的走人。”
樑安月馬上回到座位上面就開始工作。
如果說以前,讓她隨便加班,可能樑安月會覺得還好。
自己畢竟在這個崗位上,有時候加一下班也是無所謂的。
但是,今天聽到秦羽說的那些不公平的話以後。
樑安月現在一分鐘都不想便宜他,只想到點上班到點下班。
李傑看到樑安月回到座位以後,自己也回了座位之上開始工作。
“月月走吧!下班了,我送你回家。”
正當樑安月看着手錶,想着還有十分鐘就可以解脫的時候,秦羽的聲音突然在她頭頂響起。
“秦總?下班了?還沒有到點吧?”
看到突然出現的秦羽,樑安月微微有些吃驚。
怎麼他出來了,自己壓根一點動靜都沒有聽見?
難道自己就真的這麼想下班?
不過就算樑安月再想下班,現在聽到秦羽說要送她回家,她也不想走。
他不想和秦羽一起。
說起來,剛剛生氣的人,還不只秦羽一個,樑安月也氣的不小,只是剛剛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所以樑安月就以,還沒到下班時間爲理由,拒絕着秦羽,想讓他他自己獨自一人先行離開。
“沒關係,就算沒有到點也沒有多長時間了。我是老闆,我批准你現在就可以和我一起走。”
秦羽又開始開啓自己的霸道模式了。
他自認爲自己的地盤自己說了算,就算沒有到點,也可以任性的批准樑安月提前下班。
“不行,如果你現在批准我下班了,那我不是你的員工,我不一定非要跟着你走,我有自己的人生自由。”
秦羽挺喜歡這樣唯我獨尊的感覺,可是樑安月並不喜歡,她討厭這種什麼都是秦羽一個人說了算的感覺。
所以現在,樑安月毫不留情面,直接的拒絕着秦羽。
“今天,你一定要跟我走!”
秦羽並沒有因爲樑安月的那句話而氣餒,依然表現的信心十足。
“憑什麼?”
聽到秦羽這麼胸有成竹的話,樑安月就煩躁。
“因爲你的東西,現在都在我的車上,就算你不上我的車,我也會去你家,所以,爲了避免你家裡的猜測,你就乖乖的跟着我走吧!”
秦羽對着樑安月扯了扯嘴角,邪惡的一笑。
“我的東西?”
樑安月下意識的問着,她怎麼不記得自己有什麼東西會在秦羽的車上。
“沒錯,就是你的東西,早上那些寄來的包裹。如果你現在不跟着我走,不僅一會回去了,不好解釋,我還會打電話通知藝凡,說你嫌棄他的東西,那到時候,他是直接給你打電話炮轟你,還是乾脆坐飛機給你送更多的東西過來,我就不能確定了。”
秦羽洋洋得意的在樑安月面前,拋玩着手裡的手機。
混蛋!
樑安月在心裡低低的咒罵了秦羽一句!
這個傢伙根本就是明白了威脅嘛!
其實回家解釋的事情,樑安月覺得還好解決,最不好解決的,估計就是張藝凡了。
人家怎麼說也是一個總裁,滿腔熱血的送東西給自己!
自己說不方便帶走吧!人家就給親自寄過來,可是現在,他都千辛萬苦的寄過來了,自己還不拿回去,是不是好像怎麼說,都有些說不過去?
秦羽這一句話,算是非常恰到好處的卡住了樑安月的七寸,讓她很難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