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看着慕總家的情況,樑安月就知道慕總不常在家吃飯,不過也沒想到每天都是在這麼豪華的飯店裡吃飯。管家依舊很貼心的幫樑安月準備好了衣服,提前讓樑安月在車裡換好了。
管家沒有跟着樑安月一起進去,給樑安月開了車門以後就站在車門邊含笑目送着樑安月進入飯店。服務生在門口帶領着樑安月往進走,沒想到會是一個多人的場合,各界人士站在場中央聊着。
樑安月剛站定,就看到慕言站在會場的左邊,旁邊圍繞了不少男人女人,打扮精緻,不過臉上都有着相似的表情。女人是有些渴望的表情,男人是有些嫉妒又不甘的樣子。
樑安月有些懵,今天逛街一下午也有累,本想着安安靜靜的吃一頓晚飯就能回去睡覺了,沒想到慕總是讓自己來酒會的。服務生端着酒託站在樑安月旁邊,樑安月無奈的拿了一杯酒。
大家都在交談,這時候還陸陸續續有人進場,除了端酒的服務生,應該沒有人注意到樑安月的到來。然而這時候慕言突然動了,徑直向樑安月站的方向走來。
明明沒有往這邊看過啊,是怎麼知道自己在這的。樑安月也很納悶,不過誰都不認識只認識慕言也只能站在這等了。慕言微笑着走過來,拉起樑安月的手:“沒吃晚飯先別喝酒,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你怎麼知道我沒吃晚飯?今天這個是什麼活動啊?”樑安月不解的問道。
“與你無關但與我有關的,需要你當女伴。”慕總說着帶着樑安月走到會場的背面,這邊有一個小廳,擺放着幾張桌椅。慕總對站在門口的服務生說道:“一份標準餐。”
樑安月穿着10釐米的高跟鞋並不能走的很快,被慕言拖着走到了桌子邊,只好坐下。不過自己真的是餓了,既然慕總這麼貼心的讓自己先吃飯,看來一會是要被灌酒的,那就先老老實實吃飯吧。
樑安月的酒量不怎麼樣,不過酒品不錯,喝多了看不出來。只要自己掙扎着回了家,有張牀睡覺第二天起來就會好。導致公司裡的人一直以爲樑安月很能喝,樑安月也不反駁,這些事情不是說能解釋的清就解釋的清的。
慕言在樑安月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拿出手機按了起來。樑安月有些無奈,這人話說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少,現在就他們兩個人也不願意跟自己說點什麼,寧願玩手機。而且自己還是被硬拉來的。
正氣結呢服務生端着餐盤過來了,樑安月也不和慕言計較,擼起袖子開始吃。看得出來慕總很着急,樑安月過來的也不早了,外面的人基本上到得差不多了。樑安月吃得很快,慕言眼睛都沒擡,只是手停了一下說道:“不用吃這麼快,他們能等。”
樑安月翻了個白眼,都吃了一半了才說。不過是在心裡煩的,面上還是保持着標準的微笑回覆到:“好的。”
這個酒會的目的有些不明朗,樑安月能感覺出來慕言不是一個喜歡湊熱鬧的人,這些酒會大多沒什麼營養,應該是能推就推的,今天這個樣子就勾起了樑安月的好奇心,乾脆問問Arthur吧。
樑安月拿出手機給Arthur發了信息,Arthur很快就回復了:“是和這次你們培訓的項目有關。有什麼問題請問你身邊的慕總,我已經下班了。”
什麼人嗎嘛。對自己就是下班了,看來果然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私情在的,樑安月翻了白眼收起手機。站起來示意慕言自己吃好了。
慕言還在按手機:“我們前期方案已經成熟,不過這次的項目有一些地方需要政府部門的支持,拿下這個合同就沒什麼問題了。”
樑安月開始還聽得雲裡霧裡,怎麼慕言突然跟自己解釋着什麼。然後看着慕言的手機才反應過來一定是Arthur跟慕言說了自己問他的事情。不是下班了嘛!
“我知道了,我會盡力的。”樑安月拿出鏡子看了看自己,確認妝容還好。雖然平時不拘小節,不過這可是個大事,慕總既然這麼看重自己,可不能搞砸了。
有些緊張,忍不住拿出手機給齊霏雨發了個短信說了一下情況,齊霏雨估計是整天手機拿在手上,很快回復:“好好表現呦。加油爭取順帶徵服了慕言。”
不靠譜的閨蜜,樑安月笑了笑。慕言也終於不玩手機了,站起來拉着樑安月走向
外面。明明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還非要裝出自己很想和大家交談的樣子,臉上的笑雖然很美,但樑安月看得出來慕言有些勉強。
職場女性就是這樣上得了廳堂下的了廚房,樑安月拿了一杯酒,側頭問慕言:“這次需要點頭的是哪幾位?都姓什麼?”
慕言也低頭拿了杯酒,在離樑安月耳邊很近的地方說道:“正中間現在正在人圈裡的兩位,一個市委書記姓王,一個副市長姓盧。”
樑安月點頭,笑着看在正中間的那兩位高官,越看越想笑,樑安月趕忙喝了口酒壓了一下情緒。姓王的書記是頭部中間禿頂,四周圍了一圈稀少的毛髮,而姓盧的市長是四周禿了,單單留着頭正中間的一部分頭髮。兩個人一合併那就是一個頭完整的頭髮,視覺效果很搞笑,真是不知道身邊的人是怎麼忍的。
這次酒會的主角雖然是這兩位,但是慕言這邊的吸引力還是很大的,不斷的有打扮妖嬈的女性過來圍着慕言和樑安月。樑安月有些不自在,想拉着慕言先去給市長和書記敬酒。慕言明顯也是很反感這些人的目光。
剛開始有人來給慕言敬酒,慕言還皮笑肉不笑的喝一口,後來就點點頭不再喝酒。看着書記和市長身邊的這一波人走了,樑安月拉過慕言,快步的往過走,身後跟着不少花癡女。
沒等慕言說話,樑安月先敬了市長一杯酒,市長是個好色之徒,對美色都表現的很飢渴,樑安月精緻的臉龐一下就吸引了市長的目光,笑呵呵的喝了自己手中的酒,慕言在旁邊跟着喝了杯酒,介紹了一下自己。
樑安月測過身拿了第二杯酒衝着書記一笑,仰頭喝光了杯中的酒。市長在旁邊誇樑安月的酒量好,拿過樑安月喝過的空酒杯順勢在樑安月手上摸了一下。慕言的眼皮跳了一下,笑容有點沉下去,喝了第二杯酒。
市長更加得寸進尺,拉着樑安月的手要給樑安月第三杯酒,嘴裡說着無關緊要的話,慕言徹底笑不出來了。放下手中的酒杯用力把樑安月從市長身邊拉過來,衝着市長說道:“不好意思,突然還有點事情,我們先離場了。”
市長臉色瞬間黑了,正想說什麼,慕言轉身就走。拿出電話給Arthur打過去。樑安月也很反感被那個地中海老男人揩油,一直在忍受,沒想到慕言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走出飯店就看到Arthur站在車邊等着,看到兩個人走出來立馬開了車門。樑安月眼皮跳了跳:“你不是下班了嘛?”
Arthur甜美的一笑沒回話,替兩個人關上車門快步走到副駕駛坐下。還好吃了飯,連着喝了三杯酒沒什麼感覺,不過樑安月看着身邊臉色依舊有些陰晴不定的男人突然有些說不清楚的感覺。
樑安月從來不敢妄自菲薄,尤其是這樣完美的男人更是沒有什麼想法,不過剛剛慕言的反應,難道是對自己有意思嗎?
可是確切的說,他們甚至連認識都談不上,雖然樑安月對慕言有所瞭解,但是在這些瞭解全部都是在謠言和傳言的基礎上,真實的只有管家和自己閒聊時候的隻言片語,那慕言對自己呢?應該也是一樣的吧。
有點不一樣的感覺,這是樑安月第一次對一個異性有了悸動,有了期待,又害怕失望,甚至有點不知所措。不過這些所有的表現都是現在的緊張,以及有些摸不清對方感情的困惑。
沉默了一路,所有人都沒有說話,樑安月看着窗外。慕言側頭看着樑安月剛剛敬酒時被摸過的手,胸口有股莫名的火,他從見到樑安月開始就對樑安月感興趣,不過也僅此是好奇,想要知道更多,不惜私自扣留住樑安月到自己家裡,想要試圖瞭解更多。
但是現在胸口的火,不是好奇。是生氣,有種自己的東西被他人糟蹋的感覺。慕言看着轉向車窗外的樑安月,有些落寞的背影,突然有些心疼。一個連戀愛都沒有過的女人,被一個可以當自己父親年齡的人輕薄,無論如何也不會好受。
突然就有些後悔今天把樑安月帶過來,其實他早就知道這個市長好色,把樑安月帶過來也有這個目的,因爲樑安月長的很美,起碼在大多數人眼裡都是個美人。現在突然離開,還給市長辦了難看,本來想要達到的目的全部都作廢了。
不過拋開工作不說,慕言覺得今晚的活動也是有意義的。起碼他弄清楚了自己對樑安月的感情,不單單是好奇,這是喜歡,這是不願意和他人共享的佔有慾。慕言一直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做事有目標,一旦爲了達成什麼就會向着目標不遺餘力。
既然現在已經搞清楚了自己對樑安月的感覺,那就表白。
項目的事情只能交給自己父親去弄了,本來不想勞煩他老人家出馬的,自己獨自打拼了這麼多年,這些事情早都遊刃有餘了,但是先下情況特殊,這個項目又必須完成。
“明天一早聯繫慕董事長。”慕言跟Arthur說道。
“好的。”Arthur回答。不問原因,因爲他知道原因。善解人意加智商超高,這是慕言一直讓Arthur做秘書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