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我不是存心的……”
女人低聲抽泣嗚咽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入了樑安月的耳朵。
樑安月偷偷的擡起頭,就看到剛剛還笑魘如花走進來的美麗女人,此刻已經面如死灰的站在那裡淚流不斷。
精心繪製的妝容也失去了本來的面目,變得有些陰深恐怖。
“秦少,對不起,我錯了,你不要生氣………”
女人還是不死心,試圖走近秦羽,向他道歉認錯。
樑安月心裡頓時五味陳雜。
這個秦羽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聽這個女人的口氣,她們兩個人的關係絕對匪淺,甚至很有可能什麼不該做的,都做過的。
可是樑安月記得很清楚,秦羽不是今天下午才見過別的女人嗎?
還是曾經是他女朋友的人。
甚至樑安月都很懷疑秦羽到底有沒有和他的前女友分手,如果真的分手了,爲什麼今天還要送花?
這才幾天,自己就見到他和兩個女人糾纏不請了,林曉曉竟然之前還說讓自己和他發展看看。
樑安月在心裡汗顏,自己可沒有娥皇女英那麼寬闊的胸懷,願意和其她女人分一個男人。
並且還是一個可能私生活爛成渣的男人。
“白秘書,你還站着幹什麼,送客!”
正當樑安月在心裡鄙視秦羽的時候,秦羽震怒的聲音突然響起來。
樑安月立刻對着那個女人走過去。
“這位小姐,請……”樑安月禮貌的準備恭送那個女人離開。
雖然樑安月此刻心裡,很鄙視面前得這兩個人,但是誰讓人家現在一個是自己的老闆。
另外一個也算是老闆的女人呢!
“滾開!”
看着秦羽絕情的背影,女人傷心欲絕,把滿腔的怒火,都發泄到了樑安月的身上,猛的用力推開她,然後快速的抹着眼淚跑了出去。
“啊……”
樑安月尖叫一聲,隨即身體失去平衡的摔到在地。
她壓根就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突然來這麼一出,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
樑安月真是欲哭無淚!
“你沒事吧?”
秦羽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站在樑安月頭頂,慢悠悠、毫無溫度的冒出來這麼一句。
“沒事!”
樑安月緩緩擡起頭,看了秦羽一眼,有些鬱悶的回答。
“既然沒事,那就起來,我們剛剛的話還沒有說完,我不喜歡這樣低着頭,和別人說話,累的很。”
秦羽說完,就走到自己辦公桌靠外面得椅子上面坐下來,悠閒的翹着二郎腿。
樑安月鼓着腮幫子,咬咬牙的自己從地上爬起來。
因爲她發現,秦羽竟然從始至終,壓根就沒有打算把自己扶起來的意思。
可惡!
樑安月雖然自認爲,自己並不是什麼矯情的人,但是怎麼說,自己也是因爲,他說的話得罪了那個女人,所以才讓自己摔跤的。
不管怎麼樣,出於愧疚還是禮貌,他都應該裝裝樣子,扶一扶自己吧!
而不是想現在這樣完全事不關己。
“你是不是很生氣我沒有扶你?”
就在樑安月覺得自己快要鬱悶死了,秦羽突然開口,還一下子就點中了樑安月的心思。
“沒……沒有。”樑安月有些心虛的反駁。
自己怎麼可能承認這種事?
“就算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反正我最相信自己的眼睛,以我閱女無數的經驗來看,你就是生氣了。”
秦羽悠哉的晃盪着自己的那條大長腿,自顧自的說着。
雖然他嘴巴里面說着,知道樑安月生氣了,但是臉上表情卻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
“看在你剛剛的表現還行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的替你解除一回疑惑。”
秦羽露出一個冷笑,凝視着樑安月。
“我之所以不扶你,是因爲,我是絕對不會看上我自己的員工,所以我根本就不需要對你保持什麼紳士分度,或者在你心裡保持什麼良好的印象,這些都是多餘,我只需要你給我認真工作,我按時給你發工資,大家就皆大歡喜了。”
秦羽對着樑安月攤攤手,帶着一切瞭然於胸的自信。
“我明白。”樑安月老實又簡短的回答。
其實在心裡早就問候秦羽祖宗十八代了。
你說那麼多,不就是想說你看不上我,所以不屑扶我嗎?
樑安月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孩子的爸爸,竟然是這樣一個人。
樑安月都有點擔心了,萬一兩個孩子遺傳他爸爸的性格該怎麼辦?
“你過來。”
正當樑安月憂心忡忡的時候,秦羽的新指令又來了。
雖然不知道秦羽要幹嘛,樑安月還是老實的走了過去。
“你會跳舞嗎?”
秦羽突然牛頭不對馬嘴的問出一個問題。
樑安月木訥的點點頭,反正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秦羽和林曉曉一樣,有時候的腦回路和一般人就是不一樣,變化特別的快。
“那好,走吧!我現在就帶你去接受懲罰,讓你爲今天的事情付出代價。”
秦羽從坐着的椅子上面一躍而起,步履輕盈的走向辦公室門口。
但是走了幾步,卻發現樑安月並沒有跟上來。
“怎麼了?”
秦羽不解的問樑安月。
秦羽甚至有些苦惱,自己的這個秘書,反應好像真的不夠快,自己是不是真的看走眼一次了?
“去哪裡?”
樑安月擡頭挺胸,鼓起全身的力氣追問。
雖然對方是自己的老闆,但是自己也絕對不能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和他走吧!
“呵……你放心,你賣不了幾個錢,我也絕對還沒有窮到那個地步,走吧!”
秦羽帶着苦笑,搖搖頭,率先推開門離開。
樑安月想想,秦羽說的也有道理,他堂堂一個上市公司的總裁,應該不會放着大好前途不要,而對自己怎麼樣的。
所以樑安月立刻小跑的,跟上了秦羽的速度。
一路上,樑安月都沒有在多說什麼,因爲她覺得在秦羽面前自己是說多錯多,還是不要開口的好。
最後,秦羽竟然把車子,停在了一家奢侈品店的門口。
“進去,挑件晚禮服,要漂亮,不失禮,不用在意價格,刷我的卡。”秦羽邊說,邊從懷裡掏出一張黑卡扔給樑安月。
“知道!”
這次樑安月沒有提出任何問題,就直接進去了。
看着樑安月拿着自己的黑卡,毫不猶豫的走進奢侈品店,秦羽眼裡滿滿都是鄙視與厭惡。
又是一個被金錢名利所荼毒的女人!
一直以來,帶秘書逛奢侈品店,也算是秦羽考驗秘書資格的一道標準。
如果這個女人,毫不猶豫的接過了自己的黑卡,然後走進店裡,用自己的卡,幫她買了一身昂貴的禮服,秦羽在心裡,就會對這個秘書大打折扣。
一個貪財,喜歡買東西的女人,一般都做不了一個合格的秘書,很有可能別人給她一點點誘惑,她就可以出賣公司,販賣機密。
秦羽之前,還以爲這個樑安月看着挺老實的,結果沒有想到,她和以前其他的秘書,也都是一丘之貉。
看來,這個秘書在自己的身邊,也呆不了多久了!
秦羽的眼神越發的陰沉。
“秦總,卡還你,東西買好了。”
沒多久,樑安月就領着一個袋子出來了。
樑安月的速度倒是讓秦羽驚訝,以前那些女人,進了這麼高級的店子,不呆個一兩個小時,那裡捨得出來。
可是樑安月,竟然半個小時不到就出來了。
不過秦羽想想還是算了!
管她的!
也許是天天跟着林曉曉的屁股後面逛多了,撈多了,所以現在也無所謂了。
“秦總,對不起,我剛剛擅做主張了一次。”樑安月突然對着秦羽道歉。
哼!
又來了!
秦羽在心裡冷哼一聲,面上卻面不改色。
很多女人都是這樣,不僅買了晚禮服,還會利用秦羽的黑卡折扣,趁機買自己的私人物品。
然後再可憐兮兮的對自己說,以後慢慢的把錢還給自己,其實就等着自己說,不用了,就當自己送她的。
秦羽都不知道,說過多少次這樣的話,多樑安月一個也不多。
“怎麼了?”
雖然秦羽心裡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但是面上還是淡定自若。
其實秦羽壓根也不在乎那點錢,就是受不了那些女人虛僞的嘴臉。
“我剛剛結賬的時候,那個收銀員認識我,說我買的那件衣服,用林小姐的卡,折扣可以更低,因爲林小姐之前買的東西多,所以卡的等級也比較高,然後我就給曉曉打了一個電話,讓她給收銀員報了卡號,你什麼時候方便,就把衣服的錢給我,這是發票,我還給曉曉。”
樑安月嘴巴里面說着,還從購物袋裡面拿出一張小紙條,遞給身邊的秦羽。
什麼?
秦羽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這個女人竟然沒有用自己的卡,而是用了自己朋友得卡,還說那樣是爲了省錢,讓自己給現金她。
什麼五花八門求秦羽給錢的理由,秦羽聽過不少了,但是像樑安月這個理由,秦羽還真是頭一次聽說。
竟然有人要給自己省錢?
秦羽覺得這簡直就是一個大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