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樑安月這個表情,左羽就能夠感覺到出來,只怕這個女人肯定不相信,她自己又怎麼可能會知道如今的這一切不過都是假象罷了。
“說的真乾脆,看來你已經放下了。”本來以爲樑安月不會開口說話的左羽突然間就說了這麼一句,多麼諷刺的一句。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不管他自己有沒有接受已經沒有那麼重要,畢竟她結婚這是事實。
因爲樑安月這句話,左羽不過就是無奈的笑了一下。有些時候有些東西不過是自己給自己的,就如同現在這個樣子一般,他真的放下了嗎?
“放不放下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想這其中的緣由也只有自己才能夠體會。”關於那些曾經很明顯左羽根本就不想提起來,可是看着這個樑安月一直抓着這個事情不放,他也感覺到頭疼。
看着左羽,樑安月突然間發現她好像看不透這個男人,應該說不管任何時候她從來沒有看透過任何人。試着想一下,一個連自己都不瞭解的人,又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多的經歷瞭解其他人呢?
“你後悔嗎?”看着左羽,過了好久,樑安月說出了這句話。她覺得或許左羽是後悔的吧,如若不然又怎麼會這麼滄桑。
“什麼叫後悔?”自從他和週週分開以後,心中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什麼是後悔,他這一輩子對於任何事情無慾無求,不過想要得到自己最愛的罷了,爲什麼到了最後還是一無所有,說白了不過就是貪心。
從他知道他的初戀回來到知道週週懷孕不過兩個月的時間,這兩個月時間喬司南和李偉東兩個人無數次勸着自己希望可以有一個明確選擇,他自以爲自己可以處理好,可最後卻失去了所有。
或許是後悔的吧,後悔那個那孩子就這麼離開了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來得及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就這麼離開後悔週週因爲死心離開自己和別的男人結婚,他竟然發現自己連搶親的資格都沒有。
“我知道你因爲某些事情離開啊南,有些事實未必就是真實我想你應該明白。”現在不管是每個人見到樑安月都會說起這個問題,就如同她和喬司南的分開就是一個錯誤一般,更加像是她在無理取鬧一樣。
“每個人都有一些無法言喻的原因,我知道你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女人,既然如此當初有爲什麼會如此的衝動。”左羽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或許是這個時候想到了曾經的一下子說話就不由的衝了起來。
“左羽。”因爲左羽這話,還沒有等他說話,樑安月馬上出聲制止。這個男人真的越說越過分,如今她要說的是他和週週不是她和喬司南問題。
因爲樑安月的突然出聲,一下子餐廳安靜了下來,這時候莫安端着一份粥出來,放到樑安月眼前的桌子前面,看了一眼此刻他們二人之間的氛圍有點微妙,有這話還沒有說出口,一個聲音再一次傳了過來。
“月月。”這時候一個歡快女聲傳入他們的耳朵,還沒有見到人已經聽到了聲音,僅僅因爲這個聲音,現場人有着不同的反應。
樑安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聲音是誰,除了週週不會是任何人,只是爲何會這麼快回來,去機場一來一回至少也要兩三個小時。
她怕就怕週週和左羽兩個人會遇見,如果僅僅只有他們兩個人也就算了,如今還有一個週週丈夫,這種氛圍怎麼想都覺得尷尬和微妙。
對於左羽來說,這個女人是他日日夜夜想要見到的女人,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們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遇見,在聽到她聲音以後身體一僵,眼神一動不動的盯着門口方向,只是希望進來的人不要讓他失望。
這時候週週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因爲接到了闕晨整個人都顯得非常開心,一點都沒有想過之後她要面對的到底是一種什麼情況。
是的,當週周走進餐廳的那一瞬間,她楞在了哪裡,就是因爲左羽。她腦子馬上停止運轉,這個男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此刻週週心中全部是疑問。
“怎麼了?”跟在週週身後的闕晨本來還聽到這個女人歡天喜地的聲音,這也不過就是短短一分鐘不到,馬上安靜下來。
他往裡面看去,對於左羽這個人他還是知道,畢竟當初他的週週傷的如此深,那段時間幾乎天天看着週週拿着這個男人的照片在哪裡傷心流淚。
“沒什麼。”不願意讓闕晨爲自己擔心,更加不願意讓這個男人影響自己心情她努力讓自己變得開心起來,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左羽已經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影響到她?
聽到週週這話,闕晨不過就是笑了一下也不在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牽起這個女人的手。當他進來的那一刻就已經看到左羽的存在,自然能夠明白她爲何會是這個樣子,只是有一點,只要這個女人不願意說,那麼他就當做不知道。
這時候的樑安月也沒有打算一直坐在那裡,反而站起來看着他們兩個人一步一步走到這裡了。她已經不會再去顧及此刻的左羽到底是一種什麼樣子的心情,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當然要承受着。
“月月,快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週週她自己本來也不是屬於那種莽撞的人,更加會調整自己情緒,如今已經這個樣子,她自然不能夠因爲一個人影響全部人。
樑安月聽到只是點點頭並沒有說話的打算,這時候的莫安一直跟在樑安月身邊,這時候樑安月一轉頭莫安愣住,他們二人視線對視,僅僅是這麼一看,莫安不知道爲什麼自己竟然有一種害怕的感覺。
“闕晨,我的丈夫。”一直以來週週都不會隱藏闕晨這個人,更加不會隱瞞他們二人之間得身份。對於她來說如今已經這樣,這條路是她自己選擇然而又覺得如今剛剛好,又何必在去多想其他。
“月月,樑安月你一直都知道的。”當週周在對樑安月介紹闕晨時,語氣中是一種溫柔,當對闕晨介紹樑安月時,語氣中是一種喜悅。
對於週週來說,眼前的這兩個人對她都是那麼重要,此生能夠認識到他們二人這已經是最大的榮幸,她自己也不會再去期待着什麼。
“平常都是在電視上見到,如今終於可以見到真人。”確實,對於闕晨來說樑安月給她的感覺和在電視上看到的完全不同。
電視上這個女人是如此的熱情洋溢,雖說也透露着冷漠,但是還不至於讓人無所適從,然而今天不得不說他有那麼厲害得閱歷,可對於樑安月還是沒有任何辦法。
“很多人都這麼說。”對於闕晨伸出來得手樑安月並沒有去迎接,這不是看不起闕晨的意思,只是她自己真的不習慣和任何人去接觸,她知道或許是不禮貌,但也儘量去改。
“經常聽週週提起你。”闕晨當然也不會去介意,只是把伸出去的手拿回來,這時候週週看着自己傻傻笑了一下。
是的,闕晨自己明白週週這是什麼意思。如今他們都在,週週不想讓他們兩個人都不開心,要不然這個女人會不開心。再說一個是她丈夫,一個朋友,她也是希望他們二人能夠和平相處。
“不會是天天罵我吧。”聽到闕晨這麼說,樑安月笑了一下。對於闕晨這話她自己相信這絕對不是什麼客套話,畢竟這個女人以前也是這個樣子,她已經習慣。
“哪裡,對於她來說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想你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會罵你。”哪怕知道樑安月這話不過就是一個玩笑話,可闕晨還是忍不住想要開口維護,畢竟這個女人是他的珍寶,又怎麼捨得別人傷害。
聽到他們兩人對話,看着他們兩個相處,此刻週週心中有說不出的開心。她知道他們二人這種和平不是裝出來的,只要月月對闕晨沒有意見,那麼她就會一直幸福下去。
對於她來說,自己得男朋友或者丈夫,如果自己得朋友看着不順眼看着不舒服,那麼就說明他們二人真的不合適或者是這個男人真的不好。
如今闕晨戴着一副黑框眼鏡,給人一種文質彬彬的感覺,再加上談吐又是那麼有禮貌,對於自己那麼好,她相信樑安月一定會爲自己感覺到開心。
“好啦好啦,不要現在這裡說話。”這時候週週不會忘記樑安月的腳還腫着呢,放炮是不捨的這個女人一直站在這裡。
“莫安,再去叫點吃的過來。”這時候樑安月看着身後莫安,終於和他說話。想着闕晨應該是下飛機就馬上過來,週週肯定沒有吃東西,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吃吧。
莫安聽到沒有說什麼只是出去,他覺得樑安月不生氣其實已經很好。對於週週和左羽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剛纔有那麼一瞬間自己也是有機會可以說,可就是沉默着,又怎麼可能會逃過樑安月發言。
左羽一直坐在那裡看着他們三人之間的互動,那一刻他覺得自己每天思念的女人出現在自己眼前肯定抱着自己撒嬌,說着想自己的話,如今這一切全部都沒有,有的不過是忽視還是忽視。
看着他們三人說話,自己絕對有理由相信他們就是忘記了自己得存在,那一刻的挫敗感讓他感覺到非常不舒服,甚至覺得自己竟然是如此的多餘。
“左先生,好久不見。”看着坐在那裡木納的男人,闕晨絕對是屬於有禮貌得類型,哪怕這個男生曾經傷害過週週,可他自己也不是屬於那種沒有風度的男人。
對於他來說應該要謝謝左羽纔對,謝謝他當初的不珍惜,才讓週週屬於自己,如若不然憑着這個女人對感情的那種專一,怎麼樣都沒有自己什麼事情。
“好久不見。”這時候的左羽就算是再怎麼想要裝死都沒有任何辦法,只好站起來和闕晨打招呼。他努力不讓自己視線在週週身上停留,真的已經努力。
到了這一刻他自己才覺得或許今天自己過來就是一個錯誤,或許這個纔是樑安月最想要看到的畫面,不得不說他們真的夠狠,知道自己如今得軟肋在什麼地方,就盡情得報復自己,然而只能夠默默承受。
闕晨看着左羽,兩個大男人如今誰輸誰贏已經知道,沒有任何必要在這裡較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