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事情被細妹這樣一鬧,肯定會更加糟糕的,以海藍那狹窄的心胸,不知道又該將我想成什麼樣子,自從發生那次與戚不復一起在酒店的事情後,他就從來沒將我往好的方面想,所以這次我相信結果也不會怎麼好,畢竟我已經在他的心理徹底變質了。
就在我正緊張那不想看到的事情發生的時間,細妹已經走到海藍的面前,她既沒有給他打招呼。也沒有讓他知道,就在他的桌子上猛拍了一下,這讓整個西餐停的人們都吃了一驚,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都將眼神投向了海藍他們的那張桌子,尋着聲音的來源想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此刻的幾個服務生也聞聲而來,可是還沒弄清楚到底怎麼會事,就聽到衰菜黃的聲音:“你哪位啊?瘋了是不是?”
她不理解眼前這個丫頭怎麼會在他們的桌子上這樣狠狠拍了一下,並且那肯着她的眼神都充滿的厭惡和憎恨,因此她覺得細妹不是傻的,就是瘋的,不然怎麼也不可能在這樣的公衆場合做出這樣令大家始料不及的事情。
“真沒見過像你這樣的人,勾引人家的老公還這樣理直氣壯的!”細妹意正嚴詞的說道,在她的眼根本就看不起眼前的這個女人,甚至覺得自己在和她說話都會給自己帶來恥辱,所以她很簡短的話裡夾帶着尖刺一般,欲將對方那僅有的尊嚴給打擊殆盡。
衰菜黃聽到她這樣說,頓時間覺得自己真的無地自容了,她甚至不明白自己的這些事情怎麼會讓這丫頭知道的,而且在這樣的公衆場合給說了出來,分明就是在對她進行報復嘛,所以她下意識的看了看周圍,像是在找尋着什麼,果然,在她的眼睛一掃之下,便發現了我的存在,一下子似乎什麼都明白了。於是她憤怒的向我走了過來,似乎要在我面前爲自己討個公道,着少也得讓我爲她當衆受到的侮辱而道歉。
但此刻的海藍卻全當這一切沒有發生似的,依舊吃着他面前的東西,甚至連看都沒看細妹一眼。
細妹在他的面前應該不怎麼陌生,上次我們的婚禮她就參加過,所以他也是見過並且認識的人了,但是此刻他卻沒有一點理會她的意思,也不和她說話,只是繼續着他認爲自己該做的事情。
衰菜黃就憤怒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大聲嚷了起來:“早就知道是你在這裡搞鬼,你要是看不慣的話大可以明着和我來,爲什麼要使用這樣陰損的招式?難道你連棉隊的勇氣都沒有嗎?”
她大概是覺得我找人來幫忙,所以讓她很看不起我,甚至覺得我是一個懦弱的女人,連捍衛自己的婚姻都要假手於人,因此她看不起我,甚至覺得我就不該和她去爭同一個男人,因爲她認爲我爭不爭都是輸定了的。
“啪——”還沒等她的聲音落下,龍姐就將桌子上用來洗餐具的水杯端了起來,一下子把裡面的水全部澆到了她的臉上。那表情似乎是在鄙視她,甚至覺得這樣喪失最基本尊嚴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她去尊重,更加使得她接受不了的,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不但不爲自己搶別人的老公感到羞恥,反倒冠冕堂皇的走到我面前叫囂起來,因此她對她的容忍已經到了極限,所以那杯水就在她的憤怒和不平之下,整個倒到了她的臉上。
“你——”衰菜黃用手將臉上的水給擦了一下,立刻憤怒的看着她,大概是覺得自己已經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了吧,因此她那股怨恨已經在心裡昇華起來,幾乎要撐破她的心胸,朝着我噴發出來。
“怎麼?不服氣嗎?”龍姐沒打算給她什麼面子,看到她那瞪着我的眼睛就忍受不了了,於是舉起手來就要朝着她一巴掌打下去,似乎覺得不好好教訓教訓她,就會對不起我這個好姐妹,所以憤怒的她將渾身的勁力都應用在了她的手掌上,朝着她拍打下去,但是那巴掌卻沒有能落下去,而是被一隻手用力的捏住了。
這時我纔看到,原來海藍已經來到了我們的身邊,龍姐的手就是被他那強壯的手給抓住的,幾乎讓龍姐一點也動彈不得,甚至還覺得有一股痠麻的感覺給涌了上來。
“你想怎麼樣?”我看到海藍那粗野的行爲立即說道,我知道他這樣捏着龍姐她的手一定會很疼,所以很想他能先將她鬆開再說,可是我卻不想在他面前乞求着,畢竟我不想因爲這件事情而喪失我爲人的基本原則。
他聽到我說話了。於是將龍姐慢慢的放開了,走到我的面前說道:“應該是我問你纔對,我已經不主動在你的面前出現了,難道還不夠嗎?你非要這樣對待我?”
他咆哮着對我說道,似乎我現在的行爲已經將他給惹惱了,要不是因爲我是女人的話,大概他就不會只是站着和我說話了。
他的話讓站在一邊藉着剛被鬆開手的時間正揉着手腕的龍姐不明白了,她不知道我和海藍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爲什麼在出現這樣的事情之後我們兩個的態度竟然會是這個樣子,真的讓她無法猜測我們之間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怎麼着讓她看來那層親密的關係以內不存在了,此刻的我們就像兩個仇人站在一起一樣,誰的眼裡也容不了誰。
“你……”我啞然了,剛纔的事情的確不是我謀劃的,我並沒想到細妹和龍姐見到他和衰菜黃在一起會這樣壓抑不住,非要到他的面前去理論不可,現在倒好,惹出了這樣的事情來,真的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但我卻不能去責怪她們兩個,畢竟她們這樣做也是在爲我好,只是她們不知道情況並不是她們想象中的那樣簡單,我和他的感情已經到了非要破裂的地步了,所以她們纔會莽撞的自作主張了。
“我不想聽你解釋什麼了。也不想再看到你,這個是我昨天連夜趕出來的,你要是看到合適的話,就在上面簽字吧!”他態度陰冷的說道,並從他的兜裡取出了一份東西,放到我面前的桌子上,似乎已經覺得很失望了,所以他不想再繼續下去,因此纔會將那份東西拿出來的。
“這是什麼?”龍姐一見這樣的情況,立刻走到我的面前,將那份東西拿起來看了下。吃驚不小的叫了起來,“離婚協議書?”
她幾乎沒想到竟然會是在她和細妹幫我討公道的時他會拿出這樣東西來,這真的讓她所料不及,甚至連想都沒想過。
原先她只是以爲他像其他男人一樣,厭倦了家裡的一切,纔想到外面來尋找刺激,所以纔出現帶着別的女人進餐廳的事情。
她以爲自己和細妹只要好好的和他說說,幫我出個頭,他就會收斂一點,好好的回 家和我過日子,但是現在看來她們是在幫了倒忙。假如她們今天沒有去找他的麻煩的話,興許就不會出現要弄到離婚才能收場的事情發生,因此她此刻覺得很愧疚,感覺這一切都是她和細妹促成的,所以她用期待的眼神望着我,希望我可以原諒她的莽撞。
“今天的事情真的不是小龍女的錯,其實就是我看見你和這個女人在一起,看不過眼,所以就想幫小龍女出頭,你看你是不是再考慮一下,畢竟兩個人走到一起並不容易,不要因爲一時間的衝動斷送了自己的幸福!”細妹似乎也感覺到自己犯了錯誤,所以想辦法勸他收起要離婚的想法,儘量想辦法彌補自己的過錯。
她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所以她除了想辦法讓海藍放棄離婚的念頭外,她想不到任何更好的辦法了,因此她和他說話的聲音很小,語氣幾乎是在懇求他了。
在我的印象裡她可從來沒在別人面前說過一句軟話,但是今天竟然爲了我的事情,放棄了被她視弱珍寶的尊嚴,在他的面前懇求着,希望他不要將所有的責任都歸咎在我的身上,畢竟她覺得這不是我的錯。
“你現在決定不了的話,我會給你三天時間,到時間我的律師會來找你!”海藍此刻已經鐵了心要這樣做,不管她們兩個怎麼勸也是沒有用的,因爲他覺得這件事情不可以再拖了。再拖下去將是對我們幾個人更大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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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海藍將那的狠話說了出來。還沒等我的回答就將手伸到了衰菜黃的面前,將她的手拉了起來,一起走出了餐廳的門。
看來他是真的想將我放下了,畢竟他曾經爲了這份愛努力過無數次,可每一次都讓他心灰意冷,除了得到傷害外,什麼也沒有得到過,所以現在他真的打算放棄了,甚至決定了選擇和衰菜黃在一起,逆境她可以給予他他所需要的一切。
“小龍女,對不起,我不知道會是這個樣子的!”細妹見到他們已經離開了,知道自己的努力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價值,於是愧疚的走到我的面前,對我說道,似乎我和海藍之所以會走到現在這一步,完全是因爲自己剛纔的衝動,所以她特別的後悔,後悔自己爲什麼就不能聽我的意思,不去和他理論什麼,恨自己爲什麼就不能忍耐着專心的吃東西。可是…….她再怎麼悔恨也改變不了什麼了,因此她只能是來到我的面前,乞求着我的原諒。
“是啊,我們都不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不然…….”龍姐也覺得她也有責任,要不是她拉住我,也許我就阻止了細妹的衝動了,甚至後面的這些事情都有可能不會發生,所以她的愧疚一點也不會比細妹的少。
“好了,大家都不要說了,這不是你們的責任,其實我們的關係早就到了沒辦法修復的地步了,這一天只是早晚的問題,來,我們一起去吃東西!”我將海藍留下的那份東西手了起來,並放進 了自己的包包,之後就和她們說道,並要求她們一起坐回我們的桌子上,去吃東西,畢竟我不想因爲這些事情而破壞我們就餐的心情。
我們坐回了自己椅子上,但是東西卻還沒有端上來,所以我就將一個紙袋先遞給了細妹,說道:“這是我送給你的,先打開看看!”
我之所以會選擇今天約她們出來,是因爲除了我要將那套衣服叫到細妹手裡外,還因爲今天是她的生日,所以作爲好姐妹的我怎麼也不能讓剛纔的事情壞了她的心情。因此我才選擇在這個時間將我爲她準備好的禮物送給她,讓她暫時忘記那些事情。
“是什麼啊?”細妹接過我遞給她的紙袋,還沒來得及看就先問我道,也許是她想在打開那紙袋前先從我的眼神裡猜測出一點什麼來吧,所以她看着我,似乎很想讓我告訴她我送給她的是什麼東西。
“拆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嗎?真苯!”龍姐此刻說道,她看到細妹那開心的樣子心裡也跟着開心了,於是她纔對她這樣說道,畢竟大家的關係都不一般,所以聚在一起總能嘻嘻哈哈的逗樂起來。
“我纔不笨呢,只是我想知道小龍女到底會送給我什麼東西嘛!”她說着看了看手裡的那個紙袋,雖然那是一隻紙袋子,但包裝卻很華麗,從表面上看她根本就很難猜測到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但是讓她感覺到這東西一定不便宜。
她看了一會,終於忍不不住好奇的心,慢慢將紙袋子的口給拉了開來,那件粉紅色的套裝立刻呈現在了她的面前,她吃驚着看得目瞪口呆,怎麼也沒想到她期盼以久的那套衣服竟然會被我給找到了,所以讓她覺得很意外。也很驚喜。
“你是在哪裡找到的?”她在驚喜之餘立刻問道,要知道這套衣服她可是在本市所有買名牌衣服的專賣店都找了個遍,結果依舊是一無所獲,沒想到就在今天我會送給她,這讓她實在是太高興了,都不知道該怎麼去感謝我。
其實自從那次我和她們兩個一起逛街時間,看到這套衣服後,她就爲這套衣服的設計,款式和質地所折服,所以當場就想買下來,要不是戚總和我大姐的出現,也許那套衣服此刻已經穿在了她的身上了,所以我欠她的就一定會想盡辦法還上。
可能是黃天不負苦心人吧,終於在明陽的時間,讓我找到了這套衣服,並將它買了下來。
“我是在明陽的時間找到的,所以就將它給買了下來!”我說道,今天將衣服交到了她的手裡,總算是了了我的一莊心事,因此在這一刻我的心情放鬆了不少,甚至都將先前的那些不開心給拋到了腦後。
“謝謝你了!”她開心的就和孩子一樣,一下子就把我摟了起來,因爲動作太大,引得周圍的人們都看向了我們這,她這纔不好意思的鬆開了我。
吃完東西,我將龍姐和細妹先後送回了家,之後我就開着車朝家裡趕,卻在我開車經過沿易大道的時間,看到戚不復和夏若清在一起。覺得很奇怪,昨天夏若清來到我們家跟我說了那樣一大堆的話,被我給趕了出去,怎麼現在又和戚不復出現在這裡,難不成他們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要知道在趙路常家門前,在夏若清已經是將戚不復出賣得一乾二淨了,照道理說戚不復應該恨她纔對,怎麼這會他們兩個還能走在一起,並且出現在風景秀美的沿易大道,所以我將車停靠在了邊上,想上前去一探究竟。
在我看來這兩人要是有什麼不詭行爲的話,那我們公司可就真的麻煩了,因此我不敢放過這次竊聽的機會,儘量和她們保持着一定的距離,以免被他們發現。
“你到底還想怎麼樣?該做的我都幫你做了!”戚不復說道,像是很不情願幫她做什麼事情似的,從他的表情上來看,他先前所做的那些事情都是爲勢所迫,所以這次好象這個女人又交代他去做什麼生氣,只是因爲我沒有聽到前面的,所以並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事情,不過,看他那樣子是不肯做的。
“怎麼?心疼她了?但你要知道。她是阻礙你復仇的女人,你不可以對她有婦人之仁的,否則你怎麼能成就你的大事?”她說道,似乎在數落着他,並給他灌輸着一種受制於她的思想,大概是想徹底的操控他吧。
“我已經幫你做了那樣多寐良心的事情了,我求你,放過她行嗎?”一向霸道的戚不復此刻在她的面前卻像綿羊一樣,不敢在她的面前耍任何威風,反而要做什麼都得看她的臉色行事,這真的讓我覺得奇怪了。使得我不得不懷疑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爲什麼臉向來就不將別人放在眼裡的戚不復都會懼怕她?
“不行,現在她已經防礙了我的計劃,不將她除掉,我怎麼跟上面交代!”她很肯定的說道,似乎已經有咬牙切齒舉動了,看來她對他們之間說的“她”是多麼的恨之入骨,非得使盡她的一切陰謀來對付不可。
但是我卻不明白那個“她”到底指的是誰,竟然會讓戚不復頂着責罵幫她求情,所以我一臉的迷茫,雖然疑問不斷,但卻不敢有一點暴露自己的意思,畢竟我還想知道他們到底在商討什麼計劃,假如是對公司不利的,我也可以趁早做出準備,免得到時間措手不及。
“可你這樣做不是將她往死路上逼嗎?除了這件事情,我什麼都依你,行嗎?”他再次懇求道,似乎這次的事情實在是沒辦法做到,所以他想和她再好好的談一談,希望她可以將計劃改變一下。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做不做你自己看着辦,反正你女兒是生是死,全在你的一念之間!”她要挾着說道,擺出一副已經吃定了他的模樣,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眼裡,也許在她看來他僅僅是她的一枚棋子,想將他放到哪裡就放在哪裡,根本就由不得他自己想什麼,甚至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
聽到這裡我似乎已經明白了一點,但是我不明白的是戚夢夢不是在英國治療了,怎麼現在成了這個女人威脅他的藉口?我真的想不透
那女人說完並沒打算再聽他多說什麼,只是一個轉身就離開了那裡,看來要她改變計劃,簡直就是在癡人說夢,怎麼都不可能。
他呆呆的靠在桅杆邊,看着易面上那被微風微微掀起的波瀾,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畢竟這個抉擇對他來說太過艱難,甚至覺得都不是他可以承受得了的,但是他卻沒有辦法去拒絕,他不知道上天爲什麼要這樣對待他,爲什麼要讓她面對這樣困難的抉擇,所以他此刻只能是靠在那裡發着呆,想想後面的路該怎麼走。
被人壓抑着的人生永遠是失去了自我的,他很想擺脫這些,可是現在他卻不能這樣做,因爲一切都在那個女人掌控之下,他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可以逃離她的魔掌。
“你們到底有什麼陰謀?”我見那女人已經離開了,繼續頭聽的計劃已經變得沒有了任何意義,所以我選擇站出來,直接和他挑明瞭說,畢竟這樣做可以起到打草驚蛇的目的,讓她們暫時將那個計劃終止。
儘管我不知道他們計劃裡的內容是什麼,也不清楚他們的目標到底是什麼,但是我卻知道我現在必須這樣做,甚至是沒有別的選擇,所以我站在了他的面前,直接責問他道,希望在我的逼迫下,他能將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興許我可以幫上他的忙。
“真是好笑了,我們的計劃就是對你不利的,你這樣問我會和你說嗎?”他聽到我的聲音立刻轉過身來,吃驚的看了我一眼,也許是沒想到我會在這裡出現,甚至聽到了她們的一部分談話吧,所以他吃驚的樣子半天也沒有收起來,過了許久,才緩緩的說道,將自己的冷酷再次呈現在我的面前,不想在我面前透漏出任何有關他們計劃的消息。
“是不是夢夢出事情了?”我沒有理會他的話,心裡只是關心那女人所說他女兒的安危問題,我很清楚她在英國正接受着心理治療,大概這會還沒完全好,如今又出現這樣的狀況,害怕她挺不住又再次舊病復發,那情況就很難預測了,畢竟她還是個沒滿十八歲的女孩,很多東西都不是她這個年紀所應該承受的,但是現在卻都毫不客氣的擺在了她的面前,讓她不得不爲這些而面對那個本該不是她面對的人生。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他雖然明白我已經知道了些東西,但是卻依舊對我很排斥,也許是她覺得即便我就是知道了也會和他一樣,沒有任何辦法去解決這個問題,最後的結果只能是被那個女人所利用,幫她做出那些寐着良心的事情,這些他是深有體會的,而且現在已經到到騎虎難下的時間,所以他不願意看到我重新走上他的這條路。
“你講講道理好不好,夢夢她很乖巧,也很可愛,但是她不該面對現在的這一切的,作爲她的父親,你是不管是有責任讓她脫離現在這樣的生活?”我說道,其實我很清楚他的感覺,要不是顧及到女二的安全問題,憑着他的性格是怎麼也不會去服從別人的擺佈的,尤其擺佈她的還是個心腸狠毒的女人,但是爲了激勵他堅持下去,我只能是這樣說,畢竟夢夢現在唯一的依靠就是他了,所以他必須負起這個責任來,並且沒有任何的怨言。
“你以爲我不想嗎?每次我一想到她纖弱的身體在別人的折磨下生存,我的心就在滴血,但是我能怎麼樣?除了幫她做事情用來換取她的生命外,我能做什麼?”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悲涼和痛苦,甚至連過去那傲人的尊嚴與不可一世的性格都被那個女人柔虐得不成樣子了,他已經完全喪失了自己,迷失了自我,就跟行屍走肉一般,除了機械式的做事外,什麼感覺都變得麻木了。
“但是你總不能永遠這樣下去!那個女人是個貪得無厭的人,永遠都不會滿足的!”我說道,雖然我認識這個女人不久,但是她的狠毒心腸我是領教過的,因此我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要和她打交道,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得到的,因此我很擔心他這樣下去根本就什麼結果也沒有。
在他還有利用價值的時間她也許還會用夢夢來威脅他,可一但他沒有了利用價值,還不知道她將會這樣對待夢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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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不復聽了我的話。似乎情緒變得有點激動了,其實他又何嘗不想擺脫被人控制的命運,然而他面對那女人的威脅卻又不得不就範了,所以他只能是暫時先忍耐着,希望能夠等到有好機會的出現,一舉將夢夢給救了出來。
所以他看了看我,隱忍着內心的無奈說道:“我能怎麼樣?難道你要我放着夢夢的安危不管嗎?我在她的面前已經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了,現在要是再放任着不理會她,我自己都會看不起我自己!”
他顫抖的聲音在我的周圍迴轉着,似乎在爲以前只顧着自己的工作沒有顧慮到夢夢的感受而感到愧疚,甚至覺得那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原諒自己的事情,所以他不想一錯再錯,畢竟夢夢這個孩子太可憐了,他出來給予過她傷害外,就沒有給過她任何的東西,因此他覺得自己根本就不配做她的父親。
“夢夢不是在英國嗎?怎麼可能會落在她手裡的?”我很不理解的說道,似乎感覺這事裡面有所蹊蹺,要知道中國和英國之間隔着汪洋大海,怎麼可能會突然之間落在夏若清的手裡?即便是落到了那個女人手裡,爲什麼我那個在英國的姐夫卻沒有聯繫我們,甚至都沒有透漏一點點的消息。所以我覺得這事情有點古怪,因此我才這樣問他的,想知道他是怎麼樣才肯定戚夢夢已經落在了她手裡的。
“要是在英國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他抱怨着說道,眼神裡似乎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怨憤,甚至覺得我和他所說的話都有失誠信,根本就不值得他去相信,然而他卻傻傻的相信了我,乃至於發生了後面這樣多他不想見到的事情。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被他的話給弄糊塗了,聽他那語氣是在說戚夢夢根本就沒離開過大陸,甚至就一直住在我們不知道的某一個地方,所以纔會發生這樣多的事情。但是我卻想不明白了,姐夫帶小雅婷一起離開的時間我確定夢夢是跟着走了的,雖然我當時沒有在現場,但是去送別的二姐和大姐都是親眼見到她上的飛機,因此我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
“你問我怎麼回事,我還想問你怎麼回事呢?”他的聲音開始放大了,幾乎是在對我吼了起來,也許他覺得今天這一切的結果都是因爲我才造成的,因此他纔將所有的過錯都歸咎在我一個人的身上,甚至都不怎麼願意聽我的解釋。
我是越來越糊塗了,到現在爲止也沒鬧明白夢夢到底是怎麼回來的,究竟是她根本沒去英國呢,還是在中途她又回來了,最奇怪的是出現了這樣的事情姐夫他們甚至連提都沒有在我們面前提起過,這真的讓我沒有辦法去理解了,我無法猜測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看來非要見到了夢夢。問清楚原因後纔會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現在我不敢妄下斷言,畢竟我沒有親眼見到夢夢本人。
我迷惑着撥通了姐夫的電話,想詢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要真的是在他的手裡走脫掉的話,那我真的沒辦法原諒他了,我將夢夢的一切交託給了他,沒想到他就是這樣的不負責任,甚至出現這樣大的事情都不和我們說一聲,讓我覺得他真的是個不負責任的人,甚至會讓我看不起他。儘管目前事情還沒有徹底的查詢清楚,甚至說是我還不知道真相到底是怎麼樣的,但是心裡已經蒙受起了相當大的責任。
不一會,電話接通了,姐夫接了電話,當我詢問有關夢夢的事情時,他卻告訴我她現在已經治療得差不多了,甚至能和她們說些簡單的話語溝通,因此他告訴我她的治療已經取得了空前的成功,大家正爲她高興呢。於是我告訴他有關這裡的情況,讓他儘快安排戚夢夢迴國。我相信這兩個“真假”戚夢夢一見面就會真假立辨的。
這個時間我的心已經愈加迷茫起來了,戚不復說夢夢已經落在了夏若清的手裡,甚至用她來威脅他,使得他幫她做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而此刻是姐夫卻在電話的那頭告訴我夢夢的近況很好,治療已經取得了相當的成功,因此我 分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了,我不知道到底是他們之間有人說了謊,還是出現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兩個人,當着我們的面弄出了一個真假戚夢夢?
“你看到了夢夢本人嗎?”我表示懷疑的看着他,問道,也許在我看來姐夫是不可能欺騙我的,而眼前的他也不存在和我開這樣的玩笑,所以我總覺得問題總出在了這裡面,因此我才這樣直截了當的問他,希望他可以很老實的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這樣大的事情竟然把我蒙在了股裡,因此我當然想弄個明白了。
“我親眼見到了她的人,當時她被繩子給綁着,背對着我,甚至還進行了短暫的合影留念,只是我並沒有看到她真實的臉龐,聽到她的聲音就是夢夢!”他解釋着說道,憑着他和女兒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瞭解,他覺得自己應該沒有理由將自己的女兒給認錯的,所以儘管他沒有看清楚她長什麼模樣,但是卻很肯定那就是她的女兒。
“你這樣肯定?”我覺得問題好象就出在了這裡,他是沒有親眼見到她的,所以只憑着她的聲音認人。因此我很懷疑這樣認出來的結果的可信度,所以我再次問道。
“我敢肯定!”他很認真的說道,雖然語氣上說得很肯定,但是從他的表情中我看出了他的遲疑,看來他也不是很確信自己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女兒,只是因爲顧及自己的面子,所以纔在我面前繼續堅持着說道。
“只要在英國的夢夢一回來,事情就立刻可以見到分曉!”我說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這樣了,其他的方法都是行不通的因此我纔在他的面前這樣說道。
現在的他似乎也被這樣的事情給弄迷糊了,他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出現兩個戚夢夢的?所以他懷疑着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看來也只能是這樣了……”他有點遲疑的說道,或許還沒辦法將心裡的疑慮給理清楚吧,所以將信將疑的對我說道,但是卻沒有忘記他的尊嚴,所以他的表面並不顯得十分臣服於我提議。
“在這段時間裡,你最好不要有什麼行動,否則一但你知道夏若清用來威脅你的不是夢夢的話,那將會後悔莫及!”我全說道,因爲我不知道他和夏若清到底商量了什麼樣的計劃,所以在我沒弄清楚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前,必須阻止他聽從那女人的威脅而繼續做着那些讓他真假都感到不恥的行爲。因此我才這樣說的。
“我該怎麼做用不着你來教我!”他似乎覺得我是在擺佈他,所以立刻擺出了他那副霸道和不可一世的表情,甚至想用他的冷酷來喝止我的行爲。所以他說完後沒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