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城郊的湖泊風景極美,屆時可以去看看。”
墨臨淵眸中泛着光亮,笑的繾綣滿足,只是,在這種美好的氣氛下,某女又出來破壞氣氛了。
“這麼大的雨,你確定明天的遊玩不是賞雨?”鳳輕歌一步一步走到窗臺前,然後默默的推開窗子。
頓時,瓢潑大雨嘩嘩的聲音傳來,響天動地。
更因爲她這一開窗戶,頓時大風颳着雨珠就往房間潑來了。
就這樣,毫無防備的墨臨淵被颳了個正着,半張臉上掛滿了水珠,連頭髮和衣服上都溼了一些。
因此,某男的笑就這麼僵在了臉上,同時,水珠自下巴往下滴落,驀一時的狼狽。
“鳳輕歌,你做的好事。”
側頭看過來,墨臨淵擡起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水珠。
雖然那些泛着水珠的玉面很誘人,但這會兒鳳輕歌顯然沒有心思去欣賞了。
雙手猛的合上窗子,然後訕笑,“對不住啊,王爺,我無心的。”
關上窗戶,她雙手立馬拿開了,然後一步一步從窗邊退開。
似乎,連黑冥都發現了,這些日子,鳳輕歌每每自稱‘本公子’便換成了‘我’,沒有了那份刻意的距離,這倒讓人覺得親近了幾分。
墨臨淵被澆了一身水,怎會就這麼算了,於是某女就悲劇了。
聽着房間中傳出了驚呼與掙扎聲,黑冥笑了,反手將門拉的緊緊的。
隨後,轉身回了自己房間,休息去了。
兩日來,他都在打探消息,一刻也沒休息過,如今陰雨綿綿,正好適合睡覺。
這雨一下就是接連幾天,大雨過後連綿小雨,到了晚間就會嘩嘩的下個不停。
即便這會兒停了,但還不到一個時辰就又開始下了。
整整三天,大小雨一直不斷,但到第四日清晨,再起來之後,才發現天早已晴了。
雨後的天空,藍的好看,空氣中散發着清新的味道。
而也正是因爲這雨天阻斷了鳳輕歌他們的計劃,但也正因此也是他們開始的原因。
三天,鳳輕歌與墨臨淵都窩在客棧中,不說他們沒調查,就是身邊的暗衛與親衛都沒被派出去一個。
於是,另一邊的人便着急了。
“主子,可要繼續?他們好像沒了動靜。”客棧中的房間裡,身裹黑袍的小老頭恭恭敬敬的說道。
“不必了,那墨臨淵心疼下屬,這連日來的大雨想必阻礙了他們的步伐,不必管,說不定待明日他們就要開始了。”
擡手,斜靠在軟榻上的楚晏說道,阻止了小老頭的計劃。
“是,主子。”小老頭點點頭,很聽話,果然沒有再提了。
“去盯着吧,看他們都幹了什麼事,然後再回來稟報。”
放下手,楚晏便閉了嘴。
那小老頭望着自家主子的背影,隨後點頭,一裹黑斗篷,便沒了身影。
房間中,楚晏悠閒的窩在軟榻上,窗邊下,又響起了熟悉的吵鬧聲,一如沒下雨之前。
聽到了聲音,他便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脣邊,笑意盈盈,好看的緊。
而,另一邊,做了早飯送上樓的齊全剛過拐角,忽然只覺背後一涼,再回頭,卻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