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通,當初的太后還只是一個王爺的側妃,爲何會對一個孩子下手。
可,鳳輕歌忘了,有時候嫉妒不會分人,更不會分原因。
“哎,真是看不出來。”靠在墨臨淵懷中,鳳輕歌短短的嘆了一口氣,腦中卻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小皇帝的樣子。
“小皇帝看起來很單純,似乎不知道太后做的事情。”眨眨眼,擡眸瞧了一眼墨臨淵,看似無意的說道。
畢竟,這些年墨臨淵對待小皇帝可謂是盡心盡力,如果換做一個人,說不定真就成了別人口中獨攬大權架空帝王的攝政王了,可偏偏,墨臨淵沒有。
聽了她的話,墨臨淵挑眉,隨即點頭道,“墨兒很聽話,心思也簡單,本王想,或許與太后保護他保護的好的原因。”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表情看起來很不錯,一點恨意都沒有,反而帶着淡淡的慈愛。
這個樣子,不由得讓鳳輕歌彎了眉,她笑着說道,“唔,若以後你有了孩子,說不定會是個好父親。”
畢竟任誰看見了方纔他的表情,都會有一種老父親的感覺。
然而,這句話卻令墨臨淵挑高了眉,臉上的笑意逐漸轉變的很有深意。
他說,“輕歌,這麼快就想給本王生孩子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即便昏暗的夜色裡,也依舊能看得見他那晶亮的眸子。
黑曜石般的眸子,帶着欣喜,還有揶揄的打趣。
本來無心的一句話,愣是讓他說出了一種曖昧的感覺,惹的鳳輕歌無言了起來。
“誰要給你生孩子,想得美。”嗔怪,粉拳微握,捶在了墨臨淵結實的胸膛上。
這種力度,對於墨臨淵來說就跟撓癢癢似的,沒有一點疼痛的感覺。
他笑着,很愉悅的樣子,伸手捉住了鳳輕歌的手,握在掌心裡輕輕的揉捏着。
“不給本王生孩子,你還要給誰生,嗯?”勾頭,薄脣貼在她的耳邊,輕輕的吐出一句話。
溫熱的氣息呵出,噴灑在鳳輕歌的耳朵上,癢癢的,令她忍不住的伸手去抓。
可偏偏她的手在墨臨淵手心中,被他掌握着,一點都動不了。
昏暗中,鳳輕歌的耳朵忍不住的變成了粉色,墨臨淵靠的很近,可以清楚的看見她耳尖上的變化。
由白皙變成了粉嫩的顏色,最後越來越紅越來越紅,看的墨臨淵忍不住嘆氣,只感覺很神奇。
眨眨眼,眼見着耳尖紅的快要滴出血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了,舌尖一吐,勾着耳尖含在了口中。
耳尖被一陣溫熱的溼軟包圍,直接讓鳳輕歌軟了身子。
耳朵,是她最爲敏感的地方,現如今被墨臨淵含在嘴裡勾弄着,就跟把握住了她的命門一樣,直接就投降了。
而墨臨淵呢,似乎對於口中含着的耳尖很感興趣,不停的用舌尖逗弄着它,直弄的鳳輕歌輕喘了起來。
“你說,不給本王生還想給誰生,說出來,本王絕對打斷他的三條腿……”
暗啞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就像暗夜中的妖精一樣,讓人不由自主的沉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