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裡做什麼呢?”鳳輕歌可不會相信這廝是跟蹤她,明顯的楚晏比她來的早。
傍晚那時候的那個響動,想當然的就是這個男人。
被打斷,楚晏也不生氣,反而笑意盈盈的走向了鳳輕歌。
然而,還沒走近呢,就又被墨臨淵給擋着了。
楚晏挑眉,收斂了幾分笑意,看向墨臨淵的眸子充斥着幾分陰冷,不過很快就消散下去了。
擡腿兒,往旁邊一坐,正是先前鳳輕歌坐的位置。
“自然是來找你的,你信不信?”垂眸,看着火堆裡跳躍的火苗,黑夜中一襲紫衣很是惹眼。
被墨臨淵攔在身後的鳳輕歌翻了翻白眼兒,有些無語的感覺。
“楚王還是別太親暱的好,要知道有時候可是禍從口出。”冷冷的調子,除了墨臨淵還會有誰。
這般的威脅,惹的鳳輕歌輕聲笑了起來。
“行了,你們倆也別針鋒相對了。”擡手戳了戳墨臨淵的後腰,輕笑着從他身後走出來。
後腰被戳,墨臨淵便沒再說什麼了,反而伸手將腰間的手握在手中,走向了一旁坐了下來。
“說吧,你到底來幹什麼的?”
鳳輕歌被牽着手坐下來,並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反而處處透着熟稔,想必是對墨臨淵的動作很習慣了。
對面,楚晏的直觀感受就是這個。
垂眸,遮去了眸底深處涌上的失落,再擡頭,眸子裡就剩下亮晶晶的笑意,彷彿那一瞬間的傷感不是他一樣。
“你們來做什麼,我就來做什麼。”勾脣,笑了起來,那妖冶的笑容帶着幾分惑人,十分的勾人。
鳳輕歌斂眉,隨即又挑開,看向對面一直打太極的人,再次將球給推了回去。
“哦?那我們是來做什麼的?”一臉的迷茫之色,不清楚她爲人的人估摸着還真的以爲她什麼都不知道呢。
然而,她碰見的是楚晏,這世上,怕是除了墨臨淵,最瞭解她的也就是楚晏了。
“那裡。”
伸手一指,指向了另外一片山脈,顯然的,楚晏不想打啞謎了。
鳳輕歌見此,勾脣笑了起來,“看來,你也發現了。”
蕪子還有大長老那件事,當初不覺得有什麼,現在看來卻疑點頗多。
楚晏現在在這裡,手指的又是秦嶺山脈,想來他也發現了。
“當然。”楚晏也笑,只不過那笑卻生生的給人一種冰冷的感覺。
“蕪子自作聰明,以爲本君不會發現,呵呵,大長老即便是妖界的長老,可手中並沒用什麼實權,她以爲將大長老推出來本君就不會再疑有他,可偏偏有些人就是如此自作聰明!”
楚晏這麼說,也就說明他是早有懷疑了,如今不過是印證了罷了。
他這麼抽繭剝絲的將整件事給說了出來,倒讓鳳輕歌輕鬆了許多,不僅如此,還升起幾許調侃的心思。
“嘖嘖,看不出來啊,你這智商終於在線了。”
這麼明顯調侃的話,即便楚晏不明白什麼叫在線,但是也能聽出幾分來,並且,依照鳳輕歌那張利索的嘴,這明顯不是什麼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