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噩夢,夢中是血色的豔麗曼沙朱華,妖嬈的盛開,那一張她恨得髮指的臉不斷的和另一張讓她心痛的臉重疊起來,驚恐的睜開眼天已經大亮,樓下傳來熱鬧的聲音,大雪之後,是長達十日的珣麗陽光,推開窗門,竟然覺得溫暖。
“我睡過頭了。”看着一臉憔悴的展青站在門口,木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無礙,還是先去吃早餐吧。”
“要不,帶一些乾糧路上吃吧。”木蓮走到欄杆處,這個客棧奇怪的地方就是,它有外置欄杆,剛好面對大街,能看到街上的一切,而幾天,似乎比昨天熱鬧很多,也或許的非常多,放眼看去,木蓮竟看見一夜之間,這街道處,到處掛滿了紅燈籠,上面寫這個一個金色的繡字。
“這是怎麼了?”木蓮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剛纔好像有人提及到招親還是武林大會。”
“哦!”木蓮點了點頭,轉身下樓,卻險些撞到幾個突然冒出來的人,沒有看清那幾個人的面貌,便聽到如雷貫耳的吼聲。
“呦!小兄臺,你在這裡啊?”話語間一隻臂膀落在了木蓮的肩頭,讓她身子險些不穩,從樓梯上滾下去,幸好展青眼疾手快,將木蓮拉住,還置身擱在了那老大和木蓮間。
“嘿嘿,你們也在啊。”木蓮笑了笑。
“剛好,我們要去錢繡山莊,錢繡山莊的大小姐今日比武招親,咱們怎麼說都是從臺莊走出來的,怎麼也能上個檯面!”
“咦,不是武林大會嗎?”
“嘿!你別看這地兒小,可是魚龍混雜。這錢繡山莊就是這裡出明的富霸一方,在江湖中聲望極高,那錢老頭,就是想將他女兒搬出來,搞個比武招親,其目的還不是拉弄一些勢力,就等同於武林大會了。”大鬍子老大得意的笑了笑。
“如果人家要拉勢力也應該是找一些大門派,關我們何干?”
“咦!難道你忘了,我們幾個可是從臺莊走出來的,前日血洗臺莊,早就在江湖上傳得沸沸揚揚,哪個門派不聞之變色!可是我們呢,是從那鬼門關走出來的人,也是見過顏門而還好好活着的人!”說道這裡,他很是得意的拍了拍胸部,笑道,“而且聽說那錢小姐,可是出來名的美人,說不定我們就當上了上門女婿。”
血洗臺莊!木蓮臉色一白,身子不安的晃了一下,苦笑道,“那你們就去吧。小弟還有要事在身,先走了!”
“哎,你不一起去嗎?”那鬍子老大對木蓮的拒絕有些差異。
“我不去,我和我大哥還要趕路呢。”木蓮給展青使了一個眼色,轉身便下樓。
“哎!你走不了的。”那大鬍子拉住她,“幾天可是錢繡山莊的大日子,道路上全都是山莊的人,幾乎是有進無出。你若這樣走,那鐵定了是不給山莊面子!你以爲他們會讓你們好過?”
“什麼?”木蓮看了看街道上到處是穿着錢字的黑色大褂的人,臉上勾起一絲不可思議的譏笑。這到真應了一句,山高皇帝遠,強龍鬥不過地頭蛇。
“那這個什麼比武招親何時能完?”
“明日!”
“好!大哥我們明日走,你不也說那接應我們的人今天來嗎,那我們就在這裡等吧!”
“似乎已經來了!”展青握着手裡的劍,將木蓮擋在身後,看着大道上一個騎馬而來的風塵男子。他一身素衣,面色秀美蒼白,眉宇間有一絲隱隱的擔憂,而他身後還跟着兩個女子,截是素衣打扮,神色警惕。 Wшw _ttKan _CΟ
尋着展青的目光,木蓮側頭看去,人當即怔住,愣了半響,才問,“怎麼會是他,是不是搞錯了!”
一直站在旁邊的大鬍子,見兩人神色怪異,也好奇的探頭一口,摸着下巴嘖嘖道,“呦,來了一個和你一樣的小白臉兒,還帶着丫頭!看樣子,有些來頭呢,不過面色蒼白無色,神色憔悴,身子骨又單薄,這錢家小姐是不會看上的。”
木蓮白了大鬍子一眼,踩着樓梯出了客棧,便看見騎馬男子帶着那兩個女子走進來,幾日不見,他神色憔悴了很多,眉目緊凝,看樣子身體應該是受了重傷。
那人行至客棧前,目光掃了一眼木蓮,並沒有將她認出來,只是在看到展青的時候,他呵馬停了下來。
“白衣?”木蓮看着走過來的人,小聲的喚道。是的,來接應她們的人,不是別人而是白衣!
這到底又怎麼回事?這白衣不該是來抓她的嗎?怎麼成了來接應她的人。
白衣疑惑的看着眼前喚着自己名字的人,半響才反應過來,道,“你還好嗎?”
“怎麼會是你?你怎麼會和慧心大師在一起?”她猜測過有不同的人來接應她,可是,唯獨想不到他白衣。
“這裡發生了太多事,容我以後再解釋給你聽。”說着,白衣看向展青,用略帶焦慮的口氣道,“聽說今日錢繡山莊要比武招親,我們應該去看看。”
“你也這麼認爲?”展青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兩人的話到像是在對暗號。
“以現在的情況,我覺得是非常有必要的!咳咳……”白衣輕聲的咳嗽了一聲,蒼白的臉上竟然滲出細密的汗珠。
“哎呀,別默默唧唧的,那個招親你還去不去啊?”耳邊傳來一個聒噪的聲音,木蓮回頭看了看大鬍子一眼,低聲對展青吩咐道,“我們這麼多一羣人,難免會引起注意,我和大鬍子他們一起四人,你和白衣一起四人,分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