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令人高山仰止的國際影視巨星,史泰鷹可謂全世界數一數二的功夫明星,自出道以來,除去自導自演的影片,也得有幾十部之多,整天忙於片場及轉戰各地爲佳作宣傳,一般難得有閒暇時間,這次意外現身小小彈丸之地宛城,怎不讓人意外,夏凡甚至有一種錯覺,眼前這位不是本人,是冒牌,是山寨貨。
手被緊緊的攥住,夏凡反倒鎮定下來,“你真是國際巨星史泰鷹?”
“如假包換!請告訴我,你是如何知道我病情的?”
語言雖然順暢,但舌尖生硬,舌頭似乎不夠長,也不夠標準。
“華夏國粹中醫術!”
夏凡不經意抽回手,不得不說,史泰鷹手力之大,不愧習武之人,若換作旁人,估計早發出哀嚎。
“中醫術?不好意思,從未聽過,不過,僅用眼睛看出來的病,想必一定是了不起的醫術!要知道,在我們西方,看病都是依靠先進精密設備,才作出病情診斷,天呀,到底是什麼樣的醫術!如此神奇,太不可思議!”
史泰鷹對中醫術充滿好奇,感慨不已。
“小子,你是來搗亂的吧?我勸你馬上離開。”
在扁神醫授意下,中年男人一個箭步衝到夏凡身邊,點指着他的腦門,氣焰十分囂張。
“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實話實說犯罪嗎?反倒不知你們安的什麼心思?史先生可是我的偶像,見他快要癱瘓,好心提醒有錯嗎?”
夏凡頓時來了主意,當衆揭穿扁神醫騙人行徑,省得坑騙別人。
“史先生明明好端端的,瞪着眼睛說瞎話!你小子果然有問題,詆譭我們的貴賓,有何目的?”
男子隨後扭頭看向秦玉嬌,憤然道:“秦女士!管好你弟的嘴,俗話說病從口入,禍從口出,別怪沒提醒你,真正惹出禍端來,到時後悔晚矣!”
“這,這--”
見夏凡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話峰陡然一轉,“我弟生性剛直,見不得招搖撞騙,而且脾氣暴躁,自小到大,從未問過他的事,何況句句在理,你叫我怎麼勸他?”
“你,你?”
秦玉嬌說的義正言辭,容不得辯駁,中年男人一時語結。
“小夥子,你來做什麼?是誰放你進來的?”
扁神醫強行壓下揍人的衝動,質疑夏凡來此動機。
既然問了,夏凡豈會不說。
“你認識我姐嗎?”
扁神醫掃了眼秦玉嬌,當然記得這尊財神,幾十塊錢的藥,買出五百萬的天價,效果居然這麼顯著,是他沒想到的,記得診斷報告單上寫的很清楚,肺癌晚期,想着自己的方子,雖說治不了病,卻可以提高免疫力,過不幾天,隨着病人死亡,自會把天價藥費的甜秘密帶進火葬場;今日一見,是另一種情境,一掃病態,滿面春風,禁不住心頭狂喜,以爲開的藥起到起死回生的效用,頓時挺起傲然的腰板,淡淡道:“哦,這位不是秦女士嗎?如果不仔細瞧的話,還真看不出來,來時病情相當嚴重,已經發展到癌症晚期,服用我開的藥後,容光煥發,比原來還要年輕幾分。”
“什麼?癌症晚期!我沒聽錯吧?竟然恢復得這麼好!無愧扁神醫稱號!”
拋棄之前的驚異,這纔是讓史泰鷹最震驚的。
“是呀,來時半死不活,現在精神抖擻,不信你可以問秦女士。”
中年男子引以自豪的樣子。
“美女,果真這樣嗎?”
史泰鷹揣着極度的興奮,如果得到肯定答案,不用在爲尋找劇本而煩惱,他將把這真實而神奇故事拍成大片,定能轟動全球。
“秦女士,關乎我的聲名,請你如實相告,別外,要是在原有草藥基礎上,多加幾味藥,絕對保證徹底根除,永遠擺脫癌症的困擾。”
扁神醫已經打定主意,這次要收取雙倍醫藥費,對待回頭客,是他一向作風。
視線成功轉移到秦玉嬌身上,夏凡並不着急,他的目的讓扁神醫這個大騙子身敗名裂,把那五百萬吐出來。
秦玉嬌臉色變得陰沉難看,冷冷道:“扁神醫開的藥,我每天都在喝,至於藥效,不能確定。”
“病都好了,咋還不確定?”
中年男人急得眼冒青煙。
“吳鬆,不可失禮,讓秦女士說完。”
扁神醫揹着手,也期待秦玉嬌能夠道出實情,同時,也是大大搞升知名度的契機,史泰鷹可是活廣告,聽說西方人,尤其米國等歐洲國家,患癌率高,要是借其口碑,大量從西方拉來患者,美元,歐元,將會大大地有。
“因爲--我--根--本沒得癌症,而是普通的良性腫瘤。”
秦玉嬌一字一句的說道,爲了讓現場每人都聽得清楚,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發音很標準。
“不--不可能!診斷報告上明--我對你身體檢查不下五遍,的確是肺癌晚期,經過一個療程服藥治癒,現在反而說是良性腫瘤,真是荒唐可笑!秦女士,不知爲何這番說辭?”
那麼一瞬間,扁神醫略顯發憷,當時從面相上,的確看出些端倪,病變在肺,到底是不是癌症,沒敢妄下定論,只到看過秦玉嬌帶來的檢查報告單,才確定是絕症,所以,就開了些滋補的方子,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患者健健康康的跑來說自己被誤診,簡直荒謬至極。
“扁神醫?你不是號稱神醫嗎?連病人的病症都沒搞清楚,隨便抓藥,就不怕鬧出人命嗎?再者,以你的醫術,應該不難診斷出來,怎會誤診呢?”
夏凡不鹹不淡的發動攻擊。
“信口雌黃,說吧,來此目的?”
扁神醫顏面盡失,怫然不悅。
“怎麼回事?我聽糊塗了!”
史泰鷹捂着腦袋,不知誰說的纔是真話。
“史先生,你應該聽過華夏一句古語,樹大招風!或者,這是一起針對我的陰謀,沒辦法,誰叫我名聲在外呢!想低調都不行。”
扁神醫施施然攤手道,一副無奈神情。
夏凡斜斜的盯着對方,“扁神醫,當着史先生的面,敢不敢跟我切磋一下?”
“放肆,我師父豈是你說切磋就切磋的?你算什麼東西?”
吳鬆張嘴大罵。
“吳鬆,爲師平時是怎麼教你的?難道都忘記了!一年到頭,有多少人挖空心思上門挑釁,無非一戰成名,踩着爲師往上爬!我們有時間去理會嗎?沒有!秦女士可能不是出於本意,或者受到蠱惑,纔會這麼說,我們不要介意,作爲醫者,無論任何時候,對待病人都要像親人一樣對待,痛他們所痛,疾他們所疾。”
不得不說,扁神醫憑着三寸不爛之舌,無形中擡高自己貶低他人,也提高了自身形象。
夏凡依然不疾不徐,“扁神醫爲我姐開的藥,大都是滋補之類的藥材,根本起不到治療作用,反因肺部良性腫瘤受到某些藥性刺激,致病情惡化,若不是我及時出手,恐怕俺姐倆已經陰陽兩隔。”
“哼,血口噴人!看到牆上那些合影沒?有明星,也有富豪,更有高高在上的**官員,他們爲什麼心甘情願和我合照留念?只因我醫治好他們本人或親人的疾病,那些人都對我尊敬有佳,你卻在這兒大放厥詞!信不信一個電話,可以把你送進監獄?”
不是礙於史泰鷹在場,以扁神醫的性格,早就暴跳如雷,此刻,不得不裝作一副雲淡風輕。
“不怕不承認,那些沒喝完的中藥,我會找相關媒體和資深中醫專家見證,是不是可以治癌症!另外,到權威醫院爲我姐周身體檢,以證明之前不是癌而是良性腫瘤!”
夏凡終於使出殺手鐗。
不知不覺,扁神醫後脊背涼颼颼的,見夏凡有備而來,糊弄不了,心裡涼半截,要是真被揭穿,這麼多年所攢下的聲譽,恐怕很快臭名昭著。
思慮良久,嘆息道:“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難免心高氣傲,那就破例給你一次學習機會,希望把握住,如果你輸了,就不要在這裡搗亂了!”
“好,要是我僥倖贏得神醫,歸還我姐的醫藥費,並做出承諾,從此金盆洗手,不要再欺騙患者。”
對上扁神醫幾乎能噴出火的目光,夏凡毫無退意。
“娃娃,老夫自恃與你無冤無仇,爲何一而再在咄咄逼人?莫不是有人指使你這麼做?”
對方以爲以夏凡小小年紀,哪來這麼大膽子,這份沉穩底氣?
“多說無益,答不答應給句痛快話!反正有鼎鼎大名的史先生做證人,不怕反悔!”
“好,華夏醫術博大精深,我正想一飽眼福,怎麼個比法,你們倆來定。”
史泰鷹突然來了興趣。
扁神醫暗自叫苦,只得勉強點頭應下。
“這樣,爲公平起見,叫我徒弟去門外隨便拉個人進來,你我分別進行診斷,結果最精確的勝出,是否同意?”
“沒問題。”
夏凡想都沒想便答應下來。
扁神醫先是一怔,沒料到夏凡如此爽快,竊喜不已。
那個叫吳鬆的中年人極不情願往外行去。
秦玉嬌稍微沉吟,爲防止對方耍花招急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