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事已至此,糾結也沒什麼用,咱們先把任務做了,說不定任務完成的好了,這過就取消了。 ”元歷年忽然站了起來笑着看向衆人,衆人紛紛的點頭。
只有柳金茹有些神色怏怏的,元歷年看着她:“怎麼了?”
“沒事,我去打聽打聽消息,你們先去資料室啊。”柳金茹說着人已經走了出去。
他們去了資料室,按照紙條上的編碼調出了檔案,資料員看了看,隨即就跟他們解釋起來:“你們的任務呢是去查探一下。”
“查探什麼,尋寶嗎?”丁勝利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激動的看着資料員。
資料員笑着看他:“你當這是玩遊戲啊,還尋寶!”說道最後直接把資料扔給他:“看清楚,去查探邪修組織的廢棄基地!”
丁勝利一愣,元歷年已經拿過了資料看了起來,重數趴在他身後瞅了兩眼,不由的咋舌:“這基地蓋跟翔一樣,那什麼組織的腦子是不是有毛病?”
元歷年也不搭理他,跟着幾個人就走到了門口,正好柳金茹也走了過來,大家一起研究了一下。
柳金茹看完資料之後看着他們:“這種任務都是簡單的任務,主要是因爲大家都是新來的,不認識,就是互相配合一下默契度什麼的,以後也混個臉熟。”
元歷年點了點頭:“師姐他們也說了,一般有危險的任務是不會讓我們上的。”
“那感情好,我們就當是公費旅遊了,爽爽噠。”丁勝利立刻歡呼了起來,似乎非常渴望出門的樣子。
“這裡的路不好走,你們可能吃不消。”一直沉默的勾偉業最後一個開口。
“不好走?”丁勝利連忙看向他:“只要是路,就咱們這體力,怕個啥?”
元歷年皺了皺眉頭,拍了拍丁勝利,看着勾偉業:“看這畫的,這地方應該是在山林裡吧,你們是不是因爲趕屍,所以經常走這樣的路。”
勾偉業點了點頭:“這畫裡可看不出什麼,但是山裡的路一般都不好走,如果趕上下雨,那就更不能走了。”
柳金茹嘆了口氣看着丁勝利:“你這想法還真是簡單呢。”
元歷年看他這樣,不由的就皺了皺眉頭:“有事?”
柳金茹點了點頭:“我剛纔想到重數擰胳膊的那個陳靜波有些眼熟,我就去查了一下,他媽媽是在組織裡是有些勢力的,而且丁勝利之前打的那個金學東,他爸爸也是個小領導,我就留了個心眼去問了一下,只有我們這個任務最差勁。”
“不會吧,這不就是去那個廢棄的基地看一眼麼,怎麼就不好了呢?”丁勝利伸手摸了摸他清潔溜溜的腦袋,不解的看着他們。
“因爲這個遠啊,你看看這不在a市附近,是在c市,c市向來是出了名的亂,而且多是山川,魑魅魍魎最喜歡這種地方了,本身我們長途跋涉出意外的機會就多,而且山路崎嶇,正如勾偉業剛纔所說,遇到天氣不好,腳下不好走路,我們耽誤時間不說,生命本身也是隨時都受到威脅的。”
“那隻能說咱們運氣不好。”勾建業看着他們。
“特麼的這運氣還真不是一般背!”丁勝利頓時不爽的大叫了起來。
“誰說不是呢,運氣忒差了。”柳金茹也不高興的冷哼了一聲。
元歷年想了想,笑着看向他們:“你們也不用這麼生氣,咱們也沒什麼好怕的,勾偉業不是c省的嗎?”說着他一把扯過勾偉業的肩膀:“你既然是趕屍的,一定是走過山路的吧。”
勾偉業聽到趕屍,臉色頓時就有了精神,眼睛也亮了起來:“我十二歲就跟着我爹趕屍了,我打小就走山路。”
“那就行了。”元歷年臉上笑開了看着丁勝利和柳金茹:“有勾偉業帶路,咱們還怕什麼!”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柳金茹頓時大喜,伸手就拍在了勾偉業的肩膀上,勾偉業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往元歷年身後挪了挪。
就在這個時候,元歷年的師姐忽然走了進來,元歷年頓時一窘,師傅讓師兄師姐們照顧自己,他這接二連三闖禍的,師兄師姐們都沒數落過自己,只是自己老這麼幹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師姐衝着衆人笑了笑,隨即衝着元歷年招了招手,元歷年立刻就走了出去,重數立刻跟上,元歷年一出去,連忙開口:“師姐,我錯了。”
大家都是在山上長大的,以前他要是犯錯,只要認個錯,師姐就當沒有的事,但是這一次師姐嘆了口氣:“小師弟啊,現在可不是在山上,以後行事可得注意分寸,你自己的東西管管好。”說着掃了重數一眼。
重數冷哼了一聲,元歷年瞪了他一眼,師姐笑了笑:“好了,它也就是個孩子,讓着點。”
“你纔是孩子,你全家都是孩子!”重數中二啊,最見不得別人說他小孩了。
師姐聞言不由的又笑了起來,元歷年看師姐沒那麼嚴肅了,知道也沒啥大事,心裡一鬆看着師姐:“師姐,沒事我就進去跟他們一起商量任務的事情了。”
“你不用去這個任務了。”師姐這纔想到正事,笑着看着元歷年。
“什麼?”元歷年一愣。
師姐見他這樣,冷哼了一聲:“你們這任務是被人換過的。”
“什麼?”元歷年一愣,看着師姐:“什麼叫被人換的?”
“周靜波他媽是a市的三號負責人,你們打了她兒子,她就給你們使絆子,本來你們這個號碼的任務就是在附近查查邪修行蹤的,現在倒好,把你們支到那種多事之地,這是巴不得你們出事呢!”師姐說道這裡冷笑了一聲。
元歷年只覺得腦子有些懵了,大睜着眼睛看着師姐:“這樣濫用職權都行?”
師姐看元歷年有些懵,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雖然對你來說有些早,但是既然來了這裡,就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以後不公平的事情還會很多,你一定要注意,不要再被抓着什麼把柄。”
元歷年擡頭看着師姐:“我們來這裡不是除魔衛道的嗎,爲什麼要去管這些?”他有些不能理解,雖然知道有時候是需要注意一下人情世故,但是沒有想到會公然不公到這種地步!
“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紅塵練心,就是因爲如此,我們的心才能練就的更加堅定。”世界拍了拍元歷年的肩膀。
元歷年想到師傅曾經說的不忘本心,隨即點了點頭。師姐見他如此笑了笑,隨即臉上忽然露出一抹得色:“他陳靜波有什麼了不起的,咱們青雲觀的後臺可比他們硬多了,這過都記了,還參加什麼任務啊,你可以直接任職去了。”
元歷年一愣,睜大了眼睛看着師姐:“這都行?”
“有什麼不行的?”師姐不屑的瞥了瞥嘴:“誰想欺負咱們也在看看咱們青雲觀答不答應!”
元歷年心中一梗,有些不高興的皺了皺眉頭,師姐見他如此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小師弟,這年頭不是光除魔衛道就行了,沒有關係沒有人脈,咱們就是連哪裡出事了都不知道,還怎麼除魔衛道啊?”
元歷年不由的搖了搖頭,師姐看他這個樣子就笑了笑:“你還小,日後就知道了。”
“不是的。”元歷年擡頭看着師姐:“我要參加這個任務。”
“什麼?”師姐一愣,伸手摸了摸元歷年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腦子沒燒啊。”
元歷年頓時滿頭黑線,伸手拉下了師姐的手,看着師姐:“別人有關係那是別人的事情,既然我已經接受了這個任務,就應該做完它,而且我們這個小隊本來就剩下四個人了,我要是走了就剩下他們三個我也不放心。”
師姐聞言不由的就皺了皺眉頭:“這才認識幾天啊,你有什麼好不放心的?”
“這是我的責任。”元歷年大睜着眼睛看着師姐:“師父一直教導我行事要對得起自己的本心。”
師姐聞言皺眉:“你再想想的,我覺得這任務你還是不去的好。”
“不。”元歷年搖了搖頭,目光堅定的看着師姐。
“倔驢。”重數在半空忽然冷哼了一聲,師姐聽到他這一聲,不由的就笑了起來:“我也覺得是。”
說着她笑着看向元歷年:“行了行了,你打小就倔,認死理,你覺得你有責任你就上吧。”說着從身上掏出兩張符遞給元歷年:“我聽說那個基地不是特別太平,這個你帶着防身。”
“不是特別太平?”元歷年立刻瞪大了眼睛看着師姐,師姐點了點頭:“但是隻是傳聞,也沒有什麼大事,所以這次纔會讓你們去查看,你們小心些就是了。”
元歷年點了點頭,師姐又叮囑了幾句這才離去,他想了想,將符塞進了包裡,轉頭推開門,就見勾偉業柳金茹和丁勝利正排排站着,齊刷刷的看着他。
他皺了皺眉頭:“怎麼了?”
“聽牆根了唄。”重數懶洋洋的說着,元歷年頓時臉色大窘:“你們都聽到了。”
三個人頓時齊刷刷的點頭,柳金茹連忙開口:“我們就是怕你師姐罵你,準備出去替你所兩句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