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石室,兩人繼續往前,走了好一段,冷梅君突然動了動鼻子,一把拉住殷飛白,“有人。”
殷飛白便和冷梅君一起躲起來,只見前方果然有人走過,兩人方便跟着那人,一路往前。
很快,山洞就到了盡頭,後面,是一望無垠的深山。
殷飛白打了個手勢,冷梅君和她一起往前,出了山洞,眼前是一片深山。
山裡很安靜,連只鳥兒的叫聲都沒有,而山野也看不到有人的痕跡,看來,這裡並沒有大量駐紮。
冷梅君抿了抿脣,他的天性感覺到一絲危險。
“飛白。”
他拉了拉殷飛白的衣袖,示意她站到自己身後去。
可殷飛白卻翻了他一個白眼,“不用。”
她擺着手說着,跟冷梅君一起走在山裡。
這兒連路都沒有,明顯沒有人居住在這兒。
可是,月色下,前方站着一個人影,他背對着殷飛白等人,黑漆漆的差點被融化在夜色裡。
殷飛白停住了腳步,兩人看去,那背影可以辨出一個男人的背影。
那影子很清瘦,也很有力量。
夜色,寂靜。
寂靜的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可以聽到自己心臟的跳動聲。
這山太寂靜了,寂靜的連螞蟻爬動都沒有。
殷飛白看去,那人就那樣站在哪兒,如果不是聽到些微的呼吸聲,她都要以爲那人是個木偶了。
冷梅君跟殷飛白挨着站着,他看着那人影,呵笑道:“半夜不睡覺站在這兒,守門不成。”
隨着冷梅君的話音,那人影轉了過來。
殷飛白抱起手,抱着手裡的劍,她已經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你們!不該來此!”那人影空口,中氣十足,彷彿就是一個彪形大漢。
冷梅君哼笑,“可我們已經來了。”
那人影呵笑,“既然來了,那就只能,陪葬!”
殷飛白在一邊聽着就笑了,“陪葬?給你?呵呵,我天下間還沒人敢讓我去陪葬的。”
殷飛白想來囂張跋扈,憑着剛剛聽到的呼吸聲,她已經能夠斷定,這人是一個高手,武功比她高。
不過有冷梅君在,想來也不會吃虧。
那人影哼笑,手掌一圈打出,只見一團火光急速飛射而去,砰的一聲砸在石壁上。
頓時,那火種在石壁上燃起,着涼了地面,殷飛白這也纔看清那人。
那大漢的確是個彪形大漢,身材壯碩,雙手環胸抱着,那抱着的雙手中有一把大刀,刀柄頭有一個人的骷髏,看起來十分猙獰。
現在都冬天了,可大漢卻是一身短打,上身只穿着一件普通薄薄的馬甲,渾身肌肉結實不說,看起來還很硬。
而這時,大漢手握住了刀柄,一雙眼睛就像他手裡的刀一樣,盯着來人。
殷飛白也拔出劍了,冷梅君卻按住了她的手,“你?”
殷飛白點頭,“你站一點去。”
冷梅君幽幽嘆了口氣,“你不是他對手。”
殷飛白‘哎呀’了一聲,“那我們兩個一起聯手。”
冷梅君搖頭,“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