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飛白踩雪完了一會兒,看着全部人形成一個圓形似得圍着,她覺得好玩,又幹脆邁步往前走。
深一腳淺一腳的,殷飛白現在虛弱的很,輕功都沒法用,走了好一會兒,才走到人羣裡。
只見人羣中包圍着一棵樹。
這樹也就一般銀杏樹那樣,上面不見葉子,光禿禿的樹幹上,卻突兀的接着幾十個果子。
那些果子也都不大,只有一般的梨子那麼大,形狀也沒有什麼稀奇的,但周圍所有人,都緊張盯着那些果子看。
殷飛白左右看了看,瞧着那樹上果子,周圍人緊張的神情,殷飛白只覺得好玩的很。
而遠處,人羣中,殷飛白看到了紫薇夫人,帶着自己的侍衛和侍女,也都在盯着百歲果看。
殷飛白嘟嘴,自己其實欠紫薇夫人一聲抱歉的。
冷梅君就站在殷飛白的右手邊,瞧着樹幹上的百歲果,卻又覺得沒什麼用似得。
他的目光很堅定,所以他走來,只是爲了陪着殷飛白玩,同時保護她。
殷飛白看着前方的百歲果,高高掛在樹枝上,周圍的人已經躍躍欲試,好像隨時都要壓不住,要衝上去將還沒來得及的果子摘下來似得。
殷飛白看了一圈,表面看着很喜歡熱鬧,但其實是心不在焉。
她自從發現冷梅君狡黠,且有功於心計後,對待冷梅君就多了份心思。
只是一想到這份心思,她又覺得難過。
冷梅君一直在她身邊,瞧了眼那百歲果,便回頭看着殷飛白道:“你可要?若是你喜歡,我摘來給你玩。”
殷飛白撇嘴,“又不能用,摘來做什麼。”
冷梅君被她嗆了一句,面色很是不好,眉目的怒色,已經壓抑到了極致。
“飛白,你好像很討厭我,你的話,在你對我說話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你很厭棄我。”
冷梅君的聲音輕輕地,也淡淡的,就像風一樣的飄渺,帶着幾分不真實。
殷飛白瞧了眼人羣中的白之夜,頓了頓,輕聲道:“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卻還要這麼做,你讓我怎麼高興?”
冷梅君淺笑,宛如花朵,“我在你的心裡,分量真低。”
殷飛白偏過頭去,不再說話。
冷梅君的執着,真的是可怕。
可笑的而是,自己以前從未覺得。
其實她早該明白的。
說幾句話的時間,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一個個都是衝着那百歲果望去。
正想着,隔壁被人輕撞,偏過頭看去,只見一個二十來歲年輕人,原來是想往前走,不想卻意外撞了殷飛白。
那人居然不道歉,反而在看到殷飛白清麗動人的面貌,原本就貌比花嬌的容顏,因爲染上病色而帶着幾分西子捧心之態,那男子瞧着,眼裡越加升起喜愛之色。
“這位姑娘來的早啊。”男子嬉笑,動作輕佻,殷飛白打量了對方一眼,只見他手裡抱着一把刀。
而那把刀殷飛白認得,之前朝廷剿匪,就從山寨中抓走頭目砍頭。
殷飛白瞬間就想到了,眼前這人,也是黑道中打家劫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