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海蘭珠陪着乞顏氏,而哈齊爾在她們身邊伺候着,海蘭珠在一旁細細的觀察哈齊爾,越發喜歡她那種淡靜柔順的性子,心中爲她謀劃的想法更深上一層,平時談笑間,經過海蘭珠旁敲側擊的勸說,哈齊爾說起婚事來,害羞得臉都紅了,蚊子一樣的低言“一切都由大妃做主,奴婢只願平靜安穩的生活。”
海蘭珠見哈齊爾想通,便開始着手在盛京城找尋合適的人選,她從來不願管閒事,但這次卻下決心定要給哈齊爾找個合適年歲相當的人,一個一個的精挑細選,而且不能看現在如何,重要是根據一知半解的歷史,要想到以後,雖然歷史已經發生改變,但是聰明人哪怕再大的變化都應該能迴避風險,最重要是哈齊爾要當大福晉,要做得了主,這樣纔能有她想要的那樣富貴安穩。(這海蘭珠和夜爛一樣噁心人,這女的關你屁事,比對小時候的大玉兒還好。。。。活該被大玉兒報復。白癡)
海蘭珠手託着臉頰,仔細的盤算着,突然眼前一亮,開口道“烏瑪,我記得濟爾哈朗的大福晉是不是去世了?”
“格格,和碩貝勒的大福晉去了有一年多了,貝勒爺待福晉情深意重,一直沒有再娶。”
烏瑪將茶盞遞給海蘭珠,她也知道自己主子的心思,輕笑道“哈奇爾格格也是好福氣,讓您這麼爲她謀劃,您都快將盛京城的好人家翻遍了。”
“濟爾哈朗,他府中還有沒有別的女人?哈奇爾性子綿軟,就算是大福晉,也不一定能管得了調皮的。”
海蘭珠還是覺得應該問清楚,烏瑪輕聲道“貝勒爺同已逝去的大福晉很是情深,府中雖然也有福晉庶福晉,但大多隻是個擺設,外面都說貝勒爺的情深僅僅次於大汗,其實格格你想呀,如今誰不曉得哈奇爾格格被你當成親妹妹一樣?福晉對她也像親生女兒,誰敢給哈奇爾格格難堪?”
“說的也是,濟爾哈朗可是難得的聰明之人。”海蘭珠手指點着嘴脣,眼睛笑眯眯的,在歷史上,濟爾哈朗是鐵帽子鄭親王,無論是攝政王多爾袞當政,還是順治大權在握,都能屹立不倒,這份眼力自保可是不簡單,尤其現在看來,皇太極對濟爾哈朗也是器重的,濟爾哈朗對阿敏的遺孀和兒子們也不錯,也算重情重義之人。
雖然現在海蘭珠不爭,但不代表她讓兒子們放棄了汗位,只要她的兒子能坐上大汗或者皇帝的位置,哈齊爾這一生必會平順富貴,而聰明謹慎的濟爾哈朗也會有個不錯的前程,不會比歷史上更差,雖然濟爾哈朗對亡妻情深,但是男人總得有個知冷知熱的女人在身邊纔好,哈齊爾性格溫柔若水,應該會的濟爾哈朗的喜歡,起碼不會再受苦,至於他們以後的夫妻相處,那就不是海蘭珠能管得了的,那得靠哈齊爾經營。
夜晚時,幔帳內,海蘭珠手指輕划着皇太極的胸膛,語氣裡帶着激情後的餘韻“你說濟爾哈朗這人怎麼樣?”
皇太極怔了一下,捏起海蘭珠的下顎,認真的說道“我不許你提起其他男人的名字,海蘭珠,你是我的。”
“小氣鬼。”海蘭珠淺淺一笑,向皇太極依偎得更緊,“你說是哈齊爾,讓她嫁給濟爾哈朗當大福晉。”
皇太極目光帶着一絲的沉思,想到昨日的事情心中膩歪的不行,眉頭皺了起來“哈齊爾?就是你阿媽帶來的?我看她——”(又是引狼入室,夜爛你可以再白癡一點,除了黃色內容,然後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製造這種緋聞事件,你到底是有多飢渴,真。。。皇太極比唐僧肉還吃香啊。。。。話說,,你家男人到底是腎虧還是陽痿啊。。。。。噁心的。。。。麼知識真可怕,就只剩下荷爾蒙了)
“她怎麼了?”海蘭珠一臉的不解,皇太極心中暗自搖頭,輕聲說道“你倒是爲她的事費心,這幾日都在忙着這事吧。”
海蘭珠睫翼彷彿扇子一樣扇動着,“也不曉得爲何,我總是覺得虧欠了哈齊爾,當初她就是——”以往忽略的事情,海蘭珠此時清醒過來,眼睛瞪得大大的,微微張口,皇太極被她的樣子逗笑了“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發呆起來?”
海蘭珠一下子起身,目光炯炯的望着皇太極,認真的問道“你覺得哈齊爾怎麼樣?對她——”
“一個守寡的女人罷了。”皇太極很是隨意,將海蘭珠重新摟進懷裡,蓋好被子,帶着一絲責怪“小心着涼。”
海蘭珠見皇太極是真的不在意,才緩緩的勾起脣角,這些年的相處,皇太極的審美眼光也會同歷史上不一樣,不一定會喜歡哈齊爾那樣上善若水一樣的女人,自己成不了宸妃,別人也當不成,不過,海蘭珠還是覺得要早一點將哈齊爾嫁出去,省的夜長夢多,引起不必要的是非來。
“就是濟爾哈朗吧。”海蘭珠在皇太極的懷裡蹭到一個舒服的位置,緩緩的合上眼眸,喃喃的說道“你明天也應該召見濟爾哈朗的吧,我想讓他們見上一面,我不忍心委屈了哈齊爾,若是他不喜歡,再另尋一人。”
“好,明日我讓濟爾哈朗過來給你請安,以濟爾哈朗的聰明,他是不敢對哈齊爾不好的,而且將來若是我登上帝位,濟爾哈朗就是親王。”
“嗯。”海蘭珠輕輕的應了一聲,不大一會功夫就睡熟過去,皇太極看着熟睡的海蘭珠,半晌無言,閉上眼。
摟得更緊,傻丫頭,你太過善良,對喜歡的人總是恨不下心來,可哪曉得別人的心思?還是要把你抱護得更好,若是她識趣,那就一切罷了,若不然一一誰也不能欺瞞我的海蘭珠。
翌日午後,若是親事不成,海蘭珠也不想讓哈齊爾的名聲受損.早就問皇太極商量好,海蘭珠同哈齊爾攙扶着乞顏氏在花園裡畏步,拍點着新移種過來盛開得很好的菊花,正在談笑間,就聽見遠處傳表爽朗的笑聲
“濟爾哈朗,你這主意不錯,本汗將此事就交拾你了。 ”
“是.大汗。 ”
海蘭珠擡頭望去,就見皇太極在弗爾哈朗和吳克善的簇擁下.沿着青石子鋪成的小路走了過來,哈齊爾垂下頭,曲身行禮“大汗安。 ”
“海蘭珠。你這是賞花?”皇太極並沒有看哈齊爾一眼,直奔海蘭珠而來,扶住她下拜的動作.眼裡透着寵愛,輕聲道“本汗可是把人帶來了,你用什麼報答本汗?”
海蘭珠挽住皇太機的手臂.臉上露出比陽光還燦爛的笑容,陽光細落她的星眸中,眼底仿若金色的碎鑽,柔和的說道“大汗,看您說得,我整個人都是您的.還用什麼報答?想不出呢。 ”
皇太極手臂一痛,有寫無奈的搖頭,這丫頭典型的是笑面虎,下手真是又狠有準,壓低聲音“海蘭珠,很疼。 ”
海蘭珠鬆開手.面不改色的向不遠處一枯“那有幾株很漂亮的菊花.您也忙了大半天了,歇一會聾賞花也是好的。 ”
海蘭珠拽走了皇太極,吳克善早就得到海蘭珠的暗示。上前扶住乞觳氏,茬後面喊道“妹妹·你不稚偏心大汗,帶我們一起去賞花。 ”
海蘭珠回眸一笑,做了個鬼臉“哥哥,我可不能耽擱你居孝,你得陪着阿媽。
饒是如此,海蘭珠和皇太極還是忍不住放慢腳步.等着吳克善他們走近·四人彷彿一家人一樣,說說笑笑,海蘭珠銀鈴教的笑聲,傳得很遠.
盛開的菊花叢中.隱約可見她幸福嬌豔身影,陪在她旁邊的永遠是能爲她遺風擋雨的皇太極。
濟爾哈朗雖然站在原地,但是卻將眼前的一切近收眼底,大汗對大妃的寵愛,他有了更深的認識.而大妃.濟爾哈朗收回目光.果然是難得的女子,同任何女人都不一樣,眼角掃過穿着天藍色蒙袍,帽子上垂着米粒般大小的珠子,白皙的臉龐,眉眼清秀,身上透着柔和溫順的哈齊兒,心中微微一動,便明白大妃此番安排,挺直了身子,齊爾哈朗顯得更加的威武,彷彿爬嚇到哈齊兒,將聲音放輕,說道“你也是科爾沁的格格?”
“奴婢是隨着福晉來探望大妃的。”哈齊爾雖然有些害羞,但並不像在海蘭珠面前那樣靦腆討好,反倒比較冷淡,齊爾哈朗並沒有多想,說了幾句,哈齊爾並不見熱情,只是淡淡的應着,十幾句才答上一句。
齊爾哈朗心中不快,若不是看在大妃的面子上,哈齊爾又算得上什麼?可也不能離去,但是男人的自尊,使得齊爾哈朗也不再言語,沉默下來,哈齊爾低頭咬着嘴脣,眼角的餘光掃過齊爾哈朗,心中微動,海蘭珠找來的人,定時尊貴不錯的,可是——————
哈齊兒擡頭望着花叢中,被皇太極擁在懷裡玩鬧着的海蘭珠,陽光清晰的映出皇太極眼底的疼寵眷戀,海蘭珠那幸福甜美的笑容,哈齊爾多想自己也能那樣被他寵愛着,眼睛一花,連忙低頭,慢慢的陷入幻想之中,彷彿她纔是被尊貴的大汗抱在懷裡的人兒。
濟爾哈朗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似有似無的說道“哈齊爾格格,我給你提一句醒,大妃能有如今的地位,有長生天的眷顧,但更多的是同大汗風風雨雨十幾年的相處,沒有任何女人能在介入他們中間,而大妃——也遠不像你現在看得那麼的溫和,大妃可是上過戰場,收過盛京城的人,大妃的手段,你試過就知道了。”
追求富貴榮華,也是女人的天性,濟爾哈朗灑然一笑,離開了哈齊爾,她還是太過天真,覺得大妃對她和善,就會永遠的和善下去,殊不知大妃心中底線,高聲道“大汗,奴才先行告退。”
海蘭珠回頭有些吃驚看着濟爾哈朗,又掃了一眼低頭看不清神情的哈齊爾,難道濟爾哈朗不滿意?皇太極眯了一下眼睛,“你先退下吧,濟爾哈朗,你是個知道輕重的人,本汗將事情交給你放心。”
“奴才曉得。”濟爾哈朗打千後,轉身毫無留戀的離去,他明白皇太極語氣中的含義,今日之事不能有任何的風聲傳來,不能打大妃的臉面,哈齊爾還真是個愚蠢的女人,蠢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