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便引一人前來,那人一見諸葛亮,立即上前調笑道:“孔明棄玄德公而投周郎耶?”
“公淵說得什麼話”諸葛亮對那士卒道了聲謝,隨即不滿地望着廖立說道:“爲抗李林,孫、劉兩家聯手,我今日來此,乃是爲勸周公謹進兵也!”
“哈哈,戲言,戲言,我自是從夏口而來!”毫不拘束地在諸葛亮帳內翻箱到櫃,尋找酒水。廖立嬉笑着繼續說道:“卻不想你等已失了江夏,麾下僅有萬餘兵馬,何等狼狽…………你這帳內。怎麼連酒水也無?”
“此乃周公謹他嚴令禁酒,帳內如何會有酒水?”說着,諸葛亮卻見到廖立從懷中摸出一個酒壺,面上苦笑不已,這個人啊,還是那副模樣,每個正行,啥話都敢說,但是,才華,絕對跟諸葛亮有一拼,這也是諸葛亮面對廖立的失禮行爲面色毫無改變的原因。
按着廖立,諸葛亮猶豫說道:“當初公淵言及要來江東,卻不知公淵來江東作何?”
“作何?”廖立晃了晃手中酒壺,咂咂嘴,說道:“登山、泛舟,其樂無窮,另外嘛,便是等着看那誰實現當初大話。比如五萬兵馬、坐擁一座城池什麼的,我說孔明,劉備未得你前。敗!還是一敗塗地,怎麼如今得了你。仍是一敗塗地?”
若是換做其他人,諸葛亮早就反脣相譏了,如今從這位至交口中說來。他卻是倍感親切,呵呵一笑,諸葛亮道:“我主敗,乃是缺瞭如公淵一般的人啊!哈哈…………”這樣人的奇才,諸葛亮當然要給劉備爭取過來,不管是讓李林得了去,還是讓李林得了去,以後諸葛亮早晚都會在戰場上遇到這小子,另外兩個好友徐庶,龐統已經去了李林那裡,諸葛亮一個人打心裡知道,自己還這不一定能夠敵過這二人的聯合,但是再來一個廖立,那可就不一樣了!
“少來說我!”一眼看破諸葛亮動機,廖立哂笑着揮揮手說道:“我說過,何時劉備坐擁三五萬兵。一座落腳城池,我便助他!不過看眼下處境,嘿嘿,看來我還得繼續登山泛舟!”
“呵,公淵莫非是看亮笑話的?”諸葛亮苦笑着搖搖頭,但是諸葛亮明白,廖立既然來了這裡找自己,肯定就是要幫助自己,不然他要探訪諸葛亮這個好友,也不必硬闖江東的軍營吧?
只見對面廖立聳聳肩,哂笑說道:“眼下我脫身事外,你等與李林孰勝孰敗,與我何干?”
真要是脫身事外,你豈會來找我?諸葛亮微微一笑,也不說破,故作爲難說道:“眼下我等。幾乎是頻臨絕境,不過也不是毫無機會,我等思量着,如何教李林投入所有兵力!”
“噗!”噴了一口酒水,廖立愕然說道:“叫李林投入所有兵力,你等恐命太長耶?”
“公淵說笑了!”苦笑一聲。諸葛亮正色說道:“李林坐擁北方,兵多將廣,今日損他八百,明日損他一十。對李林而言,無關痛癢,是故。若要敗他,唯有盡誅他麾下四十萬兵馬!”
深深望了諸葛亮一眼,搖晃着手中酒壺,廖立淡淡說道:“那你等可有主意?”
諸葛亮搖了搖羽扇,微微一嘆。卻見廖立嘴角掛起一絲微笑,驚喜說道:“莫非公淵心中乃有良策?”
“這個嘛…………”賣了賣關子。廖立要着諸葛亮,淡淡說道:“他日破遼,我可不願居你之下!”
或許別人不明廖立話中含義,可是與其深交多年的諸葛亮又如何會不明白,聞言大喜說道:“自然,他日破遼。公淵掌外,亮掌內,共助主公匡扶漢室、成就大業!”
廖立心下有幾分滿意,不過一想到那劉備,他不免又有些嘆息,既然諸葛亮這麼說了,也就符合廖立的心裡,廖立屈居人下可以,但是隻能是在主公的下面,要是到了劉備那裡,自己還要在自己的老友諸葛亮的手下幹事情,這可多尷尬啊!其實這一點也是人之常情,就像是李林身邊的龐統和徐庶,李林從來不會讓他倆有什麼上下級的關係,要不然就都是自己的軍師,要不然就是徐庶管後勤,龐統管兵事互不干擾,這樣誰也不會尷尬啊…………
廖立淡淡一笑,緩緩道:“要李林投入所有兵力。那還不簡單,只要叫李林以爲勝券在握便可!李林麾下兵馬,大多出身北的。不慣坐船,稍許風浪,便足以將其擊潰,是故,李林無奈之下,唯有用荊州水軍,不過嘛,若是叫他將其麾下戰船用鐵索相連,鋪上木板。即便是風浪再大…………”
“妙計!”諸葛亮爲之動容。深深望了眼廖立,忽然笑道:“觀公淵之意,乃有後計…………亮明白了!”
“哦?”廖立饒有興致望了諸葛亮,嬉笑說道:“那我等一通道來如何?”
“好!”
對視一眼,兩人幾口同聲說道:“火攻!”
“哈哈,不愧是孔明!”廖立嬉笑一聲,收起酒壺說道:“他日破遼。莫要忘了你我的約定!”
“等等!”一把拉住廖立,諸葛亮凝聲說道:“還有一事…………”
“啊?還有事啊?” Www ●ttKan ●℃O
在廖立有些不耐煩的眼神中。諸葛亮低聲說道:“李林麾下蔡瑁,久居荊襄,精於水軍,不可不說是一個阻力啊!”
“那還不簡單!”瞥了一眼諸葛亮。廖立冷笑說道:“寫一封字跡潦草不清、多有塗改的信件,再派遣數名死士,這面騙蔡瑁相見,那面叫李林知曉,待李林前來探查之時。叫那些死士服毒自盡,保管叫蔡瑁百口難辯!”
張了張嘴,諸葛亮訕訕說道:“妙,妙計!”隨即諸葛亮心中也從了一句“也是真毒啊!”
望了一眼諸葛亮,廖立就知道他心下不認同,冷笑一聲,揮揮手說道:“計!我已說與你聽了,用於不用。你自己考量,走了,江東的軍中我是半刻亦不想多呆!”說着,他便撩帳而出,毫無半點留戀。
望着仍晃動不已的帳幕,諸葛亮暗暗苦笑一聲,看來這傢伙並非真心投向主公。恐怕走向孫權自薦時鬧僵了,以他的脾氣,孫權能夠看得上纔怪!肯定是不得已纔出手相助,能讓廖立拉下臉來,肯定是這小子真的憋不住了!不過嘛,如此大才之士,不用實在可惜!
“那麼剩下的,唯有與周公謹商議一下,看看是否能騙過李林麾下衆謀士,尤其是那士元和元直啊…………”坐在榻上,諸葛亮喃喃自語着。
周瑜者,帥才也,真正的歷史,縱觀東漢末年,能與周瑜相提並論者,僅寥寥數人,舉賢薦能,可比鮑叔;折節爲國。可比藺相如;謙禮忠君,性度恢弘。無不令世人稱讚、衆將誠服。周瑜者,儒將也,文能安邦治的,武能征戰殺敵;內可入朝稱相、外可登臺拜將,此等文武皆備之士,天下少有。縱觀歷史,無論是李林一方的龐統,徐庶、程昱,郭圖,蒯越,還是劉備一方的諸葛亮、法正、馬良,亦或是江東的魯肅,江東二張,虞翻,這些個可以給主公出謀劃策之人都無法向周瑜那樣,文武兼備,恐怕只有三國末期姜維、鄧艾、陸遜等人,才能在這方面與周瑜比肩。可惜就算是這三人,亦差其遠矣。周瑜者,其才萬里無一,或許眼下,李林仍認爲,諸葛亮纔是自己的首要大敵,那麼再過些日子,他就會明白,其實周瑜纔是。要耍陰謀對付周瑜,很難!不,幾乎是不會有任何間隙,孫權對於周瑜的信任,特別是如今大敵當前,恐怕比當初孫策對周瑜的信任還要強。要對付周瑜,只有在戰場上堂堂正正擊敗他,然而,要堂堂正正擊敗周瑜,此事恐怕相當不易…………
在自己親衛那得到了靈感,周瑜當即便照蔣欽、凌操二人商議,輪起江東大將,耳濡目染的恐怕是甘寧、周泰、黃蓋、程普、呂蒙、韓當等人,對於蔣欽、凌操二人,相對知道較少,其實,蔣欽是與周泰同時投靠的孫策,而後跟隨孫權,比起周泰勇猛有餘、智謀不足。難以單獨領軍。那麼蔣欽便是十足的將才,足以獨當一面,而凌操亦是一名難得將領,比起其子淩統來,凌操更爲謹慎厚重,作戰經驗豐富,可以說是正規軍出身的老兵,相對的,甘寧的錦帆軍,不過是奇軍罷了,論本事、論實力,二人都不下黃蓋、程普、韓當等江東老將,二人欠缺的,僅僅是威望與權位。如今在周瑜帳下聽用,深得周瑜信任。
“將船隻用鐵索連起來?”再聽了周瑜講解之後,蔣欽與淩統面面相覷,鼓搗半響,蔣欽猶豫着說道:“都督,如此恐怕不利於排演陣勢!”面對着自己敬重的大都督,蔣欽實在不好意思說此事百害而無一利。
同時,對面凌操亦爲難說道:“都督,要敗李林水軍,我軍易如反掌,此事…………”
“呵呵!”似乎是看破了二人心思。周瑜儒雅笑道:“兩位可是認爲。此舉無用?乃多此一舉?”
與蔣欽對視一眼,凌操硬着頭皮說道,“回都督話,末將認爲……認爲便是如此!”
“末將附議!”蔣欽抱抱拳,搖頭說道:“若是將船隻用鐵索連接。反而限制了我軍行動,實不利於我軍作戰,望都督三思!”
“呵!”周瑜輕笑一聲,低聲神秘說道:“雖說對我軍無用,不過對於李林,那就有用多了!”
“李林!”蔣欽與凌操再面相覷,一臉駭然。
正在二人驚愕之際,周瑜望了一眼帳門,一面起身向帳門走去,一面口中說道,“李林坐擁北方,就算我等傷得他些許,他也無關痛癢,要讓他知難而退,就必須重創他,也就是那四十萬大軍!要擊退李林,唯有打痛他!不過怎麼打痛他呢?單單十萬荊州水軍,李林是根本不痛不癢,要知道,他麾下的三十萬兵馬中,不少都是李林在幽遼二州和冀州等地的兵馬,可謂是李林麾下精銳,你等也知道,李林便是率這二十萬精銳,個把月內便平了荊州,逼逃劉備、逼降蔡瑁,若是能將此二十萬兵馬誅卻,恐怕李林再是財大氣粗。亦是痛心疾首吧!”
“哈哈!”蔣欽哈哈一笑,隨即眉頭一皺,猶豫說道:“都督說的是不錯,不過此計會不會太過於懸乎了,四十萬遼軍若是用都督使的辦法登船,恐怕我軍壓力頗大啊!”
“公奕多慮了!”周瑜擺擺手,意有所指說道:“不過是欲擒故縱。在這長江之上,李林用不善於水戰之兵,與我江東交戰,自取死路耳!”
“都督說的是!”淩統忽然插話說了一句,一旁的凌操狠狠瞪了一眼這個不聽話的兒子。
三人商議了足足一個,時辰有餘,待周瑜將後續計謀簡略一說,蔣欽與凌操紛紛道好,當下應下改造戰船之命令,商議完畢,周瑜便回了營中住處。
想出了妙策,周瑜心中自是輕鬆,次日起來,處理起營中事物。亦是更爲得心應手,直至巳時時分,丁奉忽然入內稟告道:“大都督!有一人喚作諸葛孔明,欲拜見都督!”
“呵呵,此人乃大賢,不可怠慢,速速請入!”
“都督!”諸葛亮緩緩而入,直接進入主題道:“亮今日前來,乃是思得一計。前來與都督商議一番!”
擡手請諸葛亮入座,周瑜好奇問道:“計從何來?”
“破遼之計,叫李林得以安然使用帳下四十萬兵馬!”輕搖羽扇,諸葛亮凝神說道。
“哦?”周瑜愣了愣,也不說自己已經有了主意,擡手問道:“何等計謀,還望先生賜教!”
諸葛亮一領首,正色說道:“連環船!”
“連環…………”面色微變,周瑜心下有些詫異,趕緊收回驚訝之色,假裝疑惑道對諸葛亮道:“何爲連環船?”
諸葛亮淡淡一笑,緩緩道:“便是用鐵索將戰船串聯一處。在上面鋪上木板,恍如平地,雖車馬亦可行也,如此一來,李林必定心中以爲此方法可以讓他不擅長的北軍也熟悉水戰,投入全部兵馬,我等,亦可從中取事!”
周瑜聽罷心中一震,望着諸幕亮面帶微笑,他心下若有所思,原本以爲這諸葛孔明僅僅是稍有計謀,不想竟至如此地步,其所思計策,與我竟是分毫不差,大意了,此人有大才,不可小覷!江東要成大業,與李林爲敵那自是不假,恐怕日後,與劉備亦有一戰,不過眼下李林重兵壓境,應以大局爲重,待破遼之後,再做打算!待破遼之後,此人當首誅,否則爲劉備羽翼,爲禍恐怕不淺!
“妙計,果然是妙計!”粗粗想罷心中諸事,周瑜撫掌笑道:“先生果然非同常人,不知此計可有下文?”
見周瑜這麼一說,諸葛亮自然明白瞞不過他,拱手笑道:“無他,唯有火攻耳!”
周瑜聽罷,緩緩點了點頭。眼中神光一凜,心下暗暗稱奇。此人之計,爲何與自己分毫不差?怪哉!怪哉!不過,如此看來,這個諸葛亮宜趁早除去,唔,待破遼之後…………周瑜忽然感覺自己現在就有點想讓這諸葛亮立即就死!
“火攻!”周瑜點頭讚許道:“真乃妙計!想來李林自思得計,必定不防此事,妙啊,若能順利破遼,先生當居首功!”
雖然對方纔周瑜的眼神有些不解,不過諸葛亮到也沒放在心上,拱拱手謙遜說道:“豈敢豈敢,都督運籌維幄,當居首功,不過嘛…………若要達成此計!李林麾下水軍都督,蔡瑁必須要出去!不然的話吾事難成!”
“說的是!”周瑜暗暗打量了一眼諸葛亮,心下暗暗詫異,我想得到的此人亦想得到待我再試探試探!
“蔡瑁!”故作愕悵不解狀,周瑜低聲說道:“要誅蔡瑁,恐怕不易,想來李林亦是看重此人,否則不會與他水軍都督此等職位!”
“這個嘛…………”諸葛亮搖了搖羽扇。回想起昨夜廖立說的話,低聲說道:“亮不才,到是有一計,或許可成”說着,便將昨日廖立說的一一告知周瑜。
“見鬼!”周瑜暗暗腹議一句,拱手勉強說道:“妙,妙計!”
似乎是看出周瑜面色有些不妥。諸葛亮疑惑問道:“可是此計有何不妥?”
“不妥倒是沒什麼不妥!”猶豫着說了一句,周瑜忽然想起一事,微笑說道:“只不過李林麾下謀士衆多,龐統、徐庶更是難得王佐之才。要瞞過此二人,恐怕不易!”
“這倒也是!”諸葛亮聞言釋然,坦然說道:“正所謂盡人事,觀天意,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但願李林中計纔好!”
“諸葛先生說的是!”周瑜輕笑着頜首,心下暗暗對諸葛亮提高了警惕,已將他與李林放在同一個檔次對待,諸葛亮!若是不爲江東所用,當誅!抱着這個心思,周瑜與諸葛亮勉強閒聊了些時辰,而諸葛亮也看出周瑜明顯心不在焉,還道是他心向軍務,隨知趣告退。陣團狀劃。
而一待諸葛亮走出帳外,周瑜便大聲喊道:“丁奉、丁奉!”
不一會小將丁奉急忙入內,抱拳說道:“末將在,請都督吩咐!”
“去找子敬來!”周瑜淡淡說道。
丁奉急忙抱拳說道:“諾!”
“去吧!”周瑜揮了揮手。
一看魯肅走了進來,周瑜立即說道:“來!子敬,快坐!”
“多謝!”拱拱手,魯肅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隨即擡頭有些不明地望着周瑜。
似乎是看破了魯肅心思,只見周瑜猶豫半響,低聲問道:“子敬。你對他諸葛孔明。有何看法?”
“諸葛孔明?”魯肅愣了愣。心下頓時明白過來,詫異問道:“莫非公謹對此人…………”
打斷了魯肅的話,周瑜凝神說道:“此人不可小覷,方纔他前來向我獻計,言先用離間之計除去蔡瑁,隨即叫李林將麾下戰船用鐵索連接,以便於作戰謂之連環船,待其自信滿滿,揮軍進攻之計,我等驅火破之,他口中所說,與我昨夜所思,分毫不差,此人出計與我暗合。瑜甚感匪夷所思!此等人才。若是不爲我江東所用,日後必成大敵!”
“公謹!”見周瑜這麼一說。魯肅當下面色微變,擡手勸道:“大局爲重,莫要因小失大,眼下李林纔是大敵!”
“這個我自然省得!”周瑜點點頭。正色說道:“眼下我自然不會對此人怎樣,無論如何,待至破遼之後再說,今日我叫子敬來,且叫子敬心中有數!諸葛亮,不爲我所用,當爲我所殺!”
“唔!”魯肅點點頭,隨即好似想到什麼,搖頭苦笑說道:“公瑾啊!我們如此做…………何況那諸葛亮智謀過人…………”
“無妨”周瑜揮揮手,打斷了魯肅本來就是糾結的話,自信說道:“眼下劉備不過是仰仗我江東鼻息,譬如嬰兒在股掌之上,絕其乳哺,立可餓死,即便是諸葛亮再是智計過人,又能如何?”
“這…………”魯肅想了半響,卻找不出話來反駁,緩緩點了點頭。
兩人稍稍談了片刻,魯肅便要告退,正走到帳口,卻又被周瑜喊住。
“公謹,莫非還是他事?”魯肅有些疑惑。
只見周瑜起身在帳中踱了幾步。忽而擡手指着魯肅說道:“子敬,你且幫我再試試那諸葛孔明,你就對此人言,登船戰於江上,弓弩自是不可少缺,今我營中缺少箭支,叫他爲我打造十萬只箭,我與他七日時間。七日之後。我欲登船與遼軍再做交戰!”
“十萬支箭?七日?”老實人魯肅瞪大了眼睛。搖頭皺眉說道:“公謹,你這分明是爲難他人,七日之內,如何造的出十萬支箭?”
“呵呵!”周瑜微微一笑,低聲神秘說道:“且勞子敬如實告知諸葛亮,既然是孫、劉聯手,他劉玄德自然要出得幾分力氣,否則,還不如我江東獨自抗遼!子敬!去吧!”
“這……也罷!”搖搖頭,魯肅苦笑着離開了,心說“我這老實人夾在中間可真是難過啊…………”望着魯肅很是苦逼的離去背影,周瑜哂笑一聲。
不說周瑜自是開始處理起營中軍務。且說魯肅來到諸葛亮住處,時諸葛亮正在帳內看書,只見帳外傳來一聲呼喚。
“孔明!”
“唔?”諸葛亮擡起頭來,卻見魯肅走入,起身笑道:“子敬無事與亮閒談耶?”
“孔明說笑了!”魯肅顯然有些爲難,心中正想着如何將周瑜的話轉述諸葛亮,思索一下,他猶豫說道:“額,孔明方纔是否見過都督?”
諸葛亮愣了愣,一面請魯肅入座,一面疑惑問道:“正是,子敬怎麼了?”
“多謝,也不是大事,方纔我入見都督,見都督對孔明讚譽不絕,是否乃有此問!”話雖如此說,魯肅眼神卻是閃爍不停,顯然是做慣了老實人,不善於矇騙他人。
“哦。是麼?”諸葛亮輕笑一聲,不置褒貶。顯然他已經看出魯肅語言中的破綻,爲魯肅與自己倒了一杯清茶,諸葛亮細聲問道:“子敬此來,可有要事?不妨直言!”
“這個…………”望着諸葛亮猶豫半響,魯肅一咬牙,低聲說道:“都督的意思是,他七日後欲與遼軍一戰,然而箭石少缺……是故……是故勞孔明督造十萬支箭,助都督破遼!”
“十萬支箭?”諸葛亮顯然是愣住了,聽着魯肅言語中的意思,分明就是要在七日內,打造十萬支箭。這怎麼可能?望了望魯肅,卻見他臉色也不怎麼好,想了想,諸葛亮心下猶豫說道:“都督可曾提及其他?”
“額?”魯肅回想一來,很是爲難說道:“都督別的都……都不曾說!”
“不曾說…………”諸葛亮喃喃唸叨一句。忽然想起一事,面上露出幾分會心笑意,點頭說道:“亮明白了,看來都督是考在下本事了!”
“這…………”見諸葛亮不急反笑,魯肅心下暗暗稱奇,詫異問道:“孔明有把握在七日內督造十萬支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