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素利的2b樣子,幸好他身邊也有一個有點腦子的人,趕緊將素利攔了下來,先是安撫了一下素利,讓素利平穩狹隘,才命人將曹操使者迎了進來,一見來人,還能是誰,果然是滿寵,素利立即呵斥道:“你不是說打下北平十分容易嘛,爲何今日一戰,我竟然就損失了三千勇士,你知不知道我們的鮮卑勇士,是多麼的寶貴啊!”
滿寵看了看四周,都是虎視眈眈的鮮卑又是,一個個長得跟個鬼一樣,但是滿寵面不改色,對素利盈盈一拜,笑道:“呵呵,大王,你與那李林也又大小數十戰了,相信幽遼軍的戰力你也應該有些瞭解,而這裡可是北平,李林的治所所在地,城內守軍,個個可都是可以以一當十的,你的鮮卑勇士受挫,也是正常!”
素利立即瞪着眼睛道:“那該當如何,你不是說我要拿下北平易如反掌嗎,怎麼會這樣!”
看着素利的狂吼,滿寵心中冷笑,就你這智商,怪不得被李林打的差一點連自己的領地都沒了,但是滿寵還是笑了笑道:“大王放心,今日大王在城下敗戰,正是會讓那北平守軍鬆懈下來,到時候,大王領軍突襲,還有我早已經聯繫好的人馬在城內響應,定然事半功倍!打下北平,到時候,這北平城裡面無數的金銀財寶,可就都是大王你的掌中之物啦!”
素利一聽,終於從剛纔的憤怒轉爲的興奮,立即問道:“果真,何時偷襲!”
滿寵邪笑道:“呵呵,當然是真的,而且,偷襲就在今晚!”
素利立即吃驚的看着滿寵,道:“哦?今晚,這麼快!”
滿寵笑了笑,幽幽說道:“呵呵!正是今晚,那北平城內定然措手不及!”是啊,剛到一天,就動手,確實措手不及,而且滿寵也也已經等不及了,將李林的後方搞亂,是越快越好的,自己也整天以一張醜陋的嘴臉,要面對着這些醜陋的人,滿寵一個飽讀詩書的人,當然也受不了了,不過就是對曹操的一片忠心,滿寵纔回有這麼大的膽子,隻身一人,越過長城,前往北方,又到北平,遊說幽州世家,這是何等的人物,要說滿寵在曹操那裡的地位,雖然不如荀彧,郭嘉,程昱幾人,但是若是此時一成,滿寵的名望必定會震動天下…………
是夜,本來很是熱鬧的北平城,有了鮮卑人的圍城,一早街道上就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而郭圖也是在城頭巡視了一圈,看了看確實沒什麼漏洞,而按理說,以鮮卑人的智商,估計偷襲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也就緩緩走下了城頭,來到的將軍府邸,想要休息是不成了,國淵還在裡面,二人還有很多事情要商議。
剛剛見到國淵,郭圖說要坐下休息一會,可是這屁股還沒坐熱,只見一名下人飛速的跑了進來,大漢道:“從事大人,長史大人,不好了!北平城起火了!”
郭圖國淵一聽,臉色大變驚呼一聲道:“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北平城怎麼會起火!”
且說北平城中火起,燒不不是別的,竟在遼侯府邸附近火勢浩大,藉着夜風越燃越旺,聽完士兵的解釋,郭圖,國淵二人更是驚訝的的百姓,萬萬沒有想到那些人竟然如此膽大妄爲,也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會這麼的坐不住,竟然素利一到的當天就動了手!
而後,更加讓人心急的事情出現了,陸續好幾個士兵都是飛跑到了國淵面前,稟報城中又是幾處火起,郭圖和國淵面面相覷,他們兩個當然知道,若是一處火起,倒還是可能是巧合,現在乃是秋季,天乾物燥,容易起火,而這樣的情況下,多出火起,這定然不是巧合…………
而這北平城裡面大火一起,當然就亂了套了,到處都有喊聲,叫聲,但是這裡面,大喊者有,救火者有,欲渾水摸魚者,自然也有!即刻趕到遼侯府邸,這裡面可都是李林的夫人子女,若是他們出事了,就算是國淵和郭圖有一萬個腦袋也擔待不起啊,可是還沒到遼侯府邸,便見火勢沖天,甚難相救,更嚴重的是,大火藉着夜風助長其勢,已經徐徐蔓延開來…………
國淵立即大聲的喊着“救火!”但是下一刻,衆人錯愕見到無數百姓涌到街上,一時間人聲嘈雜。
除開這些,還看到不少品階很小的官員,身着官服,帶着府中家丁家將涌上街頭,有人問起,便說是救火,但是真救火還是假救火,誰也看不出來忽然有人一拍肩膀,喚了一聲道:“子尼!”國淵一驚,連忙回身,一看來人才長嘆一聲說道:“公則!險些被你嚇到!”
“子尼!下令吧!”郭圖面色陰沉的看着國淵道。
國淵一驚,雖然說是北平有國淵和郭圖掌管,但是郭圖知道,李林的本意就是國淵爲主,自己輔助的,國淵道:“下令?”微思一下便明白了郭圖的意思,錯愕說道:“此刻下令,怕是多有傷及無辜!”
郭圖立即微微厲聲道:“子尼!何其迂腐!”郭圖指着遠處那些身着官服的官員說道:“你看看他們,身旁無桶、盆之物。豈是當真來救火的?乃是來做亂的!”
國淵一看,郭圖所說果然不假,要說揣摩人心,國淵確實不如郭圖,也可以說是,不如郭圖陰險狡詐,詭計多端,雖然這些不像是褒義詞,但是面對這樣的局面,想國淵這樣爲人寬厚的人,就是下不來狠手的,李林當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出征把郭圖留在這裡,因爲李林知道,郭圖心狠手辣,面對這些世家,定然不會手軟的!
國淵立即說道:“公則所言不虛,然某所,。這些人豈是全然如此?若是有真心助我者,我等軍令一下,豈不是也…………”
看着國淵猶豫的樣子,郭圖搖搖頭,冷冷說道:“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國淵驚愕的一指郭圖道:“你…………”國淵臉色大變,指着郭圖說不出話來。
郭圖一指不遠處的遼侯府邸,沉聲說道:“若是大火燃便全城,介時人心浮動,逆黨趁機而出,如實主公一家老小受到驚嚇,我等悔之晚矣,如此我等有何面目見主公!”
“這…………”國淵心中動搖不止,身旁郭圖怒聲說道:“事急矣,子尼!”
“好!好!”大喝兩聲,國淵臉上一片悽然,以國淵的爲人,當然知道只要自己這軍令一下,必然會血流成河,但是爲今之計,再看看郭圖,也容不得自己不下令了,立即說道:“令守城門的幾位將軍按計行事,不要妄動,令城內巡邏士兵,肅清街道,有逗留街道者,三聲不歸,皆殺!”
“諾!”國淵身旁的護衛領命去了。
“唉…………”深深嘆了口氣,國淵搖搖頭,說道:“且不知今日要折損多少性命!”
郭圖一看國淵的樣子,立即道:“子尼!休要這般想,我等只要保住北平,肅清些逆黨便可!”
國淵從懷裡拿出來一個兵符,遞給郭圖,郭圖吃驚的指着兵符道:“子尼!這…………”
國淵道:“這便是主公臨走之前下來的,看過了主公留給夫人的熟悉,公則也明白了這兵符的用途,公則,這個給你,你就用這個,肅清北平!”
郭圖當然知道,這麼一個小小的兵符,就可以指揮得了城內的兩千先登死士,這兩千人便是李林留下來的伏兵,只要運用得當,兩千先登死士,就會有決定性的作用!郭圖愣住了片刻,最後還是點點頭,心裡說道:“這罪人就讓某來當吧,子尼確實無法下狠手!”想着,結果了國淵手裡的兵符…………
李林的遼侯府邸,“姨娘!”李虎急步跑入書房,對着在書房中習字的甄姬說道:“姨娘,不好了,北平城燒起來了,火勢極大,快蔓延到這裡了,趕緊讓人派兵過來吧!”
甄姬恬靜非常,看也不看李虎,淡淡說道:“此事想必那幾個大人心中早有所慮,休要驚慌,城中兵將不多,我等休要與諸位大人增添麻煩…”
“不是啊,姨娘!”李虎一臉焦急。急聲說道:“我聽到了不少的慘叫之聲呢!”
“妾身早就知曉,府中且中不少妾身夫君麾下護衛營將士守護,休要一驚一乍的!”猛地擡起頭,甄姬皺眉問道:“你孃親和其他幾位姨娘呢?”
李虎一愣,錯愕說道:“孃親接在後院休息,不曾出來!”甄姬在李林的書房裡,在另一個院子,所以李虎一直都在前門聽着外邊的叫聲,先跑到了甄姬這裡。
甄姬立即道:“那不就知道了,好好陪在你孃親身邊,告訴你孃親,妾身練好這一副字便過去!”
李虎叫了一聲道:“姨娘!”
甄姬嚴厲道:“還不快去!不得亂走,知道嗎!”甄姬一怒,李虎怎麼還敢多說,很是氣餒的低着頭,緩步的走回了後院,去找他孃親了,但是一邊走,還一邊看着府外的火光,還有那喊殺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