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一聲慘叫響徹在匈奴大營,只看一個灰頭土臉的人從營門口便下馬飛奔,直奔李林的營帳,而李林還在享受這蔡文姬的治療,雖然蔡文姬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不專業,都會給李林帶來劇烈的疼痛,但是李林這個貨依舊很是享受的哼哼着,弄的蔡文姬不時的臉紅,一看李林呲牙咧嘴的樣子,有十分的擔心。
一聽到這樣的聲音,本來本眯着眼睛的李林睜開了眼睛,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動作,因爲下一步要發生什麼李林都已經知道了。
只看一人風塵僕僕衝了進來,“頭兒!”一聲嘹亮富有穿透力的尖叫,李林只感到十分刺耳,扣了扣而坐,眼睛一擠一擠的,一旁的蔡文姬撇撇嘴。
“頭兒!”又一聲喊叫,那人一下子跪倒在了李林面前,看到李林受傷的樣子,那人悲痛萬分,悲傷道:“頭兒!都是我的錯,我該死頭!都怪我,我該死啊…………”
“誒呀誒呀…………”李林連連擺手,沒好氣的說道:“別他媽嚎了,我你媽不沒死呢!”
“頭兒!這……都怪我,我沒有…………”
“行了行了,再說抽你!”
“噗嗤!”蔡文姬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個…………”
“行了!豹哥!這個事也不怪你!你不必自責了!”李林躺着很是無所謂的說道。
不錯,回來的這位正是剛剛從老埡口趕回來的豹哥,一回來便看到了這臨涇城外的片片屍體,都不用傳令兵說,就立即明白怎麼回事了,直接甩了大部隊,自己衝了進來,看到李林滿身紗布的躺在那裡,身邊蔡文姬在照顧,豹哥更是傷心不已,當然更一個精神病似的大喊大叫。
李林看着豹哥,緩緩道:“怎麼樣,這一次很鬱悶吧?”
豹哥低着頭,很是愧疚的說道:“鬱悶到時不鬱悶,但是看到頭兒你竟然受傷了,所以…………”
李林道:“我沒事,這一次的事情,侯宇都已經跟我說了,幸好你們雄鷹和白虎兩部人馬沒有什麼損失,也算是保留了實力!”
豹哥依舊在那裡垂頭喪氣的,沒說話,李林看着豹哥的樣子,搖搖頭,道:“行了!老子又沒怪你!”
“狼王!”一聲輕叫傳來,只看越衆緩緩的走了進來,對李林恭敬的一拜,而後面也跟來了剛走不久的去卑等人。
“嗯!”李林點點頭,道:“好了,好生安頓兵馬,現在看來啊,咱們的戰爭,纔剛剛開始…………”衆人看着李林半眯着眼睛,目漏精光,面面相覷……
“先生!前面便是老埡口了!”
“嗯!看來就快到臨涇了!”
在大路上,緩緩的出現一大隊的人馬,一杆天下大吉的旗幟是格外的顯眼,真是從洛陽趕來的張白騎和他的三萬黃巾軍精銳,外加上一個極其重要的人物,賈詡。
“先生!你是怎麼知道這老埡口會有李林的埋伏啊?”一旁的彭脫忽然問了一句。
“呵呵!”賈詡輕笑了幾聲,緩緩道:“遼侯計謀善於險計,但是這個危險,卻又不危險,遼侯這個人又不會打無把握之仗!”
“啊?”彭脫滿腦袋問好,疑惑道:“那這李林不是矛盾了嗎?怎麼又危險,不危險的!”
衆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賈詡的身上,賈詡長笑了一聲,道:“哈哈,對啊,正是這樣的矛盾,才造就如今的大漢遼侯啊!若是不矛盾的話,這李林早就死在他屠滅過的任何一個諸侯的手下了!”
“額?”衆人明顯沒有聽懂這賈詡是個啥意思,是啊,這樣高智商人說出的話,哪裡是這幫武夫可以聽懂的。
張白騎緩緩道:“先生,如今那李林兵力只有匈奴人馬,應該很好對付了吧?”
賈詡低頭不語,過了半晌後,才緩緩開口,道:“一個高明的君主,是知道怎麼讓一羣狗變成一羣狼的,遼侯能夠利用一羣奴隸就控制了整個匈奴,進而又打的東羌人毫無還手之力,那徽裡古連王庭都丟給了遼侯,可見他的厲害啊!這個遼侯…………”說着,賈詡擡起頭來,看着遠處老埡口的山谷,嘆了一口氣道:“誒…………越來越不簡單了!”
聽到賈詡這麼說,張白騎大驚,道:“那麼……想的,你是說,我們很難取勝?”
賈詡搖搖頭,道:“爲將者,未勝便要先思敗啊!大帥!”
張白騎一聽,趕緊恭敬對賈詡拱手一拜,道:“先生!受教了!”
賈詡擺擺手,道:“無妨!無妨!大帥也不要給自己太多的壓力,如今那李林也只不過是有着一幫胡人的兵馬,而大帥的兵馬,加上東羌的勇士們數量絕對可以將李林壓倒!要是守城,也沒有那麼難的!畢竟李林不是神,那匈奴人一時半會不會有很高的攻城的方法!”
“是!”張白騎點點頭,隨即一揮手道:“全軍加速!”
“諾!”衆人立即答應一聲,出了賈詡的馬車依舊不緊不慢的行進,而張白騎一個大帥竟然在一旁跟馬車的護衛一般行進,剩下的黃巾軍都加快了腳步,奔着臨涇城而去。
“頭兒!”蘭德爾飛速的到了李林面前,道:“頭兒!那東羌人的又來援軍了!不下三五萬啊!”
“又來了?”李林眉頭一皺,道:“他徽裡古哪裡來的那麼多兵馬!”
蘭德爾確定的說道:“絕對沒錯,不下三五萬,浩浩蕩蕩的到了臨涇城外,分兩座大營駐紮!”
李林問道:“有什麼旗幟嗎?”
蘭德爾一點頭,道:“有!有一面大旗,上面寫着…………寫着…………對!豹哥說了,那四個字是…………”
“天下大吉!”豹哥也快步走了進來,接上了蘭德爾的話,接着給李林說道:“頭兒!來了三萬多的人馬,但應該不是東羌人,應該全部是漢人……而且,好像還很讓我熟悉啊!”
“漢人?”李林目光一凜,看着豹哥道:“怎麼熟悉?”
豹哥不假思索道:“黃巾軍!”
黃巾軍,豹哥當然熟悉,甚至豹哥都當過這麼個玩應,李林也是聽豹哥說過,豹哥也是一個苦命人,自幼無父無母,天生地養,跟着官兵打過黃巾軍,也跟着黃巾軍打過官兵,後來幾經輾轉,本來想出塞外發財的,沒想到被東羌人抓到,成了奴隸,這不才認識的李林,但是這樣的經歷,也早就了豹哥的一聲本事,特別是玩陰的本事…………
“漢人,黃巾軍!”李林一聽豹哥這麼說,嘴角微微上挑,道:“原來是他們來了啊!”
豹哥和蘭德爾對視一眼,隨即豹哥對李林疑惑道:“他們?頭兒!你認識?”
李林也是有些納悶的說道:“要說這黃巾軍也就是那麼回事,應該沒有什麼高人吧?還是裡面還有別的人?”
李林的樣子,把豹哥和蘭德爾看的雲裡霧裡的,李林喃喃道:“不管了,到底看看這黃巾軍是個什麼成色!”
隨即,李林看豹哥,道:“豹哥!明天你跟我帶領五千雄鷹部前去挑戰!”
“五千!”豹哥驚訝的看着李林,道:“頭兒,不夠吧?”
李林搖頭笑了笑,道:“呵呵!有啥夠不夠的,打不打還不一定呢!你緊張個啥!”
“哦!”豹哥點點頭,不再說話,李林又道:“蘭德爾!”
蘭德爾立即道:“在!”
李林道:“你趕緊打聽消息,西羌那邊怎麼回事,馬超幹什麼吃的,該搞定回來了吧?”
“是!”蘭德爾答應道。
第二天,李林和豹哥便提五千人馬,不緊不慢的開到了在臨涇成外新建成的一座大營外,豹哥大喊道:“對面,有沒有活着的啊!沒人出來我們就殺進去了!”
根本不用豹哥在外大罵,就看大營的營門緩緩打開,一大隊的人馬已經列陣而出,漢人的士兵一下子便和對面的匈奴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就算是匈奴是李林控制的,但是就這麼點時間,李林又能夠改變什麼呢?
但是李林也是聰明,頭一排,血殺營將士一字排開,就那個氣勢,別說對面的黃巾軍了,就連身後的匈奴將士都感到很是不安,胯下的戰馬感受到了血殺營將士的殺氣都不停的打着噴嚏,表示不爽。
季節已經到了冬天,雖然這雍州還不至於下雪的時候,但是這天氣可是越來越冷了,李林披着一個白色,精緻的羊皮長袍,到時顯得有些奢華的感覺了,一旁的匈奴將士雖然寒酸了一點,但是都是在草原上冬季的寒風中歷練出來了,早就已經做好了禦寒的準備,這也正是李林沒有害怕天氣影響自己這邊人馬戰鬥力的原因,自己是越來越往南打,而北方的軍隊是適應寒冷的,再加上這些個匈奴人一個個壯的跟牛犢子似的,李林都害怕自己感冒,在沒有抗生素的時代就是噩夢,所以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而這些個匈奴人,一激動起來,照樣穿着小背心就敢上場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