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竟警覺性是很強的,所以就連跟努力一起喝水的地方,都不在一起,在礦場裡面,又一個地方,這裡不是奴隸在工作,那裡豎起這煙筒,不是的往外冒着黑煙,那裡就應該算是一個礦石精煉廠了吧,把雜質太多的礦石統統運到這裡面,經過幾步的提純,而後才從鐵廠運走,因爲胡人剛剛佔領這個要塞沒有太久,所以還達不到一條龍服務,是一個鐵廠,確實不能直接在把礦石煉成鋼鐵,而後在打造兵器,這還要感謝這個要塞本人的守備,在知道劉和拱手將這個地方已經給了胡人,所以將裡面所有的設別全部毀壞,胡人就要在運來大批的奴隸,重新起爐竈,但是這要是吧設施全部在健全可是需要不少的時間。
在鍊鐵礦的地方,裡面怎麼說也算是一個技術工種,所以裡面的工人並不是奴隸,很多都是羌胡人的鐵匠,在裡面工作,地位甚至比這些羌胡人的士兵地位還要高,而羌胡人所用的水源呢?就在這裡面,有一處深井,裡面出來的水是可以飲用的,而奴隸的水源則是要次一些,不過也算是能喝的水,但是胡人隨身都會帶着水袋,每天他們都會在鍊鐵的水源那裡打水,所以李林必須要混進去。
要是放在以前,這個可是困難以前,但是現在,李林已經是老大了,這點事情根本不算是,雖然鐵廠裡面都是工人不是奴隸,但是你總要有工人將礦石運進去吧,李林就要靠着這個機會進去。
第二天日落,就看到奴隸們一個個懷裡都帶着東西回來了,監工當然會查看,但是一番,是一推沒有用的乾草,問幹嘛的,奴隸們都說“吃不飽,餓了吃點野草還不讓啊?”謊話還不好編,監工也沒必要因爲一把野草打你一頓,所以很順利的那種草就拿了回來,夜裡,趕緊將這些個乾草用石頭磨碎,研磨,研磨出來的漿水就是李林想要的。
第二天,再將漿水晾乾,成了粉末狀,這樣就容易夾帶了連續三天,第四天一早,就看着李林,豹哥,去卑,卡夫羅幾個人,推着車,運着礦石,緩緩的走進了立着大煙筒的鍊鐵廠。
緩緩的走了進去,李林的眼睛一直在觀察着周圍,這裡的警戒力量明顯要少一些,而且那些勞作的工人可是跟那些羌胡人的監工不一樣,要對李林他們這些奴隸態度好得多,李林簡單的一個要求,就是想喝點水,有啥不同意的,工人呢欣然同意,但是可沒人給你倒水啊,給李林他們一指水井的位置,自己喝去吧。
李林幾個人趕緊走了過去,將井口一圍,觀察了一下,誰都有活幹,誰沒事盯着他們啊,李林低聲道:“趕緊幹活!”
“誒!”李林從褲襠中拿出來了一個破布包着東西,別的地方沒法藏,衣服太薄了,也就這好藏一點,反正又他媽不是吃的,破布包打開,就是那野草漿液晾乾後的藥粉,趕緊灑了進去,藥粉漂浮在了水面上,溶解還要等會,李林立即道:“還看個屁,趕緊的!”
衆人邪邪的一笑,兩人負責防風,剩下的人立即開始解褲子,不一會,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響了起來,直接都將那些沒有同屆的藥粉給衝的溶解了,舒爽了一陣以後,李林火速提上了褲子,一揮手,道:“走!”
衆人一點頭,一起走了出去,還跟着那些羌胡工人打招呼,李林心中也是有些對不起他們,其實本來不想毒你們的,但是沒有辦法,誰讓你們倒黴了!
隨着時間的推移,李林和衆人便開始了漫長的等待,出了李林最信任的一些人意外,其他的奴隸都不知道,只是知道要聽老大的就是了,等待的時間,是最折磨的人,知道第二天早上,胡人那邊竟然還沒有動靜,李林衆人都以爲是不是那藥效失靈了,衆人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吃了飯,已經開始去幹活了,但是衆人沒有發現,今天的監工少了好多,就看到一個胡人監工過來,臉都綠了,緩慢的說道:“快……快走!”
李林一看那胡人的眼色,嘴角邪邪的一笑,立即跟豹哥幾人對視了一樣,衆人心中都快樂開了花,“成了!”李林心中蹦出來兩個字。早上開始幹活當然是要拿工具了,李林就等着那胡人監工將鎖着工具的屋子打開,因爲他們要衝出去,必需要手裡拿着武器,雖然是錘子和鋤頭啥的。
只看監工一點一點費勁的擰着鎖頭,李林給豹哥一個眼神,豹哥邪邪的一笑,兩步上前,一把握住了胡人監工的胳膊,道:“呵呵,大人,我來吧!”
“啊?”胡人疑惑的看了豹哥一眼,不明白豹哥是啥意思,豹哥之計罵了出來,道:“蠢貨!死去吧!”說着,握着胡人監工的手狠狠的一捏,胡人監工立即吃痛,後面迅速衝上來兩個奴隸按住了監工,豹哥手非常快,直接按住了監工的脖子。
“咔嚓!”一聲脆響,只看到豹哥直接將監工的脖子生生的擰斷,胡人監工到了下來,後面的連個奴隸趕緊將監工拖走。
李林立即道:“去卑換上監工的衣服!”還不知道那些個監工和羌胡人的士兵到底是個什麼樣了,那些藥粉的藥效也不知道道什麼程度,但是這人喝水有喝的多,有喝的少,所以必須要謹慎一些爲好。
去卑一點頭,立即去扒下來監工的衣服,而豹哥則是幾下打開了鎖頭,奴隸們衝進去拿了工具,不一會,只看去卑帶着李林他們幾十個奴隸去跟領疑惑奴隸回合。
“誒?怎麼回事,你怎麼把他們呆這裡來了?”看到去卑帶着奴隸們走了過來,另一夥奴隸的監工有些疑惑,奴隸每日勞作的地方都是固定好的,顯然這些個奴隸走錯地方了。
“果然沒錯!”李林心中磨難一聲,看着那個監工明顯就沒有剛纔那個被幹死的監工中毒嚴重,怪不得他們還能過來安排奴隸們幹活。
李林趕緊給去卑一個眼神,去卑隨口一笑,道:“呵呵,沒事,沒事,那個……百夫長讓我過來的……”說着,去卑便便笑着一邊走進了那個監工,而另外還有幾個在四周,在豹哥的眼神指示下,奴隸們都在悄悄的接近了過去,這幾個監工估計也是沒有喝太多水所以纔會沒有太大的事情。
“哦?百夫長?”那監工還不知道死期將至,滿臉的疑惑,道:“昨天百夫長說是拉肚子,就是告訴我讓我帶着人來這裡啊?”
去卑這個時候已經走進,恍然大悟的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是我記錯了?”
“這個……你怎麼這麼面生啊?”那個監工好似發現了一絲不對。
去卑笑道:“面生啊,那就對了…………因爲我是來殺你的!”說着,去卑飛速的抽出腰間的胡刀,向羌胡人的監工看去,豹哥罵了一聲道:“廢話真多!殺!”
一聲令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羌胡監工立即就被奴隸所包圍,一時間,錘子,出頭,鏟子就直接向這些監工的身上招呼,他們已經被壓迫多久了,所有的壓抑,今天都要全部發泄出來,全部發泄出來…………
周圍十幾個監工,全部被奴隸乾死,但是一聲號角聲也炸響了,李林大叫一聲,道:“不好,被發現了!快向北門走!”
“好!”衆人立即喊了一聲,李林隨即喊道:“豹哥!趕快聚集兄弟們,往一個地方衝!”
“好!”豹哥一點頭,立即帶着幾十個兄弟變了方向,礦山這麼大,還要跑到別的地方去通知兄弟們。
“頭兒!”跑動中,只看去卑喊了一聲,扔過來一個東西,李林趕緊接住,一看,正是一把胡刀,自己多久沒拿刀了,甩了甩,李林一點頭,接着飛跑,直奔北門。
爲何是北門,因爲北門外的地形沒有南門外的開闊,要是胡人的騎兵追上來,走北面起碼要比南邊要安全一些,騎兵追着也比較費勁。
李林帶領奴隸們的造反運動算是開始了,一聲號角聲響起以後,只看好幾個地方都響起了號角聲,當然了,李林早就已經和兄弟們算好了時間,要是胡人中了招,一同發難最好,豹哥帶領衆人聚集兄弟,不一會,李林他們的身後就跟隨了一千多號人,而且還在陸續的增加人數。
“啊!”只聽李林身邊忽然一聲哀嚎,李林已經,再一看,身邊一個奴隸在跑動中倒了下來,立即絆倒了身後一大片人,李林沒有看清怎麼回事,不過也猜到了立即喝道:“不好,有弓箭手!快散開跑!”
說是這麼說,但是奴隸們哪裡明白這個,立即就大喊一聲,亂跑開來,各奔就沒有個方向,這樣一來,直接就跟羌胡人的靶子無異,只看不少的奴隸都哀嚎這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