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爲張白騎把脈片刻,其實根本不必這樣麻煩,賈詡幾乎一看張白騎的面色便知道張白騎是什麼個情況,煞有其事的給張白騎摸了摸脈搏只不過是給身邊的那些經濟看的。
賈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回頭對衆人說道:“好了,大帥沒事,你們都撤下去吧,大帥最近勞累過度,所以纔會這樣,一會便會心來!”
“哦!”衆人也是鬆了一口氣,孫觀指着軍醫罵道:“說你廢物就是廢物,你看先生一看就明白!”
軍醫叫苦不迭,自己也不敢說啥,只能低着頭,滿臉的委屈,賈詡看了看軍醫,立即回頭對衆將士說道:“立即回到自己的營中,把手大營,李元傑是不會這麼輕易就善罷甘休的!”
“諾!”衆人當然是立即振奮起來,既然大帥沒事,衆人的心也就放下了,賈詡的話更是不敢不聽,立即緩緩撤了出去。
走之前每個人還都瞪了一眼這個苦逼的軍醫,軍醫都不敢擡頭,等到所有將軍都下去了,軍醫驚異的看着賈詡道:“文和先生,這…………”軍醫不敢說下去,指了指躺在那裡的張白騎。
“咳咳!”賈詡咳嗽兩聲,手帕擦了擦嘴巴,對軍醫擺擺手,道:“無事,無事,你不必擔心,還是下去,弄一些補身子的藥就行了,還有,吩咐火頭軍給大帥做些飯食!要上好的酒菜!”
“但是…………”軍醫猶豫一下,看着臉色蒼白的張白騎,疑惑道:“大帥很長時間都是進食極少,更被說是上好的酒菜了,這……如何…………”
賈詡微怒的說道:“讓你去做便去做,記住,不準告訴任何人!否則…………”說着,賈詡定睛的看着軍醫,賈詡何人,這樣的氣勢就連征戰天下的大將軍都是不敢面對,更被說一個小小的軍醫了,軍醫渾身一抖,不知道是這天氣的寒冷,還是被這賈詡給鎮的,趕緊對賈詡恭敬而又懼怕的一拜,道:“謹遵先生之言!”
“嗯!”賈詡氣勢弱了下來,緩緩的閉上眼睛,揮揮手道:“你下去吧!”
“是!”軍醫後背都已經被冷汗浸透,戰戰兢兢的走了出去,站在門口的賈詡的護衛,也是賈詡的車伕,看着緩緩走出去的軍醫,咂咂嘴,有些想說話,又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誒…………”賈詡緩緩的睜開眼睛,看了看身後的那人,緩緩道:“你覺得不妥?”
“沒有!”那人趕緊搖搖頭,賈詡回頭,緩緩說道:“胡車兒啊!主公走了之後,你我都已經成了孤家寡人了,就連兵馬,也已經被主上收了回去,現在在張白騎處也就只有你我了,千萬要小心啊!”
胡車兒,原來張繡麾下大將,但是那是以前,如今,長安一役,唯一死的大將便是張繡,自己的主公被趙雲槍挑馬下,而張繡本來帶領的兵馬,雖然不多,但是司馬懿也是很堅決的將他收了回去,而胡車兒,不願意在投靠到別人的麾下,賈詡也便以胡車兒作爲自己護衛的名義,將胡車兒留在了身邊,而如今,也是一同來到了張白騎這裡。
“是!我會小心的!”胡車兒是一個憨直的漢子,怪不得歷史上典韋會跟他打的火熱,雖然後來是被他算計了,但是也可見這倆人的性格肯定差不多。
“嗯!賈詡點點頭,低頭看着張白騎,這個人,爲了什麼所謂的大賢良師,亂動天術,如今五臟六腑已損,要不是學過什麼天書上的東西,張白騎怎麼可能還有能力作戰,真不知道他到底爲了什麼,難道就是爲了他那簡單的一句什麼黃巾當立嗎?
賈詡是真的看不懂這個人,但是現在的賈詡必須要穩定的是軍心,跟李林見了一面,賈詡發現這個李林好似很是瞭解自己,更家的尊敬自己,賈詡是一個低調的人,看到李林這樣威震天下的任務竟然都對於自己的出現露出驚訝的表情,讓賈詡很是不解,但是既然主上的命令,自己便還要戰下去,而看着眼前昏迷的大帥,賈詡知道,現在,軍心纔是最重要的,表面上來看,有了張白騎的三萬大軍的加入,東羌已經有了壓倒性的優勢,但是隻有賈詡還有這身旁的胡車兒知道,這三萬大軍有着巨大的危機,那就是這個張白騎!羣龍無首是十分可怕的,張白騎也真是擔心這個,纔回硬撐着身體作戰,而沒想到如今的張白騎,竟然會昏迷,軍心不可失!所以賈詡纔回吩咐軍醫給張白騎準備好的酒菜,不管張白騎吃不吃,甚至他都沒醒,但是必須要給衆將士一個假象,他們的大帥還十分的健康…………
“對了!”賈詡忽然想到一個極爲關鍵的問題,真是被張白騎忽然的昏迷給攪亂了自己的思維,張白騎怎麼會受傷,難道是李林早有防備?
賈詡立即回頭,道:“胡車兒!走!”
“是!”胡車兒立即攙扶着賈詡出了帳外,賈詡一招手,過來一個士兵,賈詡在黃巾軍中的地位何人不知道,士兵尊敬的拱手道:“先生!”
賈詡立即道:“立即派人,將跟隨大帥回來的人馬叫來幾個,我有話要問!”
“這個…………”士兵猶豫一下,道:“跟隨大帥回來的兵馬,僅僅有四個!”
“什麼…………咳咳咳!”賈詡驚叫一聲,引來自己劇烈的咳嗽,一旁的胡車兒也是驚叫一聲,道:“不會吧!不是帶走的兩千人嗎!”結果一看到賈詡劇烈的咳嗽,胡車兒趕緊給賈詡拍着後背。
賈詡用手帕捂着嘴巴,看着那士兵,含糊道:“果真是算上主公,就回來了五個人!”
士兵趕緊道:“小的哪裡敢騙先生!真是隻回來五人!”
賈詡只感覺自己的心臟砰砰的跳,兩千鐵騎,自己還吩咐張白騎要帶領麾下精銳,張白騎是斷然不會違背自己的,那麼就是說,兩千鐵騎夜襲匈奴大營,匈奴大軍如今也就三萬有餘,在夜襲的情況下,竟然就衝回來五個人,這……這讓賈詡怎麼相信…………
賈詡的震驚和咳嗽緩緩的恢復過來,指着那士兵道:“立即叫來回來那四個人,要是有傷,便命人擡來,讓他們速速到我的營帳來!”
“是!”士兵趕緊大營,撒嘴就跑。
胡車兒一邊扶着賈詡,一邊嘀咕着,道:“這李林難道真的這麼厲害,竟然這麼短的時間裡面吧匈奴大軍訓練的這麼強!”
賈詡思索着,緩緩的搖搖頭,道:“不會,我問過迷當這些匈奴大軍的實力,跟東羌的士兵差不多,這樣的夜襲之中,絕對不會給大帥造成這樣的重創,就算是李林將麾下的匈奴精銳派到老埡口伏擊迷胡,而剩下的士兵攻打臨涇城,但是也不會有如此大的差距!”
胡車兒迷糊道:“那是怎麼回事啊?”
賈詡立即道:“哼!一會問過便知道!”
賈詡緩緩的回到自己的營帳,但是還沒等到到了營帳裡面,只看一騎瘋狂的衝入了黃巾軍大營,怒吼道:“我是迷當元帥麾下,我是迷當元帥麾下,快!快!帶我去見你家大帥!快!”
四周的黃巾軍立即衝上來,想要拉住那人,喝道:“大膽,營內不允許騎馬,快下來,快下來!”
爲上來的黃巾軍讓這一騎速度減弱,有個力氣大的黃巾軍立即上前,拉住了馬繮,喝道:“此地不容你放肆,趕快下馬!”周圍的黃巾也是一盤的聲討。
而東羌人則是大喊道:“快帶我去見你家元帥,匈奴人剛纔偷襲臨涇城!殺了數千我東羌勇士!快讓開!”
“啥!”黃巾軍直接呆在了原地,東羌人一看自己騎着馬是走不動了,趕緊飛身下馬,怒吼道:“快點啊!趕快帶我去見你家大帥!”
東羌人的怒吼引來了不少人,而孫觀也是聽到帳外的嘈雜,快步走了出來,低吼道:“怎麼回事!”
立即有士兵衝了過來,對孫觀道:“將軍!東羌來人了,說是剛纔敵軍派人偷襲了城池!”
“什麼!你說啥!?”孫觀甚至不敢相信這樣的話,嘴上一邊問着,一邊快步的走出去,士兵立即道:“東羌來的人是這麼說的!”
“讓開!”孫觀一看黃巾軍都在那裡呆呆的站着,立即吼了一聲,黃巾士兵立即讓開道路,裡面的東羌人顯現了出來,孫觀上前道:“你……你真是…………”
“你可是張白騎!”東羌人立即喊道。
“大膽!”孫觀怒吼一聲,道:“我家大帥名諱豈是你叫的!”
東羌人立即不樂意道:“哼!你們剛到一天,那匈奴人竟然直接偷襲了我們的城池,難道不是你們的錯嗎!”
孫觀語氣一塞,隨後也是態度很不爽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快說!”
東羌人是不管哪個,依舊很是蠻橫的喝道:“趕快帶我見你們大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