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孤沒事!”劉和一把將太監推開,顯然太監是拍馬屁拍馬腿上了,劉和腥紅的眼睛看着自己麾下的衆位親信,沉聲說道“這一會,天子龍隕,罪魁禍首全都是那曹孟德,此人…………不!此賊!早已經有漢賊之名,天子受辱與許都,孤早就想派兵救援,只怕那曹操用天子來威脅孤,孤在沒有輕舉妄動,如今,那曹孟德竟然以田獵之名害死天子,對外竟然還稱是有反賊作亂,殺了天子,哼!當今天下最大的反賊就是那曹操,孤乃是漢室宗親,劉姓后羿,必需要爲天子報仇!”劉和越說聲音越大,最後簡直就開始怒吼了…………
“主公!那曹孟德害死天子,謀反之意昭然若揭,而主公身爲天子宗親,親封趙公!必須要爲天子報仇,如今我軍兵強馬壯,而曹孟德已經成了天下的衆矢之的,某奏請天子盡起大軍,攻打曹操!”老將軍鮮于埔出列拱手道,身後衆位將軍立即符合,大喊着“聲討曹賊,誅殺曹賊!”
魏悠眼珠子一轉,立即拱手道“主公,現今天子已死,我大漢不可一日無主啊…………”魏悠的話一桌出口,本來有些嘈雜的殿內立即鴉雀無聲,銀針落地可聞,衆人都看了一樣魏悠,然後又注視劉和。
魏悠的話算是說道劉和的心坎裡面去了,但是劉和當然不會當即就說“那就立孤爲天子吧!”
劉和當然是十分惋惜的說“誒…………天子尚且年紀不大,有遭到多番的迫害,現今無有太子就被那曹賊害死,這該如何是好啊!”
魏悠立即道“主公,您自繼承先主公大位一來,勵精圖治,開疆擴土,讓出姦凶,驅除外族,揚我大漢國威,乃是百年之中罕見之仁主,臣等願意用力主公爲天子,當年董賊霍亂洛陽之時,袁紹,韓馥等人便用力老主公繼承天子,但是當時天子尚在人世,老主公忠心漢室,當然是呵斥袁紹等人與董賊何意,但是如今不同,天子龍隕歸天,曹賊謀反自立世人盡知,若是主公在不出面樹立漢室正統,拿着天下人恐怕就會以爲我大漢忘矣…………”
魏悠悲切切之聲,好似自己忠心漢室,擁立新君乃是爲了大漢着想,其實衆人也知道魏悠也是爲了自己着想,人心時刻在變,在場很多人都沒想到魏悠竟然會說出來這麼一堆話…………
劉和掃着衆人的表情,但是嘴上可是當即拒絕道“不可!不可!荊州劉表,益州劉璋,備份解釋孤之叔伯,孤豈可這般,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呼?”
魏悠接茬道“主公,如今天下,身爲漢室宗親這又有幾人,而又主公這般實力且心向漢室的又有幾人?某苟活五十餘年,望眼天下,無有出主公之右者!”
“不可不可,萬萬不可,先生切莫再說此言!不然天下人該如何看某!”劉和連連擺手,但是眼睛可是一直在飄着下面衆人的臉色…………
“主公…………”魏悠還要說話,不想身後忽然冒出一聲“主公,魏大人說的確實有些道理,但是畢竟主公無法比肩老主公,某認爲,主公不如先稱王,以正義之師攻打曹孟德,打的曹孟德丟盔棄甲,爲天子報仇,然後在靜觀天下人對主公態度,某料定,主公那個時候必定是衆望所歸,天下臣服!”
魏悠一驚,急忙回身一看,竟然是自己的老夥計田疇出來所的,看到田疇反對自己,魏悠一不禁眼睛一瞪,還要反駁,只見田疇腳上一碰魏悠,這可是二人搭檔多年的暗語,魏悠立即豎着耳朵聽道田疇小聲道“太快了,太快了!”
魏悠一聽,不禁心裡點點頭,自己可能是有一些操之過急了,曹操現在乃是天下人的公敵,必定有不少人要攻打,若是劉和這個時候出兵攻打曹操,曹操定然首位不可想接,閉着眼睛都能想到劉和必勝無疑,以劉和現在的實力,就已經是天下間最強大的諸侯了,這要是南下黃河,誅殺曹操,爲天子報了血海深仇,到時候定然是衆望所歸,而劉和的實力也組已經蕩平天下所有不服的勢力,就算劉和再不想當皇帝,天下人也不會允許的!
魏悠低頭思索片刻,劉和定睛看着,其實劉和的心思也沒有立馬就當上皇帝,那可是自己的奮鬥目標,現在還是先稱王吧,不然一步就當了皇帝,到時候曹操在來一個誣陷,說是自己派人加害天子,然後自己當皇帝,跟他曹操沒關係,這樣就很容易讓自己成爲天下人的敵人…………
劉和疑惑道“魏先生,怎麼低頭不語啊…………”
魏悠一聽,緩緩說道“某再三思量,還是田大人所說爲上,主公立即開設趙王府,起兵攻打曹操,爲天子報仇!”
劉和再看其他人“你們呢?”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有的高興,有的失落,有的迷茫,不過就只有一個人最爲奇特,那就是司馬朗,司馬懿當然不會說是自己殺了天子,司馬朗知道自己弟弟有多大能耐就連自己也思量不到,若是這個臭小子真的耍出來什麼貓膩,那就完蛋了…………
劉和看了看周人,隨即便道,“好!既然衆位愛卿都同意此事,那孤便盡其大軍,南下黃河,爲我天子報仇雪恨,誅殺曹賊!”
衆人一聽,立即大喊道“誅殺曹賊,誅殺曹賊!”
“哈!”劉和激動的竄了起來,自己終於等到這一天了,自己自打被搶了妻子,便已經不再思量別的的女人,身邊只有貂蟬變好,隨即劉和便是開始在自己控制的領土之內,加強軍備,徵收兵丁,刻苦訓練只爲今天,劉和忽然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渾身的李奇無處發泄。
“啪!”劉和忽然一拍自己身前的案子,大聲吩咐道“衆將聽令!”
“在!”衆人喊道,拱手一拜。
“起青州兵五萬,冀州兵十萬,幷州兵十萬,司隸大軍五萬,海軍五萬,共馬步水軍共三十五萬,整頓之後先打延津,再攻烏巢,屯兵與黃河北岸,攻打曹操!必要將曹操趕盡殺絕!”劉和越說越是激情澎湃,不停的揮着手。
“諾!”衆人喊道,衆人皆是心裡激動不已,河北冀州,自從攻打袁紹之後,已經無有再多的戰事,何時見過這三十幾萬的陣仗,有這樣的陣仗,便是有無數立功的機會,劉和現在準備當趙王,誰知道以後會不會登基大統,就算如同鮮于埔,魏悠等人在劉和之處已經升無可升的時候,其實都是希望劉和再進一步,自己也能飛黃騰達…………
劉和麾下,有人歡喜有人憂愁,恐怕這最憂愁的可就是司馬朗的,入夜,邯鄲司馬府邸,司馬朗一見司馬懿緩緩的走進了院子,從屋內一看,司馬朗立即眼睛一瞪,隨即勃然大怒,將司馬懿拉了過來,嚴聲質問自己的弟弟司馬懿…………
“荒謬,荒謬!仲達,你敢再言此事與你毫無干系?”將事情一講,司馬懿一問三不知,司馬朗大怒的問道…………
“哦?”司馬懿一臉淡笑,嘻嘻然說道,“不知兄長指的是何事?”
“何事?”露出一個極爲古怪的表情,司馬朗用手指指天,低聲喝道,“仲達,你可知你犯下酒天大禍?”
“兄長實在是誤會小弟了…………”司馬懿雙手一攤,很隨然得說道,弟區區一文人,手無縛雞之力,如此又能做得什麼?”
“又能做得什麼?哼!”司馬朗冷笑一聲,凝神望了其弟良久,閉目悵然說道,“仲達,我乃你大兄,長兄如父!你對爲兄尚不實言?如此爲之實叫爲兄…………爲兄…………唉…………”
“兄長莫要如此!”司馬懿皺皺眉,擺擺手,猶豫說道,“也罷!小弟自是無話不可說與兄長,竊不知兄長欲問何事?”
“爲兄不問他事,唯有一件事不得不問!”望着其弟司馬懿,司馬朗地低聲喝道,“陛下可是…………可是被你害死?”司馬朗也是在試探性的問着…………
司馬懿聞言哂笑一聲,聳聳肩膀,不置與否,顯然司馬懿也覺得自己的大哥,自己不需要瞞着,司馬朗不會出賣自己,也不會害自己,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大哥,司馬懿也瞭解司馬朗,絕對沒有什麼終於漢室的,所以司馬懿也是不懼,自己要發達,還需要有司馬朗給的機會…………
“你!”司馬朗只覺額頭頓涼,竟是被驚出一頭冷汗,眼神複雜,望着司馬懿面色青白交加,手哆哆嗦嗦的舉起來,人誰能夠想到,自己最爲喜愛的二弟,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司馬家雖然世代爲官的世家,但是始終也是在中等晃盪,誰不願意振興自己的世家,司馬懿無論是智慧和心計都是被家族寄予厚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