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卑使者對李林一拜道“我乃是步度根元帥使者,尤納威,見過李將軍!”
李林笑道“哈哈,步度根元帥屬下果然雄壯,來,快進城來,我已備好酒宴,款待來使!”
鮮卑使者尤納威,很是驚奇,沒想到李林竟然如此熱情,客氣的點點頭,跟衆人一同入城,李林還給尤納威介紹了幾位官員,都是對尤納威之分客氣,尤納威受寵若驚。
“來!使者,幹!”李林舉起酒杯,對尤納威敬道。
尤納威趕緊迴應,一口乾下,李林對着四周一個眼神,四周官員,趕緊過來對尤納威敬酒,尤納威對於李林一方的官員的熱情,雖然有一些應接不暇,但是也要表現出來他們鮮卑民族的豁達,來者不拒,一一接下,沒多大一會,就已經暈暈乎乎的。
李林將尤納威的肩膀抱住,笑道“哈哈,那個…………老油,我看你長相威武,怎麼還成了使者了,按理說,你應該在戰場上啊?”
尤納威,打了一個酒嗝,“呃!呵呵呵,李將軍,你有所不知,我們鮮卑啊,人人都是從小學習騎術,打獵,哪有像你這樣的書生啊?我在我們民族裡面算是有一點文化的啦,呵呵,所以元帥就派我來了!”
李林點點頭,心裡嬉笑‘就你這熊樣竟然能混成這樣,靠!’,但是李林面色不改,“老油啊,你也別李將軍,李將軍了,呵呵,今日我與你一見如故啊,你就叫我元傑吧,看你比我虛長几歲,我就叫你大哥了!”
尤納威一聽,十分吃驚,沒想到李林生氣招待自己不說,竟然還管自己叫大哥,趕緊道“嗯…………這不行,李將軍你也是手握幾萬兵馬的人物,我一個小人物,怎麼能高攀啊!”
李林假裝生氣道“誒…………大哥,你這不是跟我客氣嘛,你看,你這麼說都對不起我這一碗酒,來,喝!”說着李林又敬了尤納威一碗。
尤納威暈暈乎乎的又是喝下一碗,一旁的人也是勸解讓尤納威答應,尤納威又打了一個酒嗝,忽然大叫一聲道“好!元傑,我在這裡多謝你的款待了!”自己就端起了酒碗來。
李林一笑,這都省着我灌你了,“哈哈,好,大哥,來,喝!”二人又是一陣嬉笑,就像真的是兩個親兄弟一樣,晚上,李林還親自將已經喝的像一灘爛泥一樣的尤納威送到了房間。
第二日,尤納威知道正午才醒來,揉着太陽穴起來,“大老爺,您醒了!”
尤納威疑惑道“哦?你怎麼叫我大老爺啊?”只見一個美麗的侍女在尤納威的牀邊,當時尤納威就看呆了。
侍女笑道“呵呵,你是我家老爺的大哥,所以不久管你叫大老爺嗎?”
尤納威道“哦,那…………這裡是哪裡?什麼時辰了?”
侍女道“這裡是李將軍的府上啊?現在已經是午時了,大老爺,你先洗把臉,一會膳食就會給您送來!”
尤納威現在腦子還是暈暈乎乎的,拍了拍腦門,過了好一陣子纔將昨日的事情想起來的差不多,點點頭“哦,好像是元傑給我送過的,誒…………媽的,昨日喝的太多了,已經當誤了正事了!”
尤納威趕緊起來,出了門口,侍女驚叫道“誒!大老爺,你幹嘛去啊?好要不要用餐?”一看尤納威有跑了回來。
“你們家老爺在哪呢?”尤納威問道。
“老爺?應該在外堂吧?”
“哦!”說完,尤納威有跑了出去,可是轉瞬間,又跑了回來。
“外堂是哪?”尤納威依舊問道。
“…………我領你去…………”甚是無語的侍女,領着尤納威到了外堂。
李林真在於一些官員商量公事,一看尤納威跑了出來,堂內人都是嚇了一跳。
李林疑惑道“哦?大哥,你起來了,怎麼跑到這裡了?”
尤納威道“哦,這個,當誤元傑的事情了?”
李林擺擺手笑道“呵呵,沒事,沒事…………”說完將衆位官員幹了出去。
李林問道“呵呵,大哥,你剛剛起來,用餐了嗎?”
尤納威道“呵呵,讓元傑見笑了,昨日確實喝的有一些多了。”
“大哥客氣了,你有什麼事吧,這麼着急?”
“昨日與元傑喝的比較多,所以忘記說了,這一會,我來,就是希望元傑能夠發兵跟我家元帥共同攻打高句麗!”尤納威道。
李林一聽,臉上立即露出了爲難的樣子“這…………恐怕…………大哥,不是弟弟不願意答應你,而是我真的是無力發兵,現在遼東初定,弟弟我剛剛能夠自保,哪裡有實力發兵高句麗啊!”
尤納威道“元傑,你能夠熱情款待我,我十分感謝,但是你也要知道,你們是假冒者公孫度的名義,欺騙了我主攻打高句麗,現在我主在高句麗和扶余之間僵持,耗費良多,這都是因爲元傑你!”
李林面不改色,道“大哥,雖然我利用公孫氏的名義欺騙了步度根,的那會死你也清楚,那個時候,鮮卑如果攻打高句麗的話,肯定能夠得到巨大的好處,都是因爲你主作戰不利,又加上扶余的插手,纔會變成的現在局面。”
“這…………元傑,你…………”尤納威心裡也是明白,如果不是扶余插手,我鮮卑大軍定會踏破丸都,消滅高句麗,何必現在僵持不下,想要退兵,又有一些捨不得了。
李林笑道“呵呵,大哥我對你什麼樣子你又不是沒有看出來,這大漢的官員,什麼時候對你們這般的尊敬啊!所以說,我對你們的步度根大元帥是尊敬的,而我也知道,如果我出兵幫助你們,我也會得到一些好處,你們也會得到好處,但是我真心跟大哥說一句,我真的無能爲力。”
尤納威道“難道元傑真的不發兵嗎?”
李林堅定的搖搖頭,尤納威咬咬牙“好!但是我希望元傑答應我們,也不出手幫助高句麗和扶余!”
李林哈哈大笑道“哈哈,大哥,既然我管你叫大哥,就是說明我與你們現在是朋友,我答應你,不會發兵,不論是哪一方,我也沒有能力發兵,大哥,請你相信我!”
尤納威點點頭,“好!希望元傑不會食言,我走了!”
李林一驚“誒!大哥你說你好不容易來一趟,走什麼啊!來,今晚上咱們在好好喝一杯!”
尤納威一聽又要喝酒,真是怕了,趕緊道“我還要跟我家元帥回報情況,希望元傑見諒…………”
李林立即揮揮手道“來人,將我給我大哥,還有步度根大元帥準備的東西拿過來。”
只見進來幾個人,搬過來一幫禮物,李林對尤納威道“來大哥,這是給你準備的,這是給你們元帥準備的,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望笑納。”“這些東西在漢朝疆土裡面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在北方胡人之地,那可是稀罕物,步度根想要穿個綢緞可是費了大勁了。
尤納威也是爽快人,痛快的收下了東西,對李林道“元傑,這一會我沒帶來什麼,等到我回去以後,肯定給你送過來東西,已做還禮!”
“誒!咱們兄弟那裡講究這個,以後有時間就過來,咱們兄弟好好喝!”李林笑道。
“呵呵…………”尤納威是真是不願意跟李林再喝了…………
李林將尤納威一行人送走,尤納威邀請李林去鮮卑之地做客,李林看着尤納威離去的背影笑道“呵呵,還讓我去你們那裡做客,萬一我看上了你的地方怎麼辦?”
嘟囔了一會,李林回頭問方方道“西安平那邊王烈辦的怎麼樣了?來信了嗎?”
方方點點頭道“剛剛王大人派人來報,高句麗那邊一切安好,明日高句麗使者回來道襄平城。”
李林道“嗯,吩咐侯宇,明日帶領血殺出城相迎!”
方方道“諾!”
翌日在西安平通往襄平城的官道上,王烈昂首騎着白馬,在前方,身後是一對兵馬,王烈身邊就是這一會高句麗王派來的使者。
王烈這一會秉着裝逼不上稅的態度,對着高句麗王的使者理也不理,壓根就沒有把人家當做使者看待。
衆人在官道上走着,忽然看見眼前出現一對騎兵,正在往車隊的方向疾馳而來,捲起一陣陣沙塵,一面白色大旗隨風飄蕩,血紅色的血殺二字飛舞着。
高句麗人哪裡知道血殺的威名,高句麗的幾個衛兵本來就神經緊張,一看有騎兵,趕緊就將刀拔了出來,王烈一看高句麗人這一副樣子,面露不削。
騎兵還在飛奔着靠近,壓根沒有停下的趨勢,王烈的身邊的使者一看“王大人,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出現騎兵了?”
王烈看都不看他,無所謂的笑道“呵呵呵,這估計是主公派人來迎接你的。”
使者放下心來,過了一會,一看這一對騎兵還沒有減速的架勢,眼看着就要撞上車隊了,使者驚叫道“王大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