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徐晃爆喝一聲,想要以此驅趕走自己身上的疼痛,但是肩膀上的傷口極深,血流不止,而徐晃的力氣也在飛速的流逝着。
“呼…………”長吐了一口氣,徐晃煞白的臉上,依舊是那麼堅定的眼神,趙雲氣定神閒,看着徐晃的樣子,本就已經疲憊的身體,中了趙雲一槍之後,眼看着就是強弩之末,但是那堅定的眼神,那樣還要戰鬥下去的意志,身爲武人的趙雲也是新生佩服。
趙雲凝視徐晃,緩緩道:“一切都要結束了,徐晃,我要用我最強的招式殺了你!”
徐晃穩一穩手中的大斧,爆喝一聲,道:“來吧!”
“七探盤蛇槍!”趙雲長嘯一聲,困龍槍急抖,用處自己最恨的一招,七探盤蛇,就看槍花猶如一張大網朝徐晃籠罩而來,徐晃無路可逃,也根本不想去逃,自己受傷的胳膊幾乎已經失去了一大半的力氣,手中的大斧第一次讓徐晃感覺到重如千斤,狠狠一咬牙,反手一揮,狠狠的將大斧的斧頭拋向了最高…………
“噹啷!”
“砰!”
一聲脆響,一具沉重的屍體從一匹眼眶受了傷的戰馬上栽倒下來,趙雲冷冷的看着地上滿身槍眼的徐晃,這是趙雲第一次一上來就用上自己最狠的招式,看着地上死了仍然沒有閉上眼睛的徐晃,趙雲冷呼道:“爾等主將以亡!還不快快投降!”
徐晃死了,其餘的人馬也就只有那三千大斧騎兵算是徐晃的忠誠追隨者,但是趙雲帶來的三千人馬也不是吃素了,不過半個時辰,整個戰場上已經靜了下來,朔風呼呼的吹過,地上屍體片片,那些已經投降的俘虜,正在一點一點的搬運着剛剛還是跟自己並肩作戰的胞澤的屍體,不僅是這裡,洛水河畔,真是結束了,本來屬於徐晃的大營,熊熊的大火還沒有被撲滅,一大批的人馬已經開始搬運着屍體,在河水中打撈着屍體,張郃帶回來的百姓正好還起到了民夫的作用…………
“下雪了!”站在營門前的李平感受到了臉上的絲絲冰涼,擡頭看了看天,一片片白色的雪花飄落了下來,覆蓋在了地上的屍體身上,融化在了地上的血跡之中。
“是啊!下雪了!”遠在幾十裡開外的趙雲,搓了搓手裡的雪花,聽着身邊士兵因爲勝利而興奮的聲音,也是嘀咕着,雪花在自己的手掌中融化,趙雲定睛的看着,好似能夠在這融化的血水之中看出來什麼門道似的。
“衝啊!”跟這裡的寧靜有着巨大的不同,另一處,一陣陣震天的喊殺聲已經本隨着號角聲,戰鼓聲已經響起,衆人哪裡還管的上呼呼的往自己的嘴裡灌的雪花,都在不停的嘶吼着…………
大漢冀州,廣平城下,朔風,雪花,已經全部被這喊殺聲,慘叫聲取代,地處北方,這些的雪片已經提到來臨了好幾天,踩着腳下不深不淺的積雪,一個個身着厚實的士兵,舉着厚盾想着眼前的城池衝去,而城上,也是箭如雨下,依舊也是有着不停的嘶吼的聲音,指揮着守軍射殺敵人。
“快!快!敵人靠近了!用石頭給我砸!砸啊!”城頭上,一名本來長相英武俊俏的將軍,但是但是現在已經是滿臉的污泥夾雜着血跡,不停的怒吼着,盯着城下敵軍的動向,也要不時的看着敵軍後方兵馬調動的跡象,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冀州的上將軍,李通,他就比較簡單了,跟隨程昱成鎮守冀州,而我要說的是對面的大軍,那可就是複雜了許多…………
“主公!城東人馬已經準備妥當!”一名士兵衝到了一個滿臉滄桑的將軍面前,大喊着,就是將這呼呼聲的風聲和喊殺聲壓下去,讓自己的主公聽清楚。
“好!立即攻城!三面齊攻!”那將軍立即下令道。
“諾!”士兵一點頭,飛一般的策馬而走,生怕耽誤一點時間。
“廣平!”那將軍冷眼看着眼前的這座不大不小的城池,緩緩道:“一個月了,當年遼侯大許昌也不過在一個半月,今日我定然要將給打下來!”
“中軍將士!給我上!”那將軍爆喝一聲,立即下令,就連作爲保護中軍的將士也衝了上去,就是要一舉拿下眼前這錯已經膠着了一個月的城池。
而城頭之上,李通已經接到了其他兩門統統受到了猛攻的消息,圍三缺一,很是普通的方法,但是對面敵軍的攻勢着實強烈,讓龍頭叫苦不迭。
“將軍!快看!對面的中軍動了!”忽然,李通身邊一人喝道。
“中軍!”李通眉頭一皺,定睛的看向了前方,果然是,敵軍已經全線壓了上來。
“呼…………”這樣危機的時刻,李通沒有怒吼,沒有咆哮,反而長舒一口氣,讓自己儘量冷靜下來,緩緩深入懷中,喃喃道:“先生!這是你一個月前給我的,看來這一會真的要用上了!”說着,李通從懷中掏出來了一個錦囊。
先生?李通口中的先生是誰,還能是誰,當然是程昱了,不知道爲啥這個智商高的人總是不願意明說,每次都願意給人家一個錦囊,李通手裡的錦囊,正是程昱一個月之前給自己,而隨後,敵軍便已經包圍過來,包圍了廣平城,李通便再也沒有接到程昱的消息了。
雙手有一點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爲天冷,還是因爲緊張,李通打開了錦囊,裡面只有簡單的一句話,李通幾乎在打開的同時就已經看完。
“嗯!”李通點點頭,狠狠的將手中的錦囊捏在了手裡,忽然爆喝一聲,道:“衆將士,死守城池,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李通的怒吼,那氣勢磅礴而出,立即感染了四周了將士,死守一個月,衆人早就已經對死亡這個詞語麻木了,莫不如轟轟烈烈的死,自己無愧一個合格的兵,可能這也是每一個在戰場上真正受過戰爭折磨的老兵心裡想的吧…………
李通狠狠的將手中的錦囊扔在了地上,朔風一吹,那被捏成了一團的紙緩緩被吹開,裡面露出了一行字,“退一步,則死!”
“淋!”一聲怒吼,城頭上的守軍將一瓢一瓢被燒開的屎尿混合物順着已經攀上城頭的雲梯倒了下去,城頭上早就已經飄蕩着這些屎尿的惡臭,但是就連靈魂都已經麻木的士兵,更別說嗅覺了,早就已經無視這些味道,他們只知道,自己這一下淋下去,肯定會激起一片的慘叫。
果然,下面慘叫上暴起,不少人都慘烈的到底,但是這樣又如何,依舊阻擋不了城下敵軍進軍的步伐,敵軍人數太多了,而且個個也不是白給,一個月的膠着,雙方否已經瞭解對方的戰法,舉着盾牌,丟你依舊一步一步的往雲梯上爬了上來。
“殺!”李通怒吼一聲,手中長槍刺出,一瞬間便刺死了一個剛剛露頭的敵軍,喝道:“誰最狠!”
“我最狠!我最狠!”衆將士怒吼着,紛紛拔出鋼刀,舉起長矛,跟已經登上城頭的敵軍展開肉搏。
“上吧!”看到城頭上極其慘烈的一幕,就在城下的那將軍,確實默默的說了這兩個字,臉上那一副冰冷的表情,根本部位這樣的場景素動容,因爲他的靈魂,早就已經被另一件東西所佔據。
城頭上,短兵相接,不一會就已經到達了白熱化,敵軍三門齊攻,三面的敵軍都已經衝上了城頭,但是李通果然不簡單,帶出來的冀州兵各個驍勇,沒有一個慫包,立即衝上去跟敵軍比狠,殊死搏鬥之下,沒有任何的招式,只有你死我活…………
“讓開!讓開!”眼看着城頭上,李通的兵馬已經逐漸落了下風,城下戰場的後方,確實突然來了一個狂奔的快馬,大聲的喊叫着,衆人一回頭,一看,竟然是傳令兵,這樣的焦急,一看就是有緊急的情報,趕緊將道路讓開,那傳令兵徑直來到了城下那將軍的面前。
“主上有令!立即撤軍,回援清河!”傳令兵開門見山,立即大喊道。
“什麼?”那將軍有些驚奇,但是並沒有怒吼出來,只是臉顯現出來了一抹寒光,比這四周的天氣可是要寒冷的許多。
那傳令兵在此重複一邊,喊道:“主上有令,立刻撤軍,回援清河!立即執行!”這一會傳令兵還補充了一句,來先是這個命令的重要。
“媽的!”那將軍忽然冷喝一聲,一拳打在了在自己面前很是囂張的傳令兵的臉上,那傳令兵大驚之下,身子一晃,直接從馬上栽了下來。
“額!”幸好腳下有馬鐙,但是那傳令兵也是直接掛在了馬上,痛呼了半天,才翻身過來,他也沒有大罵,沒有憤怒,而是用自己要吃人的目光,瞪着那將軍,依舊說道:“主上有令,立即撤軍,回援清河!立即執行!”